第73章 被囚私宅
宁玉酌准时赴约了，他面上端的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不是去赴死，只是为了约见一个很久不见的好友。
纥拓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为宁玉酌准备了美酒佳肴，但很显然……这位宁大人瞧不上他的做派，只正襟危坐在一旁，根本没有动筷，也没有沾半滴酒。
“宁大人莫不是怕我下了毒了？放心，我要杀你，犯不着这么弯弯绕绕的。”
纥拓给对方斟酒，还给对方布菜，他这位二皇子向来尊贵，这怕是他第一次为别人做这种事情。
宁玉酌并不动容，他确实很久都没有进过东西了，但是他没有胃口，临出府前喝了一点百合莲子粥，现在腹中已经空了，若是他今夜就这么死在这里，怕是要做个饿死鬼了。
“宁大人对我的提议……考虑得如何了？”纥拓摇晃了一下酒杯，烛光映照得他半边脸有些红润，他那双棕黄色的眼眸在这灯影中浅了几分，显得有些迷离。
宁玉酌不知道对方说的是哪件事，他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不就表示他已经接受了对方的提议了？对方何故还要再问一句？
纥拓瞧见了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茫然，便解释了一句：“我的提议是……宁大人若是伺候我一回，我下手的时候便轻一些，还能给宁大人留个全尸，宁大人当是如何？”
原来……他说的是这件事。
宁玉酌觉得自己眼下的皮肉都扯动了一分，他实在不堪受辱，但是……为了今晚计成，他只能隐忍下去。
他端起酒杯，手都有些颤抖，但正因为如此，才能看出他是挣扎之后才做下的决定。
“二皇子厚爱，在下应了就是。”
说罢，他仰头饮下这杯酒，抬头的时候，眼角含着一滴泪。
或许宁玉酌自己不知道，正是他这副忍辱负重，想拒绝而不能的神情最为动人。
不光樊郢川喜欢，换成任何一个人见了都会喜欢。
纥拓看见之后更是心痒难耐，先前他还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实在太大胆，就算宁玉酌答应了，他也不一定能下得去手，但是现在……美人在前，还何须管他是男是女？
纥拓即刻坐到了他的面前，捏起他的下巴，就要亲上去。
宁玉酌急忙撇头，拒绝了对方。他感受到了纥拓刹那间流露出的不满，随后便硬着头皮给对方献酒：“请二皇子满饮此杯。”
美人献酒，这等好意岂能辜负？
纥拓的怒气消去了许多，他接过了宁玉酌的酒，尽数喝了下去。
“宁大人就这么来了，也不怕我把你杀了之后，再把你长姐娶回休国？”长夜漫漫，他还有的是时间，就和宁玉酌聊了两句。
宁玉酌垂眸道：“在下来之前，走的本是前往内阁首辅大人府上的路，但是中途突然变道，转而往城外走去。这件事，很多人都亲眼目睹。”
纥拓挑了一下眼皮，好像在说，那又如何？
“若是二皇子遵照约定，独自返还休国，那在下变道便是为了约见好友，后来不幸遇上刺客，才惨遭杀害。若是二皇子不遵照约定，打算强娶我姐姐，那在下变道便是突然赴了二皇子的约，被二皇子所杀。宁某人微言轻，但是在朝堂中还是说得上几句话，我这么个大活人死在京郊，还是死在休国二皇子的手里，想必休国必然要给个说法。”
宁玉酌说话的声音温和得像一阵风，但是那平静中的话语中藏着一把还未出鞘的刀。
“到时候……别说要娶涟国郡主了，二皇子恐怕还得给我涟国添些补偿才是。”
他的话说完，纥拓又恢复了那副笑，他给宁玉酌拍了拍手：“果然是个读书人，到底是比我们这些武夫多些头脑的。”
“二皇子过誉了。”宁玉酌道。
“好了，不聊这个，聊这种事儿我脑子疼。”纥拓的身子往前倾了几分，想要缚住宁玉酌，宁玉酌闭上眼，倒吸了一口气，声音有点抖：
“二皇子……可否关窗？”
再一次被打断，纥拓已经有点不耐烦：“这屋子有点闷，你没感觉到吗？如今快要开春了，屋里暖炉也烧得旺，宁大人这是怕冷吗？”
宁玉酌咬紧了下唇，鼻翼微微动了两下：“还请……二皇子保全在下名节。”
他这张脸许多人都认得，来的时候并没有遮面，若是被人知道他在这城郊客栈中同另一个男人做了那样的事情……怕是死后也落不了什么好名声。
关了窗之后，二人的动静就不会被旁人听去了。
纥拓听了这话便会意了，他不屑地笑了笑，随后站起身来，准备去关窗。
他对美人可是很顺从的，尤其是宁玉酌这样的极品，要求多一些又何妨呢？
不知为什么，他现在忽然不想杀宁玉酌了，若是将人弄断了手脚送回休国……似乎也不错。
宁玉酌趁着他关窗的这会儿，紧忙将袖中藏着的粉包下到对方的酒中。
等到纥拓回来之后，他又恢复了方才那副坐姿。
纥拓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他回来之后习惯性地举起酒杯，想要抿一口，但是嘴唇刚碰到酒液，就觉得味道不对。
他对酒味儿十分敏锐，只要有一点不同，他都能感受到。
这杯酒中，被加了东西。
纥拓一抬头，看到了宁玉酌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冷冷轻笑了一声，然后将那杯酒给倒了，将酒杯砸在地上。
“宁大人，我说你怎么这么淡定呢，原来是藏了些小心思。”
还没等宁玉酌反应过来，他就抓住宁玉酌的手腕，将人提了起来，想要撕开他的衣襟。
“既然宁大人不够诚心，我也无需和你废话。”
拉扯之间，他将宁玉酌的头冠给撞掉了，宁玉酌的头发顷刻间倾泻下来，有一两缕落在他如白玉的脸上，配着他略显慌张的模样，果然是极美的。
就在纥拓想要亲上去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破空响声。
下一刻，是利刃刺开皮肉的声音。
宁玉酌定睛一看，发现纥拓的胸口竟然插着一支羽箭。
那支箭穿透了对方的左胸口，只见纥拓眼睛瞪大，嘴中溢出一口血，紧接着就倒下去了。
纥拓……死了？
这是鸣川做的吗？因为刚才听见了纥拓砸酒杯的声音？
宁玉酌急忙想将自己被撕破的衣襟给整理好，可他刚碰到自己的衣裳，就听见窗外传来了一道细细簌簌的响动声。
他抬头看去，这一眼，让他忘记了所有动作。
——是许久未见的樊郢川。
樊郢川看着宁玉酌胸口裸露的雪白的肌肤，和他那披头散发的样子，心中瞬间升起了想要鞭尸的冲动。
宁玉酌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太过狼狈，他急忙护住自己的胸口，往后退了两步。
樊郢川则是慢慢朝他逼近。
“宁玉酌，我跟你说过，我一定会护住你长姐，你为什么不信我？”他走到纥拓身体边上的时候，直接将人给踢开了，似乎是为了泄气一般，他的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宁玉酌，仿佛想把对面的人给看穿。
“你宁愿去服侍他，都不愿意等等我，若是我再晚来一步，你们要做什么？”
樊郢川走到他的身边，半蹲了下来，掐着对方的细白脖颈。他粗糙的手指碰到对方的时候，勾起对方轻微战栗。
“我早跟你说过我会解决这件事，自从知道纥拓进京，我就去求了父皇，我求他让我带兵攻打北狄，但是父皇举棋不定，我一直求他，求到他烦了，后来……父皇让我跪在东宫，跪了近十日。知道今日傍晚，我才拿到他同意我出兵攻打北狄的圣旨。”
他将宁玉酌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绝世珍宝，稍微重点力气就把人碰碎了似的：“宫人跟我说……鸣川来给我递过消息，我知道这消息的时候，恨不得掐死你。”
“宁玉酌，你是我的，你凭什么用你自己当诱饵，引纥拓上当？”
他突然按住宁玉酌的肩膀，就这么吻了上去，他霸道又冰凉的气息瞬间钻入了宁玉酌的四肢百骸，宁玉酌被定住了，只能被动地承受对方的怒火。
“宁玉酌，我一想到你这么不在乎自己，不在乎自己的命，也不在乎自己和谁上床，我就恨不得弄死你，宁玉酌，你真是可恨……”
樊郢川宣泄着自己的怒气，而宁玉酌的所有声音都被淹没在樊郢川的怒火中。
宁玉酌想过自己再次看到樊郢川是什么场景。
他没猜到是眼下这副光景。
纥拓的尸身被人抬走了，大概是在二人亲吻的时候……樊郢川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让人把纥拓的身体抬出去。
宁玉酌得了片刻喘息的功夫，说要让樊郢川关窗，可是樊郢川没有答应。
“宁大人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提这么多要求？方才你可想过关窗的事情？那时宁大人可还记得自己是当朝大学士？”
樊郢川生气过头了，说出的话竟然如此过分。
宁玉酌很想说，他刚才就同纥拓说了关窗的事情，如若不然，他根本得不到下药的机会。
但是现在的樊郢川哪里听得了这个？
现在的樊郢川早已经失了智，他听不得旁人说的话了。
宁玉酌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停下来的，他知道他被人带走了，但是没有回宁府，这里有点昏暗，屋内燃了安神香，看着有点像是花灯游街那晚在陈太医府上的房中。
不……这不是陈太医的府邸，方才进进出出的侍卫和小厮都是常年跟着樊郢川的。
这里是樊郢川的私宅。
他这是被樊郢川……关起来了。
纥拓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为宁玉酌准备了美酒佳肴，但很显然……这位宁大人瞧不上他的做派，只正襟危坐在一旁，根本没有动筷，也没有沾半滴酒。
“宁大人莫不是怕我下了毒了？放心，我要杀你，犯不着这么弯弯绕绕的。”
纥拓给对方斟酒，还给对方布菜，他这位二皇子向来尊贵，这怕是他第一次为别人做这种事情。
宁玉酌并不动容，他确实很久都没有进过东西了，但是他没有胃口，临出府前喝了一点百合莲子粥，现在腹中已经空了，若是他今夜就这么死在这里，怕是要做个饿死鬼了。
“宁大人对我的提议……考虑得如何了？”纥拓摇晃了一下酒杯，烛光映照得他半边脸有些红润，他那双棕黄色的眼眸在这灯影中浅了几分，显得有些迷离。
宁玉酌不知道对方说的是哪件事，他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不就表示他已经接受了对方的提议了？对方何故还要再问一句？
纥拓瞧见了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茫然，便解释了一句：“我的提议是……宁大人若是伺候我一回，我下手的时候便轻一些，还能给宁大人留个全尸，宁大人当是如何？”
原来……他说的是这件事。
宁玉酌觉得自己眼下的皮肉都扯动了一分，他实在不堪受辱，但是……为了今晚计成，他只能隐忍下去。
他端起酒杯，手都有些颤抖，但正因为如此，才能看出他是挣扎之后才做下的决定。
“二皇子厚爱，在下应了就是。”
说罢，他仰头饮下这杯酒，抬头的时候，眼角含着一滴泪。
或许宁玉酌自己不知道，正是他这副忍辱负重，想拒绝而不能的神情最为动人。
不光樊郢川喜欢，换成任何一个人见了都会喜欢。
纥拓看见之后更是心痒难耐，先前他还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实在太大胆，就算宁玉酌答应了，他也不一定能下得去手，但是现在……美人在前，还何须管他是男是女？
纥拓即刻坐到了他的面前，捏起他的下巴，就要亲上去。
宁玉酌急忙撇头，拒绝了对方。他感受到了纥拓刹那间流露出的不满，随后便硬着头皮给对方献酒：“请二皇子满饮此杯。”
美人献酒，这等好意岂能辜负？
纥拓的怒气消去了许多，他接过了宁玉酌的酒，尽数喝了下去。
“宁大人就这么来了，也不怕我把你杀了之后，再把你长姐娶回休国？”长夜漫漫，他还有的是时间，就和宁玉酌聊了两句。
宁玉酌垂眸道：“在下来之前，走的本是前往内阁首辅大人府上的路，但是中途突然变道，转而往城外走去。这件事，很多人都亲眼目睹。”
纥拓挑了一下眼皮，好像在说，那又如何？
“若是二皇子遵照约定，独自返还休国，那在下变道便是为了约见好友，后来不幸遇上刺客，才惨遭杀害。若是二皇子不遵照约定，打算强娶我姐姐，那在下变道便是突然赴了二皇子的约，被二皇子所杀。宁某人微言轻，但是在朝堂中还是说得上几句话，我这么个大活人死在京郊，还是死在休国二皇子的手里，想必休国必然要给个说法。”
宁玉酌说话的声音温和得像一阵风，但是那平静中的话语中藏着一把还未出鞘的刀。
“到时候……别说要娶涟国郡主了，二皇子恐怕还得给我涟国添些补偿才是。”
他的话说完，纥拓又恢复了那副笑，他给宁玉酌拍了拍手：“果然是个读书人，到底是比我们这些武夫多些头脑的。”
“二皇子过誉了。”宁玉酌道。
“好了，不聊这个，聊这种事儿我脑子疼。”纥拓的身子往前倾了几分，想要缚住宁玉酌，宁玉酌闭上眼，倒吸了一口气，声音有点抖：
“二皇子……可否关窗？”
再一次被打断，纥拓已经有点不耐烦：“这屋子有点闷，你没感觉到吗？如今快要开春了，屋里暖炉也烧得旺，宁大人这是怕冷吗？”
宁玉酌咬紧了下唇，鼻翼微微动了两下：“还请……二皇子保全在下名节。”
他这张脸许多人都认得，来的时候并没有遮面，若是被人知道他在这城郊客栈中同另一个男人做了那样的事情……怕是死后也落不了什么好名声。
关了窗之后，二人的动静就不会被旁人听去了。
纥拓听了这话便会意了，他不屑地笑了笑，随后站起身来，准备去关窗。
他对美人可是很顺从的，尤其是宁玉酌这样的极品，要求多一些又何妨呢？
不知为什么，他现在忽然不想杀宁玉酌了，若是将人弄断了手脚送回休国……似乎也不错。
宁玉酌趁着他关窗的这会儿，紧忙将袖中藏着的粉包下到对方的酒中。
等到纥拓回来之后，他又恢复了方才那副坐姿。
纥拓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他回来之后习惯性地举起酒杯，想要抿一口，但是嘴唇刚碰到酒液，就觉得味道不对。
他对酒味儿十分敏锐，只要有一点不同，他都能感受到。
这杯酒中，被加了东西。
纥拓一抬头，看到了宁玉酌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冷冷轻笑了一声，然后将那杯酒给倒了，将酒杯砸在地上。
“宁大人，我说你怎么这么淡定呢，原来是藏了些小心思。”
还没等宁玉酌反应过来，他就抓住宁玉酌的手腕，将人提了起来，想要撕开他的衣襟。
“既然宁大人不够诚心，我也无需和你废话。”
拉扯之间，他将宁玉酌的头冠给撞掉了，宁玉酌的头发顷刻间倾泻下来，有一两缕落在他如白玉的脸上，配着他略显慌张的模样，果然是极美的。
就在纥拓想要亲上去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破空响声。
下一刻，是利刃刺开皮肉的声音。
宁玉酌定睛一看，发现纥拓的胸口竟然插着一支羽箭。
那支箭穿透了对方的左胸口，只见纥拓眼睛瞪大，嘴中溢出一口血，紧接着就倒下去了。
纥拓……死了？
这是鸣川做的吗？因为刚才听见了纥拓砸酒杯的声音？
宁玉酌急忙想将自己被撕破的衣襟给整理好，可他刚碰到自己的衣裳，就听见窗外传来了一道细细簌簌的响动声。
他抬头看去，这一眼，让他忘记了所有动作。
——是许久未见的樊郢川。
樊郢川看着宁玉酌胸口裸露的雪白的肌肤，和他那披头散发的样子，心中瞬间升起了想要鞭尸的冲动。
宁玉酌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太过狼狈，他急忙护住自己的胸口，往后退了两步。
樊郢川则是慢慢朝他逼近。
“宁玉酌，我跟你说过，我一定会护住你长姐，你为什么不信我？”他走到纥拓身体边上的时候，直接将人给踢开了，似乎是为了泄气一般，他的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宁玉酌，仿佛想把对面的人给看穿。
“你宁愿去服侍他，都不愿意等等我，若是我再晚来一步，你们要做什么？”
樊郢川走到他的身边，半蹲了下来，掐着对方的细白脖颈。他粗糙的手指碰到对方的时候，勾起对方轻微战栗。
“我早跟你说过我会解决这件事，自从知道纥拓进京，我就去求了父皇，我求他让我带兵攻打北狄，但是父皇举棋不定，我一直求他，求到他烦了，后来……父皇让我跪在东宫，跪了近十日。知道今日傍晚，我才拿到他同意我出兵攻打北狄的圣旨。”
他将宁玉酌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绝世珍宝，稍微重点力气就把人碰碎了似的：“宫人跟我说……鸣川来给我递过消息，我知道这消息的时候，恨不得掐死你。”
“宁玉酌，你是我的，你凭什么用你自己当诱饵，引纥拓上当？”
他突然按住宁玉酌的肩膀，就这么吻了上去，他霸道又冰凉的气息瞬间钻入了宁玉酌的四肢百骸，宁玉酌被定住了，只能被动地承受对方的怒火。
“宁玉酌，我一想到你这么不在乎自己，不在乎自己的命，也不在乎自己和谁上床，我就恨不得弄死你，宁玉酌，你真是可恨……”
樊郢川宣泄着自己的怒气，而宁玉酌的所有声音都被淹没在樊郢川的怒火中。
宁玉酌想过自己再次看到樊郢川是什么场景。
他没猜到是眼下这副光景。
纥拓的尸身被人抬走了，大概是在二人亲吻的时候……樊郢川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让人把纥拓的身体抬出去。
宁玉酌得了片刻喘息的功夫，说要让樊郢川关窗，可是樊郢川没有答应。
“宁大人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提这么多要求？方才你可想过关窗的事情？那时宁大人可还记得自己是当朝大学士？”
樊郢川生气过头了，说出的话竟然如此过分。
宁玉酌很想说，他刚才就同纥拓说了关窗的事情，如若不然，他根本得不到下药的机会。
但是现在的樊郢川哪里听得了这个？
现在的樊郢川早已经失了智，他听不得旁人说的话了。
宁玉酌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停下来的，他知道他被人带走了，但是没有回宁府，这里有点昏暗，屋内燃了安神香，看着有点像是花灯游街那晚在陈太医府上的房中。
不……这不是陈太医的府邸，方才进进出出的侍卫和小厮都是常年跟着樊郢川的。
这里是樊郢川的私宅。
他这是被樊郢川……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