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所以说大家就不能在鄙视我的时候表现的如此坚定吗?...

车停了下来,亚斯下车,恭敬的给尔塔打开了门,用眼神示意我自己打开门。

我用我满含杀气的眼神严肃的凌迟了他几遍之后,也只能不情不愿的慢吞吞踹开了车门下车。

这次的宴会检查并不严格,邀请函上并没有说明被邀请人的姓名,尔塔拿了两张亚斯前几天偷的邀请函,凭着一张无害温柔端庄淑女的脸成功的混进了舞会。

幸亏物索家是个偷儿家族,所以和其他家族交往不深,别人都只知道物索家,却不知道里面的成员是什么样子。

混进去之后,我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开始看尔塔的表演。

尔塔这个人其实真的很牛逼,一进入宴会厅就跟变了个人似得,端庄优雅的淡紫色长裙也被她衬得活泼了起来。

她似乎是好奇般的弯下腰,细细的观察着一个精致的布丁,忽然伸出食指戳了布丁一下,看到布丁颤了起来便开心的笑了出来,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了卡莉娜夫人。

她似乎有点惊讶,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歉意,不停地给卡莉娜夫人弯腰道歉,双手紧紧的握在身后。

卡莉娜夫人千年不变的冰脸居然变得柔和了起来!

卧槽!幻觉!绝对是幻觉!

尔塔还在继续演,见着卡莉娜的态度柔和,她似乎也有些放松了下来,大笑着指着布丁给卡莉娜夫人看,唇角的笑容非常的明媚,就像是初冬里的一束阳光。

佩服,尔塔的演技如此逼真,念能力又能影响其他人的心神,不愧是物索家家主。

我一边看着,一边唏嘘着现在人的道貌岸然。

直到——

“呦洛卡奇~,来踩点吗?”。

纳尼!!○д○!!

☆、NO.010

天底之下狗血的事情有很多。

比如闺蜜和你男人好上了,比如你男人失忆了记得别人就是唯独忘记了你,比如我万年不出来一次,出来一次还碰到了蜘蛛。

回头,果然看到了金发碧眼的某只,于是我再也不能淡定了。

刚喝的一口红酒就卡到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我甚胃疼...

拿起放在一旁的酒杯,淡定的将口中的红酒吐到了被子里,然后丢在一旁的盆栽中,我冲侠客笑了笑,掂着裙摆就狂奔向门口。

有尔塔在,我不会有事。

所以我跑的很干脆很干脆。

而且这是舞会,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人不要形象的来追我...大概...

“呦洛卡奇~”。

我由于惯性太大而踉跄了几步,没说话,转身就跑。

“好冷淡呦~”。

于是我终于停了下来:“= =算了,跑不过你”。

侠客笑容不变,碧绿的眼睛深处是阴森森的冷意,他将手中没有洒出一滴红酒的酒杯顺手放在桌子上,笑眯眯道:“嘛,洛卡奇知道了吗?”。

我的眼神飘忽不定:“嗯...”。

如果不知道你是蜘蛛我干嘛跑?!不过...这反映...不是要杀人灭口吧...

“那正好,免得自我介绍了呢”侠客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娃娃脸笑得一派阳光:“那我们走吧”。

“不...不好吧...”我下意识小声道。

抓着我手腕的五指瞬间用力,我顿时疼的变了脸色:“侠客,你弄疼我了”。

“啊...抱歉”。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没有放松一点,侠客转身,拖着我就向前走。

“喂...”我愣住,被迫踉踉跄跄的跟着他一起走,眼睛却是不断地向尔塔那儿瞄,然后发现...我找不着尔塔了...可恶,和卡莉娜那个女人去哪里缠绵了啊!!你妹妹快要死了啊喂!!物索·尔塔!!

“那个女人呢?”侠客忽然毫无预兆的停了下来,我由于惯性狠狠的撞上了他的后背,疼得我差点飙泪。

“在跳舞”一道阴冷的声音回答道。

我用我的左手揉了揉生疼的鼻梁,下意识看向声源,顿时被惊了。

卧槽那个跟我差不多高的浑身散发着冷气的人...肯定是蜘蛛吧那到底是哪一只呢...

停...不会是...不会吧!...

“飞坦,团长说今天不能动手,你克制一下你的杀气”,一道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我没听见我没听见...我看着自己的高跟鞋鞋尖,默默的催眠,我也什么都没看见...我没看见也没听见那个没眉毛的大叔说的飞坦...

现在几点来着...

尔塔说,亚斯是在九点整关闭电闸的吧...

那...现在几点...难道说...只能问侠客了吗?!!不要吧QAQ!!

...

“侠...侠客...现在几点了?”。

一说话,三道视线顿时齐齐的盯着我,我暴汗...看...看什么看...不就是问个时间么...

“八点五十呢”侠客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危险的笑道:“洛卡奇为什么想知道时间呢?”。

“哦...因为庙会的花展是十点开始啊...”我面不改色的撒谎...啊不,庙会花展本来就是十点开始,我又没有说这个原因就是我想知道时间的原因,算不上撒谎。

侠客的手劲于是更大了,我疼得差点跳起来,咬牙切齿道:“侠客...我的手腕快断了...”。

没眉毛的大叔芬克斯忽然开口问道:“侠客,她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小女孩吗?”。

“是呢~”侠客笑眯眯的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瞬间,芬克斯和飞坦便不动声色的改变了姿势,明明是同样散漫的样子,可是瞬间却封锁了我所有逃走的路线。

...= =有必要这么谨慎吗?你们这样让老子怎么逃?!

我不悦:“我已经十五岁了!”。

“哈哈”侠客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洛卡奇只有十一岁吧?”。

...好吧,这具身体从小多病,十四岁的样子的确跟十一岁差不多,这具身体体格诡异,十五岁的样子的确跟十四岁没差别...

微微挣扎了下,我转移话题道:“你们来这里不会是要...那个吧...”。

侠客摇了摇食指,笑嘻嘻的给我解答:“不是哦,洛卡奇放心吧”。

“哦...”虽然不是要杀光这里的人,但也没给我更多的解释。

唉...幸亏我不是顶着物索家二小姐的名号进来的,幸亏物索家二小姐性格和我反差太大一般人联想不到一起,幸亏物索家是个偷儿世家保密工作做得还可以...

所以,天意如此。

电闸猛地跳下,周围瞬间一片漆黑,我想都不想直接攻向侠客,甩开他的手发动两米内瞬移,右手一甩五道冰刃便向他们的方向刺去,我后翻一下,借力弹到了天花板上,抓着吊灯顺势荡到了门口,顺便将吊灯踹了下来制造混乱。

一瞬间玻璃的破碎声和女人的尖叫声脚步声混到了一起。

双手结了一个手印,一块冰墙破地而出坚固的挡道了大门口以及身后人的攻击。

空间系魔法现在还不熟练,必须要集中精神念出来,可现在这种状态集中个屁啊!

没有喘息的时间,不敢走直线,我狂奔着不停计算各种路线的安全指数。

“砰——!”后面传来冰墙破碎的声音,我顿时头皮发麻,我靠...这么快!!

一个又一个复杂的手印不断结出,心中不停地默念着水系咒语,瞬发的魔法更是接二连三压根都没有断过,体内的水元素疯狂的减少,我却没空心疼,身后接二连三的冰裂声宛如催命符般让我毛骨悚然。

魔法只能用到这里了,念能力呢?门之索道准备时间过长,滞圆会轻易地暴漏我的所在地,而且还没什么效果,灵魂盾牌...好了你够了...

总之,这念还真是一点用都没啊...

即是说我只能用魔法了吗?元素快被抽空了啊!!

啊啊啊明明还要破坏我设下的陷阱,那个人的速度怎么还是这么快啊!!

难道...真的要用这一招吗?...不...不要吧...

希德伦依的力量沉睡在深海之巅...吾以大魔导士之名召唤汝等...好吧,拼一次,如果不行了再...

“嘭!”一道巨大的冰柱擦着我的后背坡地而出,我踉跄了两步龇牙咧嘴的骂娘。

“砰砰砰——!”接二连三的爆破声传来,无数冰柱破空砸下,狠狠的刺入地表,阻断了我身后的道路,无数道冰刃凭空出现,密密麻麻的铺满了整个空间,毫不留情的向蜘蛛袭去。

不能大意,我揉了揉磕疼的膝盖,大步的继续跑,两米内瞬移五米内瞬移轮着用。

可恶...我体内的魔力已经...几近枯竭了...如果冰刃风暴也拦不...

“哼”一声极淡的冷哼声在我身后不远处响起,熟悉的爆破声再次传来,我几欲泪奔。

这么快就追过来了吗?他是怪物吗?!!

没办法了...只能...

门之索道的准备时间是五分钟,可是念的限制,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是可以修改的,而如果将门之索道准备时间修改为五秒的话,代替的限制就是不能动,只能等死。

...可问题是...如果被抓住的话= =...就完蛋了...

从极速到静止,仅仅用了三秒,我急促的呼吸了一下,稳住由于惯性有些不稳的身体,转身看向追来的蜘蛛,可恶...居然是飞坦,怪不得速度那么快。

脚步一顿,我忽然朝飞坦扑了过去。

飞坦也似乎怔了一下,迅速的抽出了剑指向我。

“灵魂盾牌”。

两道白光瞬间包围了我们两个,我顿时不受控制的朝他飞去,在离他还有五米处停了下来。

“该死的”沙哑微带着凉薄的声音响起。

哈哈,不能动吧,我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同时,在脑海中开始想象我的房间的样子,发动门之索道,然后...尖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疼疼疼嗷嗷嗷疼死小爷了!!搞什么鬼你居然受了这么多伤!疼疼疼嗷嗷嗷嗷!”。

我发誓,这五秒一定是我今生最难熬的五秒,身上一道又一道的疼痛让我喘不过气来。

灵魂盾牌是个很有特色的能力,我可以控制治愈的时间,时间越长,我的疼痛就越轻,而现在,治好飞坦身上所有的伤,五秒内,于是我疼的眼泪汪汪,要不是不能动估计已经满地打滚了。

本来以为飞坦应该没受过什么伤,所以才用了灵魂盾牌,并且限制时间为五秒,吾操啊!

为什么灵魂盾牌不能选择治愈的程度,而是强制性的将被救者所有伤都治好啊!

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NO.011

“砰——!”周围一黑,我的身体狠狠的撞到了椅子上摔倒了地上,疼的我直吸冷气,一时间没缓过来。

良久,眩晕的感觉才稍稍褪去,我喘息着,费力的站了起来,扶住椅子,闭上了眼睛。

“真是...倒霉到家了...”。

边嘟囔着,我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想打电话给尔塔,开机,却发现有好几个未接以及几封短信,都是尔塔发给我的。

揉了揉有些看不清的双眼,我点开了短信,粗略的看了一遍,大概意思是尔塔偷到了花语皇冠,但是没找到我,因为忽然有事,就离开了,让我自己一个人回家。

关了手机,我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床边,一头栽了下去,神智有些不清,身体也疲惫不堪,各个部分叫嚣着休息休息,枯竭的灵力之源也在一点一点的自动吸收着空气中的水元素。

“砰——!”。

我疲惫的睁开眼睛,好像...隔壁有人在砸瓷器...没多想,禁不住身体的疲惫,我又沉沉的睡去。

迷迷糊糊间,我用神识探查了一下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星星点点的蓝色光点不断的朝我涌来。

啊...照这个速度应该睡六个小时就能补给的差不多了吧...

蹭了蹭柔软的被子,我蜷缩起来,睡着了。

希德伦依的光芒永存...

顿时,寂静无声,漆黑的房间更显幽暗,几道柔和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桌子上,就连隔壁传来的玻璃破碎声都似乎远去。

希德伦依的战绩不朽...

可惜我的如意算盘没打好,在我的元素补给到了四分之三时,一声玻璃破碎声令我一哆嗦,醒了...

= =扰人清梦,着实不是个好习惯,但是...我盯着与隔壁房间共用的一堵墙,有些疑惑...隔壁...是尔塔的房间吧...向来冷静端庄的尔塔,怎么会...摔东西?...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天再去看吧...我用被子蒙住头,妄图再次睡去。

“啪——!刺啦!”。

= =...好吧...我认命的爬了起来,披着被子走了出去,尔塔的房门没有关严,开着一条小缝。

“砰!”瓷器打碎的声音再次响起,吓得我手一僵,没能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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