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哦,相亲啊,哈哈哈!”徐应钦大笑,顺着好友过来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发现一个颇为端庄的姑娘正在看他们。他幸灾乐祸地笑:“这姑娘瞧着不错呀,一看就长了张正房脸,哪家的?多大了?干什么的?”

孟观明显不想谈论这个问题,可他还指望好兄弟救自己出苦海,所以只能苦大仇深地回他:“总政那边的,不知道姓啥,说二十六,在人大当讲师。”

“这不挺好的嘛!”徐应钦咂嘴,“气质也不差,你怎么就连人家姓都没记住呢?”

“别提这茬了!是兄弟就快点过去帮我脱身!”孟观都要被这厮烦死了。

“行行行,你别急呀,看我的~”

徐应钦自个儿过去了,没一会儿,那姑娘就起身走人了,眼角都没朝这儿甩一下,看得孟观纳罕不已——刚才那姑娘还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神色呢,这是怎么回事儿?

可不论孟观如何追问,徐大都不说,只是贼兮兮的笑:“山人自有妙计。”

孟观有种不祥的预感。

徐应钦今天来这儿也不是随便来的,他可是肩负着孟定小朋友的一生幸福而来。

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瞒着人的,更何况孟定还是孟观的亲侄儿,所以徐应钦大大方方地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还摸着下巴笑:“不知道这会儿得手了没?我挑的那药可不是普通货色。”

孟观的脸色难看得要命,一下就站起来要往外跑,被徐应钦一把拉住:“哎你干嘛呢?”

“老徐你真是……哎呀我怎么说你好!”孟观急得甩开他手,“他小孩子家谈个恋爱罢了,你说你插什么手。这种事情做下,不要说那个小姑娘,就是小定他自己都接受不了!到时候可怎么收场呀!”

一通吼完,他也顾不得再跟好友多说,问清楚楼层后就直接奔电梯去了。

赶到孟定包下的顶楼餐厅后,孟观缓了缓脚步,慢慢走过去,本来都想好了到那儿后的说辞,却在走到桌边后一句话都没用上。

无它,只是因为这一对小年轻都趴倒了。

魏紫趴在手臂上,神识凑近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几乎是贪婪绕着他转圈。

这个男人竟然和孟观一样也是纯阳之体!而且阳气更加充足健旺!

美中不足的是,这人的元阳早被人拿了,虽然气息还算纯净,但总是个缺憾。

魏紫看那个男人在桌旁踌躇了一会儿,拿起电话,对电话那头道:“你上来,给小定找个房间睡一觉,顺便再开个间给那姑娘,其他的明天再说……喝醉了,我一上来就醉了,两个人面对面趴着呢……不知道喝下去没,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先把那姑娘带走……嗯,好的,行。”

挂掉电话之后,孟观就没再犹豫,径直走过来打横抱起这不知是醉还是中了药的小姑娘,乘着电梯下去。到了某一层楼停下,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男子站在电梯口等着,一见他就走过来,递给他一张房卡,低声道:“徐先生给您的。”

孟观腾不出手来接,只得让那人带路。那制服男子一路都低着头,不敢乱看,等孟观抱着人进去后他还特别体贴地帮忙锁上了门……

放下怀中的小姑娘后,孟观走出卧室,就发现门卡放在玄关处的鞋柜上,门已经锁上了。他几乎可以想出刚刚那男的脑子里都自己脑补了些什么,气得他脸都红了!

气归气,正事他也没忘。现在也不知道该拿里头那个姑娘怎么办,刚才抱着她过来的时候看着像是醉了,可孟观却没在她身上闻到酒气,倒是有股清甜的香气萦绕不散,好闻得很。

不能排除她是药效还未发作的可能,所以孟观在外头呆了一会儿,就重新进入卧室,想看看她现在的情形。要是真发作了,还不能送医院,就算是相熟的私人医院都不行,只能给她叫个医生过来,这种破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谁料他一进去,就发现小姑娘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头,一双眼睛水润润的,见他进来了眼角还往上挑了挑,露出些微笑意来。

方才她一直趴伏着,孟观没仔细看,只觉得怀里又轻又软,骨架小小,可肉却不少,起码就他手臂上碰到的规模而言,该长肉的地方都长得相当足。

这会儿她总算抬起头,露出一张鲜花含露的俏脸,白生生的脸皮,红艳艳的嘴儿,乌压压的长发散在脑后,像一匹铺开的缎子。

孟观喉头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很快清醒过来,退后两步,清咳两声:“你……你还好吗?”

一根调皮的手指点上红唇,魏紫含笑,歪着头回答他:“似乎不太好呢。”

“我……那我去给你叫医生。”

孟观往后退,他总觉得眼前这姑娘有点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叫——医生?”魏紫重复了一遍,突然笑开,“叫什么医生?”

她从床上下来,裙下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也不知怎么动的,眨眼的功夫,她就到了孟观身前。

孟观被她的速度惊得失了魂,等她一把将自己扛上肩膀时,他才想起来要挣扎:“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魏紫狠狠地把他甩到大床上,甩得他七晕八素头晕眼花。听了他的话,她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调笑道:“我要做什么,你不知道?不知道的话,给我下药做什么?”

孟观脸色顿时一变,他终于明白,这姑娘是误会了,以为是自己给她下的药,急忙摆手解释:“药不是我……”

“现在解释,迟了!”魏紫冷哼一声,利索地扒掉他身上衣物,掐着他下巴威胁:“老实点,就留你一条小命。伺候得我高兴了,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否则——”

她伸手,看似轻松地拔下装在墙上的床头灯,一把捏碎!

“否则,我就让你像这个灯一样!”

孟观活到三十岁,第一次体会到了欲哭无泪的滋味。这是哪里跑出来的女土匪啊!!!

但是很快,他就没有心思想别的了,眼睛里全是脱了衣服后的小美人,一身羊脂玉般的肌肤,那皮肉色儿,几乎要和她手上的羊脂玉镯融为一体了!

这么看来,他好像也不算吃亏呀……

可他想错了,错的离谱。

魏紫憋了一肚子火,怒火加□□让她的脾气变得史无前例的残暴。

孟观刚开始还委屈地哼哼了两声,结果被她一巴掌扇到脸上,训斥:“叫的好听点!不会叫就闭嘴!再让我听到你半死不活的声音——”威胁地捏了捏两个圆球状物体。

这一巴掌力道还是魏紫特地放轻了的,她觉得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肿起来有失美观。但是就是放轻后的力道依然扇得孟观眼冒金星,好一阵没回神。等回过神来,他顿时火大了,剧烈挣扎起来。

魏紫着恼,手下一用力……孟观不敢再动了。

没办法,男人的命脉在她手里捏着呢( >﹏<。)~嘤嘤嘤……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魏紫都是第一次,业务不太熟练。好在有《*诀》这个大BUG在,坐下去的时候不算疼。

很快舒服的感觉就上来了,魏紫当然是只顾自己的,动作颇有些粗暴。孟观本以为自己在这样的条件下根本硬不起来,没想到他不仅硬了,还被迫征战了一个晚上。

昏过去前,他迷迷糊糊地想,今后千万不能找年纪差距太大的老婆,否则一定会精-尽-人-亡……

第二天醒来时,他觉得自己一把老腰都要断了,闭着眼揉了揉才好受些。

一睁眼,吓一跳!

昨晚对他做了那么多羞羞的事,这姑娘竟然还没跑,就这么大喇喇地坐他旁边,支着下巴打量他——关键是,她还没穿衣服!

孟观已经被她弄得彻底没脾气了,只是冷着脸赶她:“你还不走,留在这里干嘛?”

魏紫挑着眉笑了,探过身来伸手摸他的脸,“怎么,昨晚我下手重了?”

瞧瞧她这话说的!活脱脱一个风流成性的浪荡子!

孟观真是被她气傻了,连回嘴都忘了,被子下的胸膛起起伏伏,一口气怎么也顺不过来。突然被子里伸进一只微凉的手,在他结实光滑的胸口摸了两把,叫他瞬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这个女流氓!

女流氓笑眯眯,顺手又掐了一把小红果,没事人似的起身穿衣服。

☆、chapter 19

她坐在身边的时候,孟观恨不得她赶快从面前消失;可当她真的穿好衣裳要走了,他却有种自己被始乱终弃了的感觉。

“等等!”他坐起来,用薄被掩住满是青红痕迹的胸口,冷着声音喊住她:“你起码要把名字留下吧。”

魏紫站定,想了想,旋身走了回来,在床边停下,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一口,笑容很甜:“我叫魏紫,你可要记住啦。”

温软的触感在额头久久不去,孟观一直呆滞着,直到目送她离开。他闭上眼睛重新倒回床上,喃喃道:“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一定是一场梦,睡一觉就好了……”

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劳累太过,他这一闭眼还真睡过去了,再次醒来还是被徐应钦推醒的。

原来徐应钦昨晚凑合凑合就在孟定那间套房住下了,早上等孟定醒了才让司机送他回家,自己则掉头来找孟观。打他手机也打不通,按门铃也没人来开门,只能让客房经理拿万能卡过来开门。

他一进来就觉得不对劲了,等看到凌乱的床和好梦沉酣的孟观,心下隐约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连他这荤素不忌没下限的都有些接受不能。

“你说你,你这干的都什么事儿啊!”徐应钦站在床头,脸上都不知道摆什么表情才好了。“昨儿个训我的时候倒是一套一套的,你说说,你打算怎么跟你家孟定交待?”

孟观卷着被子坐起来,低声嘟囔一句:“你起码等我把衣服穿上再审我呀……”

徐应钦翻了个白眼:“打小到现在三十多年,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瞧过。还跟我害羞,你小时候遛鸟儿的时候怎么就忘了害羞呢?”

“哥……你是我亲哥……先出去下成不?”孟观都要求他了,这样光着真没安全感。

“行行行,瞧你那德性。”

等徐应钦转回来,孟观不仅衣裳穿利索了,连床单都给他收起来了。徐应钦眼神就有点儿不对了,想了想,问:“那姑娘……还是个雏儿?”

孟观又羞又恼:“你问这些做什么!”

虽然他没正面回答,可就徐应钦对这厮的理解看来,答案基本上就是肯定的了。他摸了半天下巴,还是觉得费解:“这,这不能够啊……不是说混过娱乐圈嘛?娱乐圈里竟然有处·女?”

孟定不想跟他在这些无聊的问题上纠缠,一挥手打断他:“小定人呢?”

“回去了,早上酒醒我让司机给他送回去了。你嫂子那里,就让他说是在同学家住了一晚。”徐应钦办事还是很周全的。

“那行,没什么事儿我上班去了。”

说着孟观就要走,徐应钦急了,一把扯住他:“哎哎,孟观你走啥呢!还没什么事儿,你把人家姑娘给睡了你还记得吗!”看孟观那淡定自若的模样,他嘀咕:“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呸呸呸!我才不是太监!”

他这一扯,孟观脑子里顿时涌上一大堆不怎么美妙的记忆,脸色难看起来。

“我把她睡了?她把我睡了还差不多!”

想到这里他就抑郁,那姑娘力气怎么就那么大呢!脾气还坏!说抽他就抽他,说操他就操他,都不带让人适应下的!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在室男,非要守着贞节牌坊。只是他交女朋友那都是六七年前的事儿了,这些年一直没碰到合心的,就一直单着。要说欲·望,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可他又不乐意随便找个人纾解,嫌外头脏。于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偶尔一为之,也就这么过下来了。

结果突然冒出个女流氓,半点不怜香惜玉温柔可人,说上就上。他这心可真是,比那苦守处·男身多年的小雏儿还要憋屈!

看到已经年满三十的好友又是气急败坏,又是红晕满脸,徐应钦目瞪口呆。只是孟观无心留意他的反应,自己咬牙切齿气了一会儿,留下一句“让她自己收拾烂摊子去吧”,扬长而去。

徐大哥摸着下巴沉思:这事儿,怎么瞧着有些不对劲呢?

不提这边,且说魏紫那头。

昨晚吸纳了那男人的精元后,魏紫就一直闭目打坐。天明睁开眼——艾玛那叫一个舒爽!

真是天也蓝了,草也绿了,雾霾都清新了~

再低头看看昨晚被她强行圈叉了的男人,魏紫心底还升起了那么点小怜惜。瞧这可怜见的,脸睡得红扑扑,一看就是昨晚累坏了。

心情好时的魏紫是很好说话的,怜悯心一起,就不太容易压下去了,她伸手给孟观梳理了一遍经脉,分了一丝丝人参制造的灵气给他。

普通人脉络狭窄,灵气太多反而承受不住,只会使他们爆体而亡。这一丝丝灵气就足够他身强体壮地活到一百岁了。

出了卧室后她直接就乘飞剑从阳台出去了,一路畅通无阻到家。到家的时候她还在想,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不错,皮相好,精元足,就是失了前脚,不好给他一个名分。

人参精一见她回家就扑上来哭天抹泪,嚎得嗓子都哑了,眼睛也肿成了两只桃儿,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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