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咳的我心惊肉跳,赶紧接话:“好说,好说。”说完,我还挠了挠头,冲着他傻乐。陆维似乎又在前面说了我些什么,但我没有听清楚,也没搭理他。只听陆先生继续说道:

“为了补偿安小姐的损失,我决定让安小姐代言我公司的产品。”

呃……天上掉馅饼?精神损失费?

“陆老先生能邀请我,我真的很高兴,但我有必要回去和我的经纪人好好商量一下。”

陆维又在前面撅着嘴嘟囔起来:“商量什么啊?有什么好商量的。有钱还不赚啊?”

结果当然是,他又被陆老先生骂了。

不过每次陆老先生一骂他,我就在一旁担心,真害怕陆老先生一激动就气晕过去。陆老先生看起来身体很不好的样子,陆维这个当儿子的,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不过别人家的事,我也不好多嘴,在陆老先生说完他十分期待我的好消息的最后,我便下了车,当然,没忘了把陆维也拽了下来。

陆维目送着陆老先生的车开走,才把信封递给了我,还不忘跟我贫嘴:“你就看吧,我没把你怎么样吧。我现在的品味,提升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说起陆维的品味,我不由得想起那天在发布会上看到的陆维的女伴,陆维家里把代言给我了,那陪他睡觉的那个小明星该怎么办呢?

不过那都是别人家的事,我懒得管,也管不着。我从陆维手里接过信封,陆维还抱怨着:“里面装了什么好东西啊?这么着急?男人给的情书吗?”

我懒的理他。

打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我从里面拿了出来,在看见照片上的画面时终于抑制不住开始颤抖。

然后,照片散落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 声明:内容提要仅代表安乐观点,与作者连夙无关

看文的孩子全部都会有大胸滴~>_<

其实窝还挺喜欢女孩子木有胸,觉得很萌[泥垢,你在说什么你这个猥琐大叔!]

☆、愤怒值爆表之后



这三年来,很少有人跟我提过我妈妈自杀的事情,严格来讲,应该说是根本没有。

所以,除非我自己想起,不然我是根本不会接触到任何有关那次事件的东西。

那次事件就像是藏在我心中的伤口,我将它掩盖好,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掀出来,偷偷的舔舐,然而它却始终没有愈合,有人说时间是最好的医生,我想,那个人一定是个骗子,我的伤口并没有结痂,反倒有溃烂的趋势,直到这样被人掀出来,我觉得就算自己的神经有电线杆子那么粗,却也还是不够。

陆维从地上帮我捡起照片,递给我:“你别哭好么,很丑的。”

我用胳膊使劲蹭了一下脸,接过照片,不忍心再看,将它们好好的放回信封里,可是我的身体还是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要不你回去歇歇,这个样子也演不了戏了吧?”

“不要。”我否决了陆维的提议,破口大骂道:“我去他奶奶个熊!以前给老娘我寄什么死鸡死鸭死耗子老娘我就不计较了,今天居然拿我妈自杀时的照片刺激我,老娘我跟他拼命!他不就是想让我滚出娱乐圈么?老娘我偏不!老娘我必须混的好好的,然后把他给揪出来,居然敢搞到他安乐姐姐头上,小心我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社会的阴暗面!”我越骂越激动,直到最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陆维看着我,一副快要笑道肚子痛的样子,我狠狠的瞪了过去,他这才收起了笑意,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安乐姐姐,我送你回剧组。”

回到剧组,糖糖满是埋怨的看着陆维,陆维不以为意,两手插兜,哼着小曲走了。糖糖看了看我手中的信封,问我:“你……看了?”

我点了点头,她张开嘴好像想要说些什么,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没事。”

一整天我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十分亢奋,精力充沛,直到晚上回家,我依然感觉自己的精力值是满点,我迫切需要找到一个出口,让自己逃出去,于是,头脑发热的我对着刚刚进门的萧彻提议道:“我俩打一架吧。”

“你有病吧。”萧彻脱下西服外套,扔在我脑袋上。

要是以往,我会息事宁人,狗腿的把他老人家的西服挂好,可是今天,热血沸腾的我因为他这一个小小的动作,愤怒值爆表,我把他的西服往沙发上一扔,张牙舞爪的朝他扑了过去。

经过这些天的训练,就连魏魏都说,我现在武术打的有模有样的,我仗着这一点,觉得萧彻一没经过什么训练,二来他久坐办公室,老胳膊老腿的肯定不太灵敏了。

打定主意,我一个左勾拳就朝他打了过去,他不慌不忙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用手正正好好的包裹住我的拳头。我试图把手从他的手中收回来,便用另一只手朝他打去,他又顺势抓住了我另一只手。

我只好用膝盖顶他,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将我的两只胳膊都用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攀上了我的腰,稍稍用力一甩……我被他压倒在身子底下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的估计是多么的错误。

“我说,你根本就是接受过训练的吧!”我吼道。

“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没说过吗?”他眯缝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你快给我起来!”他蹲在我的身上,虽然离得不是很近,但依旧足以让我面红耳赤,小心脏乱蹦。

“是你要跟我打架的。”他似乎来了兴致,不但没有起身,反倒低下头离我更近了。

这时候,我脑袋里只闪现出四个字,自讨苦吃。

萧彻嘴角微微向上勾起,炙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安乐,你跟我打架,你是没有胜算的,除非……”他伸处舌头舔了舔他那薄薄的嘴唇,好像在诱惑着谁,又好像是不经意间的动作,:“我让着你。” 他接着说到。

我感觉自己的五官已经纠结到一起,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比吃/屎还难看:“那你怎么没让着我啊?”

“忘了。”他淡淡的说。

“……”

“知道舒缓情绪的好方法是什么吗?”他突然问我。

我摇了摇头,他似乎的笑一笑,神秘的说道:“哭,或者……”

或者?

他又去舔他的嘴唇,然后魅惑的说道:“Sex.”

果然是成年人的思维,我还小!我什么都不懂!他难道在暗示我什么吗?怎么可能,别闹了。

我只好装傻:“什么玩意儿?我没听清楚。”

他挑了挑眉:“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不需要!”我吼道:“我英语学的不好!你再说一遍我也听不懂啊!”我一边叫唤着,一边乱扑腾,结果……萧彻被我一脚踹到了地上。

他说我和他打架我会完败,应该只是粗略估计。

我决定接下陆维的代言,便趁着萧彻没爬起来的功夫,躲进卧室里,打电话给糖糖,让她帮我转告陆老先生一声。

刚放下电话,萧彻就在门外敲我的门:

“真的不试试我的减压方法吗?”他问我。

“不需要!”

“我会提供专业性服务的。”哎,这人还上瘾了是不?我气急败坏的打开门,朝他吼道:

“我说了不需要就是不需要!我管你是专业的还是业余的!你们怎么都这么烦人啊!缠着别人很过分啊,为什么非得接人家伤疤……”不知怎么,我突然想起今天上午照片的事来,鼻子一酸,竟然有种想要哭的感觉:“让我一个人好好躲着不好么?干什么非得逼我……”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彻使劲搂进了怀里,我突然觉得很踏实,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感觉我现在眼睛很难受,鼻涕也止不住,这个样子一定很狼狈,我不知道为什么,在陆维面前,我就算想哭也会努力憋回去,而在萧彻面前,哪怕我根本不想哭,但他也能够让我把自己的悲伤展现在他的面前。

这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第二天,我顶着两只红肿的眼睛来到了剧组。果然又遭到了导演的嫌弃。

今天我的这场戏,简优为了追逃跑的小偷,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下,这场戏,我没有替身演员,为了保证我的安全,我需要吊威亚。

说实话,我演戏这么多年,吊威亚还是第一次。怎么跳楼才能又英姿飒爽又安全着地,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哲学问题。

“都准备好了吗?”导演问道。

相关工作人员又确认一遍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对于跳楼这件事,我多少还是有些心理阴影的,我告诉自己要淡定,一定要把简优那种英姿飒爽的劲儿给演出来,不然我还得重来一遍,在戏里刚刚被抢走文件的白祉辰也给我鼓劲儿:“妹子,加油,文件就靠你来夺回来了。”

我又吸了一口气,使劲攥紧了拳头,便听到了导演喊“action”的声音。

没有任何空闲的时间考虑,我纵身一跃,跳了下去,我的心脏快要飞出来似的,忽悠忽悠的,这虽然只是几秒钟的事情,但对我来说却十分漫长,更悲催的是,我在半空中时,清楚的听到了吊着我的绳子传来了断裂的声音。

Oh my god!

我努力想要保持平衡,但整个坠落的过程也不过几秒,哪里有时间让我做多余的动作,我只能无力的听见自己咚的一声落地的声音,以及伴随着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住院了,是工伤。

好在我没有脸着地,医生也说我很幸运,只是脚腕骨折了而已,不过即便是而已,我依然很痛。

糖糖和我说,这事儿很有蹊跷。当时,他们都听见了我的惨叫声,便都跑过来看我,等到回去的时候,再找检查绳子的人已经找不到了,在我的化妆台上又出现了字条,上面写了两个字,“报应”

而原来一直负责检查道具的工作人员小李,是在片场的男厕所里被发现的,他的工作证被抢,衣服也被扒了干净,只剩下背心裤头。再问其他工作人员,他们说那个检查道具的人说小李生病了,所以让他来帮忙。

大家都很忙,不想耽误工作进度,便也没有深究。

这下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被恐吓的事,想瞒也瞒不住了。警察同志找到我,问了我的口供,又备了案,然后就开始对我进行了长时间的思想教育,主要就是批评我受到恐吓没有报警,而是选择了沉默。

我虚心接受批评,直到警察走后,糖糖才拽着我的手,眼泪几乎要涌出来,她说:“安乐,实在不行我们不演了。”

不演?那不就意味着向恶势力低头了吗?我傻呵呵的跟她开玩笑道:“糖糖,是我伤了,又不是你伤了,你哭什么啊?”

“安乐,你真的不要演了,”她看着我认真的说道:“反正萧老板现在也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自己做这种危险的事呢?就像今天,请一个替身演员不好吗?为什么非得自己上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提供专业性服务的。”

萧老板的这句话应该这么断句“我/会提供/专业/性服务的。”

>_<老板你果然要禽兽了,好期待~

☆、萧老板是抖M



我是怎么想的,糖糖也许明白,但她就是不理解。

她觉得,我好不容攀上萧彻,就应该把握机会,好好在他耳边吹吹风,很多事情,要是我自己努力,努力半辈子也许都达不到,萧彻只要勾勾手指,随便一句话,就能得到。

就算萧彻现在喜欢我,那也不见得以后会喜欢。就拿梁颖来说吧,她当初靠的那个后台,恨不得把她宠到天上去,她就算要星星要月亮,我估计他也会去想办法帮她摘,可是到头来呢,还不是被他利用,然后丢在一边,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女人靠什么留住男人?我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是美貌和身体。美貌会随着岁月而消失,身体也会渐渐被烦腻,这些本就不长远的东西,又如何长远的留住一个人呢?

不对,等等,萧彻喜欢我?糖糖是哪只眼睛看到萧彻喜欢我的?我刚打算问清楚,医院门就开了,萧彻进来了。

糖糖赶紧站起身来,说道:“萧老板您来了,您劝劝安乐吧。”

萧彻冲着她点了点头,糖糖就十分有眼力见儿的出去了。

等到糖糖把门关好,萧彻才坐了下来,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我打上了石膏的腿,皱了皱眉:“从二楼掉了下来?”

兴许是知道了他来的目的,我没好气的回了句:“知道你还问。”

他紧蹙的眉毛舒展了些:“呦,还蛮精神的嘛。”

我哼了一声,接着说道:“所以,你不用劝我了,劝我也没用!”

“那你也得让我说完,”他两只手交叉放在了胸前,挑了挑眉,看着我:“安乐,如果我说,你其实不用演戏,因为你还有我。你想做代言,想接什么戏,你只要跟我说一声,我都可以帮你摆平。至于你的梦想,你是想当影后,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我在,那都不是问题,相信你知道我的实力,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你当初也不会选择靠上我了吧。所以,你只要安心呆在我身边,其它的都不用考虑……”

我听着他的话,心越来越沉重,他果然还是想把我变成他笼子里的金丝雀,开心的时候逗一下,不开心的时候就扔在一边,在别人看来,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在我看来,这绝对是对我的侮辱。虽然,我曾经自己侮辱过自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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