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一宁见到江蝶儿的样子,知道是药发挥作用了,对身后的落雪使了个眼色,落雪悄然的离开了。

随即江蝶儿的贴身侍女小玉走了过来,扶着江蝶儿向人群外走去。走到不远处的凉亭内,把江蝶儿扶坐在石凳上,看到一个小厮过来了,立即离开了,躲在不远处。

江蝶儿此时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衫,衣裙已经凌乱不堪,但还缓解不了身上的燥热。

那个小厮看见凉亭内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暴漏出的惹火的身材让他下身一阵燥热,打量了一下周围没有人,大着胆子走上前去。

江蝶儿见有人靠过来了,立即拉住来人,来人身上的凉爽让她的身体也随之缠了上去。

不远处的小玉一笑,随手在脸上撕下一张薄如蚕翼的面具,露出的赫然是落雪的俏脸。脱掉小玉的外衣,给昏迷在一旁的小玉穿了回去。落雪闪身回到了一宁的身旁,对一宁点点头。

北冥赫贴在一宁的耳边小声的笑道:“小狐狸,你又做什么坏事了?”

一宁白了他一眼无辜地说道:“我哪有做坏事?是江小姐误喝了她的婢女给我倒的加了料的茶。”她只是顺手打发了一朵烂桃花而已。

北冥赫眼里的狠戾一闪而过,居然敢算计他的宝贝。对身后的萧隐点点头,萧隐立即闪身离去。

萧隐当然听到了一宁和北冥赫的对话,明白了刚才落雪去干什么了,不过明显的主子生气了,江家的小姐可是倒了大霉了,得罪了这对夫妻,还不如直接死了的好。

一宁平静的看着江一帆在那期待的看着众人。众人却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是什么题能让江一帆宁愿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江一帆身后的随从手捧着一个托盘走到众人面前。托盘上是一个梨花木的盒子。

江一帆一点头,另一个随从上前打开了盒子,众人看见盒子里只有一张纸。

江一帆小心的拿出盒子里的纸,打开展现在众人的眼前道:“有谁知道这张纸上的符号是什么意思的,就可得到这盆黑凤凰和一万两黄金,外加我的一个承诺。”

众人都上前看着纸上的字符,弯弯曲曲的,这是什么啊?都失望的摇摇头,没有一个人认得。

江一帆看着众人的反应失望极了,难道就没有人知道这字符是什么意思吗?那耀儿可怎么办?

北冥赫看见那纸上的字符,眉头一蹙,看向一宁。

果然见一宁也蹙着柳眉,沉思着。那上面是一宁教他的叫做拼音的字符。北冥赫见一宁没有说出的打算,也沉默不语。

江一帆失望的让人收起纸张道:“大家继续赏花吧,虽然没人能把这盆黑凤凰搬回家,但大家今晚还是可以随意的欣赏。”

众人三三两两的分散开来。突然,一声惊呼响起,众人都向声音的来源望去。

看见一个女子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指着不远处的凉亭内。只见不远处的凉亭内一女子的呻吟声一阵阵传出来,夹杂着男子的低吼声,听声音好像还不止一个男人。

有大胆的几个男子走过去一看,惊呼道:“是江大小姐。”

众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江大小姐居然如此不知廉耻,和下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还是和两个人。

江一帆见此,浑身颤抖着,这可是他最看好的女儿,就这么的毁了。江一帆愤怒地对松山大声道:“还不快把他们拉开,将他们两个拖下去杖毙。”

江蝶儿此时还没清醒过来了,衣衫不整的昏了过去,裸露出的白嫩的皮肤上都是斑斑痕迹。

松山赶紧让叫来几个婆子,把江蝶儿抬起,送回江府去了。

众人都不知所措的低着头,今日看见了江一帆的家丑,以后会不会遭到江一帆的报复啊!

一宁眼中淡定无波,看了眼落雪。落雪摇了摇头,她可没有安排两个人。本来要是一个人,江蝶儿下嫁也就完了,可现在……

一宁明了的看了眼北冥赫,心里一阵暖意升起。

北冥赫那清冷的眸子散发着妖冶的光华,看向一宁时却全部转化为一抹柔情。嫡仙般的面容浮现出一丝笑意道:“那是她敢算计小狐狸应该付出的代价。”

一宁绝美的脸上布满柔和的光芒,巧笑嫣然。有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一宁扫了眼旁边的众人,轻咳了一声,提醒北冥赫道:“我们刚做完坏事,还是低调点吧!”

一宁在北冥赫充满笑意的眼神的关注下,问道:“江家公子有些什么症状?”

北冥赫无奈的摇摇头,这小狐狸就知道他一定会给她打听好,道:“身体虚弱,很是消瘦,都快瘦成皮包骨了,脉搏很弱,有时脉搏会突突的快跳几下,眼睛无神,有些呆滞,你说什么他都仿佛听不见一样。”

一宁沉思了一会,这不是病,应该是被人下了蛊,便对北冥赫道:“赫,你告诉江一帆你有一位避世医者好友,专能治江家公子的这种病。”

一宁知道,北冥赫刚才一定是很严肃的拒绝了江一帆的要求,眼下江蝶儿又出了事,很难不让江一帆怀疑是他们做的,一定会影响他对北冥赫拥护的决心。这风城把江一帆揽住,就等于把风城攥在手心里。但江一帆最重视的就是他的宝贝儿子,女儿他还有好几位,所以,一宁才会毫不犹豫的对江蝶儿出手了。现在也是时候给江一帆一块糖吃哄哄他了。

北冥赫轻声道:“好。”

一宁笑道:“打了人家那么大的一个巴掌,怎么也要给个甜枣吃,哄哄他。”

众人见江家出了这样的事,也都明智的三三两两的散去,有直接离开的,有的到别的院子去赏花去了。

北冥赫则牵着一宁的手告辞离去。

江一帆心里怀疑是不是北冥赫做的,他是知道北冥赫的手段的。但看到北冥赫坦然的神情自己也不确定了。他压下心底的怀疑强装出笑容道:“那江某就不远送公子了,等公子回来时,江某再为公子接风洗尘。”

北冥赫并不在意的道:“江老爷家中有事,就不要客气了,我前一段时间结识了一位避世医者,听说他专治江老爷爱子的这种病,所以请他前来给江公子看看,三日后他就能到风城了。”

江一帆一听,眼睛一亮,郁闷的气息霎时消散的无影无踪。连忙问道:“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萧隐冷声道:“我家主子何时说过妄语?”

江一帆一愣,想到北冥赫虽然看上去儒雅翩翩,但传说中的手段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身上一个激灵,连忙垂头拱手道:“江某不是此意,只是一听犬子有救高兴的,还望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谅江某的失礼。”

北冥赫一摆手道:“无妨,江老爷还是赶紧接回江公子吧,告辞了。”话落牵着一宁的手向外面走去。落雪走在一宁的身后,松山赶紧随后相送。萧隐、武元、君离、魔煞紧跟其后。

回到了他们的院子,一宁对北冥赫道:“他不是得病了,而是中了蛊。”

北冥赫眉头一挑道:“中了蛊?难怪我听了觉得邪门的很,怎么听都不像是得了什么病!小狐狸有把握?”

一宁柳眉一挑道:“十分的把握。其实不是只有学医才可以治病救人,毒和蛊也一样可以救人。只是看学来的人怎么用,好人都是一样的,都有颗菩萨心,但恶人可就千变万化了。”

这一点北冥赫到是赞同的,当年他也去金海国求过医,但是要在他的身体里种下一个暖虫蛊,北冥赫接受不了有个虫子生活在自己的身体里的,所以宁愿忍受每月的折磨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治疗。

一宁想到江一帆今天的一举一动忽然问道:“赫,江一帆的身份不只是风城首富这么简单吧?”一宁能想到这儿,一点也不难,北冥赫可不缺银子,既然他拉拢江一帆就说明江一帆定有什么是他所需要的。

北冥赫揽着一宁,下颚轻蹭着一宁光滑如玉的额头轻轻一叹道:“什么事也瞒不过你这只小狐狸。”

一宁语气轻快道:“能让堂堂逍遥王拉拢的人,怎么可能一般,更何况你有如意楼,又不缺银子,当然不是为了金银上的支持了。一个商甲之家的公子却是个炼器奇才,不可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本事吧?”

北冥赫捏了捏一宁的琼鼻道:“狡猾的小家伙,的确不是为了他的银子,他另一个身份是落剑山庄的庄主,也就是炼器世家江家的家主。当年为了拉拢他我可是费了不少的力,现在军队里的兵器大都出自他手。”

“就是那个闻名天下的炼器世家江家?”一宁惊讶的问道。

北冥赫道:“是,可是世上没有几人知道此江家就是彼江家。江一帆的独子江光耀可能是因为家族遗传,小小年纪就已经炼制出很多新奇古怪的武器。”

一宁灵光一闪道:“虽说江一帆就一个儿子,但是据说江家的旁支很繁盛,这样看来,他的独子中了蛊就不是意外了。”

原本北冥赫就猜想是有人要害江光耀,再听一宁说他是中了蛊后,心里就确定是有人想要他的命了。

一宁一蹙眉道:“是谁想要他的命呢?如果不出意外,下任江家的家主就是他了,那这个害他的人就是家族里的人了,而且是有希望成为家主的人。”

北冥赫点点头道:“比起江一帆来说,江家的旁支有很多后起之秀,想来家族内的争斗很激烈。”

一宁眸子里闪闪发亮,嘴里嘟囔着道:“能成为江家少主的救命恩人,会得到很多的益处,如果到时他成为了家主时,我们就会受到更多的益处,嗯,很合算!到时见到江光耀看看他值不值的我们再帮他一把。”

北冥赫看着满眼算计的一宁柔声道:“好。”

谈完江家的事,北冥赫看了看外面道:“小狐狸,今晚我要回京城去了。”

一宁闻言兴致立即消减了下来,低声的“哦”了一声。

北冥赫见了有些心疼的,又带着几分诱惑的道:“要不和我一起回去?”

一宁果断的摇摇头。

北冥赫早就知道一宁不会答应,便在她耳旁道:“后日就能到落阳城了,落阳城偏山而居,是整个天朝看日落的好地方,所以才得名落阳城。到时小狐狸去看看落日吧,很美的。”

一宁一听来了些兴趣,一双眼更是弯成了月牙形,前世她去过很多名山看日出,还从来没有看过日落,今天可以欣赏一下日落的美景了。但一想到北冥赫又不在身边,心里向往的美景顿时失了颜色。

北冥赫见一宁那煞是可爱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浓了,扳过一宁的脸,眸中带着丝丝魅惑道:“小狐狸先贿赂贿赂我吧!我就考虑到时陪你去看落日。”

一宁看着眼前北冥赫如春风化雨般的笑容,一身清风晓月般的雍容华贵,眸中闪过一丝迷离,脸庞映出了一抹红霞,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道:“怎样贿赂你?”

北冥赫低沉悦耳的笑声响彻在一宁的耳边,他就喜欢一宁温柔、害羞的样子,总是让他欲罢不能。轻声的道:“就这样。”随即低头吻上那如胭脂般红润的唇,转辗反侧,留恋不舍。

一宁双手环上北冥赫的脖子,闭上双眼,感官就特别敏感,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愉悦的感觉传遍全身,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着,贴向北冥赫。

感觉到一宁的变化,北冥赫就更加的不能自控,他翻身把一宁压在身下,气息粗重了许多,手指挑开一宁的衣襟,手伸进里面,流连在一宁如脂似玉的肌肤上,一宁沉浸在北冥赫的柔情里,任他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爱的痕迹。

春意越来越浓时,北冥赫忽然停下,翻身躺在一宁的一侧,平息着紊乱的气息,压抑着疯狂的*。半天转过身把一宁紧紧的搂在怀里哀怨地安慰自己道:“不能吃,摸着也是自找罪受,搂着总可以吧!”

清醒过来的一宁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北冥赫郁闷道:“你还笑,我还不是看你小,怕伤着你,你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啊!”

一宁赶紧安抚道:“我知道,我知道,赫最疼我了。”

北冥赫见一宁难得的这么乖,叹了口气道:“算你识相。”

一宁依偎进北冥赫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的腰。北冥赫叹了口气道:“我陪着你,睡会儿吧。”本来并不困的一宁在北冥赫的怀里泛起了困意,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北冥赫看着睡得香甜的一宁,眼里都是柔情,心里有一处地方柔软了。心里暗道:小狐狸,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一片广阔、安静的天地,让你自由自在的生活。

睡梦中的一宁动了动,手还搂在北冥赫的腰上。北冥赫宠溺的搂紧一宁娇小的身躯,嘴角满足的勾起。

夜半十分,北冥赫睁开了眼睛,看着睡得很熟的一宁,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然后轻轻的要拿开一宁搂在他腰上的手,一宁本能的又搂紧了些,只是片刻又放开了手,翻了个身面朝里的睡去。

北冥赫的手一僵,须臾间,便强迫自己起身、穿衣、出门,然后跃上小白的背脊,很快的就消失在了夜空中,动作丝毫不懈怠。

在北冥赫一出门的同时,一宁就睁开了眼睛,看着北冥赫的背影,她知道他的感觉,要是不快一点走,就舍不得了吧!

后半夜,一宁怎么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烙着饼。直到天快亮了,她才小睡了一会儿。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