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正当阿尔其左右为难之时,高娃小跑着寻他们,“阿尔其姐姐,大妃醒了,正唤你,你赶紧回吧。”

阿尔其一听大妃醒了,便连忙回蒙古包,禀告大妃格格生病的大事。

大妃初时一愣,完全不知该如何,还是一旁的阿尔其劝慰道:“主子,格格吉人天相,必不会有事。现在,娜仁还在候着,请您示下。”

大妃恍如初醒,脸色惨白,紧紧抓着一旁阿尔其的手,语气却是异常的平稳:“阿尔其,走,随我看看格格。”

阿尔其满含担忧的看着大妃,规劝道:“主子,不要急,您再担心格格,也要照顾着小哥儿,咱们现在就去看望格格。格格是咱们科尔沁的女儿,必定受长生天的保护。”

大妃听此缓了缓脸色,起身带着阿尔其直往前走。阿尔其示意娜仁、高娃和塔娜跟上。

大妃看着面前女儿的蒙古包,突然升起一股想要转头回去的冲动,想要逃避,仿佛不知道答案便不会失望伤心。

阿尔其看着大妃停在格格的蒙古包前,看着大妃的脸色,便吞下即将吐口而出的话语,静等大妃的指示,她心里也是打着鼓,希望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走,如果格格出事情,那么大妃也不会好过。想到此,阿尔其便默默的向长生天祈祷。

突然,帐帘被掀开,从里走出了一位曾经给大妃看过病的大夫,大夫一惊,一看是大妃,便连忙跪下请安。

大妃眉头紧蹙,看着跪地的大夫,嘴唇颤了颤,始终没有说出话。

阿尔其见状,连忙说话询问大夫:“大夫,格格现在情况如何?”

“格格只是受了凉,现在已无大碍,请大妃宽心。”

大妃浑身一软,倒在阿尔其的怀里,吓得阿尔其本能的抱住大妃,急忙唤起大夫:“大夫,快看看大妃。”

大妃摆了摆手,表示无碍,示意大夫下去,自己靠着阿尔其,慢慢走进了哲哲的蒙古包。

大妃坐在哲哲的床边,温柔的理了下哲哲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俯身吻了吻哲哲的额头。

乌兰侍在一旁,满含担忧的说:“主子,格格现已无大碍,您可以先行回去歇息,明早格格醒了,奴婢会告知大妃的。奴婢自知罪责难逃,待格格大好后,奴婢愿受罚。”

大妃满眼失望的看了下乌兰,理了理哲哲的被褥,起身走出了内室。

乌兰会意的跟了上去,随便嘱咐娜仁好好照看格格。

大妃坐在主位,看着乌兰恭敬的跪在下面,神情莫测。

室内气氛紧张,阿尔其满含担忧看了眼跪着的乌兰,便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似乎想要盯出个洞来。

大妃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道:“乌兰,知道今天错在何处?本大妃把格格托付给你,你就是这样照顾格格的,是不是离了本大妃心就野了?你太让本大妃失望了。”

“奴婢自知辜负了主子对奴婢的期望,奴婢知罪,请大妃责罚。请大妃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必不负主子,奴婢想要报答主子的知遇之恩,请主子网开一面。”

大妃定定的看着乌兰,“好,本大妃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不会再让我失望。如果再发生此类事情,你就没必要出现在世上了。这是本大妃给予的最后机会。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有错必罚,有功比赏。乌兰身为格格教养嬷嬷,没有做到本职工作,罚其半年月俸。而其他八婢各赏一张虎皮。好了,乌兰好好伺候着格格,明早回禀给本大妃。阿尔其,走。”

哲哲一早醒来,看着全身布满的痘痘,非常难受,昨日迷迷糊糊间知道此事惊动了阿妈,乌兰嬷嬷受罚,便暗自忍耐着全身的瘙痒与疼痛,表现与往日一样,然暗地里便偷偷的挠着全身。哲哲知道自己任性了,不应该如此鲁莽的服下丹药,不过也是庆幸没有直接给阿妈使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自从哲哲把“忍”摸了个通透。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写到乌兰被大妃拨给哲哲使用,又给哲哲选了八婢。大妃身边也有提新人上来。下面是总名单。

八婢名字:娜仁、吉雅、阿木儿、哈斯其其格、那日苏、乌尤、巴达玛、其勒格日

大妃的婢女:乌尼日、高娃、伊日古、乌兰托雅、塔娜、阿日善、三丹、阿尔其

本来两章是放一起的,只是下午没时间写了,现在才写。童鞋们,肯定觉得偶啰嗦了。请见谅,跪拜。偶是新人,总是要经历啰嗦性的大妈才能晋级为简约派的姐姐呢。。。。。

晚安啦。明天要早起,拍那个所谓的毕业照。( ^_^ )/~~拜拜

14吃食有毒系统警

蒙古包分为两种,一种是简单型的,包内没有隔间,这是大多数平民使用的;另一种是复杂优美型的,设计源自于汉人的居室,一般是贵族使用的,当然富足之人也是可以使用的。哲哲深受大妃和莽古斯大汗的喜爱,早早便命人搭建一个外观普通内有乾坤的蒙古包。

蒙古包内,正对着出口的外室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小型美人榻,雪白的狐狸毛铺盖在其上,哲哲总是喜欢躺在其上睡午觉,若美人躺在其上,外人一见便是好一个清纯可人的佳人,无奈她人小只给人一种雪白可爱的摸样,塌下放置了左右两排座椅,可用于招待闺蜜的地方,可见外室处处透着简约大气;而一走进内室,一阵香气袭来,正中央放着一张屏风,屏风的图案是草原儿女策马奔腾图,绣法采自汉人的双绣,屏风后面是一张精致的公主床,整个室内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这就是目前科尔沁最为华丽的女儿闺房,这也体现了哲哲的受宠程度。

出痘期第三天,哲哲难得在午时安然入睡,以往哲哲整夜整夜的无法入眠,浑身瘙痒难止,在人前面上还需要若无其事的欢笑,只有在夜深人静时,趁着乌兰在一旁打瞌睡时,哲哲才能放心的露出痛苦的表情,这是前世带来的习惯,习惯在人前装着端庄疏离,夜深人静时常常独自垂泪,因为只有在黑暗中才会有安全感。这一天,痘痘似乎慢慢的减少,瘙痒感也有减少,是哲哲这三天来最舒服的一天。

三天时间,对于哲哲来说既是短暂的又是漫长的。这瓶丹药的服药效果如此明显,哲哲却步,不敢随意拿出,值得庆幸的是丹药已融入了她的血液里,她的血已有了解毒养颜的功能。那么该怎么给阿妈食用?偷偷在阿妈的安胎药里滴入自己的血?不可能,乌兰嬷嬷看得太紧,无法下手,该怎么办?对了,我可以每次在阿妈吃东西时先替她试验是否有毒,可是不知道我吃毒药是否跟吃膳食一样,我的血液会自动净化一切毒物,那我替阿妈先吃也是没有用的,那我是不是应该试试毒,看是否会出现异常的反应?可是,哪来的毒药,果然人小什么都是浮云,那现在只能注意阿妈点,不能让那些小人有机可趁。

在哲哲暗中注意和阿尔其的严阵以待下,迎来了大妃的生产之日。当然这中间哲哲替大妃挡了一次灾,那次哲哲在替大妃试吃糕点时, “叮!系统警示:您好,您目前正在食用的糕点被人下了红花,请您注意查收。注意:此次的警示,您需要付费,即您的游戏等级会降下2级,另外这2级内所得到的奖励将会作为系统对您警示的费用。以后每一次警示,费用将会随着您的游戏等级增加而增加。这是此丹药的效果。”哲哲一听有一种被坑的感觉,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丹药的效果,可不可以退货?不对,糕点有问题,不可以给阿妈吃。

哲哲故作非常喜爱糕点一样,一顿狂吃。大妃看着女儿如此模样,一阵诧异,平时女儿可没怎么喜爱吃这种糕点,今天有点反常,拍了下女儿,“好了,好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这盘都给你吃,阿妈不吃。阿妈让乌兰给你放好,现在就慢慢吃,等会儿还要吃晚膳,要不得积食了。”

哲哲猛地点了下头,慢慢吞下了最后一口,把盘子直接往乌兰怀里放,像是有人要抢似的,弄得大妃一脸无奈的笑笑。哲哲心里暗自决定一定要把这个叛徒找出来,看来得去厨房转转,找乌兰,不行,找哥哥,不错。哲哲暗自算计着,内心贼贼的笑着,而远在练兵场的寨桑打了个喷嚏,心里想着肯定是妹妹有坏事做要找他,看来不能这么早回去,躲妹的孩子伤不起。

“阿妈,阿妈,哥哥,哥哥,哪里?要玩,找他。”哲哲学着孩子该有的语气对着大妃一阵撒娇。

大妃轻轻点了下女儿的脑袋,嗔怒道:“你呀,只想着找哥哥玩,哥哥现在很忙,正忙着练兵,可没时间陪你玩了。不要打扰你哥哥,现在可是很关键时刻,哎呦,我跟你讲这些干嘛。总之,不许,找你哥哥。”

哲哲知道计划泡汤了,没办法实施。这就是做孩子的坏处。她表情也变得恹恹的,提不起精神。大妃一阵心疼,想开口但又不知道说什么,罢了,随她去吧,孩子很容易转移视线的。

哲哲想到坏人还没有被抓到,立时有打起精神,打算从今天开始紧紧跟着大妃,除睡觉时间,寸步不离的跟着,直到大妃生产那日。

这一天的蒙古,被朝阳的余光印染成了绚丽的色彩,象征着这一天又是一个晴天。

大妃是在用膳时开始阵痛,许是第三胎,生的异常快,不到三个时辰,一个胖小子已落了地。而等在外面的哲哲,听到产婆的恭喜声,终于松了口气。这下终于有亲弟弟了。

当远在练兵场的莽古斯与寨桑听到大妃生了个胖小子时,都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后又一阵狂喜,都按耐不住的想要回去,然时局紧张,任需时刻呆在练兵营。两人只能无奈一下,安抚着蠢蠢欲动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的时间会快一点,直接到三岁前的一个月哦

马上哲哲就可以进入神奇的游戏中,系统不会无偿的为女主打造一个过于辉煌的世界。女主有事那么系统自然会要索求费用,她的游戏等级会下降,奖励会被扣除。

15时间飞逝家事杂

转眼间到了万历二十九年四月,距离哲哲三周岁不到一个月,不到三岁的哲哲,看上去多了份老成,少了份幼稚。而最初的哲哲在亲人的宠溺与仙泉水的作用下变得孩子气,越发像一个孩子,然有人的地方总有争斗,家有女人斗,国有野心家斗,总之一句话:女人多了就是麻烦,野心家多了就是家破人亡。哲哲处在战乱加之女人如衣服的年代,争斗是无处不在的,这世上便是你单纯,那么意味着你就比别人早一步走入地狱,现实如此,她不得不重新拾起前世的理智与计谋,之前她差点儿就快被前世遗忘的宠溺所迷惑而着了别人的道,这是一个警钟。如果没有系统的警示,一切又会随着前世的齿轮转动,到时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那将是比登天还难,这也是她所庆幸的地方。

哲哲多了个弟弟,便多了份责任。前世没有儿子只有女儿,即使后来大玉儿生了福临,也都无法弥补哲哲想要儿子的心。现在看着血脉相连的弟弟,内心深处总是暖暖的,眼里像是沾满了蜂蜜一样甜,也只有在弟弟面前,她才会褪下竖起的围墙,绽开自己最真实的微笑,也会和弟弟一起耍弄阿爸和哥哥,毫无压力的晋级和收奖励。

那次的警示开始,系统不会精确的说出每一次晋级后的等级,就算哲哲百般威逼利诱,反而系统脾气见长,动不动消失,只留下一抹余音,气得她发誓可以进入空间后必定不会让它好过,而在她不知名的角落,系统像是感应到未来主人的怨气,直觉以后将不会有好日子过,它蛮想直接说出后,可是每每话到嘴边,就会受到上头的警告,导致它只能承受主人的怨气,或者庆幸的躲在角落里祈祷上头能够把它调走,不要把它留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只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现在已经超过发调配令的时间,看来它这一世,不,可能是生生世世都要伴随着这个阴气沉沉的主人,它想要向上级申诉,但无路可申。现在它希望主人可以遗忘过去的种种,留下美好的回忆。它是幼稚的,导致了它生生世世被哲哲压榨,这是后话。

一个月的时间,很短,哲哲期待着,每日数着日子,时间悄然而过,转眼间到了她满三周岁的生辰这一天。

哲哲兴奋的一晚没睡,睁着眼睛想着进入空间时的情境,前世刚死的时候,她没心情看空间的四周,对那时的记忆现在已然模糊,只剩下一个淡淡的影子,现在格外的期待空间的变化。

哲哲有着系统作为支撑,一晚上没睡,第二天嬷嬷来伺候她的时候依然神采奕奕,完全不像是通宵的人。

大妃为了哲哲的生辰,特意从一个月前便开始准备。这一天,她起得格外的早,把前一晚睡在大妃房中的莽古斯给吵醒。莽古斯无奈的看着她,而她完全没有压力,只是瞟了眼莽古斯,便继续忙着梳理发丝。莽古斯斜靠在床上,静静看着理着长发的大妃,那窈窕的身姿,有多久没好好的看过了,自从上一次大妃怀孕到现在都没有给他好脸色看,每每微笑的脸上总是透着疏离与敷衍,让一身劳累的他总是心生烦闷,不想面对着冷脸,便转身去了别处,你不待见爷,总有人待见爷的,然每每去了别处又总是想起大妃,便失了兴趣,丢下侍妾回了自己的蒙古包,时间一久,他渐渐的不爱回家,总是歇在蒙古包,今天是宝贝女儿的生辰,昨日他便回了大妃处,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跟大妃一年多没见,被压抑的情绪不受控制般爆发了出来,他狠狠的要了她一夜,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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