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主动

“以你的聪明你肯定逃的出去,你带着我你肯定逃不出去,你不必管我了,”白令儿继续重复道,以风思源的能力,赵淮又有伤在身,带着她肯定逃不出去,她心里也不想看到他死,“留在青山在,以后有的是机会,赵淮。”

“那你呢?”赵淮知道怀中女子的话是对的,可是心里就是不舍得脱口而出。

白令儿露出一丝淡淡笑容,“放心,他追来了我就不会死,最多失宠而已,至少性命会在。”

赵淮怔怔的看着她自信的笑容,心中一沉,也许她说的对,至少她也不会这么颠簸。

“而且我也不想看着你死,你还是快走吧!”白令儿着急的劝道,“快走吧!等下追兵来了你逃不掉的。”

赵淮看着那双真挚的眼神,眉目间汹涌波动,她说的对,用力抱了抱怀中的白令儿,轻轻放下她,然后迅雷不及而在她在唇上印了上去,右手伸到她脑后压她靠向他。

洞内一线光线,照亮着一对依偎的人儿,男子眼中满是怀中的女子。

过了好一会,赵淮的右手下移,那手略微颤抖了一下,迅速的抬起往她颈脖一挥。

看着她惊讶没有回过神的眼缓缓闭上,连忙扶住她让她躺下来,轻轻摸了一下那柔软的脸庞,他自诩聪明一世,花丛高手,确栽在这样一个他以前看都不会看的女人,收回迷恋的眼神,起身往洞内走去,摸了摸嘴,至少你以后会一直记得我,记住这个吻。

……

“将军,发现了线索。”

“继续搜索。”

一时辰后。

“将军,这里有人挖过的印记,而且不超过一时辰,而且这药是人参,”风一手里摸着那土分析道道。

“人参?”风思源反问道,难道有人重伤。

“是的,”风一回答道。

“给我仔细搜,”风思源吩咐道,昨天在水沟旁发现一点线索,那时就判断有人受伤了,而现在人参,不知道会是谁,心中犹如被缠绕了一根根绳,抬头看着眼前的山,你在哪。

“将军,在一里外发现一山洞,”一个小兵跑过来报告。

风思源迅速走进洞内,略微适应光线后,循着风的呼啸声连忙吩咐道,“给我沿着右边洞内搜。”

几十个士兵点着火把消失于昏暗的洞内。

风思源朝洞深处走去,突脚步一停,视线望着洞内左下角一个凸出的石头挡住的阴暗地。

韦容也停了下来,顺着将军的视线看过去,那处一个瘦小的身影若隐若现,还没有想完就看见将军疾步如飞的跑过去。

风思源眼眸闪过一丝炫目的亮光,看着洞壁上靠着昏迷瘦小的女子,苍白的连,伸出手略微颤抖手向她鼻息下靠拢,感受到平稳的呼吸声,呼了一口气,连忙低身紧紧抱起她。

韦容看着眼前这一幕,直到年老时,他还记得,将军略带凌乱的青丝被青色丝带系住,冷冽的脸上露出他第二次见到的心喜,大红锦袍内紧紧抱着怀中身穿蓝色衣脸煞白又脏的瘦小的女子。

他明白,将军动情了,而且陷得很深。

…………

白令儿在又酸又疼的后颈中悠悠醒来,想起赵淮临走前做的事,心中一阵恼恨交织。

“脖子很疼吗?”耳中划过熟悉嘶哑声,白令儿连忙睁开眼睛,怔怔的望着眼前的风思源,想张口问问确不知道说什么,见他幽暗的眸子此刻泛着血丝,下巴上胡子渣渣,像几天几夜都没有休息一样,心中一丝涨涨的。

风思源见白令儿怔怔的看着自己,担心有什么事连忙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令儿收回思绪摇了摇头,想开口说不是,感觉喉咙疼痛不已。

“你现在不适宜说话,喉咙被蛇毒毒伤了,现在在治疗中。”

白令儿见风思源眼中闪过的一丝关心,眼中略微一酸,连忙止住眼泪点了点头,至少没有一醒来就出现在郊外或者什么柴房,而是他在身边,看来她是躲过一劫了。

说完后风思源端起旁边炕旁边小凳子上的药,“喝药,”说完勺了一口放到她嘴边,白令儿微微张开嘴巴咽下药。

风思源看着陷入沉睡的白令儿,伸出修长的手指把她的刘海拨到耳后,眼神细细描绘着她的脸,昏迷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了,脸也有一丝红润,没有那日的煞白,嘴唇不再紫也恢复了红润。

白令儿迷蒙的睁开双眼,盯着鸟语花虫帐顶,这一觉睡的很安稳,突然手一动,察觉到旁边躺着的人儿,缓缓转过头,见是风思源正躺在旁边,再看着满屋烛光的屋内,透过青软纱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划过一丝暖流,她好像更加喜欢他了。

眼睛转回盯着他轮廓分明冷冽的脸庞,薄唇微微闭着,不再紧抿,高挺的鼻,深邃的眼安然的闭着,浓密的剑眉微微皱着,不再像平常那样让人难以靠近。

白令儿手不由自主伸出中指蜻蜓点水般触摸了一下他的眉,想要抚摸开他的忧愁,见他眉头一挑,连忙收回手,闭上眼。

风思源迅速睁开双眼看一眼紧闭双眼的人儿,笑了笑闭上眼。

过了好一会儿,耳中听着旁边没有一丝声音,白令儿缓缓睁开眼睛,见他只是睡梦中的反应,望了好一会,又伸出中指轻轻点了他的脸颊,皮肤居然这么光滑,不知道有没有毛孔。

风思源倚在身上的手不由轻微动了动。

白令儿借着烛光凑近看着他光滑的皮肤,真是嫉妒,毛孔都看不到。

收回思绪后的白令儿才发觉她的脸离他只剩下一缕发丝的距离,他身上的味道呼吸扑面而来打在她唇上,心一阵快速跳动,一股酥麻传遍全身,口中一片干燥,看着那鲜红的薄唇,要不亲一口,身子不由大胆的靠过去,嘴唇轻轻的碰了碰,然后马上离开,抬眼见风思源没有反应,心中有一份大胆,软软的碰上去,他反正睡着,肯定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

风思源的手微微握紧,感受到唇上传来的舔弄,心里一颤,她这种小心翼翼和主动让他心痒痒确舍享受不已。

白令儿轻轻的斯磨着那唇一会儿,突然一阵风吹来,察觉到她现在的动作,顿时脸一红,恋恋不舍的亲了几下,正打算离开。

风思源察觉到人儿的离开,心愤恨不已,就想这样逃,连忙手一抱。

白令儿正沉浸在偷亲的尴尬中,还未离去的嘴巴突然被咬住,轻轻啃咬纠缠,身也压在风思源身上。

想到他一直来的装睡,头脑轰的一声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不由挣扎起来,想离开这里。

可是风思源根本不给她机会,只换来他的更用力,手已经钻进里衣握住她的丰盈柔捏起来。

风思源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口中尝着迷恋不已的香甜小嘴,手中揉捏着食髓入骨的丰盈,脑中想着就碰碰就可以了,她身体还没有好,可是身体确恋恋不舍舍不得离开。

旖旎暧昧的气息和粗喘声从帐内飘出来,过了好一会帷帐突然被拉开,裸着上半身满脸情欲足的风思源走下来快速走到耳房,拿着一桶凉水从身上泼下来。

白令儿听着耳房水声,看着一丝不挂的满身红印,连忙拉起被子盖住,她现在根本不适合承欢,想到他刚刚最后那忍住确要杀人的表情,心里甜甜的。

感受到身上燥热消下去,风思源缓缓走出耳房,看着帷帐心中犹豫不已,怕等下又忍不住,确又不想睡到其他地方,缓缓走到帷帐前撩开一看,白令儿已睡去,看着她泛着粉嫩的脸盘和红肿的嘴唇,幸好她刚刚控制住了,不然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

…………

“姑娘,醒了,”兰儿高兴的声音传入白令儿耳中。

白令儿迷蒙的眼睛一瞬间变的明亮,看着眼前的兰儿,心中高兴不已。

“姑娘你没有事就好了,没事就好,”兰儿说着说着就哭起来。

白令儿看着泪流满面的兰儿,见她尖尖的下巴,想开口说,兰儿,别担心,可是发出的声音确是啊啊的嘶哑声。

“姑娘,别说话,大夫特地交代你三天内少说话,伤了嗓子,要恢复好以后可就难了,”兰儿连忙止住道,看着白令儿眼中的担心眼神解释道,“姑娘,我没事,将军在第一天就找到我了,姑娘你才受了罪……,你看看你都瘦了不少。”

白令儿看着又流泪的兰儿心中一急,想开口叫她别哭了,可想到喉咙,拿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

兰儿感受到白令儿安慰的动作,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道,“让姑娘笑话了,都怪我,”想到钟婆子的死,但是白令儿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还是以后再告诉她。

然后又开始絮叨道,“过几天姑娘就可以下床了,将军就不需这么担心了,”看着姑娘微微一笑,然后又道,“将军这两天可是一直守着姑娘,办完公事就回来了守着你。”

白令儿听着兰儿的话,心中惊讶不已,没有想到风思源会做到这一步。

…………

一时夏去秋来,转眼之间树叶都染上一层黄,在微风中飘落而下。

“将军,”白令儿站起来叫住刚刚迈步的风思源。

风思源转身停住脚步,“什么事。”

白令儿看了一眼风思源,不管好坏,她都应该跟他解释清楚避子药的事,如果她那时候说了也就不会有后门的事,钟婆子说不定也不会。

风思源看着白令儿脸上闪过一丝决定,心中隐隐明白,轻轻走到她身边,“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关于避子药的事,”白令儿艰难的吐出这句话,感觉心里轻松不已,看着风思源略微僵硬的表情,“我吃避子药确实是不想生孩子。”

风思源听见这一句,心一凉,想问问身边的女人为什么不想生,“我只是想最近两年不想生孩子,”风思源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盯着白令儿,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现在才十六岁,这年纪生孩子就犹如走鬼门关,”白令儿没有错过风思源的表情,“也就是现说现在不适合怀孕,很容易一尸两命,”白令儿轻轻覆盖住风思源的手,轻轻的

祈求道,“大夫说女子十八岁才发育健全,生孩子安全,所以……。”

风思源看着她毫无掩盖波光般的眼,耳边听着她说的句句惊心的话,回握住她手,“你不是不想给我生孩子,”看着她点了点头,心中一松,迟两年无所谓,只要她安全,双手抱住她,“我知道了,不过你那药不要再吃了,有些事还是得问过大夫才好。”

听着风思源的话语,白令儿心松了下来露出笑容,“谢谢将军。”

风思源看着她炫目的笑容,心中闪过一丝不自然,“我先去书房了。”

白令儿看着远远的风思源,就这样吧,不管以后怎么样,她不能再退缩不前,犹豫不决,现在是现在,要丢掉原来的思想,只有这样才能好好的活着,活的自在。

“将军,张明怎么处理,”风方略微抬眸看着首座上的风思源问道。

“张明,”风思源乐不思蜀的神游拉了回来,想到风思源的报告,眼中闪过一丝杀心,他居然敢背着他救下那女人,看来他眼中已无他,也无军法,“风方你自己处理,我不想不要违背命令的士兵。”

“是,”风方压住略微的酸涩,“将军,那女人怎么办。”

风思源神情一皱,那女人就是前阵子想爬靠近他的女人,名叫绿绮,也是白令儿的好姐妹,既然她没有死,那是不是该告诉白令儿,想到那时候她的害怕,还是让这女人活下去的好,以后如果被她知道,以防万一,“她就留下来吧,无需管她。”

作者有话要说:

☆、明娘

风府侧门外,一个女子躲在墙角内时不时抬头望向街口,像在等待什么,匆匆一瞥可以窥见白嫩的皮肤,那眼中虽异常纠结确挡不住那一丝波光妩媚。

看着侧门小门内出现的中年妇女,心中的担忧压过恨意跑过去拉住那妇女。

“姑娘,李妈妈来送东西,说要给你请安,”兰儿进屋对着倚在窗边眉头紧蹙的白令儿轻轻道。

白令儿看了一眼摆着的棋局,心中很是不平,因为昨晚没有解开这棋局,被风思源压在床上狠狠地啃了一顿,最后事后他还靥住道,说她是个臭篓子,不可教,不过他可以教她,但一局一次,可以记账,哼,她一定要把这棋局解出来,想着又得求风思源,心里就不爽,“让她进来吧。”

“给白姑娘请安,”李妈妈看着座上艳丽娇媚的白令儿,当初她刚刚进府时全身收敛,很容易忽视,现在确耀眼的让人无法忽视,“今天绣衣阁把姑娘的衣服全部送来了,姑娘要不要试试。”

白令儿听见试衣服,满脸笑容,“辛苦李妈妈了,那就试试。”

白令儿看着镜中一身百蝶金线蓝裙的自己,刚好适合,在看着上面精致复杂的刺绣,不愧为顶级绣娘绣的。

“白姑娘穿的真好看,”李妈妈在旁夸奖道,“这颜色,这花纹都极配姑娘。”

“谢李妈妈,”听见夸奖,是个女人都会高兴,白令儿也不例外。

李妈妈看着满脸笑靥的白令儿,想到心里的事,踌躇着怎么开口,利弊到底多少,她都不知道,不过想到以前听到的消息,胜算应该大,她也得为自己后半生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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