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李刚心里一半酸一半甜,她会为他担心就好。

“刀剑无眼,你知道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这样我欠你的更加难还,白令儿擦了擦眼

角的眼泪。

“你别哭,”李刚伸出手想帮白令儿擦掉眼泪,确被白令儿一把怕掉。

“我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白令儿扭过头,眼泪簌簌的往下流。

抽泣的背影,让李刚心箍的紧紧的,“令儿,我错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不好,”白令儿用力擦掉眼中的眼泪,干涩的喉咙艰难道,“你没有错,错的是我,那时候根本不该惹你,让我一辈子都还不了你。”

李刚身体一摇,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该惹他,“令儿,你别哭了。”

白令儿转过头直直的盯着李刚。

李刚被那眼中的直白和决绝给刺的避开眼,“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李大哥,”白令儿憋住眼中的眼泪,喉咙一阵阵刺痛,“对不起,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白令儿了,我已经不值得你为我付出,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你本该是过的很幸福,都是

我……。”

“住口,”李刚喘着粗气吼道,见白令儿被吓着的表情,连忙意识到他的失态,“我,我不是故意吼你的。”

李刚着急的解释道,他只是不想她再说下去,他的心刚刚被那一句句话刺得难受不已。

见李刚懊恼确害怕的眼神,白令儿摸了摸心口,望向窗外,“李大哥,我和你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李刚抬起头执着的盯着白令儿,口中像要确定什么,“我不介意的你一切,只要你愿意。”

“我不愿意,”白令儿眼神拒绝道,“我不愿意,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嗡嗡的轰鸣声炸的李刚脑中一阵眩晕,“是谁?是谁。”

“风思源,”听着心里早已知道的答案,李刚脸上没有路出太多惊讶,他一把抓住白令儿,“你喜欢他什么,权力,还是金钱,我一样可以给你,令儿。”

李刚疯狂祈求的拽着白令儿,白令儿忽视手臂的疼痛,心中无奈伤心,他怎么会这样认

为她,“我喜欢的不是他的权力和金钱,我喜欢的是他的人。”

“不可能,”李刚自信的盯着白令儿,“他给不了你最想要的,令儿,只有我能给你。”

白令儿身体一僵,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

李刚看着白令儿的不可置信的表情,撑起身子抱住呆滞的白令儿在她耳边低语道,“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可以做到。”

包含情深承诺般的誓言在耳边不停的回荡,让白令儿心口不停的发酵。

过了好一会儿,白令儿压住心里的自私、心疼,缓缓推开李刚。

李刚感觉那柔弱的手犹如一把刀刺进他心中,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白令儿,“为什么。”

低弱的声音犹如一条毒蛇钻进她脑中,让她痛苦不已,“回不去了,我的心已经回不去

了,我现在就跟你一样,飞蛾扑火,你懂吗?”

‘啪’一声声响,李刚摸了摸心口,它好像在哭泣,看了一眼白令儿,最后沉重的闭上双眼。

“李大哥,这辈子欠你的,我注定还不了你,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感受到身边孤寂、沉痛的气息,见李刚紧咬牙关,白令儿心一痛。

‘嘭,’门被踢开,阳光蜂拥的涌入室内。

“白令儿,你这辈子是我的,下辈子也是我的,”风思源满脸怒气对着白令儿吼

道,“谁让你决定的,你的生生世世只能我由我决定。”

霸气决然的语气,李刚睁开眼看着门口闪耀无比的风思源,见风思源直直瞧着白令儿,像似身旁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李刚默默的转过头,眼睛微微湿润,他的爱只能发酵变成她的苦酒,而他的爱发酵的确能变成她清醇浓厚的烈酒,始终包围着她让她不能抗拒,错了一步就再也回不去,再也回不去了。

白令儿看着光芒四丈散发着光晕如神邸般朝他走来的风思源,即使眼中刺痛不已,也舍不得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解惑

白令儿目视着渐行渐远的李刚,眼稍微一涩,放下车帘,他走了,希望他这辈子幸福。

兰儿依依不舍的看着那宽阔的背影,第一次她落入一个陌生的男性怀抱中,第一次见如此一个痴情的人。

“你恨我吗?”白令儿见兰儿伤痛的眼神,手不由抚摸上已显怀的肚子。

兰儿抬起头神色不明的看了一眼白令儿,摇了摇头,“我知道他不可能喜欢我,就算我不是你的丫鬟,他也不会喜欢我,因为他心里……。”

“不,终有一天有个人会取代我的位置,而我只会成为他的回忆,”白令儿微微一笑,兰儿是个好姑娘,如果没有她插在中间,他们两个其实很配,可惜错的时间遇见对方。

远处的一队人马前头的身影停了下来,李刚回头望了一眼那辆缓缓移动的马车,眼中满似痛彻心扉,最后用力的闭上双眼,再见了,令儿,然后一转头紧握缰绳,一夹马肚快速消失在官道上。

冷冽的风如刀子般刺进李刚的眼中,李刚毅然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已经没有什么能伤到他了。可是你可知那那夜夜心如刀割的感觉,夜夜不能寐的感觉,听到你有孕时对整个世界的失望和对自己的嘲笑,如果能回到过去,我宁愿不认识你,永远不认识你,你这个骗子,只愿你能像你说的那样快乐,我不会祝福你。

一滴泪从李刚眼角飞快的洒向荒芜的戈壁滩。

过去的一幕幕如回忆般在脑海中闪现,四个月中她伤了他无数次,他心如死灰,最后在得知她有孕后他脸色灰败的让她都心颤,突然肚子被一踢,白令儿伤心的心一愣,突然之间眼泪扑簌不由自主从眼中留下来,那种温暖连心般的感觉让她心颤抖不已,那种漂浮不安的感觉像一下子落地了。

“姑娘,你怎么哭了,”兰儿被那低泣的声音拉回来,一瞧连忙担忧问道。

“他……踢……我了,”白令儿捂住嘴巴激动的口不能言。

兰儿瞧了瞧白令儿的肚子,然后想伸手摸摸,确又不敢的收了回来。

白令儿一把抓住兰儿的手,往那肚子上摸去,感受到手心轻微的一动,兰儿的伤心被激动取代,连忙高兴道,“姑娘,小少爷他踢了,踢了。”

“嗯,”白令儿擦掉眼泪,满似欣慰的笑道,幸好那时候她没有喝下那药,也幸亏风思

源多次的犹豫不决,不然她现在那有这满满的幸福感和安稳。

“停车,”白令儿突然叫道,看着眼前熟悉的胡同。

“姑娘,怎么了,”兰儿不解的问道,“将军可是在府里等着了。”

“不会去很久,就去一会儿,”白令儿略微思考了一下,她想去确定一个事。

“你……怎么来了,”绿绮惊讶的看着出现的白令儿,见她宽松的衣服,想着听到的消息,略微高傲的转过头去。

“我来看看你,好久不见你了,你最近可是过的很好,”白令儿缓缓坐下来絮絮叨叨道,见绿绮还是跟以前一样,无奈的笑了笑,又摸了摸肚子。

一时屋内无言,绿绮下巴微抬着,眼珠子确不断的打量白令儿,只见她下巴略微消瘦了些,撇了撇嘴,“哼,怀孕了还想着保持身材,再怎么保持也就那个穷酸样。”

正蕴育在幸福中的白令儿抬眸看了一眼绿绮,习惯性的摸了下肚子,“是他吃的多,对了,张明前几天抓到吉利的心腹,立了头等功。”

绿绮眼神微微一闪,下巴低了下来,顿时觉得无味,“他的事关我什么事,还有你找我有什么事。”

直白的话让白令儿缓了一拍,不知如何开口,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绿绮,“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吗?”

小时候,绿绮眉头微皱,一眼见白令儿眼中居然闪着期望,心中疑问更甚,心里顿时警惕道,“你问这个干吗?”

“我就是随便问问,”白令儿被绿绮盯得不自在打哈哈道,“就是想问你有没有姐妹。”

“怎么可能,我姨……母亲只生了我一个,”绿绮立马转口道。

“那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咯,”白令儿见绿绮确定的说道,“你确定你没有其他姐妹。”

“白令儿,你到底想干什么,”绿绮对着白令儿厉喝道,那段记忆时刻围绕着她,纠缠了她这么多年,就因为这些记忆她才想着网上爬,报仇。

“我没有干什么,我就是问问,”白令儿舔了舔嘴巴,身子动了动,端起茶喝了口,见那视线还一直紧盯着她,心里顿时有点心虚,“天很晚了,那个我走了。”

说着白令儿起身就往外走。

绿绮看了一眼天色,心里嗤鼻了下。

“你确定你没有姐妹,”白令儿跨过门槛又回头不甘心的问了句。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是不是耳朵聋了,”绿绮站起身厉指着白令儿,“我说没有……。”

突然暴怒的声音嘎然而止,绿绮看着被她吓得快速离开的白令儿,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的她的背影,脑中记忆一幕幕的回放,脑中闪过一丝火花,她不会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令儿走出门外,惹得兰儿一阵抱怨,“姑娘,你怀着身子还这么快,再说绿绮姑娘又不是狼才虎豹,这么怕她干吗,怕的不应该是她吗”

她也不知道刚刚怎么了,看着暴跳怒雷的绿绮,她就心虚,再她发怒前就急急的跑了出来。

摸了摸肚子,难道弄错了,可是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还在心里,她以前一直不明那种挥之不去的莫名的感情是什么,直到刚刚她才体会到那种感情是什么,亲情,挥之不去的血缘。

为什么在那世没有这感觉,而这边确如此清晰,难道那才是梦,这才是真实。

白令儿失落的想道,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你在这里干吗?”风思源不耐着急道,他在家中烦躁的等着,她确还跑来这里,见对方低着头不言不语,终于发现她的不对,“你怎么了,”连忙下马,一把扶住白令儿。

“没有,”白令儿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温度,心里的失落烟消云散,抬头对着风思源一笑。

风思源神色不明的看了一眼院内。

作者有话要说:

☆、知晓

也许她和绿绮是姐妹,如果真实这样,她也能释怀她每次对她的那种无奈的感情,不忍心,她现在只希望她幸福,她不知道她和张明怎么认识的,抬头望了一眼风思源,说不定这就是命中注定。

白令儿一把抱住风思源的腰,“将军,将军,将军。”

“嗯,”不厌其烦的声音让风思源低头望着眼前满脸似笑的女人,他一瞬间怔住后轻点头嗯道。

“将军,张明这次立了功是不是可以回来了,”白令儿蹭了蹭风思源的胸口,“等张明回来,你主婚让给绿绮嫁给他可好。”

张明,张明,这女人上车除了叫了他几声,就是说别人的,原本心情不郁,听到后面的话,见那双波光潋滟的双眼希望的看着他,“好。”

只要是风思源主婚,绿绮的身份就不会被歧视,张明他父母也会有什么话说,“谢谢将军。”

白令儿用力抱紧那腰,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不知她以后会怎样。

‘噗’像似感受到母亲的心情不好,肚子被一踢,白令儿的黯然被收回,怎么把这事忘记了,抬头确见风思源整个人僵住。

“将军,”白令儿担忧的问道。

风思源犹未听到白令儿的声音,眼睛盯着那略鼓起的肚子,把手往那正中央移去,手掌传来清晰的震动,刚刚确实没有感受错,里面是动了。

“他……动了动,”风思源手放在白令儿肚子,视线激动的盯着白令儿。

白令儿把手覆盖在风思源略微颤抖的手,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嗯,他在踢我。”

风思源一把压住白令儿的头。

白令儿整个脸都压在风思源胸口,想抬起头确根本无法移动。

那种自豪、激动、幸福犹如蜘蛛网紧缠着他的心,让他眼角略微有点酸,这是他和她的孩子,在她选择留下的那一刻,他听见心里的渴望,他一定不会让她出事。

白令儿静静的停了下来,依赖的靠在他胸口,听着那矫健的心跳,她感受到他的激动,她心涨的满满的,无法言语。

“爷,这是主子的信,”一个身穿灰衣的人恭敬的递上一封信。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优雅的拿住那信,拆信这种简单的动作在那双修长的手上确变得优雅之极,只见那人打开信,眼在上面扫了几下,那蓝色瞳孔略一缩,骄傲的眼睛染上一丝复杂。

“你先下去,”赵淮放下手中的信深呼一口气道。

那灰衣下人依言告退,确在门口时停了下来,看着黑暗中的赵淮,“爷,小的有句话必须说,我们是在中原人眼中只是杂……。”

赵淮盯着那忠仆目光闪了闪严厉道,“这次我知道分寸,你下去吧。”

赵淮起身看着窗外,手紧紧的抓着窗枢,脑中闪过小时候被欺凌的一幕幕,被人嘲笑,如果不是吉利王子的支柱,他也许早是一堆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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