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萧常在-->萧贵人-->追封哲妃

亲人:兄长萧云臣

五阿哥赵暐

凌氏

凌贵人-->妍贵人-->妍嫔-->妍妃

四公主赵妤,后抚养七阿哥赵晰



秦巧倩(殁)

秦答应-->秦常在-->秦贵人-->舒贵人-->舒嫔-->舒妃-->舒贵人-->追封舒嫔

婢女:夕儿

无子女

洛晴(殁)

洛常在-->追封洛嫔

婢女:小兰(殁)

无子女

文氏(殁)

文常在-->文贵人-->慎贵人-->慎嫔

六阿哥赵暒

贵人

程氏(殁)

程常在-->追封程常在

七阿哥赵晰

林德音(假死)

林贵人

无子女

答应 1名

夏氏(废)

夏答应

无子女

官女子 1名

许瑛娘(疯)

侧福晋-->庄妃-->许贵人-->许官女子

婢女:小晴

三阿哥赵昕(殁)

其他

梁氏(殁)

梁常在-->顺常在-->顺贵人-->顺嫔-->贬为庶人

无子女

某氏(疯)

常在

无子女



☆、梨缘(赵晖番外)

赵晖站在梨树下乘凉,一个梨子熟透后跌在他的身旁,他捡起梨子,想起他和陈蕴之的经历,被人形容冷酷无情的他也不自觉露出几分笑意。

记得他小时候,最不喜欢的人就是陈蕴之。赵晖素来不喜吱吱喳喳的女生,他觉得陈蕴之为人聒噪,每次来的时候只会赖着陈徽撒娇,吵得他心烦,所以一但发现陈蕴之来了,他就有如躲避瘟神般借故不见。

一日,陈蕴之连同周氏入宫,在婉画的三催四请下,赵晖才踏出房门喊了句\"额娘吉祥,舅妈好\"。

当他瞄到倚在陈徽怀抱的陈蕴之,不著痕迹地一皱眉头,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额娘,儿子去练字了。\"便转身扭头就走。

他记得陈蕴之歪歪斜斜跟在后面,焦急地问:\"晖哥哥你不去看小弟弟?等等我。\"

他故意走得更快,陈蕴之跟不上,\"哎吖\"一声跌倒在地,擦破了手心,她\"哇\"的一声哭起来。

赵晖生平最怕女孩子哭,他只得笨拙地劝道:\"你别哭吧,我最怕女孩子哭的。\"

陈蕴之哭得更加伤心,赵晖无奈,只得把她扶起,为她包扎伤口,又给她吃了一碟豌豆黄,她才破涕为笑,他从旁仔细观察,原来她笑的时候也挺好看的,只是人实在太吵了。

纵然陈蕴之答应他不告诉别人她受伤之事,但陈徽知道后还是指责了他几句,他低下头,认为自己虽然有不妥之处,但他对陈蕴之这个人始终无感。

也许是人大了,陈蕴之再次入宫之时,他也没有像以前般抗拒,偶尔也会搭上一两句话。那时的她笑得灿烂,双眼看不出有一丝污浊,彷佛世上没有事能难倒这个女孩子。

当他经过御花园时,陈蕴之在树上兴奋地向他招手,\"晖哥哥,晖哥哥。\"

赵晖认为她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略为不悦道:\"你站到那麼高,一会儿摔倒额娘又骂我。\"

陈蕴之摆摆手,自信擂擂地笑道:\"不会的,我身手那麼敏捷,一定会好好的,晖哥哥不用担心。\"

赵晖意欲离去之际,却发现那幼弱的树枝似是承受不了她的重量,快要倒下来的样子,到最后,树枝连同陈蕴之掉下的瞬间,赵晖连忙接着她,幸而那树不是真的很高,二人也没有摔伤。

赵晖本想出言骂她,陈蕴之拍拍手上的灰尘,把梨放在他的手中,真挚地笑道:\"我听姑妈说晖哥哥最喜欢吃梨,现在梨最为时令,所以我就爬上去给你摘一个吃。\"

赵晖心中感动,刚才愠怒的神色已经全消,但脸上还是冷冰冰的,\"下次不要了,我想吃的话,会让人摘的。\"那梨新鲜得很,一股清甜的香味沁人心脾,他看到陈蕴之脸颊红得像苹果一样,打算分一些让她消暑,\"你要吃一半吗?\"

陈蕴之用手搧风,摇了摇头,\"阿玛曾跟额娘说过,什麼不要分梨,所以分梨是不好的,所以你自己吃吧。\"

赵晖被她逗笑,夫妻不要分梨(离),他们又不是夫妻,又有什麼关系?他尝试收起他那副\"冰块脸\",\"没有关系,你吃一些吧。\"陈蕴之再三坚决不肯,赵晖只好一个人把梨吃完,回去让人弄些豌豆黄给她吃。

作者有话要说:

☆、梨缘(续)

自从上次\"分梨\"之事后,赵晖对陈蕴之大大改观,加上陈蕴之性格开朗,但话就少了很多,正合他意,加上陈蕴之人又长得亭亭玉立,一举一动都散出大家闺秀的风范,二人谈起过往种种经历时,不由得哈哈大笑。

二人坐在梨树下聊天,陈蕴之腼腆一笑,\"晖哥哥那次跟我说过后,害我都不敢与其他人分梨。\"

赵晖是个谨慎多疑的人,注定是帝王之格,但又注定容易孤独。幸而,除了他的大哥赵曦,陈蕴之也算是他的红颜知己,他只有在二人面前,才能打开心扉,\"人不在心在,总比人在心不在。\"

陈蕴之软言安慰后,他整个人就充满能量,就算有再难的关,他都能撑下去。

赵晖十五岁那年,陈徽从众多大家闺秀中为他挑了江氏和苏氏,江氏秀外慧中,难得的是她阿玛职位虽高,却是文官,她言下之意本想让江氏为福晋,赵晖婉拒后,两人便成了他的侧福晋,他一向规行矩步,跟随长辈的安排,甚少说出反对的声音,当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有勇气说出拒绝的话,现在他才知道心裏早已盛着陈蕴之的一颦一笑,再难容下其他人。

赵晖成为新任皇帝后,下令立表妹陈蕴之为皇后,侧福晋江氏为贵妃,侧福晋苏氏为华妃,海宁陈氏多年盛宠不衰,恐怕会有不臣之心,大臣的弹劾奏摺如雪花般涌至。

他只是一笑置之,\"朕和皇后识於微时,乃是青梅竹马,朕很了解她的为人,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收起笑意,有一股天子不怒自威的气势,\"若有人再造谣生事,好好看紧你们的脑袋。\"

陈皇后三十年隆宠不衰,为皇上诞下两子一女,一直恪守本份,只在后宫行走,从不干涉朝政,渐渐也赢得大臣的信任和支持。

他一如以往走进坤宁宫,却发现空无一人,\"梓童?\"

他焦急地在坤宁宫东张西望,\"梓童,你在那儿?\"

一个宫女匆忙地跑进去,脸带泪痕,\"皇后娘娘走了。\"

他踉跄几步,声音不受他的控制,沙哑得很,\"走了,人好端端的怎会走了?\"

那宫女只是一直在地上跪着,向地上敲头,\"奴婢不知道,请皇上不要难过。\"

赵晖似是不信,一个劲儿向外跑,\"梓童,你怎忍心离朕而去,我们的孩子,我们的未来,你都打算丢弃了吗?\"当他继续往前跑时,却被门槛绊倒,眼见要跌倒在地上,他不由得叫了一声,\"啊。\"

他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在乾清宫的寝室裏,他不安地低声道:\"梓童?\"

陈蕴之拿着一碟梨子进去,她担忧地颦眉,\"皇上刚刚的脸色很不好。\"

赵晖看到陈蕴之,心中暗舒一口气,轻拍她的手,\"没事,朕刚刚只是做了个恶梦。\"

陈蕴之没有深究,只是\"哦\"了一声,想到他的病情,她又关切地说:\"太医说皇上的咳嗽多日未好,多吃些梨好,臣妾刚切了些梨,皇上来吃一瓣吧。\"

赵晖却止住她,他迎上陈蕴之不解的目光,握紧她的手,温言笑道:\"你忘了吗?夫妻不要分梨。\"陈蕴之想了片刻后会意一笑,他搂着她的肩,彷佛说着世间最动听的话,\"但愿咱们夫妻,永远不要分梨(离)。\"

作者有话要说:

☆、德音(赵暘番外)



一个娇小的少女倚在赵暘的旁边,显得弱不禁风,\"爷,今日我们去哪儿?\"

赵暘轻抚她的脸,露出温柔的神情,\"我们回去吧。\"

那少女乖巧地点头,赵暘牵着少女的手前行,二人的身体紧紧相依,影子溶为一体,回忆慢慢飘到从前。

由小至大,赵暘总喜欢躲在畅音阁吹吹笛子,那个地方只有大自然的伴奏,没有任何是非,能让他忘却所有烦忧。

他们都是嫡子,自小周围的人总喜欢明裏暗裏把他和赵晖比较,他和赵晖的兄弟感情一直称不上深厚,若要较真,赵晖和慧贤皇贵妃之子赵曦的感情更为要好,长大后他更隐隐感受到哥哥的敌意,他猜想陈徽是知情的,只是两兄弟的隔阂不浅,她也是爱莫能助。

在他十六岁那年,赵暘遇到了知音人,他在畅音阁吹笛子时,远方传来一阵古筝声。

他好奇古筝声何来,他静静随着声音走到另一边,躲在杨柳树后观察,原来古筝的主人是一名少女,她梳着两把头,湖绿色荷花旗装与杨柳的翠绿互相映衬,凭她的衣著打扮,赵暘几乎能肯定她是赵嘉的新妃嫔。

他想再走前一步看清那个少女,动静太大,不慎踢到了一块石头,那少女明显受到了惊吓,一时错手,断了一条筝弦,\"是谁?\"

事到如今,赵暘只得落落大方出来,那少女温柔的声音却隐约透出丝丝不满,\"原来是大名鼎鼎大名的四阿哥。\"

赵暘平生甚少被人揶揄,不过那人是个美人,他气也消了许多,便笑着反击,\"算你有些眼力,不过看你的样子,也该是皇阿玛一个不得宠的妃嫔。\"

这句话无意触碰到少女的死穴,她低下头咬唇不语,赵暘本也无意为难她,就解围道:\"罢了,你得不得宠与爷无尤,爷也不跟你一般计较。\"

她低声道:\"筝弦。\"

赵暘心想这人真是得寸进尺,自己已给她台阶下,还要厚颜无耻地提及,立刻不悦道:\"那是你自己弹断的,跟爷有什麼关系?\"

她怯生生的低头,柔声解释,\"四阿哥误会了,是我不懂把筝弦修好,想请你帮个忙。\"

他见对方温言细语,气也下了,\"把琴交给爷,三日后在这裏等。\"

他们的故事就由修琴开始,她叫林德音,是京城著名才子林槐的庶女,因为家世和过人的容貌封为贵人,林德音原想平平安安嫁人渡日,却被家裏的争斗推出来进宫,她不想争宠,唯有长期装病避过侍寝,后来是为了他,为了能和他相守,就算一世无宠,老死宫中,她也无怨无恨。

他们二人的背景相近,话题也渐渐增多,二人的心走得愈来愈近,甚至他们打算双双逃离皇宫,只是觉得不可行而放弃,他们都无法忘记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德音(续)



那一日,他们本来相约在畅音阁见面,怎料过了时辰,林德音依然未有赴约,赵暘心急如焚,担心她是不是在路途中遇上不测。

坤宁宫内,林德音强装镇定地福身,\"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陈徽故意不让她起来,她坐在上座俯瞰娇小的林德音,别有用心地看她一眼,\"本宫听闻妹妹整年来都身体不适,未曾侍寝。\"

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低头回话,\"回皇后娘娘的话,嫔妾身体不适,无福享受圣宠。\"

陈徽收到密报,对她胆敢瞒骗自己气得不轻,林德音简直嫌自己活得太长,但她还是挑眉道:\"当真?\"

她觉得她的声音不再属於自己,\"是。\"

陈徽怒极反笑,\"彼美孟姜,德音不忘。\"德音指女子美好的品德声誉,林氏,你倒是把诗经原来的含意本末倒置。\"

林德音咬唇不语,陈徽更怒,她指着宫人手中的汤药,木无表情地说:\"既然你不能为皇上和本宫分忧,就喝下这碗汤药吧,至少也能省省每月的俸禄。\"

林德音知道此刻挣扎也是无用,乾脆认命地闭上双眼,她滑下一滴泪水,赵暘,你我今生无缘,咱们来生再见吧。

一把熟悉的声音把她从深渊拯救出来,他一手夺过宫人的汤药,狠狠摔在地上。

他摒退所有宫人,再跪在地上,\"额娘。\"

陈徽的声音冷如冰块,\"你还知道有额娘吗?\"

他放下身段,头垂至最低点,\"一切都是儿子的错,求您放过小音。\"

林德音在旁边看着,心裏感动得很,不禁流下一行泪水,陈徽瞪她一眼,又转过头望向赵暘,连珠炮发地怒斥:\"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皇阿玛,额娘和家中的福晋?殷氏为你打理好府中一切,你就如此待她?\"

他连续在地上叩头,额头的皮都磨损,\"是儿子不孝,请额娘恕罪。至於殷氏,是儿子对不起她,但请额娘给小音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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