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蟒哥,我后来想,那天通风口扔闪光弹和破门几乎在同一时刻,可是我们只抓到一个活的,另外一个人应该逃了。”虎遗憾的表情浓厚。

“你当那些教官是吃素的?”我瞪了虎一眼。

“出了这么大动静他们怎么都不来帮帮咱们为什么不在知道的时候就出手??”熊子表示非常气愤。

“如果咱们连这些人都对付不了,留咱们干嘛?……”我反问熊子。

“这…..”

“你是说,通风口扔闪光弹的人根本没跑掉,而是被教官们抓了?”虎有些恍然大悟。

“是啊,审讯那个被你们活捉的人是由你们亲自来的,这是外人偷袭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会由着咱们这些没有审讯经验的人来做”我相信话不用说太明白虎就会明白的。

果然虎点点头,说:“怪不得教官对于外来入侵这件事情这么平静,咱们上次还猜测他们背地里会调查这件事的,看来教官们肯定已经从那个扔闪光弹的人身上套出了消息。不然不会这么平静。”

“到底是什么人要偷袭咱们这些学员呢,没必要啊,未来的训练一个不小心咱们就都会死翘翘,干嘛这么费劲的还派杀手来杀咱们这些胚胎。”熊子纳闷。

“只能说咱们对于影子了解太少,无从猜测,就连目标到底是不是咱们,是不是袭击错了咱们都不能摸清楚。”我摇摇头继续说“现在瞎猜测也猜不出来什么结果,那天之后我想,咱们该对自己住的地方进行一些改装了,一点准备都没有的仗绝不能再出现第二次,如果这次的袭击目标真的是咱们,那就不可能只有一次,至于下次地点在哪里,时间是什么时候,咱们都没办法预测,能够做的就是时刻警惕做好万全准备才行。”

“嗯,蟒说的对,这回真的是咱们大意了,要不是蟒及时做出反应咱们就都得去见阎王了。”虎叹了口气。

“现在就不要再提这些事情了,过去就过去了,现在生活还基本算平稳,大家要帮着熊子把落下的知识算都补回来,不然要是再来一次考试,咱们可不一定能安稳通过了。”

熊子一听到我这话,痛苦的开始挠墙,吼着“牙麦喋”,让狼一脚踹了出去。

暗影看着被整理出来的审讯材料,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很久以后拿起电话拨了出去,这个号码他很久都没有打过了。

电话那头的电话是古式电话,绕圈拨号的那种。铃声不刺耳,像它拥有的历史一样厚重却有穿透力。

一个身板已经佝偻了的男人接起来电话。

“司令,胚胎计划泄露,请求下一步指示。”

“哦?泄露?有趣,详细并报”佝偻了的男人头发纯白,脸上的皱纹纵横,老年斑也清晰可见。

“半月前影子初步晋级的胚胎被偷袭,造成一轻伤,无人员死亡,活捉两名入侵者,其中一名入侵者经过审讯交代,隶属于自由者。”

“自由者?哼,老美么?看来是太平久了,想活动一下筋骨。行了,你在继续调查一下胚胎计划怎么泄露的,其他的不用管了”如果单听这司令的声音,很难想象他是一个这个岁数的人。

“司令,胚胎计划已经泄露,要不要终止?”

“等这批学员通过考核,就终止吧,一个聪明的人知道,一个决策哪怕不暴露也绝不用第二次。挂了吧。”

“是,我明白了,打扰您了司令”

“嗯”

暗影挂了电话心知,这批最后的学员的特殊性不同以往。如果他们能在唯一一次出的任务中活下来,就很有可能晋级影子中层跟自己一样的地位。

暗影冲着门外用沉稳的声音喝道“来人”,门外一名教官应声而入。

“去通知各个地方的胎盘,加快集训速度,胚胎计划已经撤销,这一批将是最后一波胚胎。”

暗影嘴里的胎盘便是各地选拔胚胎的基地,算是暗号的一种吧.....

听到这话的教官有些惊讶,也并没有说话,微鞠一躬示意明白,离开了。

不知为何,训练的力度又开始加大,与之前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由于训练科目中增加了很多“文科”,体力消耗并不多,脑力劳动却让每个人脑仁快要因为运转过快而爆裂了。

本来劳碌的一天,吃完晚饭后没有进行夜间射击训练,而是被教官们驱车拉走了。

坐在卡车上的我们一脸的雾水,搞不清楚到底要开往哪里。

这个是一个废弃的山村,地点根据行车的速度以及时间判断应该离开营地有一百八十多公里。

整个村被环绕的群山包围,村的面积也很小,外界很难知晓这里还会有这样的一个村落。

至于什么原因促使村落被废弃,无从得知。

外表破旧的房屋前面站着七个人,貌似在等待着我们。

卡车缓缓停了下来,我们六个依次从卡车上跳下来,有了上回险些挂了的经历,每个人都警惕的望着周围,仔细观察着哪里会有伏击哪里方便突袭哪里适合逃走。

教官一看我们这是副模样被逗笑了,头一次看见教官们笑,吓坏了我和我的小伙伴。

“从今以后你们就在这里急训,而我们将把你们全权交给他们”教官只想村落里面。

“这是第二阶段的训练了,要比之前更加困难,你们自求多福”也许是要跟我们说拜拜了,教官的语气也增加了很多调侃色彩。说完教官径自开走了卡车。

望着离开的卡车。我们把视线移到了教官所指的地方。

逆着月光,看不清七个人的相貌,但是仔细观察.......披肩的发丝和窈窕的身段表明........这是一群.....女人。

我们没敢贸然过去,六个人自觉站成战斗队形。

“为什么是一群女人....他们这些阎王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虎费解的问。

“该不会又是一轮混战吧....可是这难度怎么还带降低的?弄了群娘们跟咱们打?”熊子

的话整乐了大家。暗叹真是一活宝。

“如果教官他们说的是真的,那咱们的新教官就是这些女人了。”虎冷漠的分析,语气中并没有丝毫轻视。

“一群娘们当教官??草........娘们除了床上有用还能干啥”熊子不满的嘟囔。

我瞪了熊子一眼,说“维持队形,向她们靠近,虎,鳄,注意周围废弃房屋周围有没有埋伏,豹子,狼,盯住后方有没有人偷袭,如果她们正面出击我跟熊子负责前面迎敌。”

看着我们这个队形靠近,七个女人乐的花枝招展。像是看到了一群小丑在跳艳舞。

“蟒,四周没有埋伏.....”虎也看到了那些女人嘲笑的表情尴尬的说。

“保持警惕”我也觉得游戏局促,收起攻击架势,叮嘱道。

七个女人中比较年长的那个并没有笑的那么开,只是浅浅的提着嘴角,看她的年龄应该跟暗影一个年纪。黑色的长发并没有烫染,却自然的成大卷倾于双肩,凹凸有致的身材遮掩她的实际年龄,可是眼角细微的鱼尾纹和眼中的精明成熟暴露了一切。

真想象不到一个这么风韵依存的女人是一个影子,我总觉得这样的女人应该坐在欧式宫廷沙发上端着红茶就着糕点谈论着诗集。

“我以后就是你们的主教官烈火,而她们则是副教官。劝你们不要有任何背叛影子的想法,也不要小瞧这些女人,因为你们经受的训练对于她们来说就像大学生处理小学生数学题一样。明白了么”女人语气柔和,像在叮咛自己的孩子天冷要添衣一样自然。可是她眼睛中阐释的内容让人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女人肉中带钢的话明显被熊子这个粗线条忽略了,我身旁的熊子一脸的不屑刚想说点啥调戏一下这个女主教,被我一把拉住,本来想说的话一看我的眼神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女主教看到后也不纠缠,笑着继续道“这里是影子秘密基地中的一个,因为教学内容要求,你们将会有自己的房间,今天就到这里吧,紫,你带他们去房间,课程明天开始”说完转身走向一个破民屋。

把视线转到剩下的六个女人身上,我和我的小伙伴又惊呆了。如果把女人分成“清纯,妖媚,冷漠,温柔,狂野,可爱六类规划的话,那这些女人就是分类中最典型的代表。

“橙”“黄”“绿”“青”“蓝”“紫”

“虎”“豹子”“狼”“鳄”“熊子”“蟒”

简要自报家门后紫这个妖媚的女人带着我们进到刚刚主教进入的民房。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 章

我们终于什么是别有洞天了,破旧的民房狭窄的都无法装满我们所有人。可是落满灰尘的地板被机关触发后竟然掀开。有排铁梯通向三米长的地下。

这是一个拥有十几号房间的地下密室,设备齐全的健身房四周被防弹玻璃隔离开来。算是占地面积最大的房间,而与之相媲美的是个被钢制大门锁住的房间。

“这是装备库,以后你们会有机会进去的。前面就是你们的房间,一人选一间,明早六点中,健身房外平地集合”说完之后紫媚笑一声离开了。我估计她还在笑我们刚刚的防备姿态。

一阵懊恼。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密室格局,选了一个面对危机可以方便应对的岔道口房间,而虎他们则是在我周围房间分布住下。

他们先来我房间,打算谈论一下今天的事情。检查了一下房间,竟然发现房间里没有监控器和窃听器,这倒是让我们有些受宠若惊。

“到底怎么回事,突然换了基地不说还换了教官,竟然还都是一群女人”豹子的语气看来他也很不屑一群女人压在自己头上。

“咱们都不了解杀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女杀手确实是存在着的一个群体,她们更方便于执行各种便衣任务,还是收起对她们的轻视之心吧”虎表明自己的态度,示意不可轻敌。

豹子点点头不再说话。

“我就不信这些小娘们能有什么厉害的”熊子还为被我拉住而觉得憋屈。让他臣服于女人的石榴裙下他能不憋屈么。

“熊子,不要等到吃了亏才知道厉害,轻视任何人都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何况咱们现在的身份.....没准一个失误就是掉脑袋的事情”我有些不满熊子的大男子主义,只好出口严肃的威胁道。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说说,说说都不行么”熊子继续他幽怨的小眼神盘腿坐在我的床上。

“嗯,现在咱们知道的信息太少了,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小心就是了”虎点燃了一根烟。

“虎.....你说咱们转移营地......跟咱们上次遭受的突袭有没有关系?”我猜测。

虎的烟从嘴中流出,进入鼻腔,想了想,答道:“很有可能,因为胚胎计划不可能被外人知道的,既然有人有备而来,就证明胚胎计划泄露了。所以转移基地也说的通。可是换教官这件事就说不通了。或者说本来就有这个训练环节,只是因为偷袭提前到来了。”

“嗯........”

虎看我再没说什么,看了看表,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房了”

这次转移营地让我有些不安,刚刚适应了那边营地的生活,关键是刚刚能够找到一个生活方式能够隐藏自己的性别,而且还有医生帮忙掩护,很有安全感,可是这次,营地转移,医生不在,虽然有自己的房间,有了更大的自由空间,但是还是很没有底气,感觉一切都要重头再来。不能寄希望于医生背后的神秘势力能够渗透入到这个基地,因为入侵的突发因素在里面,不能把性命都赌在“可能”两个字上。

在一个有危险的地方,在确保它安全之前我睡不着,于是我关了灯,把被子用枕头垫起来伪装成自己。而我则坐在门上方的横梁上闭目养神。没有了同伴的防风,只能这样才能觉得安心一些。

两三个小时中,没有动静,让我有了一丝困意,但是还是坚持待在门框上,虽然这个姿势比较让腿受累,但是我们平时的训练早已让肌肉可以在我们入睡时依旧维持工作,所以我逐渐进入了睡眠。

就在我迷迷糊糊中,身下的门开了。吓的我整个人险些掉下去。因为我们在睡眠中也会用听力审查四周的,可是门口这个人,走到门边直到开门,我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只能是影子中的人。这个密室不可能被外人知道的,估计也是像那次下毒考验一样,考验我们在脱离同伴状况下是否还会保持警惕。

这是地下的房间,不可能有窗户的,所以这是密室中的密室,想要偷袭只能是从门进来。可是这门打开后,却没有了动静,门外的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像是门只是被风吹开的一样。

我静静的盯着身下的门。屏住呼吸。对于一个高手而言,一个呼吸就可以泄露目标。要像忍着一样,彻底融化在你隐蔽的物体上,这样才是最完美的隐蔽。

我最长的闭吸记录是九分半。还是在全身不需要费力的状态下达到的,可这次全身都需要用力维持自己的平稳,五分钟过去了,却已经到了我的极限,我心里暗骂,你他娘的开了门你倒是进来啊。逼着自己尽量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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