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对不起,刚才我不该说那样的话的,特意给你泡了一杯热牛奶,你别生气了。”

“等等。”他伸手拉住正欲离开的她,对牛奶,他是真的很有压力,“道歉的话,不如陪我喝一杯。”

【也许近期要开船……上船的亲请自备晕船药哦,嘎嘎!】

☆、你有老公

一扎啤酒,其中几个瓶子已经东倒西歪,以宁和陆非池就这样席地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喝着啤酒,随性中,带着一点慵懒。

以宁显然是有些醉了。

陆非池一手拿着啤酒易拉罐,另一手手肘撑在沙发上撑着自己的头眯着眼看她。

曾经清秀的她,在酒意的催化下,更加好看了。

陆非池和她说着自己的过去,成长背景,家族情况,求学经历什么的,但是大多不是隐私的东西,他脑子清醒,猴精猴精的,就想套冯以宁的话。

以宁脑子晕晕的,但是关键问题,也嘴巴紧的不回答。

“所以陆爷爷就是我最亲的人,当年要是没有他,我都不知道我会怎么熬过来,所以,我告诉自己,要对陆爷爷好,就当是报答他。”

“那你的家人,朋友呢?男朋友什么的?”陆非池自己都没有发现,说到男朋友的时候,他语气那么酸。

以宁脸红红的,脑子涨涨的,又喝了一口,打了个酒嗝,难受的嘟着嘴。家人?男朋友?她都没有。

“陆非池你知道吗,以前在小阁楼,我自己买菜烧饭做给自己吃,一个人看书看电视,有的时候,一个人对着自己说话,我养过小金鱼,小乌龟,养过花花草草……”

噗呲……她又开了一罐。

“可是……这些东西都死了,后来我都不敢养了……”

陆非池看着她微醺又梨花带泪的脸,心里就好像有一百只猫爪子在挠啊挠……

“所以我没亲人,没朋友,更没男朋友……”她靠着他的肩膀仰着头,咕嘟咕嘟的灌自己,困意,有些袭来。

当她靠上自己的那一刻,陆非池觉得胸口离心脏很近的地方微微一震!

低头,她粉嫩的唇就在咫尺,视线有点朦胧,一切,美得不可思议。

“所以,我是不是可怜的一无所有?”她凄然一笑,像个可怜的没人要的孩子。

陆非池看着她,眨了眨眼,像是要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她红红的脸,果冻般的唇,还有微微的酒气,让他吞了吞口水。

心,跳得好快……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她的脸颊,将她的发扶到耳后,就这样看了她几秒钟。

“不是的。”他答。

“嗯?”她没听清。

“你有老公。”他不就是他老公吗?他们的手续可是实打实的。

他试探的靠近,越来越近,他看了看她的唇,又看了看她的眼睛。

以宁的心,不知不觉跳得飞快,呼吸间酒气越来越缭绕他们之间。

当他吻上她的那一刻,周围安静到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这个吻,和那一次意外不同,也和那次强吻不同。

☆、帮我脱了它

当他吻上她的那一刻,周围安静到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这个吻,和那一次意外不同,也和那次强吻不同。

这味道……就好像在亲吻一个粉红梦幻的泡泡,稍不小心,泡泡就会破掉。

味道很甜,很香,让他想一尝再尝……

以宁一开始闪躲后退,可如今,她被他堵到沙发,退无可退!

情yù一触即发,这暧mei纠缠的气氛,陆非池想要她的欲wang被彻底引爆。

她逃无可逃,就在现在,他身上每个细胞在叫嚣,他要她,要占有她!

以宁不知道是被他蛊惑,还是被酒精蛊惑,身体越来越热,她的拒绝,微不足道。

其实在他说“你有老公”的时候,她虽知道,他不过是假的老公,可是心里还是好感动,哪怕这句话仅有的意义,也不过就是一句话,没什么实质。

陆非池感觉自己身上烧得慌,猛地抱起冯以宁,他知道,怀里这具身体,并不抗拒自己,这让他欣喜。

“我们回房……”他说的低哑暧mei,唇抵着她的唇吮、吸,以宁只知道揪住他的衬衫。

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看着她,可怜又惹人爱!

被她看的不行,他觉得走到房间都是挑战,脚下居然一软,他们两个都摔进沙发。

。。

陆非池的手很急。

她棉质的公主衬衫,领口的丝带蝴蝶结被他急急地扯开,随后一个个细碎的吻,烙在她白皙无暇的颈间,胸口的扣子,被他利索的剥去,她里面白色内衣的肩带,随着衬衫的扯开,暴露在陆非池如饿狼般的视线中!

陆非池指尖勾起一根肩带,并不急着挑下,只是勾弄着它抚摩着她肩头的肌肤。

以宁强烈喘息着,他们气息纠缠。

这一场欢爱来的手足无措,也不知道是谁挑、拨了谁。

只是陆非池知道,一旦动了她,他就不会再放她走,不管他们今后的关系会变得如何,一旦她成了他的,她便只能是他的。

他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霸道过。

“陆非池,我好渴……”她这话似真又似挑、逗,让陆非池的yù huō烧得更旺。

“放心,我会让你不渴的。”他邪邪一笑。

冯以宁不知道他要干嘛,只见他抓过一罐啤酒,仰头吞了一口,然后捧着她的脸,吻住她的唇……

咕嘟咕嘟……啤酒的清甜灌入口中,缓解了她的干渴,一口下去,她却还不满足要更多。

而他像个婴儿一般啾着她的舌头一直吮,直到发麻。

猛地在他口中又啃又吸间,以宁浑然不知自己的半身淑女裙已经被他推高……

以宁伸手抓住他急切的手,却被他更加强悍的反手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皮带搭扣上。

冰凉的温度和她着火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

“帮我脱了它……”他低伏在她耳边诱huò道。

【求花求荷包,最重要的是,求冒泡,冒泡的程度决定肉肉的多少哦~不然小和又要背着小包包,浪迹天涯了……】

☆、从还是不从

从还是不从?她混乱不已……

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她这样从了他,她成什么了?

可是身体却……

“乖,听我的,帮我解了……”

他就像个催眠师,不断催眠蛊惑她,让她按他说的做,以宁连最后一丝理智都没有,只能被他带着走。

可是陆非池越是急切,这皮带扣子就越是不听话,以宁扯了几下都扯不下来,她有些恼,酒精作用下,有些犟脾气。

“宝贝儿,别急,慢慢来。”他邪肆的笑,在她耳畔的声音意外好听。

最后,以宁像是恼极了,撕拉一下,就把他的皮带给抽下来。

他坚硬火热的根源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抵着她。

“乖,放松,把腿抬起来……”他将她的腿并拢向上抬,好空出空间来,方便自己褪下她的底、裤。

以宁身子被他轻轻一侧,双腿并拢弯曲,膝盖却不小心嗝到了一个什么硬硬的东西。

哗的一下,客厅的电视机忽然被打开!

“屁股抬一下,我手卡着,难脱……”陆非池哪有心思听电视里的报道,大概是一侧晚间财经新闻。

以宁皱着眉,他拉扯的动作让她有点疼,换回了一些理智……

【沈氏集团疑遭周转危机,沈氏集团董事长何瑞平被爆健康危机,现在已经被送往江城医院,沈氏对何老先生的身体情况十分保密,目前沈氏紧急请回了远在国外的长子沈卓主持大局,但沈氏未来的局面,仍不被外界看好,目前,沈氏股东内部也已经出现争斗,沈氏的后续发展,本台会在第一时间为广大市民提供第一线索……】

陆非池忙活着根本没听,可是被她压着的冯以宁,却是从头听到了尾。

女主持洪亮的声音像一道魔咒,将以宁愣在当下。

回神,看见陆非池扯了拉链,齿扣依然摩擦到了自己的嫩肉……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天,她到底都干了什么?

她根本不知道一向运行良好的沈氏,居然出现这么大的危机,爸爸进了医院,怎么办?

“放手!”她猛然加紧自己的双腿,不让他进犯。

陆非池这时候哪里听得进她的话?

他涨得发疼,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

“陆非池我们不能这样!”她猛地推开他,逃也似的避开他的触碰,她怎么能够这样不学好,居然酒后乱性?

慌忙间,她将自己的衣服拉回身上遮挡住自己的身子,一时间尴尬不已,“对不起……我……喝多了。”

“你刚才明明也想要我的!”陆非池怎么可能相信,这会儿她说什么喝多了,那分量能让她微醉,可是根本不可能让她脑子不清楚!

“是我的错,是我失了分寸,我们之间有约定的……”

“冯以宁!别他妈跟我鬼扯,这话骗得了我也骗不了你自己!”他压住她,哪里肯放,他们急促的呼吸,都乱套了!

【要不要二更捏??】

☆、沈家卓少

刚才,也许有酒精的作用,可更多的是情不自禁!

“你刚才都和我那样了,还一口一个分寸,冯以宁你虚不虚伪?”

“如果你要硬来,我阻止不了,虽然我们有婚姻在,但是也有一项犯罪,叫做婚内强、暴!”

她知道这话一出,他必定恼火!

陆非池愣住,恨的牙痒痒,他从娘胎出来,从没强迫过谁,这该死的女人居然说他婚内强、暴?

他陆非池什么时候干过这么伤自尊的事儿?

不知道是欲wang的余韵还是怎么,以宁此刻身体抖得不像话。

陆非池见她这样子,心头像是被猛地揍了一拳,眼角跳的发痛。

“冯以宁,我是疯了才会想碰你!”他猛地起身,刚才的情yù降为冰点。

以宁知道他恼,却逼着自己压下心头那份异样的情愫。

她知道,刚才,如果不是那则新闻,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

“你放心,我不会再碰你,别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我陆非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婚内强、暴,呵!”

他轻叱一声,“你还没到那份儿上!”

说完,他将自己的外套丢在她身上,把她身上被他刚才掐的满是指印的白嫩肌肤给盖住!

以宁整个身子一颤,在他看不见的身后,居然掉了眼泪。

什么时候开始,被他恶语相向的时候,也会难过了?

.。。。。。。。。。

陆非池出现在【容】的时候,正好在的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只有一个人露出若有似无的笑。

“老三,这个点,不在家陪老婆,怎么有空过来?”开口的正是【容】的老二,傅斯然。

“三哥才不会那么肤浅!”老四李慕道,“要我说,这婚迟早是要离的,三哥才不会把他老婆放心上!”

“老四,小心祸从口出。”这次说话的,正是【容】的老大,容言。

被他们三个调戏了一番,陆非池心情自然不好,一屁股坐下沙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就干了一杯。

“我猜你刚从德国回来,肯定没看国内新闻。”容言丢了一份报纸给他。

“这是什么?”

“老四家的那位上了头条,他自然说话不好听。”

原来是李慕家老婆的花边新闻,怪不得他主张劝离不劝和。

可是陆非池却只看到旁边一页财经版上的头条。

“何氏企业陷入财务危机,沈家卓少提前归国。”

沈家卓少……

这个人,和他还是有点渊源的。

李慕被人反调戏,气哼哼的离开了【容】,回家找那个女人算账去了!

☆、故意

那晚不愉快之后,陆非池就没有再去绿城的家,以宁知道,他不想见自己。

可是在公司,他们免不了要见面,尤其,max的案子,还在进行。

今天是正式签约的日子,以宁自然在场。

快到约定时间,以前陆非池总会提前进公司,可是今天,到现在还没出现。

“那边的人还有半小时就到,以宁,打一下陆总电话。”孙嘉扬道。

可是电话响了好几下,都没有人接,直到以宁快放弃,才被接起。

“喂~”娇滴滴的女人声音。

以宁不由得皱眉。

“请问……陆总在吗?”

“三少……别弄人家了啊,有人找你呢……哎……你太坏了……”

那头不断传来女人的娇嗔,冯以宁整个人就跟结了冰似的,从头冷到脚。

可她也不敢挂了电话,只好等着!

过了一会儿,那边似是一阵挑、逗之后,陆非池才接了电话。

“喂。”轻佻的声音。

“陆总……max的人快到了,今天,是签约的日子。”她恭敬说道。

“小妖精……竟然被你磨得忘了时间……”他像是在和那个女人调笑,以宁握着电话的手指不由得发白。

“行,我马上过来……哦对了冯秘书,给我准备一套衣服,送来【皇朝酒店】,哦对了,还有一套女人衣服……我给你……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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