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见他醒了,叶仓劲也没催他,让他自己慢慢的回神。

但见他仍傻愣愣的盯着自己的脸看,叶仓劲好笑的轻捏了下他的鼻尖。

【嗯…】

莫艳揉揉眼,

【要吃饭了吗?】

原来不是梦呵~

见他的露出刚睡醒的憨样,叶仓劲露出宠溺的神色,

【嗯,我们到北厢吃,招待诺容他们,来,坐好,我替你更衣。】

【哦。】

仍在迷糊中的莫艳乖乖的坐正,让叶仓劲替他拉拢好有些凌乱的里衣。

替莫艳重新系好里衣的叶仓劲,在见到莫艳胸口那淡淡粉粉疤痕时,心底的疼加加遽,因为偌不是从诺容的形容中得知,任何人在见到这伤疤时,大慨都认为只是一小小的划伤而已,哪想的到是险些夺去这人生命的要害,更让他卧床三月才能复原如此

再看眼前这人仍迷糊迷糊的可爱样,叶仓劲真的是万分感激上苍,让他又回到自己的身边,也更感激上苍,衪给了自己一个善良、单纯、且,会爱上自己的“锺卫”。

是的,那天的事,叶仓劲永远也忘不了,因为那一天,是他哉的最惨的一天,也是差点失去了莫艳的一天,所以他想忘也忘不了,也更不能忘记那次的教训。

也因此,莫艳那天绝别的话,他也记得很清楚,也永远不会忘,但,不管他是莫艳还是锺卫,自己都已爱上他了,当初恋上的,就是“莫艳”那双充满生气与希望的眼,充满活力,更看的出来他身边与心里都充满了爱,所以自己被他吸引了,好似被这人爱上,自己也会幸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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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醒後单纯羞怯的莫艳,心地善良的莫艳,将叶融及静舒待如己出的莫艳,那将自己放在心上的莫艳,那会为自己担心受怕的莫艳,自己又怎麽不可能会爱上呢,是的,自己当初恋上的是 “莫艳”,但,自己爱上的却是“锺卫”。

叶仓劲替莫艳穿好衣服,将他拉站起,情不自禁的搂住了他,在莫艳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莫艳的身躯一僵,呆住了,还没回神叶仓劲放开了他,笑着对他说,

“走了,要迟了。”

莫艳直到出了西厢,已经到了北厢一半路了,才猛一回神,转头望着叶仓劲,带着一点不敢置信,叶仓劲握了握他的手,对他一笑。

莫艳的耳边直到现在都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叶仓劲刚刚在他耳边低语的那句话,让他不停的确认,确认不是自己听错了。

叶仓劲他,对自己说…

“锺卫,我爱你。”

☆、(12鲜币)霸主挽豔-79 (完结上)

那晚过去後近半个月了,莫艳仍因那晚叶仓劲对他说的话而晕乎乎的,他觉得他那晚一定是幻听了,要不怎麽说完那句话後,叶仓劲仍若无其事的带他走进了厅里,像以前那般“服侍”自己用餐,然後又无事般的回到了西厢与他共眠,又无事般过了这近半个月。

幻听啊,幻听,看来是自己除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外更严重了,连幻听这种事都出现了……

叶融半站半趴在莫谈的大腿他一会了,他趴在莫艳的大腿上多久就看了莫谈花了多久的呆,最後觉得他如果不出声,义父可能会继续发呆下去,

【义父~】

“嗯?”

感觉到有人在摇自己的大腿,莫艳反射性的低头一看,就看见一双圆圆大眼好不委屈的望着自己。

【啊,融儿!什麽事候来的?】

说到这叶融的眼神更委屈了,

【融儿都在这站了快一刻了,义父都没发现,义父在想什麽?】

【啊?一刻?】

莫艳没想到自己竟然出神到叶融他们来了都没发现,抬头看见站在叶融身後早熟的墨城,莫艳的脸还真的有点红了,

【呵~ 没事,那个、怎麽来了不出声喊一下义父呢?】

叶艳赶紧将叶融抱起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墨城,你也坐。】

墨城摇摇头,走到叶融的身後站着,

【不用了,我站着就行了,谢谢。】

【练儿不知道你们来了吗?】

左右张望了下,没看见练儿的人。

叶融乖巧的回答,

【练儿看见我们来了,说要去拿点心过来~】

小叶融的回答让莫艳脸上消下去的红又窜了上来,

摸摸鼻子,原来练儿刚都出声了自己还没听到……

【义父身体好点了吗?】

叶融的问话让莫艳回神看向叶融,一对上他圆圆眼精里担心,莫艳的心一软,

向前倾身抱住了叶融,这就是家人啊,会将自己挂在心上担心着,

【没事了,义父的伤都好了,不要紧的,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哦。】

莫艳的话让叶融眼一热,但他很坚强的没有哭鼻子让眼泪掉下来,

他伸出他的小臂膀,轻轻的回搂住莫艳,虽然义父说他的伤都好了,但还是怕怕的,

【那义父的伤都好了,就不会再离开了吧?】

“嗯?离开?"

【为什这样问?】

【因为父王说,你是因为受了伤,为了要治疗,必须住到替你治伤的人家里,所以才会离开,等伤好了就会回来,那义父现在回来了就是伤都好了,不会再离开了,对吧?】

看着眼前害怕自己离开的小孩,莫艳心里此刻有些自责,如果当时自己真死了,那叶仓劲要怎麽告诉叶融自己的死讯呢,

【嗯,不走了,义父伤都好了,当然不会再离开。】

【艳儿这话我可听到了,可不能食言哦。】

叶仓劲从门外走进。

【父王。】

叶融一听到叶仓劲的声音,赶紧跳下椅子给他父王行礼。

走进的叶仓劲,摸摸儿子的头,心里暗喝自己的儿子干的好,让莫艳心甘情愿的说了永远不会离开叶家堡的话,还那麽甘好的让提早回来的自己亲耳听到了。

莫艳的心情就相反了,怎麽这麽刚好就被叶仓劲听到了呢,虽然本来就没有想再离开的意思,但亲口在叶仓劲面前说出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看着叶仓劲眼中那“可终於捉到你了”的眼神,好像这点点面子失了也没关系了…

晚上因莫艳那番话再加上大半个月没“碰”过莫艳了,叶仓劲再有毅力也忍耐不住,狂野又不失小心的“抱;”了莫艳三回合。

叶仓劲抱着事後疲累的莫艳,在他快昏睡过去之际,

【艳儿,我那天说的是真的。】

【嗯?】

累极的莫艳,趴在叶仓劲怀里,轻轻的鼻子哼出一声单音回应。

【那晚,在北厢外说的话,是真的。】

听叶仓劲的话,莫艳“!”的将眼睛睁开,睡意全没了。

叶仓劲轻轻的抚着莫艳僵直的背。

【看来你这笨蛋真的对没将我的话听进去,是太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你自己?

我不是总说,让我真正“爱上的”是中毒苏醒後那个傻愣愣的“莫艳”吗?

怎麽你还总是想着我有一天发现你不是你的时後会不再要你?

难道你认为的“真正的"莫艳像你一样单纯? 像你一样别人对你好就会记在心里并且也会以真心会报?会将两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

我不知道,“锺卫”】

轻拍了拍听见自己喊出锺卫这个名字时的人瞬间更僵直的身饇,叶仓劲继续开口,这半个月来莫艳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也知道如果不将话说清,这人心里的结永远都打不开,

【我不知道“死”之前的莫艳是什麽样子,这些,本来是打算带他回来後再了解的,但我知道,他不会像你。

莫艳是富豪人家出身,又是家里麽子,父母、哥哥们都疼爱他,下人敬畏他,身旁的人巴结他,这样的从小就倍受宠爱的人,会把别人对他的爱当作是正常的,不会放在心里感念; 身在富豪之家,就算家里人保护的再好,身边太多人对自己有心机,也早早就懂的尔虞我诈,那跟穷苦人家的小孩只是饿一顿或被打一顿不一样,心思再单纯也不会太天真; 而他,身为家里的麽子,自己心性都还像个孩子,绝不可能像你一样将叶融及小静舒当成自己的小孩一样疼着、教着。

而我爱上的,是跟“真正的”莫艳不一样的“锺卫”】

趴在叶仓劲怀里的莫艳,泪早已沾满叶仓劲的胸膛,叶仓劲的话让他心里的委屈与不安彻底的释放了出,从睁开眼发现自己来到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自己也不再是己,那种随时都到得到的会再失去的不安与委屈,在这一刻全都不在了。

在他的人生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他只是个孤儿,没有让人贪的好处,所以谁会对他好?孤儿院长大的自己,所谓的社福机构也只不过是为了拿到政府的钱而对“养小孩”一事公事公辨的单位,谁会去关心你,对大小孩欺负小小孩的事也当睁眼瞎子看不见,反正这些孤儿满十八就会离开,难道还像自己的小孩一样长大了还孝敬你吗,何必费心费力去教养,自己的小孩都来不及教了呢。

所以来到这里,叶仓劲对他好,练儿对他好,他很感动,但…他觉得他们是在对“莫艳”好,而不是他。

叶融和静舒,两个单纯的小孩,真把他当义父一样,敬爱、撒娇,自己也经历过孤单的童年,知道那有多痛苦,两个小孩的不快乐他看在眼里又怎麽不疼爱。

这一夜,叶仓劲没再言语,他拍哄着哭泣不已的莫艳,哄着他入睡,他知道,经过今夜,莫艳的心结不复存在,而这样,他才可以安心离开。

☆、(14鲜币)霸主挽豔-80 (完结下)

等了三个月後,莫艳听练儿说叶仓劲要回来了,他赶紧冲到後院门口,见其他仆人及护卫也在後院待命,准备迎接叶家护卫军归来。

心急的莫艳站在门口心急的张望,那晚的隔天,叶仓劲说他与皇城的事已浮出抬面,必需在皇城有动作成速战速决,在遭遇耿崇乐暗杀的事件後,叶仓劲就已在计划如何完结与皇城世代的对峙,即时在莫艳还没归来,再等一个月,他也不能再托下去,现在莫艳回来了,那他更可没有牵挂的放手一战,因为莫艳有了耿崇乐义弟这身份,即便是叶家输了,莫艳还有耿崇乐庇护他,而莫艳也不可能丢下静舒。

【义父!】

也着跟急奔而来的叶融,看见莫艳站在门口,跑到了莫艳身边。

莫艳牵着他的小手,两人一同等待着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回家。

等了快半个时辰,隐约可听见远方传来的马蹄声,以及人群的欢呼声,莫艳知道,是他回来了。

那着那群近百人的精兵从远远的小影像,慢慢的在自己眼前放大,莫艳的眼里有泪,但他的嘴角是上扬的。

他看见为首的叶仓劲,瘦了、黑了,但仍气宇轩昂。

而叶仓劲也看见他了,加快进城後就放慢的速度,急奔到莫艳前方停下,他飞快的跳下马,莫艳在此同时也等不及向前小跑几步与叶仓劲相拥。

三个月,还好只有三个月,再让他等上三个月,哦,不,即使是再一个月,

完完全全没有他任何消息的一个月,他都快受不了了,自己担心的人在外都不知是生是死,也不是有没有受伤,所能做的就是等,那种日子他快受不了,这些日子,他更明明白白了,什麽是牵挂。

跟自己在耿崇那养伤时的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因为即使他担心叶仓劲不要他了,但他知道叶仓劲仍是活的好好的。

【欢迎回来。】

莫艳笑着对叶仓劲说,笑着,没有流下眼泪,他回来了呢,流什麽泪。

【嗯,我回来了。】

叶仓劲也笑着回应了莫艳,他向站在门口的叶融招招手,叶融当下马上迈着小步跑到他俩身边,叶仓劲伸出另一只手摸着叶融的头,将他也靠向自己的怀里,

【我回来了。】

叶仓劲带着百名护卫,本就没有要与皇城正面交战,即使皇城世兵不是叶家护卫的对手,但皇城什麽不多,人最多,杀完了皇城兵他们可以再徵昭百姓兵,这杀到何时是个头?再说叶仓劲也不希望滥杀无辜。

更何况长期战对叶家堡来说并不利,所以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皇城那一位,他们本来就打算来暗的,他们先是暗中除掉了皇城中掌握一些大权的使臣,再换上自己早就安排好的暗桩,等到内部都部署好了,再由他潜入皇城直接与那位摊牌。

本来打算至少要花上半年的时间,但没想到事情进行到第一个月,耿崇乐来插手了。

【啊!他插什麽手,不是说不管了吗?】

偎在叶仓劲怀中听他讲述这段期间发生的事的莫艳,听到这惊讶的忍不住直起身讶异的问。

叶仓劲笑,

【他这爱凑热闹的个性你觉得要他真不管可能吗。】

莫艳听了後想了想,也是,这人爱凑热闹八挂又好奇的个性,要他不管还真难,

於是也不再纠结耿崇乐插手是帮那边了,因为看叶仓劲的态度,一定不是靠向皇城那边。

【他来到我们的藏匿处,说他要插一手,老实说,那时要不是早知道他的能耐,我还真是想杀他的心都有,这麽容易就被他找到,多担心皇城是不是也早就知道後。】 说到这,叶仓劲还真是有点无耐。

少见他这幅吃鳖的模样,莫艳低低的笑了。

叶仓劲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

【那家伙说,这事他也看皇城不顺眼,贪人家的钱就算了,还管到人家老婆要娶谁,小孩要生几个,真的当这全天下都是他在玩家家酒,任他爱怎样就怎样了。】

莫艳听叶仓劲这样说,脑海中浮现耿崇乐说这话不屑的神态,更加吃吃的笑了起来,果真是那人会说的话。

【有了他的帮助,我们除掉预定的那几位权臣的就更快速了,毕竟他手上握着太多人的弱点,有了这些,那些人很快的就自动配合退位并让叶家堡早上暗置的人上位,等到皇城中的大权有三分之一都在我们家後,见到宫中的那位就容易多了,谈的,也容易多了。 说好了,明年开始进贡的数,会比现在少了五分之一,如遇天灾人祸会依叶家堡人民需求而删减,但叶家堡仍会进贡,

但叶家堡的家务事,皇城皆不得再管控。

当然,不管他信不信,他都得接受,因为皇城现在三分之一的权都在叶家堡出仕的人手上,当然,兵权也是,再加上让他知道叶家堡与风尘阁已成盟友,那麽我们任一方要取他性命,换人做皇帝更是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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