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沉迷神情乱闪

你所知的我其实是那面

你清楚我吗

你懂得我吗

你有否窥看思想的背面

和你每天

如情侣相见

说爱说天

偏偏讲得太浅

看着我吧 对住我吧透视我吧

可感到惊讶

正想着忽然小如回来了,她看见袁伟不在,只有孟佳在,松了一口气。

孟佳看着她说:“袁伟还没回来呢。”

孟佳知道这几天袁伟总和小如过不去,为张凯鸣不平,况且小如和李波的照片公之于众,弄得全系人尽皆知,满城风雨的,孟佳也觉得小如这么快就和李波在一起有点不可思议,不过象袁伟这样处处为难小如也有点过分了。

小如问:“孟佳,你觉得袁伟和张凯关系怎么样?”

孟佳:“关系一般吧。”

小如:“你说,袁伟会不会喜欢张凯呀?”

孟佳:“不会吧,袁伟不是有男朋友嘛?”

小如:“按说是不会,小刚各方面条件都比张凯强啊,可是我看袁伟和他总是若即若离的。”

孟佳:“这也不奇怪,袁伟就是这样的性格,她这两天对你这样,你也别往心里去,她就是爱打抱不平。”

小如:“可是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呀?”

孟佳笑了:“你不是伤害了张凯嘛!”

小如:“那怎么能是伤害呢?我们俩是和平分手,要说伤害也是互相伤害。”

孟佳:“那你真准备和李波好啊?”

小如:“我是换了一个男朋友,又不是脚踩两只船,至于受到谴责吗?”

孟佳:“可她们都说你水性杨花,红颜祸水。”

小如:“我是很专一的人,不会同时交两个男朋友。不过我跟你说,结婚前多换几个男朋友,正是为了结婚后不离婚,你不尝试怎么知道什么样的男生适合自己呢?”

孟佳:“也有一定道理啊,所谓相爱容易相处难,不相处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呢?”

小如说:“是啊,我是那种一旦结了婚就轻易不会离婚的人,你想啊,结婚以后有了孩子,要是离婚对孩子伤害多大啊。”

孟佳说:“就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太可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八、患难真情

刘哲和张凯在宿舍里,最近宿舍里的气氛有点奇怪,李波和张凯都把对方当作空气,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刘哲谁也不敢得罪,生怕一句话说错,捅了炸药包,所以宿舍里气氛相当压抑,大家都各做各的。张凯和李波象是商量好了似的,两个人都尽量不在宿舍里出现,回到宿舍就是睡觉,睡醒了就出门去,整天不见踪影。刘哲觉得这个宿舍好象只有他一个人在住。

不过今晚的情形更加诡异了,刘哲和张凯都已睡下,李波却还没有回来。以前李波从来没有整夜不归过,刘哲和张凯躺在床上,两个人没有说话,心里却都在想:今天晚上李波为什么不回来呢?难道是和小如在一起?

刘哲和张凯心里想着同样的问题,想着想着,刘哲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半夜里,刘哲不知怎么突然醒了过来,漆黑的宿舍里竟然有低低的抽泣声。刘哲的头脑立刻清醒了过来,他意识到是张凯在哭。刘哲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发出任何声音,他不敢翻身,他怕张凯发觉他已经醒来。他听着这轻轻的啜泣声,猜想张凯一定是把头埋在被子里哭。他知道这是张凯的隐私,他也知道张凯为什么会哭,他更知道一个男生为一个女生哭意味着什么。

这一刻刘哲知道张凯是真的爱小如,但他也替张凯不值,因为刘哲也认为小如是个水性杨花、红颜祸水的女人。刘哲暗暗告诫自己,决不要被女人的美貌所迷惑,爱上貌美如花、心如蛇蝎的女人就等于自讨苦吃,自己将来结婚一定要牢记古训:娶妻娶德。这样想着,刘哲觉得自己还是赶快睡着的好,否则保不齐会发出个什么声音,被张凯发现就不好了。可是越是想睡着,就越睡不着,急得刘哲直冒汗,也不知过了多久,总算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刘哲起床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站在窗口向窗外看。忽然,他看见李波从校门口走了出去。“这样看来,李波昨晚是住在校内的。”刘哲寻思着。

过了一会儿,刘哲又看见小如也从校门口走了出去。“这两个人一定是约好了的。”刘哲猜测着,李波以前都是去小如宿舍楼下接小如再一起出去,现在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外走,一定是想避人耳目,哈哈,搞地下情。联想到半夜里张凯的哭声,刘哲明白他们这么做是为了避免刺激张凯,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呀!纸能包的住火吗?

李波和小如一起去听音乐剧,整个剧的舞蹈别具匠心,不拘一格。既有轻松活泼的踢踏舞,又有凝重华丽的芭蕾舞,还有充满动感的爵士舞和现代舞,场面宏大,激情澎湃。五彩缤纷的舞台,庄严而华丽的唱腔,优美而动感十足的舞蹈,幽默而精彩的对白,歌唱、舞蹈、表演、剧情的完美融合,这是一场浑然一体的视听盛宴,在如泣如诉、荡气回肠的歌声中,观众没有理由不叫好,没有理由不被震惊。

小如看得如醉如痴,可是李波却睡着了。

从剧院出来,小如有些不高兴,心想:不懂音乐的俗人一个。

谁知李波却说:“小如,对不起,我昨晚一夜都没睡。”

小如奇怪的问:“为什么?”心里暗想:“难道是和张凯起了冲突?”联想到今早在食堂看到张凯,他的眼睛有些红肿,莫非——

正在惊疑不定,却听李波说到:“我一个同乡失恋了,昨晚拉着我去喝酒,我看他喝多了,就送他回宿舍,可他唠唠叨叨不肯睡觉,我只好陪他聊了一晚上,在咱们学校他最好的哥们就是我了,我也不忍心不理他。”

小如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那你一定累坏了,为什么早上不告诉我呢,如果我早知道的话,一定让你回宿舍休息的。”

李波笑了:“我知道,如果告诉你,你一定不肯出来了,这音乐会的票是好不容易才买到的,我不想你扫兴而归。”

“那我们赶快回宿舍去吧。”

“你不是还要顺便去逛逛这附近的古玩一条街吗?”

“不去了,逛街什么时候不能逛啊,走吧,赶快回去休息。”

两人回到学校,李波让小如先进校门,小如会意的先走了进去,李波过了一会儿,并没有走进学校,而是向公交车站走去,边走边想:这音乐会的票这么贵,买了这两张票,一个月的饭钱就没有了,于是他决定强撑着去汽车修理店上班,赚点兼职的钱。

当晚,刘哲回到宿舍,李波已经睡在床上了,刘哲心想:怎么这么早就睡了,比平时早睡了一个小时。

不一会儿,刘哲和张凯也收拾完了睡到床上,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宿舍,这是个宁静的夜晚,月亮冷清而幽静地悬在黑色的天幕上,泛着如水的白光。有轻纱般的雾缭绕着,多了几许的朦胧,几许的冷清,暗夜象是一张永远也无法穿透的网,笼罩在四周,多么静谧的深夜。突然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空,刘哲猛然惊醒了,几乎以为是自己做了一个恶梦,他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不知所以的望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忽然听到张凯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刘哲镇定了一下自己,回想了一下刚刚听到的惊叫声,说:“不知道。”

张凯说:“开灯看看。”

刘哲打开了灯,他看见张凯从床上坐起来,两个人睡眼惺忪的互相望着,接着他们不约而同的向李波看去:天啊,李波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刘哲和张凯都惊呆了,他们大声叫着李波的名字,李波却人事不知。

李波被刘哲和张凯连夜送入校医院,校医院一看病情严重,又转到附近一个大医院。医生给李波做了头颅X线摄片、放射性核素脑造影、脑室和脑池造影、脑血管造影,又做了CT扫描、磁共振成像,诊断结果是,李波是因为颅内肿瘤才突发癫痫的。颅内肿瘤是神经外科最常见的疾病。多数是起源于颅内各组织的原发性颅内肿瘤。继发性颅内肿瘤则来源于身体其他部位的恶性肿瘤转移或邻近组织肿瘤的侵入。颅内肿瘤的发生率为每年7~9/10万人口,男性稍多于女性。任何年龄都可发病,但20~50岁最多。一般,患者以头痛和癫痫为首发症状,依据肿瘤生产部位不同,可出现视力、视野、嗅觉或听觉障碍及肢体运动障碍。

李波以前并不知道自己的脑袋里长了瘤,医生告诉他颅内肿瘤是良性的,他才松了口气,可是医生说要做手术才行,否则可能会再次发作癫痫,如果送医不及时,就会有生命危险。

李波问医生:“能不能过一段时间再手术,马上要考试了,不想耽误学习。”

医生说:“手术是颅内肿瘤最基本、最为有效的治疗方法,还是尽快手术比较保险,如果暂时不做手术的话,可以先吃些药物来控制。”

其实李波是想到做手术要花很多钱,虽然学校能报销大部分,但手术后的营养费什么的还是要自己来负担。李波家里经济困难,还申请了学校的助学金,所以他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他生病的事。他想马上就要考试了,等考完试放假期间多挣些钱,下学期再手术。

小如到医院来看望李波,李波故作轻松的说:“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出院了。”

小如说:“你怎么会突然病了,是不是因为前晚没休息好,累出病来了?”

李波自己心里也知道,熬夜、劳累有可能是诱发这次癫痫发作的原因之一,但他不愿承认,说:“哪会?医生说我这个脑瘤早就有了,只是以前没有这么大而已。”

小如担心的问:“那它还会继续变大吗?”

李波:“会呀,不过没关系,医生说是良性的,做个手术就可以治好。”

小如:“手术会不会有危险呀?”

李波:“没有,技术很成熟的,只是要把头发全都剃掉。不过没关系,以后还会长出来,就是做几个月和尚而已。”说着笑了起来。

小如看到李波还在说笑话也就放下了心。

小如回到宿舍,孟佳正在看新买的护肤品,准备做个面膜,看到小如回来,问到:“李波怎么样?得的什么病?”

小如:“李波得了脑瘤,要手术才治得好,暂时吃药控制。”

孟佳:“那他现在不要紧了吧?”

小如:“不要紧了,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孟佳,你能借我一点钱吗?”

小如知道每个学期末都会有很多同学陷入经济危机,因为那些外地的同学一般都是开学时把一学期的费用都带来,到期末要放假回家前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计划性不强的同学往往是开学时花钱大手大脚,期末时连饭钱都没了。而孟佳从不这样,她是个花钱很有计划的女生,虽然并不省吃省穿,但也从不乱花钱。俗话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所以孟佳从不闹饥荒。小如知道眼下别的同学都不一定有富余的闲钱,但孟佳一定有,所以向孟佳开口。

孟佳奇怪的问:“怎么你这阔小姐倒向我这穷丫头借起钱来?”

小如说:“救急不救穷,阔小姐也有饥荒的时候,李波要吃很多药,我们俩都没钱买药了。”

“原来是这样,要借多少?”

“还是你对我最好,我就知道你一定肯帮我,等我放假回来一定请你吃饭,好好的谢谢你。”

几天后,孟佳看到小如买了一张回家的火车票。孟佳知道小如回家一向是坐飞机的,她总是嫌坐火车时间太长了,看到这张票,孟佳有点佩服小如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九、才子佳人

假期过后,又开学了,李波发现这学期他的助学金没有了。

原来袁佳利用自己学生会干部的身份,向系里的老师反映李波并不缺钱,经常去听音乐会,把助学金发给他会让同学们有意见的。

系里老师也并没有听信袁佳的一面之词,而是去宿舍调查情况。

张凯猜到这是袁伟在帮自己出气,如果自己不配合岂不是反而把袁伟害了,转念一想男人没钱就失去了泡妞的资本,也许这样真的能让李波和小如分手,于是向老师说袁伟反映情况属实。

刘哲觉得这样做会把李波害惨了,有点于心不忍,可是这件事确实是李波做的不地道,是他自讨苦吃,俗话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于是也向老师说袁伟反映情况属实。

李波的同乡得知此事,很是愤愤不平,当即要去找老师为李波做证,李波忙拦住了他。李波的同乡说:“你怕什么?咱们县可是国家级贫困县,又没撒谎。”

李波淡定的说:“问题的关键不在这,而是有人嫉妒我找了个漂亮的女朋友。我什么也不怕,谈恋爱又不是高富帅的专利!”

李波的同乡给了他一拳,说:“说得好,够爷们,怪不得小如喜欢你!”

小如得知此事,倒是很平静,她从小天生丽质,遭人嫉妒暗算的时候多了,什么阴损的招数没见过,早已见惯不怪,在宿舍里见袁伟,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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