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将披风紧紧地裹上,她走了出去。

靳啸寒的目光一直在等着她,她包着披风自然看不到半点春光,但没有想到这样的效果更强烈,他只要想像着披风下是穿着那样一件裙子的身体,他一下子就火热了起来。

但是,他还要顾着她的肚子。

饶雪空见桌子突然摆了热气腾腾的菜肴米饭,不由得怔了怔。难得她竟然误会了这只狼,狼是真的要吃饭啊,不是要吃她!

“今天你定没有吃什么东西吧?”靳啸寒对她招了招手:“过来吃饭。”

饶雪空觉得自己有点感动了。

吃着香喷喷的饭菜,喝着香冽的倾月,看着眼前眉眼俊朗的男子,她觉得,生活最美好,也不过就是如此。

“你喝多了。”

见她又是一杯一饮而尽,靳啸寒目光闪了闪,忘了告诉她,师兄曾经说过,倾月的后劲很足。更忘了告诉她,师兄曾经说过,这是专门给他的花烛之夜酿的酒,能醉人,却醉不到彻底。

具体会如何?

靳啸寒觉得自己会有一夜的时间来验证。

饶雪空目光微微迷漓,烛光里,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更加伟岸好看了。

“将军,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帅?”

“很帅?”

“唔,就是很好看很好看的意思。”

靳啸寒微微一笑,“你更好看,没有人比你好看。还有,我更喜欢你生气时喊我的名字,不喜欢你喊我将军。”

饶雪空偏着头道:“喊你将军是跟你闹着玩的啊。”

“以后叫我的名字。”

“好,叫名字好,”饶雪空笑了起来:“要不然,让我叫夫君,我估计会叫不来,太古意了。”

“古意?”

“嗯。”这个不好解释,她以笑带了过去。

红烛燃了小半,府里的声响渐渐小了,饶雪空看着靳啸寒将盘碗什么的收进一食盒里,问道:“轩辕逸他们回宫了吧?”

“回了。”今夜他们的事情应该还不少,但是一切暂时与他无关,现在,他眼里心里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精神好一些没有?”

听他这么问了出来,饶雪空点了点头。他很细心,如果不是她精神不好,在回城的车上就不会睡着了。

“那就好,晚一些让你睡,现在......”他看着她,目光渐渐幽暗了起来。他走近她,将她抱了起来,进了里间,“让为夫看看,你穿的裙子。”

他扯开她身上披风的带子,缓缓地将披风自她肩上一点点拉下。

她光滑圆润的肩露了出来,那精致的锁骨让他喉头一紧。

披风滑落,掉在地上。

她目光含嗔地看着他,那样欲遮似露的裙子,胸前露出的一小半丰满圆润的弧度,平坦的小腹,丝滑半透的裙下,笔直修长,结实优美的一双腿,泛着润泽的柔光。

他只觉得一切都不存在了,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但是就在这时。他看到她手臂上两道伤口,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该死,还是伤了......”

饶雪空蓦地偎向他,踮起脚尖,将唇贴上他的唇,将他的话堵住了。

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个夜晚,不希望他记着她身上这么点伤。

她的唇柔软,气息香甜,又带着倾月的味道。

靳啸寒一下子就沉醉了,他知道她的意思。愿意听从她。

他一手搂住她的纤腰。一手抚上她的胸口。从那镂空的细带子中间穿过,探了进去,一下子就罩上一只饱满。

这一夜,他终于不用再憋着再控制着自己了。放松下来感受着她的美好,让他心里极度满足和期待。

他吮着她的唇,将她的气息吞了进去,轻咬着她,舌头钻进她的嘴里,与她勾缠。

火苗一直就有,如今终于烧成大火。

饶雪空细细喘息,有片刻清明的时候,发现自己与他都已经在床上了。他的外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去,扭头一看,正凌乱地躺在地上。

“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这一辈子。下一辈子,永远都是我的。”靳啸寒松开她,伸手抚着她的脸,喟叹一声,又低下头去,在她唇上再吻了一下。

饶雪空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爱恋,心里也软得不像样。

“啸寒。”

“嗯,”他应着,道:“再叫我。”

“啸寒,啸寒。”

她的嗓音轻柔,不自觉地带了点娇嗲。平素里英气勃发的女子一旦娇媚起来,更是教人酥了骨头。

靳啸寒如今就是这么觉得,他只觉得她无尽美好,无比勾人,让他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去。

他的唇自她的唇上移下,一路向下,轻吻了一下她尖巧的下巴,又自她脖子往下细细亲去。他的双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四下点火,有点粗硬的茧子擦过她娇嫩的皮肤,引得她不住颤抖。

他的手轻轻解开那在胸前系上的结,解放了那本就只是遮了小半的双峰。

帘帐没有放下,烛光照着大床,他目光深深地看着两座浑圆,凑了过去,发烫的唇轻轻地含住了左边的那颗娇嫩突起。

“啸寒...”饶雪空觉得意识有点涣散,记不起自己如今身在何方,但是感官又似是异常清晰,他的舌细细地挑逗着她敏感的那一点,让她软成一泓春水。

靳啸寒转向那另一座山峰,一手揉捏着另一只,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贴近她。只觉得她身上每一处都让他着火,他的气息越来越重,目光似火。

不知不觉,两人衣衫尽褪。

他跪立在她腿间,双手抓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再分开一些。

“不许看了......”饶雪空见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下面,大胆如她也忍不住双颊红得发烫。

靳啸寒将她的一双长腿缠在自己腰间,轻轻压下去,声音微哑,带着喘息:“等这一天像等了一百年......”

“色狼。”她娇嗔地瞟了他一眼。

“这一生,只对你一个人如此。”他早已经明白色狼是什么意思。他的身体已经忍受不住,在看到她红艳唇角勾起一娇媚的浅笑的同时,将自己重重地埋进了她里面。

一夜欢愉。

终于知道贪欢是什么意思。

饶雪空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烛台上,所有的蜡烛都只燃剩下短短一小截。双层的帘帐昨晚在她的哀求下只放下了里面薄而半透的一层。就连烛火,都是她求了好几次才吹熄的,靳啸寒喜欢在灯光下看她,更喜欢看着她被他弄得全身粉红。

她侧睡着,一条手臂从背后环到前面,那只手还罩在她胸上。她的背贴着某人的胸膛,感觉得到他呼吸间轻微的起伏。他的气息浅浅地吹在耳边,温热。

身上盖上被子,被子里,两人都不着寸缕。

平生第一次,这样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醒来。

饶雪空一时间有点恍惚。

她嫁人了。

她嫁给靳啸寒了。

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全身被他折腾得快散架了,腿间和腰都酸痛得厉害。以前她也听人家说过,第一次是极累的,但是没有想过会这么严重,现在她连翻身都觉得有点困难。这让饶雪空感到不可思议,明明她的体能和身体机能都是超好的。

她也不想想,昨夜到底被折腾了几次。她的体能好,某人更好。

她一动,靳啸寒也醒了,还没睁开眼,他的身体先做出反应,铁臂将她搂紧了,自己也贴紧过去。

“醒来了?”

他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知道什么时辰了,也没人来叫咱们。”饶雪空说道。

她的身子在怀里扭了扭。靳啸寒目光一暗。说道:“谁敢来叫咱们?嗯?”他抓起她一条腿。往后一勾,架在自己身上。

饶雪空一下子感觉到紧紧贴上来的火热坚硬,顿时惊了:“你怎么......”怎么没完没了地,毫不节制。但是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已经斜斜地进入了,他的手臂搂紧她的纤腰,动作快而用力,她根本没办法再说话。

待房里火热的声音再次停下,饶雪空真想哭了。

“混蛋......”她掐了靳啸寒的腰一把,道:“我要吃饭!”

出了房看了天色,才知道早已经过了午膳时间很久了,都已经是未时正。

被靳啸寒抱着到了饭厅,饶雪空就看到冰冰和凉凉正候着一旁。看到他们,她脸没红,两个小丫头先红着脸低下头去,饶雪空眼尖地看到冰冰忍不住的笑意。

“混蛋。”她也不由得脸庞发烫。她从来没有试过这样虚软无力,而且走路不自在。结果某人硬是要抱她过来饭厅,这不,害得她被自己的丫鬟笑话了!

“这些菜,是岳母昨儿就叮嘱好的,都是补身子的菜。”

听了这句话,冰冰和凉凉的头更低了,饶雪空翻了个白眼,道:“你们下去吧,这儿不用人侍候。”

“是,小姐。”

冰冰和凉凉憋着笑要退出去,靳啸寒却叫住她们。

“以后要改口称夫人。”

“是,奴婢知道了。”

待冰凉退下,饶雪空闷闷地看着他:“夫人这个称呼,感觉人变得很老啊。”

“夫君你说太古意,夫人你说太老,”靳啸寒一边往她碗里夹着肉,一边道:“这府里就你一个女主子,不叫夫人要叫什么?太太?”

饶雪空滴汗:“夫人就夫人吧。”

多了个身份,果然感觉很新奇,有些不习惯。

“这府里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了,”靳啸寒道:“要加人要减人,你做主就好,还有,我暗地里还有些产业,一并交给你。”

“等等,等等,”饶雪空将嘴里的饭咽了下去,眨巴着眼睛问道:“什么都交给我,那你做什么?不是女主内男主外吗?那些个产业,你就自个继续管着吧。”

“夫人,我发现你的经商能力比为夫好,所以,能者多劳。为夫就练兵一项就好了。”靳啸寒又给她夹了几大块鱼肉。

饶雪空撇了撇嘴,问道:“对了,泠泠和清清呢?你也应该发现到她们的不对劲了吧?”

“她们倒不是我发现的,是闵宇发现的。”靳啸寒敲了敲她的碗沿,道:“吃饭时别说太多话了,等会菜冷了不好吃,吃完再说。”

结果,饶雪空觉得自己成了猪,被生生地填饱了,靳大将军什么都往她碗里堆,还一定要她全吃了,说是之后还有得她累,不把身子补好是不行的。

吃了饭,靳啸寒才把昨天婚礼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自然要询问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毕竟他们都还不知道。

“肖老夫人,”饶雪空顿了顿,觉得这种事情瞒着无用,便接着道:“你觉得她如何?”

靳啸寒脸色发沉,知道这事与他的外祖母有关,他的心情自然越发差了。“是个贪心的、想把权力抓在手里的老人。”

饶雪空点了点头:“评价很客观。其实她可能是知道与你关系不怎么好,如今你成了新皇眼前的红人,但是这几天她叫你上肖府又一直叫不动,而且你的亲事又完全不与她商量,甚至没有摆宴,自然也没有请上肖府的人,她心里知道,要从你身上着手把肖府的繁荣提升一大台阶是不太可能了,所以,她才下了这样的决心。”

“妇人之见。”靳啸寒哼了一声,道:“她这是通敌叛国。”

“肖老夫人不聪明,或许说,她小看了轩辕逸。”这是饶雪空推测出来的。

宋心月想必是一早已经与肖家搭上线,而且是想从靳啸寒身上入手,但是以前肖老夫人恐怕是迟迟不答应,只不过这几天,京都大乱,皇室洗牌,皇位落在了谁都没有想到的四皇子轩辕逸之手,让很多人震惊。

震惊之余难免猜测,四皇子从来不曾在人前表露过他的能力与才华,倒是色名远扬,很多人会以为,大昱在他手上必将落没了。

想来,肖老夫人也是这么想。

这个时候,宋心月抓住她的心思,再许以重利,肖老夫人一直绷着的反对之意便彻底地松动。

当然,饶雪空相信,宋心月所许下的,必定是常人一辈子无法得到的。不然以肖家在大昱如今的财力,两辈人可以不愁吃喝,并不需要去冒这个险。

“今天早晨,皇上派人传了消息过来,昨天就派了禁军将肖家包围了,许进,不许出。”

“我怎么没听到?”

靳啸寒露出一抹笑意:“你晕睡过去了。”

似乎对自己自己能将她弄得晕睡过去这种能力,靳大将军还有些得意扬扬。饶雪空咬牙切齿,横了他一眼道:“总有一天我会雪耻的。”

靳啸寒目光一亮:“真的?那为夫等着你雪耻,今晚如何?”

“去!说正事!”饶雪空脸一热。赶紧将话题引到正轨上来。“肖老夫人房里有秘道。你们有没有发现?”

“在满城找你的时间就发现了出口,但是一开始不知道另一边是哪里,更阑找到你留下的记号。”

被宋心月带着从秘道出来的时候,装晕的饶雪空趁她没注意。在出口处留下了自己的一只耳坠。只不过在皇帝等人面前,她什么也没说,是后来悄悄告诉了靳啸寒。

“被我切了十指的那个女人呢?”饶雪空问道。

“东图的宋心月,早就该死了。”靳啸寒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同时又怒气滔天,如果不是宋心月如今还有作用,他想将她凌迟了,“据说,她习控心术。能够迷惑一个人的神智,让对方完全听从自己的指挥。她没有对你用控心术,真是大幸,否则......”靳啸寒都不敢想像,成了行尸走肉之后的饶雪空。他能怎样面对。想到这一点,他都后怕不已。其实,昨夜也正是因为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他才一次一次地折腾她,感受着她活生生地完好无损地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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