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夏淡望一眼,看着前方迅速请礼的众人,面无表情,悠闲的站在原处,不做反映。

那暗沉的眸子几分光彩,向着那悠闲的人眨眼,初夏面色一变,这人……

瞧着那依旧站立的丑女,端木流云正欲训斥,慵懒声再起。

“皇甫二小姐,你可说说我的王妃是否需要向你请礼呢!”慵懒性感,声音低出,却如刀锋凌迟,随时要人性命,身后卢云卢天佩剑齐出稳稳的架在对方的脖子上,吓得皇甫初晴一颤,跌倒在地。

哼,敢找王妃麻烦,活腻了。

端木流云眼里一寒,却并未动作。

“天景王饶命饶命,小女并非有意冒犯,还望绕过小女!”皇甫相宜迅速的叩首,眼带急切,这女可是皇甫家的希望,万不可断了性命呀!

“请天景王饶过小女,饶过小女。”二夫人迅速的磕着头,一下一下,尽是惶恐,另外几人倒是没再言语,皇甫初曼更是眼带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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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暗紫祥云上金线萦绕,魅惑风华尽显,男人眼眸波光流转,嘴角轻启,向着初夏望去:“呵呵,这饶不饶可得我的王妃说了算呢。”

一时间众人纷纷看去,此时那丑女浅白罗裙轻立,面上丑顔尽显,那眸子里却是清澈无比,那般悠闲仿若戏外之人,风骨微挺,一瞬间众人只觉得心头惶恐,这丑女尽有那神王一般的气势,仿山摇地裂,仍临危不乱之势,那眼里更是狂傲不羁,仿天下尽在掌控之中,众人只觉心头一颤,忍不住拜倒!

瞧着众人看过来的眼神,初夏眼神一闪,气势一变,脸上哀戚几分。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这人哪能跟神王相比。

许是这丑女一直被人遗忘,从来都不曾有人尊重,这天景王之言虽都听见,却下意识都未当真,无人向那丑女求情。

初夏面上哀戚也是不言不语,似乎没听见天景王所说之言。

“看来我的王妃没打算绕你呢!”慵懒声音再出,眼里尽是寒意,卢云卢天佩剑一伸,那皇甫初晴颈上的鲜血瞬间流出。

身侧端木流云一颤却仍未上前,只是那紧握的手显示怒意,这人是在打自己的脸。

那皇甫初晴瞧着刀剑袭来,整个的吓晕了过去。二夫人更是哭嚎得更凶。身侧皇甫子华和皇甫子流也纷纷求起了请。

只是那暗紫的身影却依旧无动于衷,卢云一脚踢去,不留丝毫情面,那皇甫初晴硬是疼得醒了过来,想到刚刚的一切,瞧着那不作反应的明黄身影,心里悲寒,转眼直直的瞪着初夏,面上扭曲,尽是狠毒,都是这个丑女人害得自己如此,都是这丑女人。

初夏瞧着那恨意,眼神微闪,嘴角却缓缓的勾起,恨血影魔后的人可不少,还不在乎多你一个。

“你这丑女,心肠真是歹毒,你姐姐如此,也不求求情,真是可恨。”身后端木浩一指指向初夏,狠骂了起来。

初夏面上一恼,这端木浩真是朽木脑袋,哪日怕是被端木流云利用得材骨不剩,也不知为何。

面色稍平,盯着那满是嫌恶的男子,嘴角轻启。

“敢问三皇子殿下,我这西夏丑女何德何能尽让你如此牵挂,每次见面都如此恶讽嘲弄?”声音婉转如山涧鸟鸣,直透人心。

那明黄身子一颤,心思百转,被提到的三皇子也是一愣,自己辱骂数回,还是第一次听到此人回嘴,面上恼怒,心里却思考起对方的话。自己每次出行相府,都被太子邀请,似乎邀请之时每次都会提到此女丑行,心间一颤,面上几分异色。

瞧着对方的变化,初夏暗叹,这人还不算太笨。

这兰苑又顷刻安静起来,只是暗息流动,气氛很是紧张。

“天景王,天景王,你就饶了小女,饶了小女吧!”瞧着没有人再求情,二夫人又瞬间哀嚎起来,向着那暗紫身影而去。

男人眉峰一皱,那快要被擒上的衫角瞬间一闪,尽是不喜,卢云卢天佩剑一挡,寒意森森,天景王也敢碰,懂不懂规矩!

“我的话你是听不懂吗!杀了!”狠声而出,面上尽是恼意,眼神对着那皇甫初晴如看死尸。

卢天迅速佩剑转向,向着那恶人而去。敢欺负我们王妃,剁了你!

“不不,我不要死,不要。”女人整个身子一抖,刚刚的恐惧迅速袭来,向着那悠闲的人而去。

“王妃,王妃,是小的不好,不该冲撞了你,求你绕我一命。”珠花掉落,发丝散开,面上梨花带雨,一下一下的磕着,只是那低头的眼里尽是毒意。

瞧着这一幕,端木流云脸色变化,青黑冷寒,这女人竟敢如此没用!

这一切初夏都尽收眼底,心思微叹,这人可真是最可怕的东西,不过对于恨自己的人,血影魔后却从未留情呢!

听见天景王再次说道,众人立马惊醒,这天景王竟然真是在给丑女撑腰!

那二夫人也被一惊,向着初夏磕起头来,嘴上求饶声不断,许是知道初夏的恨,磕的也很是卖力,额头瞬间血红一片。

皇甫相宜面上一皱,瞧着眼前的情形,向着那皇甫初夏软声细语:“女儿,你二姐也是无心的,就看在父亲面上饶了她吧。”

初夏身子微怔,心里哀戚突生,这悲伤慢慢溢出让初夏有些懊恼,却也没有阻挡,她知道这是皇甫初夏,是真正皇甫初夏的执念,那人怕是死前都在期待这声女儿吧!心思微凉,前世的种种一晃而过,浑身止不住的悲哀,瞧着那磕晕过去的二夫人,心角一颤,眸子几分悲戚,皇甫初晴,可叹你有如此爱你的人呀!拂袖招出,示意众人离开。

后方半香等人心角一颤,瞧着主子,尽是担忧。那树梢上的天任也是身子一颤,直直的望着主子。

那周身的悲戚让众人心头一凉,生出几分怜意。慕容景灏眉尖一皱,很是不喜此时的女人。

“滚!”怒气生声,对着眼前的众人,紫瞳微现,女人,这些贱命我就再为你留个一时半会!

众人身子一颤,惶恐而出,不敢停留半会,一时这兰苑倒是人仰马翻。

微风轻抚而过,瞧着眼前留下的人,初夏眼角一瞥,懒得再理,转身离开。

端木流云面上彻底黑了下来,这丑女居然竟敢如此!

兰苑又静,众人纷纷离去,几多懊恼几多愁,说不清,道不明,最难解的是,人心!

时间流逝,不知多少春秋,人心几转,却仍只是期盼那许最简单的亲情罢了!

慕容景灏望着这窗前发呆的人,心上一痛,这人不该如此的,抬脚正遇进屋,天任的狂吼老远传出。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二虎去打架了!”神色慌张,脚步狂奔。

初夏一怔,身影迅速窜出:“你说什么!”

“小姐,刚刚那几人离开,二虎也一瞬间溜啦,属下跟上去,却怎么也拽不住,这会,二虎跟那皇甫子华打起来了!”

初夏面上一急,整个人也向着前院飞去,这傻愣子可别被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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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几道人影飞掠,向着那前院而去,速度之快,所过无声。

前院。

皇甫子华面上严肃,丝毫不敢大意,瞧着眼前的人,心上狂呼,苍天啊,大地啊,这人怎么又追来了。

二虎呆木的眸子一转,瞧着那满是防备的举动,面露不解。

皇甫子华瞧着眼前呆木的男人,弱弱的问道:“那个……你是想要馒头吗?”

呆木的眸子一皱,向着腰后摸去。

皇甫子华一个激灵,瞬间狂奔,不好,有暗器!

瞧着又跑掉的人,那呆木的眸子一转,眉间一皱,很是不悦,却又迅速的追了上去。

初夏等人刚到此处就瞧见两道影子飞速而去,初夏面上一变,瞧着那明显是在追人的二虎,心上疑惑,难道皇甫子华跟二虎有奸情,哇,那可是大新闻呀!这二虎居然还有这等故事,千万不可错过。

心上一凛,身子狂飞而去,只是片刻便追上了那人,不过初夏却丝毫未动,将自己身形隐藏起来,所过之处,只留残影。

身边气流划过,二虎眸子一呆,继续追着那人而去。

初夏眼珠微转,指尖气流一捏,照着那前方狂奔的青衣男人而去,二虎呆木眸子一抖,身影停了下来,直直的瞧着那气流出去的方向。

初夏一愣,挠了挠脑袋,片刻面上严肃,暗叹一声:“二虎呀,你这样你追我敢,该得是个什么时候,主子这是在帮你啊!奸情都是需要有人支持滴。”

感觉没有气流再出,呆木眸子一松,向着那定住的人而去。

由于是背对着,初夏整个身影也显了出来,随意坐在树杆上,津津有味的欣赏起来,那暗紫的身影也显了出来,静立身后树枝上,从旁看去,画面倒是极其和谐。

天任半香等人刚到,瞧着眼前的一幕,眼神有些诡异,小姐不是说身后不允许人靠近的吗?

瞧着对面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呆木眸子,皇甫子华脸上整个的哭殇起来:“那个,要钱没有,要命不给,清白随便拿!”呜呜,只要活下去,清白算什么呢!还有,这人什么时候知道点穴了,那晚上追了好几个时辰都不知道用这招呀!

二虎呆木眸子静静的望了男人一会,缓缓的向身上腰带摸去。

众人瞬间紧张,心跳加速,这是要演哪一出啊。

初夏更是眼神激动:“开始了,要开始了,要脱了,要脱了!”听着那嘀咕念叨的声音,慕容景灏脸上一黑,看着那呆木的男人,面上不悦,就这虎背熊腰,又啥好看的!

皇甫子华瞧着对方的动作,心跳一瞬间加速狂跳,激动吼道:“大爷我只是说说而已啊!留我清白一命行么?”

二虎呆木的眸子有些不悦,皇甫子华瞬间闭嘴,可别怒杀小命啊!

腰间缓缓摸索,手上却没有摸到东西,呆木的眸子一转,嘴唇微张,仍旧呆木,只是隐约有些疑惑,那手上的动作也迅速加快起来,腰带掉下,轻袍落地,青衫解开……

这方众人手心紧握,有些激动,天任那小心脏抖动,有些交友不慎的懊恼,二虎呀,亏我还把你当兄弟,你这么是这癖好呢!

半香幻灵脸色微红,互相对望一眼,又激动的盯着那解袍的身影。

初夏手指白息萦绕,向着二虎而去,一瞬间男人刚刚揭开的里衣衫角整个的飞舞起来,发丝微动,面色冷硬,黝黑的胸膛裸露,尽是风情。

正不断摸索的二虎瞧着周身衣角飞舞,挡住自己的视线,呆木的眸子一抬,向着树梢望去,有些不满。

初夏讪笑一下,二虎呀,俺这是给你制造气氛,知道玛丽莲梦露么,那裙角飞扬,魅惑人心,那是经典呀!

慕容景灏周身气息几个变化,眸子更是紫光疯狂涌动,吓得卢云卢天趴在草地里,一动不动,主子看不见我,主子看不见我,嘴里念叨,眼角却不自主的瞄着脱衣的二虎,脱衣秀啊!

皇甫子华瞧着几乎快脱光的男人,面上一横:“来吧!”

那呆木的眸子望着男人,直接发起了呆,这方瞬间安静下来。

暗处的几人嘴唇微张,手心紧握,很是急切,快行动呀!乘现在扑倒啊!

静默几秒,那呆木的眸子一亮,直接脱起了鞋子。

“不是吧!这么认真啊,郊外干那事也脱鞋啊!太敬业了。”

呆木的眸子鞋子一脱,手直接的在鞋里掏了起来,摸着那软面之物,眸子一亮,瞬间拽出。

“给!”呆木眸子一转,一手抬起,将手中棉绸之物递了过去,你的,还你!

瞧着对方没法动弹,二虎眸子一转,将手上的袋子挂在了男人被定住抬起的手上。眼里一喜,抱起地上衣物,一个闪身飞到初夏身前树枝上。

“回。”单音节词清出,眸子依旧呆木,只是有几分光彩,似乎心愿达成。

初夏面上一变,有些难以接受,弱弱的问道:“这就回去啦?”

呆木眸子一眨,几分疑惑,还有什么事吗?

艳阳高挂,暖光轻照,大地春风惬意,野花开,绿草跳,俨然一副谈情说爱干点坏事的大好时光。众人却哀叹一声,瞧着那定住的人,几分悲凉:“哎,可怜的娃啊!咱二虎瞧不上你啊!”

清风一拂,那被众人忘记的皇甫子华,瞧着手臂上怪味熏天的袋子,面色紧皱:“娘额!你还是要了我清白吧!”

兰苑。

“二虎呀!”初夏弱弱叫唤声。

呆木的眸子一亮,双拳抬高,架势摆出,俨然一副打架的气势!

初夏面上一颤,很是温柔的放下那举起的胳膊!

“乖,咱今天不打架,主子得跟你说说个道理。”面色温润,语重心长。

呆木眸子一转:“什?”

“呃……那个就是……以后主子要用的东西千万不可以藏在鞋子里知道不!”面色严肃,大有你不答应,死给你看的气势!那袋子的味道,今天可是隔得老远都闻着了!想不到咱二虎原来是个香港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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