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旁边几人倒是悠闲的看着。

“真的啦,真的啦,我没有乱说,乱说就被劈死好不好!”

“砰!”雪尘砸起,把男人彻底的埋了起来,众人一颤,身影一抖。

幻灵更是指着男人大呼:“看吧,看吧,小姐是不会骗人的,你就是乱说了!”

“呜呜,我真的没有!”

“砰!”刚迅速折腾露出个脑袋的男人再一次被埋了起来。

众人瞧了瞧那落下的大冰块,身子不断后移,这人是说了多大慌呀!

封子延脸色发青正欲再说,那破空的声音再次传来,身影迅速一飞。

“砰!”冰块落地,钴蓝色的脸色彻底变了,呜呜,谁来帮我证明证明呀!

冰洞里。

“嘿嘿,嘿嘿,大白啊,你能帮我凿洞上去么?”一脸讪笑讨好,脆语细腻轻声,害怕把这强悍的利用工具吓飞了。

雪鹫脑袋一转,几分高傲的用自己的爪子在脚下的冰层上一划,那冰块又掉落一块。

“呃……”这鸟貌似很臭屁呀!

“嘿嘿,嘿嘿,厉害厉害。”瞧着似乎听得懂自己的话,初夏也大肆赞扬起来。

鹫脑袋一扬:“那是!”

“嘿嘿,那大白啊!你能帮我凿凿洞么?”双手捧心,继续拜托。

鹫脑袋缓缓转了过来,一爪子指了指初夏腰上的笛子。

“呃……这个,你要这个,喏给你!”一手取下,很是大方,反正这玩意也没用。

鹫眼却是一瞪,翅膀扑腾了下,笛子掉落地上,低下脑袋向着地上的笛子啄去,一张喙更是不停张合。脑袋一抬还指了下初夏,嘴里还咕咕的叫着。

瞧着这鸟版的四肢语言,初夏挠了挠脑袋,眼里一亮:“你是想让我给你吹笛子。”

鹫脑袋迅速抬起,还不断的点着脑袋。

“呃……”这急切的动作让初夏觉得有些滑稽,心里估摸着,这鸟不会是被自己笛声引来的吧!可是自己的笛艺什么时候这般能耐了!

缓缓捡起地上的黑笛,眼里多了几分珍视,看来还是有点用处嘛!

笛声一起,那雪鹫脑袋就不停的点了起来,小眼珠更是缓缓闭上,很是悠闲的欣赏起来,初夏瞧着对面大鸟动作,有些黑线,喜欢听歌的大鸟,呵呵,真是奇葩!

眼角一瞥,那笛身纹路光彩的变化却落进初夏眼里,面上一变,更是卖力的吹了起来,眼里仔细的观察着笛子的变化。

这方调节气息的男人听着笛声再次传入耳里,眼里一喜,那破空的声音却也迅速传来,瞧见从眼前冲过去的大冰块,脸色几变,青紫黑蓝一一而过,咬牙切齿:“女人,你到底要来几次!”

笛声终止,安了几波人心!

那洞里的雪鹫却是一喜,整个身子射出,迅速的腾空而起,徒留呆掉的初夏在洞里。

“我这是被骗了么,被骗了么!被骗了么!”还来不及研究黑笛的初夏脸色瞬间扭曲,瞧着自在翱翔的雪鹫洞口大骂:“你这个骗子鸟……”声音刚出,却又瞬间收回,因为初夏清楚的瞧见那翱翔的雪鹫血红的眼珠瞪了自己一眼。

“呃……说错了,说错了,呵呵。”雪鹫一飞洞前,利爪一挠,稳稳的将初夏的裘衣抓在了爪子里,力道轻盈,没有半丝不适。

初夏嚎叫一下,却又整个的惊呆,看着迅速向雪山顶上飞去的雪鹫和自己腾空的身子,面色感动:“呜呜,原来不需要凿洞了,大白,你真是只好鸟!”

飞行的鹫眼却是白眼一翻,丝毫不受骗于对方拍的鸟屁。

瞧着一一而过的风景,初夏手心紧捏,看着越来越高,心里也更是紧张起来,嘴里更是不断的嘀嘀咕咕大肆赞美起头顶的雪鹫,这要是摔下去,老娘不死就自杀去找找阎王!简直太失职了,这么掉下去都死不了!

冰景一一而过,再往上却是绿色一一而生,瞧着春意盎然的景色,初夏嘴角抽搐,忍不住大吼,这什么破山,有山下下雪,山顶长花长草的吗?

雪鹫冲天,长啸一声,入眼的场景却让初夏冷汗直冒。

一只只鹫大小各异,毛发各异,迎面而来,锋利的喙,张开的翅扑腾,看起来像是要抢食一般,头顶的雪鹫再次长啸一声,那迎面的鹫迅速的排开整理队形,两侧齐飞,倒像是迎接着这只雪鹫,由起初的冷汗变为惊叹,这是欢迎呢,不是要来打架呢!望了望头顶的雪鹫:“我的娘额,幸好大白是老大,要不然自己就算上来也会被当成虫子围攻吧!”

一阵胆颤心惊的空中之旅后,初夏觉得自己简直太走运了,这要是自己爬上来,那得是个什么时候呀!夜色早已暗了下来,雪金山顶却是发着细小的绿光,借着这淡淡的光,初夏打量了下周围,现在所处的地方貌似是山尖上一块斜凹的地方,周围倒很是暖和,早已没了起初的雪色,雪鹫贼贼的瞄了初夏一眼便悠闲的梳理起毛发。

“呃……那个大白谢谢啊!”语气礼貌十足,在这里可得靠这只大鸟了,要不然什么时候被当虫抓走都很难说。

之前早已休息够,这会借着绿光初夏开始寻找通入山心的路。

看着初夏的移动,鹫眼里一闪疑惑和不满,爪子却是不停的跳动跟着初夏后面,瞧着身后的动静,初夏眼里却是笑弯了起来,对滴对滴就是这样,跟着姐姐有肉吃滴!

打探一翻,初夏直直的向着山中心而去,这路有些崎岖却比那冰雪上好走不少,白息调动,身影偏飞,如履平地,雪鹫也是紧紧跟随,眼带贼光,动作却比初夏快上不少。

瞧着又在前面梳理起毛发等待自己的雪鹫,初夏有些眼角抽搐,怎么感觉自己正被这雪鹫戏耍呢!

这样的路程行了近半个小时,一个五六丈来宽发着微光的洞口横在眼前,周围杂草密布,初夏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子,还不待瞧清情形,身后一阵猛烈的风刮起,身子一前就向着洞里落去,手里杀伐一握,迅速的向着身侧的青石上插去,身形一稳气息还不待落下,那强烈的风又刮了起来,连着那青石也迅速动了起来,落下去的一瞬间初夏发誓一定回头烤了这只大鸟!那刮起的风正是雪鹫两翅展开向着初夏袭击而去的。

身子迅速下落,那青石着地的声音却是久久没有传来,借着洞壁上微弱的青光,初夏迅速寻找着支撑点,身体却没有任何办法站稳,滑,特别滑,借着杀伐插上山壁,掉落的速度有所下降,却仍旧没有多少停留,玉手白息萦绕带着几分力道向刚瞧见的一处凸起的山石而去,手指磨出血迹,那五指却是牢牢的陷入山壁上。

一瞬间那钻心的痛感传遍全身,初夏只觉得五指几乎废掉。幸好身子能够稳住,再次打量起周围,那些微弱的绿光全是些浮游生物,覆满了整个山壁,与此同时那青石接地的声音传来,初夏心里更加提紧,那石头被磕的碎裂的声音自己一定不会听错,脸上的表情更加慎重,这下面怕也是岩石,五指间山壁开始碎裂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白息缠上杀伐刀身,力道加重向着山石而去,刀身几乎整个没入山壁,玉手紧握,五指间的山石也整个的碎了开,那杀伐上的山石却又开始碎裂,五指白息萦绕,眼眸泛红再次向着山石而去,五指整个的陷入墙壁上,那钻心的痛感直疼得初夏全身麻木,额上的汗珠更是迅速的冒出。

胸前的白玉整个身子跳了出来,迅速的移到初夏脚边,两只前爪狠狠向着墙壁挠去,那处迅速被挠出一出凹处,爪上却也露出些血迹,初夏脚上一踩,手指上的力道省掉几分,石头碎裂的声音也减缓了不少,整个身子攀附在这山壁上,眼里的泥浆有些挡住了视线,白皙玉脂的面上也是血痕累累,初夏再一次狠狠咒怨起那该死的鸟!

这方,男人身子稳稳的坐在山洞里,打量了下洞口,瞧着夜色,眼里急切担忧却又无可奈何,这夜,外面的冷风肆虐,男人身上紫息狂放,迅速的调整着自己的状态,暗紫的眸子缓缓闭上,额间的血玉一点点发光。

这夜太暗,两人各处一方却都坚定不移。

东方的天际开始泛出金光,暗色逐渐褪去,金色血日刚露出条金线,男人的身影一飞,银月箭身分成两支再次向着上空而去,身上紫息附满,紫光在这雪山之上勾勒出些紫绘,犹如那翩飞的紫三色堇,高贵优雅,却也如那紫色罂粟,诱惑致命。

初夏整个身体不断颤抖,再一次将五指插入山石上,那指尖早已血肉模糊,身上的气息凌乱,白玉爪子再次在初夏脚下一挠,那黑色的毛发上也能清楚的瞧见猩红的血色。

光芒一点点显出,周围的情形也逐渐清晰,瞧着脚下十丈处若隐若现的洞口,眼色一亮,五指迅速的移动,向着下方的山壁而去,一点一点,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缓缓移动,那头顶的轰轰声却是迅速传来,犹如火车驶上轨道一点点向自己逼近,听清声音,初夏眼里一寒,两脚白息萦绕,向着山壁踢去,双手一松,整个身子倒挂在山壁上,手上的杀伐再次向着下方的山壁插入,双脚一放开却又是向着山壁踢去,凿出大片的岩石,倒挂山壁,瞧着洞口够近,扯出怀里的白玉向着洞口一扔。

“啊!”那背脊上刺骨的疼痛立马传来,初夏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皮肉被呲得生生的撕裂了下来,嘶吼一声,咬紧血唇杀伐向着山壁而去,身子也再次下落,脚尖已悬挂在洞口,还不待落下,那头顶上更大块的巨石迅速砸来,初夏手腕一松,直直的掉落,那山洞口雪鹫的嘶叫声却借着山洞回音清楚的传来。

“老娘下次见到你一定烤死你!”嘶吼不甘滔天的怒意。

洞里的白玉瞧着初夏掉落,眼里一慌迅速的向着初夏追去,蓝色的猫瞳里映出血光,整个身子躬起,黑色的毛发也散出些血色的光,那爪间的利齿锋利几分,血红泛光向着挡路的青石而去,那两三丈的青石瞬间碎裂几块,猫眼不甘仍旧继续挠着,冲破石屑向着初夏急急追去。

刚刚踏上绿地山景的男人一颤,心上慌乱几分,身影再次加快,那手臂上的血液留的更凶。暗紫的袍子早已碎烂,面上也是呲出血迹,整个人狼狈不堪,那瞳孔里的紫光却是坚定不移。

------题外话------

话说来点冒泡泡的亲们,菇凉我给加更,嘿嘿,是不是太无耻了~O(∩_∩)O~

初夏脑里有些模糊只感觉自己灵魂似乎正一点点从身体脱离,破碎的身子血色弥漫,初夏却感觉不到痛意,眸子想要睁开却没有一点办法。

“自己……又要死了吗?”初夏脑里开始放空,也许自己死了才能真正解脱吧!画面一一闪过,现代的古代的,一切一切……

白玉趴伏在血色的心窝上,低唔一身,那瘦小的猫背上却是一块青石,血液一点点流出,分不清是谁的。

初夏脑里一怔,眼瞳睁开,那血色的身体上却是七彩流光一一而出,一点点萦绕,手腕上那白玉的镯子一点点显了出来,古镜,流梳都落在旁边,血液沾染三物,一点点开始发光,那正抽离的灵魂整个被吸附了回去。

血液沾染上白玉的毛发,白玉的身子也开始抖动,猫身上黑色的毛发一点点发光,却是逐渐变幻起颜色,那猫背上四周的青石瞬间粉碎消失在空中。

七彩流光包裹,那三物却又迅速的回到手腕上,流光消失,这处也恢复平静。

再醒来时,初夏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漂浮在水面上,温热清澈的液体一点点进入自己身体,却是漆黑浑浊的流出,青丝整个漂浮在水面上,背脊上血肉模糊的皮肤一点点重新生出,却是更加细腻光滑,玉指间的血色一点点消失,如玉芊芊素指也是逐渐恢复,那面上凹凸不平的红斑却也正一点点脱落,一张惊天的绝色容颜正缓缓显了出来,直到那流出的液体不见丝毫杂质,身体的变化才停了下来,脑里金线流转,身体七彩流光四窜,各占一方,两物相遇却是迅速的激斗起来,那池中的身体迅速的抽搐起来,一旁的白玉着急的挠了挠爪子,却是不敢向前。

两物相斗,疼痛袭上全身,初夏面色一皱,手腕一股劲力砸向水面,那水柱冲天,溅出几十丈水花,池中的倩影气势一涨,那身体的两物迅速平息,逐渐汇集,金色包裹七彩慢慢融合,最后带出流光在身体流转起来,初夏只觉得脑里屏障一破,那血影术的一招一式在脑海里清楚的显了出来,眼眸缓缓睁开,瞳孔射出七彩流光,直冲云霄。

瞧着池边白色的雪鹫,身影一飞迅速向着鸟身而去,雪鹫凄厉一叫迅速逃离,原本快上几倍的速度却瞬间被对方制服,一手紧握雪鹫脖子,怒意十足,雪鹫难受的扑腾,一爪着急的指向初夏后方,初夏却是不闻不问,眼里只有嗜血的寒意。

白玉身子一跳,落在初夏身前,焦急的比划低唔,初夏眼光一闪,缓缓的放开鸟脖子。

“小夏夏,它只是为了帮你重塑身体才让你下来的!而且那石头是它不懂事的小弟扔下来的,它是着急才叫唤的!”白玉着急的解释道,雪鹫不停的在旁边点着脑袋,眼里尽是委屈。

初夏面色一闪,想到当时的鸟叫好像是挺凄厉的,眸子一转,在瞧着地上的白玉时,眼里却是满满的惊讶,一手指着已经跳上鹫肩上的猫高声惊呼:“你是白玉?”

那雪鹫上一只血色毛发的小猫正眼巴巴望着自己,从头到脚都是血色,只有鼻子,四肢尾尖带着点白色,那猫耳朵更加大了几分,有些狐狸耳朵的感觉,一双眼瞳却仍是熟悉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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