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句一字,局势尽在掌握,那颗闲逸的心却突然明白许多,胸腔跳动,血液似乎翻腾些许,一直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吧!

“我前几日所言,成为血影骑士,那不是个目标而已,那是必须成为现实。”皇甫初夏,不搅动下这天下,又怎值我作了金凤一朝呢?小正太心思太纯,这般心性确实难得,不过人若活着,这该担当的事就必须担当!

“嫂子……我……”欲言又止,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慕容景灏,三日后你再给我答案吧!你去好好看看这皇城,也许它能帮你理清自己的心。”这人是懂的,只是不愿相信罢了,或者是怕!

日上天腰,初夏也缓缓出了门,今日事情还多呢!路过那养着的两条小青鱼,素袖一拂,几丝粉末散入,暖光一照,便融进了水纹。

房顶上,三人齐齐沉默,瞧着那离开的身影,心上坚定,对视一眼:“我们血刹军也该多努力了!”

三国故事依旧讲了半截,转身便向着福楼而去。

“喂你们听说没,那别馆的沁柔公主去世了!”

“是呀,是呀,说是相思成疾,抑郁而终,昨晚去世的呀!”

“我也听说了,听说是因为进不了天景王府见不到心上人得的病呀!”

“不对不对,我听说是这沁柔公主本身就有顽疾,咱天景王妃为了王爷身体才安置那女人一直在别馆住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去世了。”

“对对,咱王妃也真是心善,想抢自己相公的人居然还这般对待!那沁柔公主也真是心思深沉,居然那般污蔑咱王妃。”

“就是嘛,咱天景神王看上的王妃能是那般的人么,要我说就是那女人作怪,好好西夏不待,非得倒贴的嫁过来!”

讨论声依旧,传得沸沸扬扬,初夏玩味一笑,这小央儿的办事效率挺高的嘛!

别馆之内,女人气红了双眼。

“你说什么,我去世了,我什么时候去世了?”女人绢帕搅紧,本是俏丽的面上尽是气的丑陋。

“小姐,是真的,这皇城都传遍了说是小姐身染顽疾去世了,而且那茶云间的小二也退回了之前的银两说是不再与心术不正的人交易。”

“啪!这群该死的东西!我沁柔公主的话也敢不听了!去,让护卫给我抄了那家店。”手心捏紧,眸子通红,自己嫁过来一年,这天景王府硬是三尺之类没靠近过,都怪那丑女人,简直该死!

“小姐,这……怕是不妥,要是查出来了,那之前的事不就暴露了么?”小丫头担忧而出,双眼却是带着精光,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让公主进了那天景王府,要不然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秋荷,那怎么办呀?这要都认为我死了,我不是更见不着王爷了么?”紧望了过去,对于这个陪嫁丫头,端木沁柔还是非常信赖的。

“小姐,照我说,咱先按兵不动,如今这皇城都是对小姐不好的言论,小姐这几日就多出去转转,行点好事,到时候找人传一下,这皇城的疯言疯语不就盖过去了么?到时候你这活人明摆摆的活得好好的,这顽疾之说也就烟消云散了么?还有那丑八怪皇甫初夏,听说这几日那人经常在这皇城转悠,小姐可以找个机会演演姐妹戏呀!”一字一句,小心的出着策略。

福楼。

“你的意思说你们令牌掉了,要我想办法带你们进去?”

“嘿嘿,嘿嘿,差不多差不多。”一脸希冀紧张的望着对方,这人绝对有办法混进去吧。

“要我帮忙也可以,不过你们得答应到时候都听我的。”

“没问题,没问题。”

“那行吧,这三日你们等在这,三日后我来找你们,不过这三天你们得帮我干件事?”天下可没有白利用的事。

两人一紧,直直瞪着初夏。

“杀人放火不干!”粗狂声音一吼,面色紧张,初夏忍不住疑惑,自己不过跟这两人见过两次面,怎么就有这么个映象呢?

“要你们干,我还不放心呢!”就这正义汉子,会拐弯才对,倒是这聒噪男人挺机灵,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凑一块的。

“三日内,我要你们拿下西郊偏街所有的商铺!”这城心基本饱和,又是些皇城有些势力的人,自己还不想跟这些人起冲突,不过这地方渗不进去,我就重新打造一条商业街。到时候这些客源我自有办法抢走。

“商铺?所有?”两人疑惑,这人要那么多商铺干嘛。

“这你们别管,另外不准走漏半点消息,否则那什么商会就没得玩了,另外这是八百万两,拿下那里绰绰有余,你们必须三日之内把所有手续办好,如果没成嘛,后果你们知道滴。”

两人对望一眼,这事确实不难,只是辛苦些。

“你不怕我们携款潜逃?”要知道那商会的花筹自己还不一定抢得到呢,这八百万两也不是个小数呢!

眸眼微抬,扫过两人,芊指一指:“你会他不会!”况且也要跑得掉不是。

“……”囧!男人黑线,怎么这么没信用度呢!

交代完事情,闲晃几下,却是心情低落,这黑息的事为何一点门路都没有呢?这东西仿若横空而出,竟寻不到一点蛛丝。

------题外话------

O(∩_∩)O~O(∩_∩)O~

“小姐,我家老板请你茶楼小憩,品品新茶?”

耳畔声音恭敬邀请,初夏抬头凝望,才发现自己竟走到这茶云间,略微思索了下,便抬脚进了茶楼。

顶级云茶落桌,茶香四溢,初夏所处的却是单独的小阁楼,品品茶香,眸子打望着这街道,不知几时,这街上竟落起了小雨。

“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呵呵,自己这景还真是写意呢。”

刚踏进的书云一怔,却又迅速的上前。

瞧着男人相貌,初夏微惊,却也没有多少意外,大黑痣去掉,那软骨也挺拔而立,一双眼眸尽是流光,面貌倒是些书生气,只是一身劲力微露,看得出来是个练家子。

“呵呵,今日这气色不错嘛?”打趣说道。

男人一怔,知道这人所指,面闪尴尬。

“见天景王妃,当然得真面相待,王妃,今日这茶味如何?”也不避嫌,径直落座。

初夏眼露赞赏,这人够眼力!

“茶味够香,只是这品茶人的心情一般呢!”

男人一怔,没相到对方如此说。

“心情总会散的,这茶香却能为王妃一直保留。”

“呵呵,就冲你的美意,这茶我一定好好尝尝呢!”

“多想王妃。”

茶香四溢,如清风微醉,尽带着雨落寸草香。

两人也不多语,怕误了这品茶心。

“疏香皓齿有余味,更觉鹤心通杳冥。这茶可有名?”

“这茶只是云茶新出,还未落名!”

“哦,那就叫香云如何?唇齿留香,轻身落云。”

“香云?可那西夏浩轩茶庄产的顶级贡茶绿尖也叫这名呢?这般不是……”

“哦?难道你认为你这云茶新品还比不过那绿尖么?”斜眼一瞄,反唇一问。

男人一怔,眼眸瞪大,这人……

“茶也是有性的,你若是对它自信,那这味就会更香,今日作罢,明日我再来品你这香云。”

人走茶凉,男人直直的盯着茶杯:“是我一直太不自信你们么?”眼眸微抬瞄着那雨中的背影,那心静却突然变了。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声音婉转如莺,在这雨中勾勒出绝美的画面,阁楼之处,素笔速飞,那倩影缓缓落入纸上,歌词一字一句缓缓映出,雨中伊人立,绝唱落人心,这躲雨之人皆是伫立聆听,那声似甘泉清流,洗净人心尘埃。

青丝沾染上云露,浅浅贴在玉颊云鬓,初夏静静享受着这雨带来的宁境,能贪一时闲,何必乱心扉呢!

大街之尾,暗紫身影缓缓而出,手拿遮云伞,一步一步,风过紫袍起,祥云身流转,如画中仙人,踏紫云前来,眉眼浅笑,眼露柔光,天顔之容,手捋发丝,那沾染上云露的青丝乖顺的落在耳后。

莺声刚好缓缓而出:“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清澈眸子直直相望,有些呆愣,那刻似乎掉进云霞之中,竟那般醉人。

“夏夏,我在等你……”似梦非梦,初夏竟是不确定这话是否真的存在,只是那缱绻柔情的笑深深烙在了心上。

素笔再勾,紫影落下,那柔情之姿尽现,两影重叠,那景尽是格外和谐,素笔几画,天青色等烟雨,君心候佳人。

那景太美,久久不散。

皇宫。

“皇上,还请颁布圣令捉拿这大胆妄为的小偷!”义正言辞,面色青紫严肃,自己的金当阁损失太严重了。

慕容丘眼皮直跳,盯着这案桌两物有些无语,一旁正翻着奏折的慕容景枫却是眼角一喜,我的金鼎坠回来了!

“那个信王呀这事就算了哈,你呢,没事就去天景王府转转,拜访拜访这天景王妃哈!”老子送的见面礼被你给送回来了,还敢让我去抓儿媳妇,这不是找事么?

“皇上,那小偷真的罪不可赎,还砸了我金当阁不少贵物,这事不能这么算了呀!”怎么能算,那小偷简直太嚣张了,自己这鼻子还疼呢!

“啪!我说算了就算了,你赶紧去拜访拜访天景王妃!德公公,送信王!”赶紧去赔罪,我儿媳妇可不能被你给弄跑了!

“皇上……”男人还搞不清状况,便被请出了书房,这不是谈小偷么,跟天景王妃有什么关系?

别馆。

“奉天承运,得沁柔公主身染顽疾,南陵太医群手无策,皇恩浩荡,感念沁柔公主思国之心,即日起,送沁柔公主回国休养,赏千年人参十株,百年灵芝一味,盼沁柔公主早日无恙,钦此。”

“沁柔公主,请即刻启程吧!”

“不不,我不要回去,我没病,没病!我要见王爷见王爷。”女人神色癫狂,不敢置信,这计划还没实行,为何就被送了回去,一定是那丑八怪,那丑八怪。

“来人,送走!”德公公面露讽刺,就这德行的公主,也想嫁给天景神王,做梦!也不知道那天景王妃如何呢?不过王爷选的定是无恙。

这下嫁的沁柔公主时别一年,尽又原样的送了回去,这理由还是自己作的呢!所以呀,这人呢不作死就不会死!

天景王府。

初夏盯着眼前委屈十足的白玉,这是怎么了么?

“夏夏,我失恋了!”眼珠闪着莹光,很是伤心。

“啊!”几分意外,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

“夏夏,人家失恋了!呜呜。”身子一跳,落入猫窝,小脑袋埋着,屁股撅起。

“呃……失恋不可怕啦。”怕的是没恋过。轻巧蹲下,想要安慰安慰。

“呜呜,人家失恋了啦!”猫爪子翻腾,猫身子打滚,一时间那金丝玉绒的猫窝被折腾个底朝天。

一张纸条落处,初夏缓缓拾起,那正折腾的白玉却是半点不知,素手缓缓打开,那明晃晃的一百两落入眼里,清澈的眸子微闪,头颅微转,再次盯着那撅屁股的白玉。

“白玉呀,你到是给我说说这一百两是怎么回事呢?”声音婉转却是别有深意,居然藏私房钱,家教不严,家教不严啊!

那叫唤的白玉瞬间停止,猫脸埋的更深,心里思索:“完了完了,银子被发现了。”

“嘿嘿,嘿嘿,夏夏啊,这是我存的。”讨好卖萌,前爪搭在初夏腿上,眼睛眨眨,小胡子还翘翘。

“哦,怎么存的呢,我可记得我丢过一百两呢!”我血影魔后居然会丢银子,那简直是奇耻大辱,这小家伙还真行,居然藏了这么久。

“夏夏,人家失恋了。”卖萌无效,那就装委屈,两脚搭下,小脑袋低着,那豆大泪珠更是哗啦啦掉下。

“好啦好啦,不生你气,给我说说怎么失恋了。”一百两迅速收起,最瞧不得这小家伙的委屈样。

半个时辰后。

两脑袋挤在树梢上。

“夏夏夏夏,就是它呢,人家的女朋友。”小脑袋微蹭还有些害羞。

初夏小心翼翼的瞧着眼前窝在鸟窝里睡得正香的小黄猫,嫩黄色毛发的猫咪还真是第一次见呢,瞧着那蜷缩的小身体,心里也升几分柔软,是挺漂亮呢,配的上咱们白玉,素手柔软伸出,那睡的正香的月皇微动了下,却是依旧睡着,身影落下,迅速回房,我决定了你就是我家白玉的媳妇了。

“呜呜,夏夏,你真好!”白玉两爪子攀上肩膀,亲了亲初夏脸颊,又是柔软的盯着夏夏手里的小猫:“嘿嘿,我媳妇!”

房顶上,三人迅速跳上树梢,哎呀,俺们终于不用睡瓦片了。

酒香飘散,一只只新鲜小虾放入玉盘。

一猫一人皆是眼神紧盯着那嫩黄小身影,鼻尖香味过,那迷醉的眼神终于睁开,打量了下四周。

“人家不是在树上睡觉么?”

清澈眼眸一斜:“白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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