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好!”初夏一吼,神色极亮,神情肃穆,众人瞬间军姿挺立。

“天任。!”

“到!”男人一应,瞬间上前。

瞧着男人精神抖擞,初夏微微打量,眼带赞赏:“不错!不错!精神面貌很好,继续保持啊!”

素手从桌下一摸,取出个盒子,众人瞬间眼巴巴望了过去。

锦盒打开,一枚红色五星映入众人眼里,精铁打造,中间镶着红色金云石,边上金色流纹,那金云石上清楚的刻着任字,看起来很是贵重,天任一喜:“小姐……”

初夏微微一笑,缓缓的将那五星戴在了天任胸前:“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血影军永远的一员,是我云初夏永不抛弃的兄弟。”短短几句,天任以及众人一怔,他们看懂了那彩眸里的认真,听明白了这两句话的意思,不是下属,是永不抛弃的兄弟。

手腕再次从桌下抬起,一套血色的云锦服落在众人面前:“喏,你的!”初夏实在不好意思打开,那上面的图案很要命呀!

天任脸色再次激动,轻轻呼道,声音带着些低泣:“小姐。”

“拿着呀!这可是老娘我亲手设计的!不拿我送人了!”

男人迅速抢过,急切闪到一边,紧紧抱在怀里。

一瞬间众人更加眼巴巴,更有不少人向着那桌子下望去,只是桌子太长,又有暗格挡着,看不到东西。

“云天!”一声脆呼,男人迅速一闪,急切上前,一样的流程,一样的话语,一样的血色云锦服。更是一样的情感。

众人一一接过,神色肃穆,听着那人的一句一词,深深的记在了脑里。

瞧着众人的神色,初夏很是满意,一一打量过那肩上的金云石。

“那个,小姐我们怎么没有啊?”瞧着众人发完,淳子成终于仍不住问道,旁边白天赋也是眼巴巴望着。

“你们啊……我想想哦。”

初夏眼睛倾斜却是打趣道,两人瞬间急了:“小姐,我们早跟你混了!”跟着小姐混才有春天。

“呵呵,那我先问你个事。”

“小姐说!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男人神色肃穆,信誓旦旦。

“你跟那西门庆什么关系?”又不同性,又没血缘关系,那男人怎么这么关心这小子呢!跟自己合作,还千叮万嘱,照顾好这小子,初夏八卦好久了,早就忍不住想知道。

淳子成一囧,有些难以启齿,更多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小姐,我知道!”天赋一吼,神色很是兴奋,说了就有徽章新衣服了。

“哦,天赋你说!”

“不准!我自己说!”这家伙说了,还指不定啥样了。

片刻后,初夏眼神诡异,直直的瞧着淳子成,瞧的对方毛骨悚然。

初夏心里却是打着小九九,哇喔,古代版的同志恋哦,哇喔,成过亲哦,哇喔,那男的曾经男扮女装是咱小淳淳的媳妇哦,哇喔,日久生情却分开了喔。

淳子成很后悔,非常后悔,心里很毛,感觉未来很痛苦。

“呵呵,来来来,你们的。”既然知道当然就给了,本来也没打算不给,随意问问,没想到这么容易就交待了,哇喔。

瞧着那血色衣衫和锦盒,两人瞬间圆满。

当然初夏跟他们说了同样的话,瞧着众人都有,初夏心里有些激动,这些人将是自己永不抛弃的兄弟。

“天任,子延,云霸,云天,景枫,书云,子成,天赋,青魁,醉鬼。”

“到!”

“从今日起你们正式成为我的血影十二大暗骑士!”

“小姐,貌似是十个。”天任弱弱提醒道。

彩眸一袭:“那二虎不找回来么!”

众人一凛,是呀!还有二虎呢。

“小姐,那也是十一个呀!”

初夏眉梢微动,有些不自在:“十一太难听!”

“……”哦,那就十二吧!以后说不定还有兄弟呢!

“紫央,半香,幻灵,绯玫,伊兰、媚娘!”

“到!”

“你们将是血影的美女军团!”更是血刹妻主团!

“小姐,他不是男的么?”云霸一指媚娘,很是不解,这人明明是男的。

“哎哟,人家就要当美女军团啦!”小蛮腰一闪,手上的美甲鸳鸯戏水晃悠,风情万种。

瞬间众人都沉默了。

初夏嘴抽,她就知道这人肯定喜欢这分法!不过也是妻主团,说不定可以把浦雀勾过来不是,嘿嘿,想想都开心。

“战魂永存,血影弑天!听明白没有?”

“明白!”

“第一军团,听明白没有?”

“明白!”

呼声阵阵,惊得外面的血刹军面面相觑,这是要争夺战啦?这是鼓舞士气呢?

冬色一点点加深,草原上的寒意越来越重,与沐随风探讨过卡密的事情,初夏便向着城外而去,得把咱们的二虎接回来呢!进了我的庙哪还有回去的好事!

刚出城门,便瞧着那十几人晃悠悠的站着。

统一的血色锦装,身前配着金云石,身后卢云等人也候着。

“小姐,走!咱们接二虎了。”天任道。

“小姐,赶紧啦,接了二虎咱们回来吃晚饭,今夜可是准备了好酒呢。”云天道。

“……”

“王妃,走啦,走啦。”

“夏夏,走吧!”

一一而道,初夏微愣,却又缓缓而笑:“走!”

青一色由初夏设计的骑士服,简单精神,青一色初夏设计的女士军装,干练性感,光看媚娘那爱不释手的表情就知道了,最新款的设计,最好的材质,华夏最好的绣娘,帅哥美人,红色军装,很是抢眼,血影就应该狂妄,因为有狂妄的资本,不过这一切又因为那胸前的图案带着些喜感,不过白玉很圆满啦,每个人的胸前皆印着白玉的萌画,件件不同,件件很萌,众人诧异一下,又欣然接受,老大的猫,什么都是好的。

血刹军齐齐盯着那紫影哀怨,咱们的服装是不是太不拉风了。

紫影微动,不作理会,媳妇是天下第一富商,我又不是!

一行人浩浩荡荡,大摇大摆向着青夷喀什的驻扎区而去,路程很远,当然骑马啦!

喀什驻扎。

老者一脸严肃瞧着下面的一儿一女,难道真的要去投奔那人,可是不就叛国了吗?

“阿巴,大盟达已经不相信你,还利用卡密叔去做杀手实验,上次你都看着了呀,这青夷早已不是以前的青夷了呀!大盟达也不再是爱戴我们的大盟达了呀!”吉娜呼道,神色焦急,一想到自己偷偷看见的事情就毛骨悚然,神婆居然在做活人实验,简直太恐怖了。

老者皱眉,可是作为这青夷的喀什家族从来没有背叛呀!

“走!”一字出口,正是呆木的二虎,眸子微闪,带着急切。

“喀什,咱们走吧,这真的不能留了。”尔亚轻言,神色也是急切,这神婆的事自己早就有些怀疑,那妖铃音更是妖邪之物,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阿巴,走吧,咱们听阿姆的,夏姐姐一定会帮助我们的。”

喀什微动,那人就是云初夏,瞧着身前的家人,神色微松:“好!走!”就算为了家人,也得离开。

“哟,这是去哪呢?”却是刚刚话落,外面就是怪声传来,男人也走了进来,众人神色一凛:“奴蹇,你怎么在这里。”

“呵呵,我当然是来抓叛国贼的啰!”男人悠悠一笑,一身虎皮短裘微动,眼带讥讽。

喀什一怔,面色难看:“你什么意思?”

“呵呵,难道我说的还比明白吗?意思呢就是大盟达要你死,哈哈哈哈!”

“唰!”男人猖狂笑道,却是血影唰过,身首分家,白玉幽幽的瞧了瞧自己爪子,不错,又锋利了,众人也走了进来。

一身素衣,眼睛扫过帐内四人,这方喀什等人还没反应过来,这卡蹇怎么就死了。

“夏姐姐。”瞧着来人,吉娜一跳,身上铃铛晃悠,很是欣喜。

“呵呵,娜娜有长高哦!”一手摸摸,对于这个小丫头很是喜欢。

众人寒暄,丝毫都没有生疏感,二虎却是脸色越来越黑。

“二虎,你瞧,主子发的新衣裳,你没有吧?”天任晃过。

“二虎,你瞧,新配章,主子发的,只有血影骑士才有哦。”小正太调笑下。

“呵呵,那个二虎兄弟啊,看,偶是不是很帅!”青魁晃过。

“……”

“二虎……”

瞧着身后打趣的众人,初夏也不阻拦,谁叫这小子不自己跑回来,还得老娘来接。

“老头子,走吧!”低低言道,看着旁边发愣的喀什。

“你……”

“哎呀,走啦,回去聊,回去聊。”这青夷的地方待着都不爽。

连拐带骗事情很简单,让初夏更乐的是,喀什居然直接带走了手下的二十万兵马,那些人也自愿跟随离开,难怪那大盟达要杀这老头子,确实是个威胁呢!

喀什叛离,青夷震惊,本以为又是血雨腥风,却是青夷的大盟达丝毫没有动静。

初夏站立城墙瞧着青夷方向,神色微凛。

今夜,风凉,酒多,死城载歌载舞,庆祝团聚。

篝火燃起,酒香飘散,将士齐聚,初夏瞧着这眼前的一切,轻轻一笑,身旁男人端坐,尽是柔情。

篝火酒香不断,月色散满,欢笑乱歌乱舞,这处竟是豪情,初夏瞧着眼前一切眼里带着彩光。

“我云初夏献剑舞一曲,敬各位勇士!”身影一飞,豪迈而道,实在仍不住了。

“好!”众人齐呼,齐齐鼓掌。

手腕一起,向着那大酒坛而去,素腕一起,酒水倾斜而出,瞧着那肩上使力,紫衣微动,眉上一皱,却也没有阻止。

酒水滑过喉颈,淋湿衣衫,青丝染上,却是身影偏飞,手腕一起,天任腰间的流光青剑落入手腕,身影飞起,踏月之辉,身形流转,如夜空精灵,绝尘魅惑,清脆声出: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众将士,死城民,将进酒,君莫停。

随着一直一句,众将呆住,这词,这音,这剑舞之影,绝尘至极。

月光下,一身素衣染着青荷悠然清飞,星光璀璨,却挡不住这光华闪烁,仿佛这就是舍天而落的仙人,轻轻描绘着自己独有的魅力……绝尘。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身空飞舞,剑身飞转,一头青丝随风而扬,入了多少人眼,衣衫飞扬,那素衫如云,此人踏云而飞。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将进酒》

一声声脆音缓缓停下,却是剑尖一挑,那地上的酒坛飞起,直直向着那围着的人飞转,坛身倾斜,酒水直直的倒入众人碗里。

“今日我云初夏便用这将进酒劝众君三杯!”

“一敬英雄征战沙场英勇无敌。”

“好!”众声高呼,震惊,赞叹,看着眼前的素影记住这一幕一情,记住这千古绝唱的诗歌……仰头一起,迅速喝尽碗里的酒。

初夏彩眸微眨,却是手腕一起,边上红坛落入手腕,剑立地上,脚尖轻点,身影再次拔高,直立其上,身体一百八十度倾斜,只有脚尖在其剑上,手腕倾斜,酒水再倒,整个身体旋转,向着那举起的酒碗落去:“二敬天下安平,百姓安生。”

“好!”众声再呼,瞧着那素影神色兴奋,这酒必须的喝。

身影剑身落下,手腕带起彩息向着众人已空掉的酒碗而去,一时间众人酒碗齐飞,齐齐落在那放酒的案桌上,一层层叠罗汉似的码了起来。手腕彩息再出,带起一旁酒坛,身影一飞,落上桌子一脚,手撑桌面,脚抵酒坛,酒坛至最高的酒碗处倒出,酒水漫过,一层一层,迅速侵满,脚尖一点,坛落地上,身碎酒无,彩息一扫,酒碗迅速飞回,每一个都竟是原来的落脚之处,一个不差,初夏端起桌上的最后一碗酒。

悠悠说道:“这三嘛,就敬自己好了,敬我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敬我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众声高呼,齐齐举酒,兴奋笑意弥漫,为这三敬,为那剑舞之人,也为自己。

慕容景灏瞧着那人群中的素影,又一次震惊,那一眉一眼皆在脑里,浅笑,浅语,那绝尘豪放的诗句,怎能让人不放在心上,夏夏,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呢。

人群中药香微散,瞧着那一眉一目,男人也是浅笑,今日有幸得三敬酒,必须喝哉!

金衣微动,浅笑低眉,瞧着面上的酒碗,神情愉悦,三敬酒,劝酒词,怕是只有你能道出如此绝唱。

城墙上,雪鹫脑袋点点,啄着那红坛里的酒香,哇喔,难怪这些人类都喜欢喝酒,原来这么好喝呀!肩上七只小白鸽探探脑袋,眼睛微转,很是好奇,鹫爪一挠,酒坛迅速倾斜,酒香四散,很是仗义的同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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