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看着没了人支持,女人脸色变幻,咬着银牙。

“你们在干什么?”域婆声音响起,带着些沧桑却又是中气十足,那里边似乎带着一种气势的威压。身旁跟随着刘武。

众人看过去,傀晴一喜,迅速说道:“域婆大人,这个丑男人破坏兵器阁的兵器,还教唆傀儡宠打伤了秦栋。”

老者一袭青色女衫,梳着微白色发包,眼角带着些许皱纹,右手杵着藤木拐杖,却是一身硬朗的骨风,眼神扫着阁内的情形,像是在分辨什么。

初夏也打量着对方,想看看这人做何处理。

半响,域婆却是问道:“你们找出魂息兵器了吗?”声音带着怒气烦躁。

傀晴一愣,没想到对方居然转移了话题,却还想继续言道:“域婆大人,他……”

“闭嘴!”域婆一吼,眼神瞪着包括初夏众人。

“我叫你们来是观察兵器的!不是来告状的!若是不想学,就给我滚出去!”随着吼道,手里拐杖一杵,震响了地面,初夏一惊,她似乎感受到整个兵器阁的颤抖,这人……很强。

傀晴脸色一变,不甘心的忍了下来。

“给我找!一个小时后!找不到你们都给我准备受罚!连这点观察力都没有还怎么做血族人!还想学习血影术,做梦!”域婆扫过众人,神色严厉,盯着初夏更是严肃,初夏眨巴眼望了两下,却是讪笑一下:“找找,马上找,域婆大人生的真美!我马上就找!”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阁楼更加安静,众人神色怪异,域婆脸色一闪,却是什么都没说,转身下楼,只是脸色有些红晕,心里却想着生的真美!

“云兄弟,你可真……”路坤不知道怎么形容,直直的竖起了大拇指。

“呃……小意思小意思,咱们赶紧找,否则可要受罚呢!”初夏瞧着一旁的傀晴讥笑道,转身便向着地上的兵器而去,直气得傀晴吐血。

其实初夏也是看出来了,这老婆子是一个对于学习血影术严肃至极的人,也或者是更年期没过完,对于这种打小报告的情况烦得很!还或者是看长得漂亮的女人不爽,不过不管怎样!反正是对初夏有好处啦!

初夏这次倒是认真了些,仔细的辨别着地上的武器,有些也还在锦盒里,一一摸过,三楼的兵器除了竖起放着的大件些,其余都是比较娇小的放在锦盒里,兜兜转转,瞧着那锦盒里的三根银箭,初夏脸色一变,身体有些颤抖,素手摸过箭身,却不是熟悉的触感,心里有些伤感。

“小奴隶发现了么?”瞧着女人发呆,戊旬问道,眼眸也直直的瞧着那三根银箭,这有什么特别的么。

初夏一愣,却也回神:“没有,只是瞧着这箭上的花纹有些好看而已!”

“哦!这箭可是冥域新月将军的所有物,这箭上的新月当然好看!”

“新月将军?”初夏疑惑,将军的东西怎么在这里。

“嗯,新月将军,冥域上任镇国将军,只是十六年前突然失踪,没了踪影,这箭也是一年前从魔域找回来的。”

“十六年前?魔域?”

“哎呀,就是打仗后失踪了呀!至于魔域便是冥域周边岛的一些族人,话说这不久后魔殿和圣殿还会进行交流比赛呢!说不定你就能接触到了。”

“哦!”初夏摸索着下颚,思索着,十六年前消失,魔殿……

手指带着白息最后摸索了下箭身,却有一丝气流落上指尖,初夏一愣,仔细确认到。

“戊旬,这里的兵器都是这么大来头吗?”随着问话,初夏也再次走动,向着其他的兵器摸去。

“是的!这三楼的兵器每一件都是冥域史上一些有名的人用过,一二楼我就不知道了,有些我也没有见过。”男人回道。

初夏缓缓一笑,果然……

兵器阁外,二十人稳稳的站着,就连受伤的秦栋处理好伤口也站在了队伍里。

域婆眼睛微斜:“你们找出了么?”声音带着威严。

众人对视,却是谁都没言!

傀晴咬了下牙,脆声说道:“域婆大人,这魂息做的兵器,是不是三楼的新月!”傀晴不知道为啥,但是她看见那人在那里看了好久,她赌!就赌那是!

初夏眼里微闪,勾起嘴角,域婆也是斜斜再打量了眼:“为什么呢?”

“新月将军是上任的镇国将军,更是紫脉血族人,他的新月擎天三箭肯定是他的魂息所化,所以新月将军才能凭借新月擎天三箭守护冥域抵御外贼的侵略……”

初夏第一次觉得这女人还挺会瞎掰,瞧着那嘚瑟的样简直跟中了彩票似的,不过中彩票的都没她嘚瑟,因为人家知道低调做人才守财!

傀晴也讲完了,众人也都向着域婆看去,手上藤木拐杖微动,域婆也缓缓出声:“不错,这新月箭确实是魂息所化!”

女人脸色一亮,带着骄傲,众人瞬间齐齐夸道。

域婆却未多言。

“你们所有人马上去给我把圣殿药苑的草锄了!谁要在饭点没出干净今晚的晚饭就别想吃了!”藤拐一杵,威力十足。

众人瞬间齐齐哀嚎。

“都给我赶紧去!”

一行人齐齐向着药苑而去,傀晴和初夏却站在原处不动。

“你赶紧也去!站这显美呀!”藤拐直接指着傀晴鼻子吼到,女人一愣,很是意外:“为什么?我不是答对了么?”

“谁说你答对了!对个屁!赶紧给我滚去!”藤拐一动,带着紫息直直向着傀晴招呼去,紫息一带,女人瞬间跌倒老远,瞧着域婆一脸阴色,却是咬着牙直接转身走了。

“你还不给我滚!”随着说话藤拐再次带起紫息向着初夏招呼去,只是紫息弱上些许,素影一闪,拐杖落空:“哎呀,域美人,你听我说嘛!”调笑一下,初夏直接凑到域婆耳旁说道。

半响,初夏一脸嘚瑟的左右摇着脑袋跳:“域美人!我说对了么?说对了么?”

瞧着面前嘚瑟的小子藤拐一杵,脸色严肃的转身离开,只是在背对后却是眼睛笑成了线:“嘿嘿,域美人,这称呼不错!”却又有些惊讶,这小子居然看出来了。

其实那兵器阁所有的兵器都是魂息所制,包括初夏弄断的那根擀面杖,只是魂息所制的强悍度和精巧度不同,这个也是根据血族本身的血脉力量而决定的,后来初夏用白息试过,只是轻轻扫过,那擀面杖便又接了起来。

初夏扫过那转身回望的傀晴嘴角一瘪:“跟我比聪明,小样!”

瞧着天色还早,初夏便向着山谷而去,依旧是原来的地方,白玉也跳了出来,乖乖的蹲在旁边,云雀偏着脑袋在洞口玩水。

“白玉啊,咱试试哈!”也不知道成不成,就试试吧!

白玉点了下脑袋:“来吧!”

一猫一人眼色迅速一凛,初夏脑中彩线一转,手指间彩息生出,白玉灰眸一变蓝眼露出,爪上利刃伸出,毛发一炸,身子恢复成血色,一道蓝息从眼瞳露出,一道血色之息也在爪间萦绕,两只对视,两息迅速移位交汇到一起,却是一阵电光生出,初夏白玉迅速的跌倒在地,气息也很快的散了开,初夏蹙眉,怎么不行呢?

清风在山谷吹过,带着些水露的味道,云雀叽叽喳喳在天上乱舞,教了一群很友好的朋友,瀑布后初夏白玉一遍遍的试着,终于在一个时辰后有了些变化,瞧着那指尖上好不容易生成带着电花缠绕豌豆大小的彩息,初夏凝眉,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大威力呢!心里想着也就向着水潭扔去。

“砰!”水花乍起,初夏只觉得脚下地动山摇,微微探出脑袋,瞧着那水花完全被炸出的池潭眼抽,水花炸起,又迅速的向池潭回拢,周边却是多了好些石块,明显是刚被炸落的,初夏却是眼神一凛,身子一落,一头扎进潭子里。

身影游走迅速的向着刚刚看到的地方而去,身后白玉一愣,迅速的也扎了进去,瞧着潭低三人大小的水洞,初夏皱眉,迅速的蹿了进去,身形游走,越来越黑,完全瞧不清视线,初夏只能靠着感觉游走,越往里压迫感越强,游得有些久了,初夏脑里有些嗡嗡作响,思索着是不是先回去,却是一道微弱的亮光透出。

初夏一喜,再次的游了过去,身影一翻,迅速的露出水面,身后白玉也跳了出来,只是小脸涨红,累瘫在地上,初夏柔柔的碰了起来,放在怀里,身影便向着山洞里边走去。

一丝丝金光露出,却是越来越明显,初夏似乎还听着鸟兽嘶鸣的声音,身子触摸着墙壁想要前行,却是一道金光直面而来,初夏一骇,迅速的打出彩息抵挡,却是金光一过直直的穿透彩息,瞧着萦绕在身的金光初夏疑惑,却也继续向前而去。

弯弯绕绕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阔。初夏却是彻底的呆住了,身子颤抖站在原处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一只只野兽之魂困在大殿周围,那魂魄正在怒吼嘶鸣,脚下的利爪狠狠的肆虐,牙口大张利齿正彰显着它的锋芒,屠象,金狮,血豹,魅狐等等等等,百只野兽之魂依依呈放。另初夏最在意的却不是这些,而是那大殿中心的圆台。

一只金凤!一只跟传说一模一样的金凤之魂!六丈高的身躯,周身燃着金色火焰,那眼里是七彩斑斓,头顶的天羽彰显着它的高贵不凡,那雄健的双翅显示着它的身健力量,金色流尾微卷,像是一金纱罗裙带着些高贵的公主感,爪上浅金的肤色,却带着锋利爪喙,彰显着它凶狠的力量,此时的金凤正在腾飞,那脚下踩着一轮今日,像是携金阳而行,一切都彰显着它不可侵犯的地位。

彩眸微动,像是发现了初夏的到来,居然停住了身影直直的瞧着初夏,两道彩眸相汇,似乎在交流些什么,一直以来每个人都告诉初夏是金凤,这一刻初夏似乎从眼前的凤身上真的看见了自己的身影,那么的相似,不容侵犯,不容放肆!这天下似乎都在眼里!

金凤一身嘶鸣,周围的野兽之魂居然停止了咆哮,都静静的站着,瞧着那中心的金凤,眼神恭敬,初夏瞧着那再次看过来的眼神一愣,它似乎在召唤自己过去,缓缓向前,一步一步毫不迟疑。

走的近了,初夏再一次被震撼了,那高大的身影似乎像一个擎天巨人,彰显着它的力量,金凤低垂着头瞧着初夏,却是一身长鸣,周身开始发光,初夏眼睛微闭开始阻挡那射眼的金光,依稀瞧着那金凤之身一点点变小,金光缓缓收住,金凤的身子也跟初夏齐平,金光收起,少了些强迫感,却仍是挡不住的尊贵。

彩眸金身,初夏不知道为啥,缓缓抬手向着那凤翎摸去,金凤斜眼一下,却也没有阻止,隐约还带着希冀。

素手摸上凤翎,温柔的触感让初夏一愣,金凤也是一愣,眼里竟是带着激动和不可置信。

“你怎么不飞呢?”轻轻问道,也不确定对方能不能明白,这里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异样,就是一简单的山洞。

金凤一颤,脑袋在初夏颈上蹭了蹭,爪子微变带着金光一点点蔓延,地面也发生了变化,一根根黑线在地上缓缓落出,初夏看了过去,却是一愣,这地上居然全是些诡异的魂文图案,弯弯绕绕却都彰显着一个意思,锁魂文!初夏曾经在现代的书上看过,一些特别的魂文是可以锁住灵魂的,而且这些灵魂的力量将一点点的吸走被利用。

初夏眼里一颤,带着心疼,仔细的观察着地面上的魂文,却是一点都不明白,这些对于初夏太陌生了。

“你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初夏轻轻言道,也不知道为啥,心里就是想如此,直直的瞧着眼前的金凤,金凤一颤,再次打量着初夏,似乎想要透过相貌确定些什么,彩眸一变,一丝金光从凤额之心落了出来直直的打向初夏的额心。

初夏微凛,却也没有躲避,光芒消失时,良久一颗金色之玉落在初夏的眉间,初夏微愣,手指还未摸上,却是一瞬,那额心的火玉落出化为火纹直直的蹿进金玉里,两者交汇,金玉中一个火纹图案生出,脑里清出的出现八个大字。

“火玉降魂,金凤重生!”

初夏呆愣直直的瞧着金凤,金凤却是仰头嘶鸣!声音里带着喜悦解脱兴奋。

血坛上男人身形颤抖,周身魂魄一点点吸进,血池中血液极速流转,血池旁一个极美的女子蹲下,担忧的望着那池上的身影,眼里缄瞳含水柔情,玉腕如雪莲藕臂,一头青丝垂下,发梢上沾染着血池的液体,猩红血腥,女人却是不顾,依旧直直的望着,那容那貌那倾城之姿让人心颤。

初夏瞧着撒欢的金凤还在愣怔,脑里却清楚的出现一个脆朗的男声。

“主人。”

“呃……你是金凤?”

“嗯,主人我是金凤。”

“那……这是怎么回事呀?”实在不知道该问些什么,这个现实太难接受了,老娘养了一只鸟,它叫凤凰!是真正的凤凰!这要放在现代不是得把自己供起来么。

“主人其实我叫凤鸣,不是金凤,真正的金凤是主子你。”

“我?”

“嗯,主子你是金凤之身,是真正的风谷金凤,而我是你的幻身,也就是由你所造……”

后来金凤讲了一系列的神话故事,初夏听的很晕乎,却也没怎么反驳,这些事情还是让时间来证明吧。

“那你怎么在这?”

“中间有些事凤鸣也记不清楚,只记得凤鸣是由你造,后来有一场大战,一个跟主子你长得一样的女子为了护住你与一个男人大战了半月,那时主子你还是个幼婴,为了保护主子你的魂灵,我帮助那个女人一起战斗,后来却被那人身上突然出现的黑凰撕碎了灵魂,黑凰想要吸走我的灵魂,便将我锁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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