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难看?”宛斯凯抽几张面纸,侧身,转脸看向身后的他,“老婆还活着,我就安心了,”什么叫情人眼里出西施,相貌这一点对深爱着蔼豆的自己而言,不是距离。吹出一大堆鼻涕,用干净的面纸擦擦干净,“我可以见他吗?”亲切的称呼他,“哥哥?”

呃……陈斌第一次被人这么恶心的称呼为哥哥,难免会不习惯,“你就不怀疑,我是不是你的哥哥?”太随意可不是好事情哦。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6 章

“有什么好怀疑的,你对我不错,不是吗?”要不是因为这一点,宛斯凯才不要和他搞亲戚关系。

陈斌先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开口,“好吧,我会试着去习惯,”起身,“我这次来,为的就是带你去见蔼豆。”

“真的!”宛斯凯开心的跑向他,改不掉坏习惯的,来到他面前就一把抱住他,“哥哥,你真好人。”

这性格是像谁啊?陈斌没法将他与自己联系在一起,“嗯。”

宛斯凯如何激动,都无法在他那得到回应,抱住他好一会,松开手,不好意思的拍拍自己不小心弄得他褶皱起的衣服,“呵呵……心情有点小激动。”

这何止是激动,简直是莫名的亢奋。陈斌摇摇头,“走,我带你去饭店。”

“哥哥要与我们一起共餐吗?”这样,宛斯凯好把他介绍给自己的恋人。

“不了,我和你朋友会在隔壁用餐。”陈斌和他有说,有笑的走出卧室,叫上在外头等得坐立不安的苏泽安,一起出了门。

至于陈斌的下人,是跟在后头,一起出了正门。因为人多,场面显得声势浩大。宛斯凯和苏泽安首次有种做大哥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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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陈斌的下属维克陈安排在某五星级饭店包厢里的蔼豆,心情焦急,好长时间没见到宛斯凯的面,自己是又期待,又害怕。为什么要这么说呢?蔼豆期待的是今天能见到自己心爱的人,害怕的是自己如今的相貌,维克陈如何为蔼豆打扮,都遮掩不住蔼豆右边半边脸上,眼部到额头的蓝色鱼鳞。

“他,他,他怎么还不来,”蔼豆以为他知道事情后,怕了,所以不敢来见自己,“是不是因为我这长相,”忍不住拿开脸上遮住自己长鱼鳞的面罩,“给我化妆吧,这样就能完完全全遮住它了。”

“他要是爱你,根本不会计较这个。”维克陈笑得很温柔,“放心吧,”对他的好,不是因为他说了可爱的话,而是他在治疗期间,自己时常去看他,他表现出来的乐观精神与天真的思维模式,感染了自己,一见到他,就忍不住想要对他好,“来,戴好它,要是戴着不舒服,就拿下它,好吗?”站在他身旁,为了更好的调整他面罩的角度,单膝蹲下,微微抬头,双手抬起,手指轻柔,“这样,舒服吗?”

“嗯。”蔼豆要求很低,只要差不多就可以了。

维克陈知道他的随便尺度很大,“你啊,真是有够令人……想要去宠爱你的,”站起身。

就在这时候,包厢门被打开了,进门的宛斯凯看见某个自己不认识的男人,从侧身面对自己的男人下边起身,宛斯凯还没认出蔼豆来,蔼豆先看向门口,认出是宛斯凯的,叫宛斯凯的名字。然而蔼豆这一叫唤,换来的不是恋人温馨的抱抱,是匆动的宛斯凯冲向那个不认识的男人,给他一顿暴打。维克陈也不示弱,尽可能的防守回击。

陈斌的下属看到这场面,快步过去分开撕打在一起宛斯凯与维克陈,宛斯凯被拉开时,嘴巴上还嚣张警告对方,“竟然敢动我老婆,你不想活了?妈妈的,老子要灭了你。”

蔼豆没见过自己的恋人这样,吓坏了,“斯凯,”站起身,没了方向,“你们……”

“混蛋!”宛斯凯挣扎着,“放开我,给我放开。”

维克陈被下属们拉开,并没有挣扎,等他们松开手,自己抬手,用手指抹去嘴唇上的血迹,“混蛋,”裂开的嘴唇,触碰时,会有些刺痛,“啊……”

陈斌没料到大家见面会这般轰轰烈烈,“我想,需要某个人站出来解释一下。”

维克陈知道少爷的意思,是要自己站出来说句话,好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可自己的脾气又是那种,不喜欢解释的类型,“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宛斯凯一听,更火了。“我要宰了你!”

拉着宛斯凯的人,因为宛斯凯的情绪激动,臂力又要更吃力一点了。蔼豆是被吓得说不出话,苏泽安脸色惨白,不知如何帮忙,维克陈又莫名的一脸淡定,话都不多说一句。

“我说克陈,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陈斌看不下去,“没做过就说什么都没发生,你说你没什么好解释的,这不是给自己添油加醋吗?”叫他先离开,“斯凯,我相信克陈他什么都没做。”

“他和你说了?”宛斯凯可没听见他说了否定的话。

“他……”陈斌不好谈论维克陈的私事,“你们先出去,”说的是那些下属,其中包括维克陈。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7 章

“是。”下属听命的松开宛斯凯,陆续离开包厢。

“他只对年纪小的有兴趣,”陈斌走到宛斯凯面前,拍拍他肩膀,“再说,不是每个人的胃口,都是一样的,剩下的时间交给你了,有事,到对面包厢找我。”不再打扰他们小两口相聚,离开包厢。

很快只剩下他们俩个的包厢里,宛斯凯马上放松了警惕,才想起腿上的伤,还没全愈,刚才那顿互殴,可费了不少劲,如今放下心来,伤口撕裂的痛,宛斯凯是抱着受伤的腿蹲在地上叫喳喳。

傻愣愣的蔼豆,看到心爱的宛斯凯抱着腿喊痛,冲过去。

“怎么了?”在他一侧,蔼豆蹲下身子,“扭着脚了?”

“是未愈的枪伤,哎呦,痛死我了。”宛斯凯闲蹲着不舒服,干脆坐在地上。

“啊!”蔼豆手慌忙的在他捂着腿的附近摆弄,不知摆放在何处好,“我,我该怎么做?”

“你?”宛斯凯抬头看向他,他脸上明显的有被遮住的一小块脸庞,“你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吧?”

“他……和你说了我的事?”蔼豆胆怯的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拉住。“我很丑,我丑得竟然不敢向他们提出,想要见你的意思。”

“我知道,”宛斯凯微笑,并不抗拒他容貌上的改变,拉他靠向自己,“我哥跟我说了。”

“你哥?”蔼豆被他强硬的拉着,从蹲着,变成了双膝跪地。

“陈斌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哥哥,他……有点奇怪,像是可以看出你心中的想法,特别准。”宛斯凯没问这是为什么,“你这么单纯,容易被人看出想法不难,”看他衣衫整洁,“会被人勾搭走,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谁勾搭我了?”蔼豆知道他在说谁,“克陈他是为了帮我摆正面罩,才蹲下来的,他有恋人,我见过他们亲吻的画面。”

“啊!你还见过他和人亲吻?”妈的,想要带坏我老婆吗?宛斯凯又在维克陈头上加一条非法教育罪。

“不只一次了,我偶尔去他们家玩的时候,只要他恋人一在,他们就那个……”蔼豆不好意思说人家的房事,脸红了起来。“害得我好想你。”

“呃……”这样的人,一定要少来往。宛斯凯想不到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人,竟然比禽兽还禽兽,“想我了?”

“一分开就想。”蔼豆怎么可能不想他呢。

“我也想你。”宛斯凯双手轻轻回收,想要将他拖入自己怀中,这个连带性的动作,很自然的要亲吻,要他坐在大腿上,可他一坐下来,“啊!”痛得没了情调。

“怎,怎么了!”蔼豆傻愣着不知道要闪开。

宛斯凯痛得脸色发青,手抖的托起他,“起,起,起来。”抬起他后,自己才能舒服的呼口气,放他坐在自己的身旁。

“起,起,起……”蔼豆在想他说的起来,指的是怎么个起来法,然后突然通了的,“起来!”伸手去摸他的裤子。

他一摸,宛斯凯就飘飘然了,“呜哦……”还是宝贝的手舒服,很需要他安抚自己的抓住他的手,“我好久没做了,受伤的那时候,一直有人看着,是想自己来,又不好意思,憋到现在,嗯……豆豆,好爽哦。”

蔼豆脸红着,要求道,“你先松手啦。”

“借用你的手也不可以吗?”宛斯凯觉得自己被他抛弃了,松开手,跟个被人嫌弃的废物男一样,问道,“是我不够当年帅了,还是我已经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一边说着,一边看他在自己身旁做什么。

他一直唠叨着,跟个烦人的大妈。蔼豆可以忍着性子,不去听他的废话,脱去自己的裤子,拉开衣服,露出里面白色的四角裤。

“哇哦,这画面我喜欢。”宛斯凯嘴上说还不得,还要伸手去摸,弄得他颤抖着身子,又一次跪在地上。

“你等我脱完再说,好不啊……”蔼豆感觉到他的手跑进四角裤里,不规矩的揉捏着,“嗯……”没有拒绝,分开腿,让他更坏的贴近,“衣服……”不希望弄脏了别人送给自己的新衣服,“斯凯嗯……”

他的声音和动作,在宛斯凯看来就是渴求,不客气的拉下他的裤子,扣住,弄得他两腿瘫软,“都这样了,还管什么衣服啊?”单手脱去自己的裤子,撑起身子,与他一样双膝跪着,“背对我,快点。”抽回手。

蔼豆看到他的利器,就咽口水,“嗯……”听他的背对他趴下,在看不到他的情况下,双腿被他摆弄成并拢的姿势,“斯凯,我害怕。”好久不坐了,突然这么快,会很痛。

“我知道,但是……”宛斯凯等不急了,扑在他身上,没做前戏,就这么进去,弄得身下的他,叫痛连连,非常可怜的颤抖着身子哭了起来,“啊豆豆,豆豆……”紧紧的包合感,让人爽到爆的收缩着,“对不起,对不起嗯……”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8 章

“啊啊呜呜……”蔼豆没有生气,也没有反抗,身体被身后的他挤压着,不同程度的摇晃,双手支撑不住时,干脆趴在木地板上,脸的一侧贴着地板,手关节是曲着撑着地面,手指猛抓木地板,发出吱吱的声音。

宛斯凯不是没听见指甲抓动木地板的声音,而是需要等一下,才能去关心他,“呼……”买劲的摆动着,满足了一次,翻过他的身子,继续做,“豆豆,我爱你。”

“呜我……我也爱你,”蔼豆被他翻过身子,就搂住他脖子,感觉处还在摩擦中,主动一点的动动腰部,啃咬着唇,不叫出声时,偶尔听到噗嗤噗嗤的羞涩声。

“哦嘶……”老婆太棒,要宛斯凯怎么忍得住,用力贴紧他,要深深的感觉,再出,闹得他啊呀呀的一直叫,“豆豆,嗯嚒…”亲吻他的脸,时有被他一边面罩磕着脸,“妈的,真麻烦……”抬手,拿走他脸上的面罩,丢往一边。

面罩被拿走,蔼豆害怕他看了会讨厌,赶紧用一边手臂遮住自己的脸,“不要……”身体突然就收紧了,他速度也突然变得很快,知道有东西要来了,弓着腰,迎接他。

“豆豆,你真棒,”宛斯凯要亲吻他,扣住他遮着自己脸的手臂。

“不要,不要……那里,那里啊……”蔼豆一紧张,身体就收紧,一收紧,他就会忍不住,“啊……还没好啊……”

“是不要哪里啊,”宛斯凯躬身要看,拿开他单搂着自己脖子的手。

“斯凯!”蔼豆以为他要离开,顾不上自己的脸,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不要,不要讨厌我。”

“我没有讨厌你,”宛斯凯俯身,温柔的亲吻他,“我只是想看看豆豆可爱的MAOMAO。”摸摸那个。

蔼豆很有感觉的抖抖身子,“啊讨厌”真想挖个地洞,转进去。

“豆豆最可爱了,”宛斯凯深吻他,下边一不注意又把他弄得更加湿哒哒了,“可以仔细看看吗?”

蔼豆怎么会介意,松开手,让他托起自己的体,饱览无遗的压开,再狠狠的,这就跟压榨果汁一样,蜜汁很多,可加快律动。

有如此娇妻,宛斯凯怎么能停下来,好久没做的自己,因为蔼豆变得越来越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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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宛斯凯用纸巾给蔼豆擦拭身子,虽然纸巾不像水那样好使,但好过没有可以擦拭的工具,把自己与他大概大概的弄干净,蔼豆回去后再自己洗澡,当然了,宛斯凯是很想帮蔼豆洗澡,但是不知道陈斌让不让自己和蔼豆住在一起。

俩人穿戴整齐,很亲密的坐在一起享受美食,蔼豆没有必要亲口问宛斯凯,讨厌不讨厌自己现在的丑模样,因为宛斯凯刚才的态度已经证明了,外在美,宛斯凯不是很重视,宛斯凯重视的是感觉,只要是蔼豆,宛斯凯能无视一切改变。

吃完晚饭,蔼豆还死死拉着宛斯凯的手,“斯凯。我不想分开。”要是这次分开,又得好几个月见不着,那岂不是继续备受煎熬。

“我也不想。”说到分离,宛斯凯同他一样,神经紧张。

“他是你哥哥,你和他说好不好?”蔼豆泪眼汪汪,“我是病人,很需要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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