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失望什么?”宛斯凯压根没注意到系里有几个女生,“我老婆这么漂亮,我哪里还有心思欣赏别人老婆。”看人家老婆,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再说了,勤劳的老婆不好找,别人羡慕死我咯。”不是不知道自己单身宿舍里的卫生,全都是他在做。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蔼豆低头微微笑,“我没你说的这么好。”

“反正我觉得好,就是好,人家说什么,我管不着。”宛斯凯是铁了心的跟他好,“你也别把人家的闲言闲语当回事,”先给他打个预防针,“我对你是认真的。”

“我知道。”蔼豆已经深深感受到他的认真有多真诚了,“今晚,我们就别做了,军顺还有好几天呢,你要是天天做,身子会受不住的。”

“啊……不是吧?”对宛斯凯来说最高兴的时刻,除了回家,就剩下做快乐的事情,“我想要的说。”

“不准做。”蔼豆要他好好休息。

“好吧。”他不给,宛斯凯能怎样,“那我忍着好了。”伸手去摸他大腿,“好好摸哦。”

“你啊,不要这么好(hao)色好不好?”蔼豆拍开他的手掌。

“啊……我爱你嘛。”宛斯凯嘟嘴巴,是真的非常,非常想要。

“乖了。”蔼豆也不是故意不让他做的,是他这样真的太辛苦,“来,吃菜。”

“吃不下。”宛斯凯嘴上是这么说,但手上不是这样的。

蔼豆看他突然狼吞虎咽的,“慢点。”

蔼豆一直都很爱照顾人,宛斯凯是吃饱了,独自洗澡,再独自入睡,蔼豆没法和宛斯凯同时入睡,是因为要洗碗,要为宛斯凯洗衣服。勤劳的蔼豆,哪里能闲得下来,不久军训好不容易落下帷幕,迎来的是年级分班,宛斯凯年纪很小就上大学,这件事随着分班,被许多人知道,当然这事被传开,全是因为老师的缘故,宛斯凯在学校被引起注意,不是宛斯凯想要的结果,更不要说和宛斯凯一起住的蔼豆,也速度被班里,班外的人知道。

宛斯凯是躲过了桃花劫,但没躲过和自己同届人的闲言闲语。这都是因为宛斯凯长得太好,蔼豆长得太一般了,两个人搭配在一起,许多同学都在感叹,宛斯凯的眼光不得,要不就认为宛斯凯只是玩玩人家而已,说不准人家外表难看,床上功夫了得。

以上此类雷人说法,宛斯凯不是不在意,是没法凭一人之力去平息它们,“啊!终于等到下课了,”新开课,第一天就是从早上有课到晚上10点多,“我的神啊,好漫长啊,我都快睡着了。”

啊程和他是同寝室的,读的班级是一样,所以上课下课,自然会在一起,“走了,”收拾好课本,起身,“你是想在教室里睡觉吗?”

“当然不是,”宛斯凯也收拾自己的课本起身,“没有豆豆在,我睡不着。”

“得了吧,”恶心不恶心啊?啊程是不打算吃宵夜,但也不能白白受他折磨。

宛斯凯和他走出教室,跟着人群,小心下楼梯,“你想我省点力气使在豆豆身上吗?”

“我拜托你,不要这么没有品好吗?”年纪这么小,性子就这么色,是想怎样啊?啊程真心想和他撇清关系,自己走自己的路,他走他的路。

“好吧,我比较下贱。”宛斯凯是真的口无遮拦,“你说,我是不是该去学生会那边,混个职位坐坐?”这样好变成积极分子, “入党会快许多。”

“你将来要混国企?”啊程挑眉,“没关系很难进去的哦。”

“是啊,笔试过了,面试还不一定能过。”宛斯凯不是没想过,“况且每月只能拿一份死工资,不符合我的个性,”自己的目标是自由职业者。

“你想做生意?”啊程不是想打击他,“你有本钱吗?”

“我这条命,算不算本钱?”宛斯凯打趣的笑了,“出个价,我看能不能卖给你。”

“这里不是黑市,静止人体买卖。”啊程和他走到一楼,人群散开时,空气变得清爽许多,“啊……刚才在楼道里,二氧化碳多得……要人命。”

“还好吧。”宛斯凯觉得在校的生存条件可以,“这种学校,只是为了混日子,会很容易让人懒惰的。”必须找点事做,拉拢到好的人脉,好在自己出社会时,有事可做,“在我拿到身份证之前,我得做点什么。”

“你不会是打算……”啊程怕他做傻事,“他们只是嘴上说说你和豆豆,你用不着杀人灭口。”之前见他听到那些话后,久久不吭不哈的,以为他心里承受能力大。“像我,就很理解你和豆豆的,我相信,你们绝对是真爱。”不是真爱,干起男人怎能如此激烈?

“哎呀啊,哥们啊。”宛斯凯想不到他这么会体谅人,“行,等我发达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呃……”他认为,我在拉拢他吗?啊程不需要任何好处,“你过得好,就可以了,你说的好处,我看算了。”

“不行。”宛斯凯是说到做到的人,“会有那么一天的,你等着吧。”

啊程不知道宛斯凯说的那一天,是什么时候,不过啊程很确定,宛斯凯这人有点神经质,没事竟说些疯疯癫癫不着边际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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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回到宿舍,已经洗好澡坐在床边等着宛斯凯回来的蔼豆,手里拿着宛斯凯的课本,见到宛斯凯和室友一起回来,蔼豆马上起身,给宛斯凯准备洗澡用的衣服。这时间,室友啊程是很羡慕宛斯凯有老婆在身旁照顾,但一见到宛斯凯放下手里的书本,色迷迷的跟着过去,在蔼豆身后瞎转悠的时候,啊程是没法羡慕起来了。

啊程总觉得这个男人,“太恶劣了。”

“嘿嘿,豆豆,和我一起洗澡澡好不好?”宛斯凯搂着他的腰,因为洗澡的地方和休息的地方是隔开的,所以就趁室友看不见,下(xia)体轻轻顶他的屁屁。

“哎呀,你不要挡路好不好。”蔼豆在给他把干净的衣服挂在浴室里,“我洗过澡了,你没洗的,赶快洗。”

“我想和你一起洗。”宛斯凯亲吻他,“好不好嘛。”

“不可以,啊程和你都没有洗澡,你在这间洗,他在你隔壁洗,”蔼豆轻推他,“好了,乖,时间不早了,明天你们还有课,不是吗?”

“啊!”说到上课,宛斯凯真是痛不欲生,“那些课程我一个星期时间就能看完,还上屁课啊,浪费我爱爱的时间。”

“知道你聪明了,赶紧洗澡。”蔼豆想要摆脱他的纠缠,但是不可以。

啊程不是聋子,在休息区那边捡衣服的时候,听到蔼豆几次说不乐意的话,对方还是不肯放过,自己突然侠肝义胆的拿着洗澡后要穿的干净衣服,来到休息区和洗澡区间隔的门口,“啃啃,我想洗澡,可以让让吗?”

“你想洗就洗咇,”宛斯凯懒得理会他,搂着微微挣扎的恋人,“豆豆,听话,一起洗澡。”

“我不要,”蔼豆才不要在室友在的情况下,和他做出丢人的行为,“我不要啊。”

“为什么不要。”宛斯凯不介意被别人知道,也希望他不要介意,“你不爱我了吗?”

“这个和爱不爱你有关系吗?”蔼豆皱眉头,“你每天去读书,把我留在宿舍里,我无聊的时候,也不是照样听你的话,我只是希望你自己赶紧洗个澡,你就抗议,”委屈的哭泣起来,“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呜呜……”

宛斯凯看到他哭,马上改口,“好好,我自己洗澡,你不要哭。”

我(Wo)靠,他是女人吗?啊程以为男人是不会像女人那般喜欢撒娇的。

“我不要……”蔼豆哭着希望他不要在有其他人在时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好好,不要,我什么都不做,你不要哭,”比起自己的寻欢作乐,宛斯凯更在意他的心情,搂住他肩膀,“不哭啊,”往床那边走,“你坐这,我去洗澡。”抽几张面纸给他,“擦擦。”

“嗯。”蔼豆拿过他递给自己的面纸擦眼泪。

宛斯凯看他那擦眼泪的模样,好可怜,揉揉他的发,转身去洗澡间,关起间隔睡房和洗澡区的门,“哎,啊程,你说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正在洗澡的啊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在问我问题吗?”

不问你,问空气哦?“是啊。”宛斯凯进到浴室里,关上门,脱去身上的衣服。

“对待豆豆吗?”要是问题的核心是指他的老婆,那啊程是可以和他沟通一下的,毕竟自己和他们合住,从公德上说,很有必要提醒一下他们不检点的行为。

“嗯,”宛斯凯除了学习外,现在就剩下自己和老婆的关系了,“是我爱得太深刻了,还是他不够我爱他?”

呃,有点复杂了,啊程不能乱给他意见,免得毁了人家的姻缘,自己可是要遭报应的,“我不是学心理学的,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你。”关喷头水,挤一点沐浴乳出来,双手揉搓出泡沫往自己身上涂抹,“你要是问个普遍点的,我还好说。”

“怎么个普通法?”宛斯凯打开喷头,淋湿自己的身子。

“好比说,在外面有没有碰见他和别人要好啊,要不就是你的做法,是不是太过露骨啊。”啊程不点名自己的看不习惯,好心暗示他对于亲密这种事要低调。

“豆豆哪里会跟我以外的人要好,就算再好,顶多是好朋友,”宛斯凯对于恋人的个性,自己是知根知底的,“做那种事情,不露骨,你要我怎么做?穿着衣服做,很碍地方的嘛。”

那那那,此表现堪称死不悔改。“好吧,我知道了。”啊程放弃自己想要他有所改变的心情,“你爱怎样就怎样。”反正被搞的人又不是我。

“哎呀!”宛斯凯不满他的态度,“我跟你认真聊,你竟然对我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不无语,你要我发神经不成?啊程怕了他,“我洗好了,”关喷头水,“明天还要上课,不和你聊这么多了,累了啊。”赶紧离开。

“哎,我们还没聊完呢。”宛斯凯想要和他聊的话题,还没步入主题,他竟然落荒而逃?这样太不给面子了,“有没有搞错啊?”

宛斯凯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自己的老婆不依自己,抱一下,是哭是闹的,同舍的哥们不愿和自己聊天,晾自己在角落坐冷板凳,现在洗澡出来,宛斯凯真有点不想回去睡觉的感觉,面对两个看起来不情愿和自己有所挂钩的人,宛斯凯真可谓是伤心太平洋啊,先刷牙,磨蹭些时间再过去。

蔼豆坐在床角落,啊程洗澡出来都十多分钟了,却不见宛斯凯洗澡出来,蔼豆以为之前自己拒绝过宛斯凯,宛斯凯现在生气,不愿过来休息,蔼豆便主动下床,去找宛斯凯,说来也巧,宛斯凯刚好刷完牙,与正要打开间隔门的蔼豆同时打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宛斯凯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宝贝,是要刷牙吗?”松开推门的手,去拉他不碰着门把手的一遍手。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蔼豆摇摇头,收回拉门的手,“我刷过牙了,”看他脸湿哒哒的,“干嘛不用毛巾擦干脸啊?”

“哦,我刷牙后怕牙膏粘在嘴角,就随便洗了把脸,”宛斯凯抬手抹脸,果然很湿,“天这么热,一会就干了。”

“等不了一会了。”因为马上要到学校统一关灯休息的时候,蔼豆关洗澡间的灯,拉他到床那边,拿自己擦脸用的毛巾,给他擦擦脸,还好现在自己和他差不多高,要是他再高一点,自己想要给他擦脸,看是难了。“好了。”

“谢谢。”宛斯凯与他坐在床边,“豆豆,我爱你,”低头想要亲他。

“哎,不要。”蔼豆抬手,用手掌捂住他靠过来的嘴。

哎呀……又不要,到底为什么呢?宛斯凯叹气,“嗯,不要。”失望得不得了,好不容易离开家,可以活得放肆点的,结果,他到成了家外的束缚,“豆豆不要,我就不要。”做个乖乖听话的老公,好过做一日孤行的男人,被人误会。“下蚊帐。”

蔼豆和宛斯凯一起将蚊帐放下来,再将蚊帐边角塞进席子下面,宛斯凯问过室友,然后起身去关灯,回到床边,躺下后,搂住蔼豆,蔼豆以为宛斯凯还想那个,怕得推了两下宛斯凯,急着说不要。蔼豆表现得激动,宛斯凯到是很淡定的解释,保证什么也不做的搂住蔼豆,依靠着彼此渐渐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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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容易,相处难,星期三这天晚上,宛斯凯和室友都没课上,室友在玩手机,宛斯凯在看书,蔼豆在打扫卫生,宛斯凯起初以为蔼豆忙一会就会休息,毕竟自蔼豆住进宿舍后,宿舍里一直保持着干净整洁,偶尔打扫起来不算费时,可蔼豆是扫完地板,叫宛斯凯去洗澡,宛斯凯听话的去洗澡了,洗澡出来,到蔼豆去洗澡,接着是蔼豆把宛斯凯和自己的衣服一起洗干净,凉好,拿起拖把勤快的拖起地板。

宛斯凯看着课本,他在宿舍里拿着拖把来来去去的,这种感觉,实在是有够烦的,“豆豆,宿舍已经很干净了,”别再晃了,我眼花,“乖,把拖把放好,坐这里。”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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