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得不说,陆姑娘听着陶老师殷勤教学时虽然听得面红耳赤,但确实是个勤奋好学记忆力和实践能力又强大的好学生,下午刚学,晚上就能运用自如了,果然是人类的本能在作祟么!



这句暧昧丛生令人浮想联翩的话,再配上她含羞带怯的表情,着实让人血液沸腾。



程钺按下心头的燥热,一点点引导她,“安安不能自己洗吗?”



那点冲动一过,陆时安就有些想睡觉了,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点头。几乎是同时,她胸前出现一双大手,快速轻巧的把她身上的衣服全扒了个精光。皮肤遇着了空气还来不及起鸡皮疙瘩,整个人就被轻柔的放到了热水里。



陆时安舒服的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享受程钺的全方位服务。按摩、揉捏、搓澡。待到差不多的时候,程钺扯过一旁的浴巾把昏昏欲睡的某人一裹,抱回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收拾好了她,接下来就是收拾自己了。



热水的浸泡,促进了体内醒酒茶的快速作用,再加上程钺的特效按摩,陆时安意识渐渐回笼,虽不至于全部清醒,但也能有明确的感知。她缩在被窝里,陶非然的鼓动,自己对他的那一点似是而非模糊不清的感觉,混合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暧昧感瞬间侵蚀她的思维。



她兀自沉思着,耳边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身边的有了响动,紧接着是旁边属于他的位置陷了下去,同时,她闻到了属于他的清爽干净的味道。程钺知道她没睡,故意朝她贴近了几分,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间。陆时安被他的温度一灼,呼吸便乱了。



冲动战胜了微弱如丝的理智,她翻身摸索着把手放在他起伏的胸膛上,身子贴近他,皮肤和皮肤毫无阻碍的润滑触感告诉她,他们此刻除了一条摇摇欲坠的浴巾,被子下的两具身体皆是不着寸缕。



这个认知像是星星之火顿时点燃了陆时安体内的激情,不消片刻便成燎原之势。她大着胆子问,我可以摸摸你吗?程钺暗哑着声音回答她,可以,不过要付费的。



陆时安来不及思考他的付费有什么特殊含义,她还从来没摸过男人的身体,此刻的她像个好奇宝宝,双手一刻没停的在他身上游走,不断的探索神奇奥秘。遇到犹疑的地方还会停下来多摸一会儿,不消片刻就把某个耐力极好的人撩拨得热血沸腾。



程钺一个翻身把她压住,低下头额头抵着额头,蛊惑般的磁性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他说,现在,缴费时间到了。话音消失在唇齿间,仍在云里雾里的陆时安在他温柔而猛烈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最后软软的任他予取予求。



电话那边的陶非然听到陆时安呜呜的几声,就知道昨晚她定是被大灰狼一口吞掉了,乐得哈哈大笑了几声。



陆时安听到她得意的笑声,不由得恼怒,“你还笑!要不是你……”她也不会那么丢脸!她昨晚干嘛要那么主动撩他,这样显得她好似很饥渴多急不可耐。幸好,幸好程钺此刻没在,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陶非然怕她生气不理自己,急忙解释,“虽然我灌你酒是真,但是你不知道吗,我灌你酒的时候你男人就坐在你身边,他什么都知道,却不阻拦,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亲爱的?”



为什么?直到收了线陆时安仍在思考这个问题。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又不敢确定,她害怕,万一自己猜错了,那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网络打严,JJ规定某些情节不可以描写太过分,所以,初H就酱啦~~祝大家周末愉快!O(∩_∩)O~~

☆、复诊



陆时安正庆幸某人不在,那人却在这时候推门而入,她吓了一跳。装作淡定的悄悄钻入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发顶。



程钺挑眉看她幼稚又傻气的动作,莞尔一笑!陆姑娘这是害羞了?他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的望着那一撮毛茸茸的头发,“该起床了,要是有太阳的话都能晒过屁股了。”说着,他勾唇一笑照着屁股的位置给她来了一下。



躲在被子里的人闷哼一声,下一刻拉下令她呼吸不顺的被子,红着脸对着程钺的方向,在她眼里,程钺的浩然正气简直上升到了“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的级别,而他刚才的动作,与他高大上的形象很不符,让她觉得他已经从神坛走下来,褪去光芒成为了凡人。



这样,也挺不错的,如此,她就不再觉得他是那样的遥不可及,神圣不侵犯!想到这个她又开心起来,她把他给侵犯了呢。



她多变的表情看在程钺眼里,让他好笑又无奈,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纠结的,迟早的事情嘛!他一直在等她适应,等她放开心结,等她愿意。可他不懂女孩子的心思,也懒得去猜。尤其是陆时安这种别扭的姑娘,他更不懂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没想到,她会那么主动,主动的在迷迷糊糊的时候交代了一切。



昨晚给她洗澡,她不清不楚的吐露了自己的那点心思,以及陶非然为“人类发展”出谋划策的事情。



他揉揉她的脑袋,对她说,“起来吧,等下还要去医院复查的。”



是的,她得去看眼睛。



这半年每个月都要定时到医院复查,今天是复查的日子。每到这天,程钺总会提前联系好医生,然后抽空陪她去。陆时安对于复明的事情已经不抱希望了,因为每次医生总会安慰性的说,要对自己有希望。



一开始她还会失落难过,可是到后来,听得多了也就释怀了,而且她还会反过来安慰程钺,没关系的,一直以来我不都是好好的吗?可是,真的释怀了吗?不,她只是不想再失望了。医生一次次的看似模糊实则否定的回答,总能把她心底里的一丝希冀打碎,连拼凑的可能都没有。她想,就这样吧,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这是她对事实的妥协。



可程钺并不这么认为,心思敏锐的他早已洞察她的心态变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坚持着,坚持她终会复明的希望。她撑不下去了,没关系,他会连带她那份一起坚持。他会找最好的大夫,最好的治理方法,他怎么舍得,那么好看有灵气的一双眼睛,如此空洞无神。他多希望她,能再看到这个世界,看到他。



只是,不知道她看到他,还会不会想起当年。他失笑,恐怕是不会了,那么多年过去了,况且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如同他一样,如果不是她当年给了她深刻印象,再加上他极好的记忆力,看到被困在车厢里埋在泥土下的她时,也不可能立刻认出她。



他们都改庆幸,意外发生得时候,她全身都被掉落的东西压着,好在也是这些框框架架才避免了她直接被泥石直接掩埋,为她获得了足够呼吸的空气以及争取了营救时间。



当时他们看到被埋在最深处情势也最严重的她时,都以为她没救了,没想到当他靠近她触摸到她微热的身体和清浅的呼吸时,有多惊喜!



陆时安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只是她想起来了,她被子下面的身体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难道要她光着身子起来吗,她还没那么奔放好么。



她很不好意思,“唔,我想起来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见他不动,陆时安索性再提示的明显一点,“我要换衣服了。”



“哦”,程钺这回有了动静,只不过是,“我帮你。”他就这么坐在床头,拿起旁边准备好的衣服,就要拉开她的被子。



她紧抓着被角和他拉锯着,“我自己来。”



程钺并没使什么力,不然此刻早已把被子抽掉了。



他淡淡道,“你还有力气吗?”嗯,程少校开启了调戏模式。



他体谅她,所以昨晚战况并没有很激烈,可是她也并不见得就很好受,哪怕是休息了一晚,体力还是没有回复过来。



程钺本就是惦着时间上来的,这么磨了一会儿,时间便不早了。他也不再多说直接动手,一下便将被子拉了下来,把光着身子躺着的某人抱起来,为避免她感冒,动作迅速的帮她穿衣服。内衣、保暖衣、毛线衣……,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总算完工。这是他第一次动手帮人穿衣服,暗暗欣赏自己杰作的同时又有些可惜,风景被层层的衣服遮住了。



陆时安的脸一直都红得滴血,最后受不住了索性把脸埋在他肩头,她什么都不知道!



帮她挤了牙膏之后程钺识相的退出去到楼下等她,让某个姑娘自己缓冲一下,毕竟他们从“相敬如宾”一下子跨越到亲密接触的状态,他得给她时间调整。万一她“想不开”吃亏的可是自己。

确定程钺离开后,陆时安拿着牙刷舒了口气,程钺一直对她贴身照顾,但如此“贴身”还是头一遭,让她不禁尴尬起来。想到刚才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摇摇头呜呜低叫了一声,她说服自己,陆时安,你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就像然然说的,这样做是很正常的。



做了心里假设,陆姑娘心里稍稍宽了一些,下楼的时候不再像刚才那么忸怩,但和程钺说话的时候,却一直是低着头。



程钺面带笑意的提醒她,碗是小号的,意思是它可装不下你的脸。



陆姑娘忙把快埋到碗里的脸抬起。



何洛婕不明所以,不知道他们夫妻俩这是怎么了,儿子同往常一样看似很平静,但眼里眉间的笑意是藏不住的。而安安,每次一对上儿子总是低着头,连说话都没什么底气。



她可真琢磨不透他们这些年轻人。



***



陆时安最怕的就是来医院,不管生病的是不是她,只要一踏进医院就会莫名的紧张。程钺揽过她的肩膀,无声的给她勇气。



她想,好在有他,每次只要他往自己身边一站,她就有勇气往里走。



复查还是那几道程序,主治医生薛主任例行询问之后,接着就是各种仪器检测。每当这时,程钺就会在外面安静的等着。结果出来之后,再陪她回医生办公室,听薛主任的分析,以及探讨下一步的恢复治疗。



她的外伤早已全部痊愈,眼睛这一块,如果不是程钺还坚持着,她早就不打算吃药了。更不说还在这里讨论恢复治疗。



薛主任是全国有名的神经外科专家,从陆时安入院起就是她一直在负责治疗,陆时安的情况最是清楚。急救的第一时间薛主任就跟家属说过,她的脑袋受到外部撞击,导致颅内出血,血块压迫颅内的视交叉以至于失明。



薛主任认真的看着检查出来的报告,指着其中某一部分说,“早前的手术中清除了血块,并且中西医结合药物治疗了半年,颅内的伤已经基本痊愈。只是眼睛问题……”她回首面对陆时安,“安安,我们一直在努力寻找帮你恢复视力的办法,目前最重要的是放宽心,我们不着急好吗?”



她在军总医工作几十年,大大小小的病例见过无数,可陆时安却最是让她心生不忍的。那么有灵气的女孩子,那么好看的眼睛,却可能会永远活在黑暗中。



这样安慰的话陆时安并没少听,她对薛主任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好。”



程钺结束了和薛主任的探讨后,带着她出了医生办公室然后往电梯走去,陆时安能感觉得出电梯在上升。



“我们要去哪里?”



说话间电梯停下,程钺边走边告诉她,“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们一进去,在医院呆久了快发霉的病号看见他们进来,热情洋溢,“哟!程营长偕同夫人莅临本病房,让我这病号倍感荣幸啊!”



听声音陆时安就知道是谁了。



容栩。



他是程钺同一个军校的师兄,程钺老早就听说过他的大名,后来下了部队又同属一个团,关系慢慢的也就建立起来了。他们结婚的时候他带着妻子贺连曦来参加,在部队的那段时间程钺也曾带她去他家里串过门儿,那时候她就很喜欢又羡慕他们夫妻两,吵吵闹闹的很有爱,然后再想想自己和程钺不上不下的关系,默默在心里叹气。



两个大男人还在互侃,没听到贺连曦的声音,她问道:“曦曦没来照顾你吗?”



一说到他媳妇儿容栩就一脸甜蜜,伸着四肢大刺刺的挑衅一眼程钺,“我家媳妇儿回家给我准备爱心午饭了。”没错,他就是要膈应某人,上次搞练习,他们机械化步兵营输给了程钺的装甲营,为此他郁闷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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