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怔了一下而后了然一笑，低头亲亲她光洁的额头，“好，我们去部队。”
两家长辈一脸复杂的送走了子女，陆羽叹了口气，“该怎么办让他们自己决定好了。”未来是他们的，做长辈的，只能无条件支持他们的选择。
回到部队，程钺安顿好了陆时安对她说了句“等我回来着再说”就急急离开了。
晚上，程钺带着从食堂打的晚饭回来了，两个人对坐在不大的餐桌旁安静的用餐。军人的用餐速度很快，没多久程钺就放下了筷子。抬眼看向对面的明显心不在焉的陆时安，他几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探手抓住她的右手手腕，夺过她的勺子，一边说“不想吃就不要勉强了，嗯？”
陆时安心里纠结着胡医生的话，本就没什么心情吃饭，但为了不让程钺担心，她勉强让自己吃一点。
“对不起。”她低下头，双手不自觉的搅在一起，这是她紧张的表现。
程钺绕过桌子把她抱起来，抬起她的下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陆时安咬着嘴唇，最后还是说出口，“我，我不想再治了。”她能感觉的出来，他希望她能接受治疗，他从来都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
程钺一顿，她不想治疗？他不解！
“我知道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可医生不是说了吗，就算成功了也不一定能看见，就算能看见也不可能再看清了。”既然这样，又何必冒险呢，更何况她的牵挂又多了一个。
陆时安向来是一个害羞内敛的女孩儿，可不知怎的，她不知从哪儿得来的勇气，双眸在黑暗中凝视着他的方向，她告诉他，“我想我喜欢上了你！”所以宁愿永远活在黑暗中也不要离开你。
并不是没有被表白过，但一个在你看来羞于表达自己内心情感人，忽然间勇气十足的告诉你，我喜欢你，这种惊愕与冲击足以让人震撼。
陆时安表白结束之后，抓着他衣角的手指收紧，强作镇定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她在等他的回答。他是个温柔又坚毅的人，她难过的时候他会用与常人不同的方式安慰她。她总学不好电脑打字时，他会第一时间察觉到她隐忍的伤心与气馁。每天出门前都会耐心又细致的叮嘱她一些注意事项，和她呆一起的时候会时刻注意她照顾她。这样的男人，如何让人不喜欢呢。
可，他呢？他对自己是什么感觉呢。结婚的时候本就是抱着“我需要一个妻子”的心态，若是换做常人，可能会日久生情，可她不是，她只会一次次的麻烦他，连自己有时候都会嫌弃自己更何况是他。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告白，程钺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他收紧搂着她细腰的手，在她等得快失去耐心脸上浮起失望的神色之时，低头稳住她微颤的双唇，舔吻、辗转、吮吸，在她惊愕的瞪大双眼时，撬开她的牙关，缠着她的舌尖一起嬉戏。
陆时安被他的吻和心中隐约的猜想忘了换气，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他稍稍推开些许，但嘴唇却不曾离开她的。待她稍微恢复过来，复又封住她的唇舌，只是这次没有之前那么激烈，而是轻柔细致的舔吻，陆时安昏昏沉沉的接受着他的吻。等她从那撩人的吻中稍稍清醒过来耍时，发觉他们不知何时换了地方，她衣衫不整的仰躺在沙发上，他压着她，在她上方低喘。
他继续动作，想要除去她最后的贴身衣物，她忆起他还没正面回应自己的表白，忙按住他脱自己内衣的手，再一次鼓起勇气索要答案，“我向你……表白了啊，你还没表态呢。”
程钺吃吃的笑起来，这姑娘真是笨得可爱，他都做得那么明显了。压着冲动亲亲她的嘴角，最后在她耳边低语，“我这不是正在表态吗。”
市区内。
这边刚送走了程钺他们，沈晨夜和陶非然心情复杂的相视一眼，嘴后沈晨夜说，“陪我去酒吧坐坐吧。”
由于是白天，酒吧里没什么人，冷冷清清的。不过这正好对了他们此刻的心情，太吵闹只会让人更烦。
“你说安安会怎么选择呢？”陶非然抿了口酒问他。
沈晨夜满腹心思的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希望她能选择手术。”这样就不枉费他们的一片苦心了，想到他答应别人的事，他微微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喝下手里的酒，“没有。”
没有才怪，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何况他此刻“真情流露”陶非然才不信他的话。不过，他不想说她也没必要追问，别人的私事，她一向不会追根究底。
沈晨夜酒量向来不错，但不知怎么的，今天却醉得很快，才几瓶酒下肚，就开始说胡话了。陶非然看他一个劲儿的猛灌，心里更是疑狐，虽然心疼陆时安但也不至于这么喝吧，刚想夺下他手里的酒杯劝他别喝了，却听到他嘴里喃喃道，“她要是不做手术，秣枫的牺牲就毫无意义了。”
陶非然不解，这和陈秣枫有什么关系？！她想追问，可沈晨夜却咕咚一声趴在了吧台上。他太重，陶非然搬不动他，只好让酒保帮忙。她不知道他家在哪儿，索性带他回了自己的住处。她扶着沈晨夜踉踉跄跄的往电梯走去，边骂他，“沈小贱，等你醒了姐一定要让你负责。”
她才说完，就有人阴测测的接口道，“负责什么？你们做了什么？”
陶非然吓了一跳回头，许思凯正阴着脸站在他们一步之远的位置，再往后，他的车子就停在她后面，估计是刚到的。
“你怎么来了？”话是对许思凯说的，可看都没看他一眼。
许思凯气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看到沈晨夜醉醺醺的靠着她，心里更不爽，一探手就扯住她的胳膊，沈晨夜没了搀扶，一下子就倒在了她的怀里，许思凯见状火气更是蹭蹭的往上冒。
一推手就把沈晨夜推到了地上，陶非然看到沈晨夜抱着头在地上哼哼，她瞪了眼许思凯，“许思凯你这混蛋发什么疯！快放开我的手。”她试着挣脱，却奈何力气比不上他。
“我想干什么？要是我没及时赶到你是不是就和他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事！别说我们没什么，就算有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
许思凯自动忽略后半段，兴奋道：“你们真没什么？”那刚才负责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陶非然趁他注意力一松，赶紧抽出自己的手，想把地上的沈晨夜扶起来，可奈何他太重，“看着干嘛不知道搭把手吗！”
他心里真是恨不得把人扔垃圾桶里的，但随后还是帮她把人扶进去了。
或许是拗不过他的胡搅蛮缠又或许是心里面也不愿他误会，合理把人放沙发上后，陶非然挑着重点几句话解释了事情的始末。许思凯笑呵呵的换了位置坐到她身边，“我就知道你心里其实有我。”
陶非然捞过手边的枕头一把挥了过去，真特么的自恋！
作者有话要说： 几天没更，更新姗姗来迟，不好意思。。。这两天心情不好，没动笔= =
☆、孩子
陆时安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手术，程钺没有说什么。手术有风险他何尝不担心呢，只是她内心对光明有多渴望，他能感觉的到，所以最初才打算让她去做手术。只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临近过年，部队里很多事情需要安排，比如人员放假的事情，留守值班的事情，年底考核等等，程钺忙得有时候三更半夜才能回去。而每每他回去的时候，陆时安已经睡了。
陆时安拒绝手术之后，闲赋在家的程太太就经常问他什么时候和陆时安生个孩子，家里就一个小孙子，而且又只有周末才能回来，他们两个老人实在是寂寞，况且他过了年就29了，也该要个孩子了。
每到这时程钺总是找借口敷衍过去，他也晓得，这拖不了多久，但他更担心的是陆时安的身体。薛主任采取的保守治疗，经过修养了大半年，她已没什么大碍，除了眼睛依旧看不见之外。按照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医生也说可以生孩子的，可他就是不放心。
自然，家里母上大人催着要孩子的事情，他没跟陆时安提，只要他一提，她定不会反对，不但不会反对，反而更积极，这从她对程景旭小朋友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得出，她很喜欢孩子。
更何况是他们自己的孩子呢。
想到小侄子，程钺就开始头疼，原因无他，只因早已放假的小侄子在家里呆腻了，爸妈又上班，爷爷奶奶也不允许他大雪天的乱跑，寂寞空虚的他于是想到了远在郊区小叔叔和小婶婶。
家里他最大，他要什么还从没有得不到的，于是，在他一阵撒娇之后，老爷子带着他来了部队。
因为是私下过来的，倒是没惊动什么人，但有个军长在这儿，别人自是不敢怠慢的，于是相熟的不相熟的都过来拜访，或是老爷子过去串门。要是别人过来那还好，可每次老爷子过去串门儿的时候总会戴上陆时安，这让他很郁闷。倒不是说怕她被人瞧不起什么的，有老爷子在谁敢欺负她，只是习惯了有她在身边，这会儿她不在，总感觉少了什么。
程钺很少抽烟，办公桌另一头的许思凯吊儿郎当的把脚翘在桌子上靠着椅背，给他丢来一根烟，“我说你这是怎么了，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
程钺拿起笔记本边上的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后又无聊的拿着把玩。
许思凯看他这样儿，贼笑着调侃他，“我说程营长不会真的是欲求不满吧？”他摸摸下巴一副了然的样子，“也是，就陆时安那小身板，经不起你那么折腾，肯定你没吃饱，我——”
赶在他说出更流氓的话之前，程钺抄过笔记本就朝他扔过去。
幸好许思凯反应快，很是机智的躲过了袭击，边抱怨，“你来真的啊！”要是他反应再慢一点，就该毁容了，那他还拿什么去勾引陶非然那妞呢。
程钺没好气的指挥他，“捡回来！”
虽没那么夸张，但许思凯说的也差不离。
陆时安这边。
程首长趁着快过年，顺道和老战友们拜个早年，一大早的就带着陆时安和程景旭小盆友出了门，老爷子和战友下棋，陆时安只好带着小侄子和老太太聊天。
但，聊家长里短什么的，对于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来说，实在是不擅长，虽然她是已婚人士。
聊了一会儿，人家也看得出这样有些为难这小姑娘，最后换个话题跟她聊部队。或许是因为程钺的原因，陆时安现在对部队抱有一种别样的情怀，很是喜欢听别人聊部队的事情，就像听故事般。
看得出她喜欢，老人家一边回忆着以前一边说给她听。
一直聊了小半天，直到独自在一边儿玩耍的小盆友喊肚子饿了才记起了时间，一看，这都十二点了快，再看看斗得你死我活的两个老头子，老太太乐呵道，“他俩经常这样，斗上瘾了饭点都过了都不晓得。”
老太太夫妻两的儿子一家过年没法儿回家，他们两老就来部队一起跟他们过年。午饭时间一到，同是军人的儿子和妻子就回来了，只是后面跟着一人，居然是程钺。
程钺实在是受不了回到家那种冷冷清清的感觉，以前没有老婆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自从有了老婆并且习惯了之后，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于是趁着中午这点儿休息时间，他从军营那边赶到这边，就为了能和媳妇儿在一起。
正要去厨房帮忙的陆时安见他来了，高兴之余又不解，“你怎么来了？”她问他。
程钺并不打算实话实说，“我来尝尝伯母的手艺。”
老太太很是高兴，“行，那我这就做饭去，待会儿小程你可要多吃点啊！”
程钺应了句，“好嘞！”
小盆友看到小叔叔很是兴奋，撒了玩具就蹬蹬的跑过来趴住小叔叔的腿，仰着脖子要抱。程钺心情很好的抱起他，拉着自家小媳妇儿一块坐下。
俨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刺激了正下棋的程老爷子，回去的时候，程老爷子就问，“你们有没有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程老爷子从来没问过他这个问题，不是不关心，而是他相信自己的小儿子有自己的规划，于是他从不多问也不干涉。只是，在经历了中午那一幕，程老爷子改变主意了，他想要个小孙子，不对，孙子已经有了，就要个小孙女吧。小孙女多好啊，听话又乖巧。
两家长辈一脸复杂的送走了子女，陆羽叹了口气，“该怎么办让他们自己决定好了。”未来是他们的，做长辈的，只能无条件支持他们的选择。
回到部队，程钺安顿好了陆时安对她说了句“等我回来着再说”就急急离开了。
晚上，程钺带着从食堂打的晚饭回来了，两个人对坐在不大的餐桌旁安静的用餐。军人的用餐速度很快，没多久程钺就放下了筷子。抬眼看向对面的明显心不在焉的陆时安，他几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探手抓住她的右手手腕，夺过她的勺子，一边说“不想吃就不要勉强了，嗯？”
陆时安心里纠结着胡医生的话，本就没什么心情吃饭，但为了不让程钺担心，她勉强让自己吃一点。
“对不起。”她低下头，双手不自觉的搅在一起，这是她紧张的表现。
程钺绕过桌子把她抱起来，抬起她的下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陆时安咬着嘴唇，最后还是说出口，“我，我不想再治了。”她能感觉的出来，他希望她能接受治疗，他从来都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
程钺一顿，她不想治疗？他不解！
“我知道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可医生不是说了吗，就算成功了也不一定能看见，就算能看见也不可能再看清了。”既然这样，又何必冒险呢，更何况她的牵挂又多了一个。
陆时安向来是一个害羞内敛的女孩儿，可不知怎的，她不知从哪儿得来的勇气，双眸在黑暗中凝视着他的方向，她告诉他，“我想我喜欢上了你！”所以宁愿永远活在黑暗中也不要离开你。
并不是没有被表白过，但一个在你看来羞于表达自己内心情感人，忽然间勇气十足的告诉你，我喜欢你，这种惊愕与冲击足以让人震撼。
陆时安表白结束之后，抓着他衣角的手指收紧，强作镇定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她在等他的回答。他是个温柔又坚毅的人，她难过的时候他会用与常人不同的方式安慰她。她总学不好电脑打字时，他会第一时间察觉到她隐忍的伤心与气馁。每天出门前都会耐心又细致的叮嘱她一些注意事项，和她呆一起的时候会时刻注意她照顾她。这样的男人，如何让人不喜欢呢。
可，他呢？他对自己是什么感觉呢。结婚的时候本就是抱着“我需要一个妻子”的心态，若是换做常人，可能会日久生情，可她不是，她只会一次次的麻烦他，连自己有时候都会嫌弃自己更何况是他。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告白，程钺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他收紧搂着她细腰的手，在她等得快失去耐心脸上浮起失望的神色之时，低头稳住她微颤的双唇，舔吻、辗转、吮吸，在她惊愕的瞪大双眼时，撬开她的牙关，缠着她的舌尖一起嬉戏。
陆时安被他的吻和心中隐约的猜想忘了换气，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他稍稍推开些许，但嘴唇却不曾离开她的。待她稍微恢复过来，复又封住她的唇舌，只是这次没有之前那么激烈，而是轻柔细致的舔吻，陆时安昏昏沉沉的接受着他的吻。等她从那撩人的吻中稍稍清醒过来耍时，发觉他们不知何时换了地方，她衣衫不整的仰躺在沙发上，他压着她，在她上方低喘。
他继续动作，想要除去她最后的贴身衣物，她忆起他还没正面回应自己的表白，忙按住他脱自己内衣的手，再一次鼓起勇气索要答案，“我向你……表白了啊，你还没表态呢。”
程钺吃吃的笑起来，这姑娘真是笨得可爱，他都做得那么明显了。压着冲动亲亲她的嘴角，最后在她耳边低语，“我这不是正在表态吗。”
市区内。
这边刚送走了程钺他们，沈晨夜和陶非然心情复杂的相视一眼，嘴后沈晨夜说，“陪我去酒吧坐坐吧。”
由于是白天，酒吧里没什么人，冷冷清清的。不过这正好对了他们此刻的心情，太吵闹只会让人更烦。
“你说安安会怎么选择呢？”陶非然抿了口酒问他。
沈晨夜满腹心思的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希望她能选择手术。”这样就不枉费他们的一片苦心了，想到他答应别人的事，他微微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喝下手里的酒，“没有。”
没有才怪，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何况他此刻“真情流露”陶非然才不信他的话。不过，他不想说她也没必要追问，别人的私事，她一向不会追根究底。
沈晨夜酒量向来不错，但不知怎么的，今天却醉得很快，才几瓶酒下肚，就开始说胡话了。陶非然看他一个劲儿的猛灌，心里更是疑狐，虽然心疼陆时安但也不至于这么喝吧，刚想夺下他手里的酒杯劝他别喝了，却听到他嘴里喃喃道，“她要是不做手术，秣枫的牺牲就毫无意义了。”
陶非然不解，这和陈秣枫有什么关系？！她想追问，可沈晨夜却咕咚一声趴在了吧台上。他太重，陶非然搬不动他，只好让酒保帮忙。她不知道他家在哪儿，索性带他回了自己的住处。她扶着沈晨夜踉踉跄跄的往电梯走去，边骂他，“沈小贱，等你醒了姐一定要让你负责。”
她才说完，就有人阴测测的接口道，“负责什么？你们做了什么？”
陶非然吓了一跳回头，许思凯正阴着脸站在他们一步之远的位置，再往后，他的车子就停在她后面，估计是刚到的。
“你怎么来了？”话是对许思凯说的，可看都没看他一眼。
许思凯气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看到沈晨夜醉醺醺的靠着她，心里更不爽，一探手就扯住她的胳膊，沈晨夜没了搀扶，一下子就倒在了她的怀里，许思凯见状火气更是蹭蹭的往上冒。
一推手就把沈晨夜推到了地上，陶非然看到沈晨夜抱着头在地上哼哼，她瞪了眼许思凯，“许思凯你这混蛋发什么疯！快放开我的手。”她试着挣脱，却奈何力气比不上他。
“我想干什么？要是我没及时赶到你是不是就和他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事！别说我们没什么，就算有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
许思凯自动忽略后半段，兴奋道：“你们真没什么？”那刚才负责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陶非然趁他注意力一松，赶紧抽出自己的手，想把地上的沈晨夜扶起来，可奈何他太重，“看着干嘛不知道搭把手吗！”
他心里真是恨不得把人扔垃圾桶里的，但随后还是帮她把人扶进去了。
或许是拗不过他的胡搅蛮缠又或许是心里面也不愿他误会，合理把人放沙发上后，陶非然挑着重点几句话解释了事情的始末。许思凯笑呵呵的换了位置坐到她身边，“我就知道你心里其实有我。”
陶非然捞过手边的枕头一把挥了过去，真特么的自恋！
作者有话要说： 几天没更，更新姗姗来迟，不好意思。。。这两天心情不好，没动笔= =
☆、孩子
陆时安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手术，程钺没有说什么。手术有风险他何尝不担心呢，只是她内心对光明有多渴望，他能感觉的到，所以最初才打算让她去做手术。只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临近过年，部队里很多事情需要安排，比如人员放假的事情，留守值班的事情，年底考核等等，程钺忙得有时候三更半夜才能回去。而每每他回去的时候，陆时安已经睡了。
陆时安拒绝手术之后，闲赋在家的程太太就经常问他什么时候和陆时安生个孩子，家里就一个小孙子，而且又只有周末才能回来，他们两个老人实在是寂寞，况且他过了年就29了，也该要个孩子了。
每到这时程钺总是找借口敷衍过去，他也晓得，这拖不了多久，但他更担心的是陆时安的身体。薛主任采取的保守治疗，经过修养了大半年，她已没什么大碍，除了眼睛依旧看不见之外。按照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医生也说可以生孩子的，可他就是不放心。
自然，家里母上大人催着要孩子的事情，他没跟陆时安提，只要他一提，她定不会反对，不但不会反对，反而更积极，这从她对程景旭小朋友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得出，她很喜欢孩子。
更何况是他们自己的孩子呢。
想到小侄子，程钺就开始头疼，原因无他，只因早已放假的小侄子在家里呆腻了，爸妈又上班，爷爷奶奶也不允许他大雪天的乱跑，寂寞空虚的他于是想到了远在郊区小叔叔和小婶婶。
家里他最大，他要什么还从没有得不到的，于是，在他一阵撒娇之后，老爷子带着他来了部队。
因为是私下过来的，倒是没惊动什么人，但有个军长在这儿，别人自是不敢怠慢的，于是相熟的不相熟的都过来拜访，或是老爷子过去串门。要是别人过来那还好，可每次老爷子过去串门儿的时候总会戴上陆时安，这让他很郁闷。倒不是说怕她被人瞧不起什么的，有老爷子在谁敢欺负她，只是习惯了有她在身边，这会儿她不在，总感觉少了什么。
程钺很少抽烟，办公桌另一头的许思凯吊儿郎当的把脚翘在桌子上靠着椅背，给他丢来一根烟，“我说你这是怎么了，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
程钺拿起笔记本边上的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后又无聊的拿着把玩。
许思凯看他这样儿，贼笑着调侃他，“我说程营长不会真的是欲求不满吧？”他摸摸下巴一副了然的样子，“也是，就陆时安那小身板，经不起你那么折腾，肯定你没吃饱，我——”
赶在他说出更流氓的话之前，程钺抄过笔记本就朝他扔过去。
幸好许思凯反应快，很是机智的躲过了袭击，边抱怨，“你来真的啊！”要是他反应再慢一点，就该毁容了，那他还拿什么去勾引陶非然那妞呢。
程钺没好气的指挥他，“捡回来！”
虽没那么夸张，但许思凯说的也差不离。
陆时安这边。
程首长趁着快过年，顺道和老战友们拜个早年，一大早的就带着陆时安和程景旭小盆友出了门，老爷子和战友下棋，陆时安只好带着小侄子和老太太聊天。
但，聊家长里短什么的，对于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来说，实在是不擅长，虽然她是已婚人士。
聊了一会儿，人家也看得出这样有些为难这小姑娘，最后换个话题跟她聊部队。或许是因为程钺的原因，陆时安现在对部队抱有一种别样的情怀，很是喜欢听别人聊部队的事情，就像听故事般。
看得出她喜欢，老人家一边回忆着以前一边说给她听。
一直聊了小半天，直到独自在一边儿玩耍的小盆友喊肚子饿了才记起了时间，一看，这都十二点了快，再看看斗得你死我活的两个老头子，老太太乐呵道，“他俩经常这样，斗上瘾了饭点都过了都不晓得。”
老太太夫妻两的儿子一家过年没法儿回家，他们两老就来部队一起跟他们过年。午饭时间一到，同是军人的儿子和妻子就回来了，只是后面跟着一人，居然是程钺。
程钺实在是受不了回到家那种冷冷清清的感觉，以前没有老婆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自从有了老婆并且习惯了之后，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于是趁着中午这点儿休息时间，他从军营那边赶到这边，就为了能和媳妇儿在一起。
正要去厨房帮忙的陆时安见他来了，高兴之余又不解，“你怎么来了？”她问他。
程钺并不打算实话实说，“我来尝尝伯母的手艺。”
老太太很是高兴，“行，那我这就做饭去，待会儿小程你可要多吃点啊！”
程钺应了句，“好嘞！”
小盆友看到小叔叔很是兴奋，撒了玩具就蹬蹬的跑过来趴住小叔叔的腿，仰着脖子要抱。程钺心情很好的抱起他，拉着自家小媳妇儿一块坐下。
俨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刺激了正下棋的程老爷子，回去的时候，程老爷子就问，“你们有没有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程老爷子从来没问过他这个问题，不是不关心，而是他相信自己的小儿子有自己的规划，于是他从不多问也不干涉。只是，在经历了中午那一幕，程老爷子改变主意了，他想要个小孙子，不对，孙子已经有了，就要个小孙女吧。小孙女多好啊，听话又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