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随着森田脑内小剧场“我的婚姻哪有这么麻烦”,这让人放心【哦不,应该是,让人大悲大喜的一天终于要过去。森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揉揉脑袋准备睡觉。

但是,面前的男人似乎并没有这么觉得,“我的宵夜呢?”是的,所谓十五天就足够养成一个好习惯,三天就足够养成一个坏习惯。迹部大爷虽然口上从来没服软,但是……身体服软了。虽然这么有歧义的一句话,但是都是纯洁的人,大家也就把重心转移到宵夜上来。

森田哼唧:“人性!人性在哪里啊迹部少爷。”

迹部少爷也哼唧:“人!人在哪里啊森田小姐。”

知晓正是由于自己的存在才使得迹部宅现在竟然一个仆人都没留下,森田虽然还是哼哼唧唧但却认命地去做饭。

“只要粥,清淡点。”迹部大爷强调。

啧,有自己作为反面教材,迹部大爷倒是懂养生了啊,森田小姐暗自白了他一眼,然后任劳任怨地开始熬粥。恨不得在里面多撒一把盐。……等等,也是可以的吧,多撒一把盐什么的,大不了说自己看错了,把盐看成糖了,没关系的吧,可以的吧,这真心是件好事情有木有!森田阴笑两声,然后去取盐。

……最后还是没下得去手。

果然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万一到时候被讨厌就不好了。

森田心里默默意淫了迹部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嘤嘤哭喊的场面;“……不要,太咸了。嘤嘤我错了,我不该让森田大人这么晚还做饭。我对不起迹部家的祖辈们。”

果然,只有幻想世界才是最美好的。

然而,当森田不情不愿地将粥端去迹部书房的时候,迹部倒是头也没抬:“你自己喝了吧。”

“……”口胡,不想喝老娘干嘛要做啊!森田小姐崩溃了,绝望了。

“晚上你没好好吃饭,还是喝点再睡吧。”迹部似乎并不想对上森田的眼睛,他只是轻咳了一声,然后飞快的撇过眼,“以后就不要再晚上做夜宵了……你也知道……累啊。”

明明是带着埋怨和责备的语气,竟让森田生出一种陌生的害羞。

害羞这种陌生的情感森田很少遇到了,一时间她的反应也是傻傻点头。

但这种没有多问的反应却实在是让对面的迹部松了口气的。他是个擅长交际的人,但是他竟然害怕森田会问他为什么想到她晚上没好好吃饭。就像,他其实先前就觉得森田没有必要和自己一样睡这么晚,毕竟森田也是有自己工作职业的人,而且她所要做到的事并不轻松。然而,他却一直没说过,因为内心深处是有一点愿意让森田等他的。这种感觉有点美好和措手不及,而且说不出口。

而且,越看越觉得森田很耐看啊,是那种只要大家看了都觉得很漂亮的女人。虽然没有自身强烈的特色,却是那种很讨人喜欢的长相呢。

……收回自己的思绪,迹部大爷又开始自我检讨起来。

绝对不能恶势力低头啊,迹部你的骄傲呢,你知不知道很多狐朋狗友都在等着你妥协【重点,很多报纸都在等着上头条【重点,而且……你还当着森田的面拒绝过联姻啊【重中之重。

已经拒绝过,再回头一定会显得很逊啊!

作者有话要说: ……QAQ刚高兴完,收藏就掉了两个。

每一个都痛在心里啊。

为啥有没有留言了,不是说好了做彼此的天使么【滚

☆、作者满足私欲的电影描写【1



我们只要看到眼前的事物就足够了。森田一直是这样的人,没有诱惑就不会主动去追寻,那种总现实的有点残忍的性格。

而迹部的诱惑确实足以让她付出很多。总有一天,迹部必须要承认,他有的时候所不屑的,他那些与生俱来的财富,使得他更加优秀,使得他能得到更多更好的机遇。这是现实。

随着首首映礼的推进,森田的礼服已经定做好,是她比较喜欢的深蓝色,与眼瞳颜色很相似。虽然与明星和直接负责人们不同,她不会在大众面前,但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尊重和职位,她还是选择了新的礼服……重点是,她选的这件和迹部的一件很搭,而迹部得知自己要穿这件,一定会【本能地】去换上比较搭配的那一套。

所以当她慢悠悠地在迹部面前“无意中提到”自己的新礼服时,迹部在赞美过她的礼服后,很快就敲定了自己出场的衣服。

“我相信你的眼光,”迹部矜持地点头,“各个方面。”

倒是一边把自己夸了,一边感谢了前两天送的休闲装啊,森田知道从迹部口中得到这么高的赞誉还是比较困难的,也就没什么不满,反倒十分高兴,然后开始考虑要不要准备胸针给他。

森田将迹部的领子重新整理了一下,然后喜滋滋地看着面前俊秀的男人,觉得十分满足,忍不住又靠近了些,却闻到一股淡淡的玫瑰味。

香水?森田朝迹部颈部嗅了嗅,却被对方巧妙避开。然后森田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动有些过近了。说不难堪是假的,然而自己也却是没有什么资格来斥责对方。

森田只是顿了顿,忽视对方略带歉意和讨好的笑容转身走开。送胸针什么的,她还要再想想。

所以说,森田即使再是一个如何看起来温文尔雅体贴入微的人……也不过是看起来而已,所谓的大小姐脾气倒是真的有一些。

当然,这些并不会影响到森田和迹部来参加首映礼的。两个人的入场自然不会像那些专门做给人看的方式,只是比较低调的从专门的方式进入然后进入包间。并没有什么不对,语言动作,神态……都很正常。

……森田不禁为自己想法自嘲,竟然会觉得松本藤艾和迹部景吾有过什么。不可能的啊,他们两个。迹部并不喜欢那种长得很妖媚的类型吧,要不然的话,他周围应该挺多人了已经。

惯例的开场,主持人妙语连珠,硬是把刚刚才到达的会场氛围弄得十分热闹,当然并不乏惯例地硬是把男主角和女主角拉在一起。一般情况下,为了配合主持人的氛围,大家都是很喜欢来做这个秀的,但是松本似乎并没有配合的打算。

妖娆地拨弄了一下头发,女人的红唇像是极尽诱惑,微微张开,没有人比她更能彰显媚眼如丝这个词,松本的声音却是带着一丝哑意,没有让她奇怪,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魅力,“我可是有心上人的。”

一时间场内尴尬地有了几秒钟的沉默,很快就又让主持人重新将气氛搞起来。

森田倒是对这个女人十分感兴趣,从某种角度来说,有一种默默的崇拜。就像是小时候那些比较不同的人总能得到其他小孩子的羡慕。松本这个样子,毫不在意的在所有人面前张扬自己的个性,是森田所羡慕的。

一开始就自我标榜坏女人,依旧可以有很多人追捧,而自己却是要各种扮演贤妻良母还不一定能够被人喜欢。鼓了鼓嘴,森田将视线转向迹部,看他一脸不认同地看向松本。

森田皱了皱眉,眼神再次转向松本,那个女人依旧是魅力无边的潇洒。迹部并不是多事的人,甚至是有点冷的,带着骄傲的人很少去主动招惹别人的事,而这个松本也不是那么让人觉得所做的事情就无法忍受的。

森田没有说话,将心思都转向电影。

果真不一会儿就开始了开播。电影中的女人从青涩年华到堕落妩媚,每一个画面都美丽到惊人。

电影讲述的是男主角作为侦探来调查这个城镇的一起十几年前的杀人事件,每个有这作案的动机和能力的人都被作为嫌疑人,松本所扮演的一位歌女,那个时候她只不过几岁,而她却对自己亲生父亲被杀这件事毫无感触。

“你说你总是要巡查真相,”妩媚的歌女吸了一口劣质香烟,然后将烟气吹出,笼罩住年强的侦探,“生活在幻想中总是美好的。”带着奇特的沙哑的声音。

“活在幻想未免也太可悲了些。”男人也忍不住哑了声音,却利落地起身,“你这样对得起你的父亲么。”

歌女没有说话。音乐世家的骄傲的父亲,为了生活出卖歌声和肉体的自己,显然是十分讽刺的对比。

张开口,舞女轻声哼唱,是她最熟悉的香软南方小调,带着风尘气息。

侦探没有回头,他听见,也只是讥讽的笑。带着青年特有的骄傲和理想主义。

他是比她还要大上几岁的,她懂的世界他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 QAQ亲爱的筒子们,告诉你萌一件悲伤的故事,阿配准备去玩了……大概十一二天左右

……然后,我没有存稿QAQ!!

我只能说我尽力,所以之后日更就不太抱希望了。

对了,这个歌女和侦探的故事你们有没有兴趣,要是有兴趣我就尽力完整些,要是没兴趣就直接跳大爷剧情吧。

因为这个故事是脑子里一直希望看到的电影【够,所以忍不住想要稍微说一说,然后如果单独拿出来作为番外的话估计也不是很多啊【挠头

☆、作者满足私欲的电影描写【2



骄傲理想,带着自以为是的天赋的青年,多少是让人无奈却容易迷恋的。

“他还在找人说当年的事?”老人摇了摇头,问歌女。

“啊,”与其说是回应,不如说是感慨。歌女像是觉着有些好笑了,便轻笑出来,“是个执着的人。”

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却叹了口气,“把我的三玄拿来。”

“是。”歌女低头,准备将一旁的三玄拿起,却是从口袋中拿出手绢垫着取出的。她是不洁的,是靠着出卖声音和肉体得以存活的,所以没有资格触碰神圣的物品。

老人并没有看向她只是展臂屈肘开始调试,当第一个音节发出之时,歌女手中的手绢捏成褶皱,指骨发白,是用尽了力气的,并没开口,就出去了。

知晓自己的存在只会打扰老人的兴致。

三玄,她是喜欢的,却也是不会的。

镇上管事的家儿子娶了二奶,却也是要比一般人大肆操办许多,请她去唱歌,既然是二奶,那遍不是什么太过正经的事,她也便照着人家给的曲子唱,唱得婉转缠绵。些许少女不齿的言语,在她口中唱出,倒也只显得风流。

眼角瞟下台,便看到坐在角落的青年侦探。年轻的侦探生的好看又高大,确实是醒目。一瞬间倒有些苦涩。

终究是喜欢又得不到的。

到了后台,虽不是早想到的,倒也不是太惊讶的,那喜爱调戏人的管事人对她也摸摸手,碰碰胳膊,歌女只笑着,然后理所应当地拿着比他人多些的钱。

等到管事的走了,后台人也都去表演,暗处的青年才从那里钻出,然后带着咬牙切齿的不理解,“他都可以做你爸爸了。”

歌女没有看他,没有停留,眼睛只在后台的三玄划过,然后垂下,“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来送你东西!”这位大侦探再次转回阴暗处,拿了东西出来,“你看,这个的做工,好多人争着抢的好物。”

是很是漂亮的三玄。

“我知道你喜欢它!”

这一刻,连森田都看得出来的,歌女的眼睛刹那间的明媚和漠然沉下一片归宁的平静。

“我不喜欢它。”就像是多么理所应当的事情。

就像是多么轻而易举的舍弃。

整个电影的景象过于低沉,显得每一个决定都是带着冷意的决绝。

森田突然不想看下去了,看向迹部的脸。看着那美好俊秀得冰冷的脸。他是没有表情的,像是没有情感的上位者,看着尘世繁杂。电影些许的色彩变幻光色在他脸上打下刹那的白然后飞速略过。

电影中的青年还在寻找着他所追求的真实。一切美好的影子被现实残酷剖开,像是保存在福尔马林的标本,带着残酷和令人害怕的寒意。

青年的矛头终于指向当地那最有权势的人,一连串的人们都像是急着握紧最后的遮羞布,所达成的统一也不过是——杀掉那个侦探。

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真相,也不过是一个又一个知晓那些不为人知的黑暗的生命的终结。这个安宁祥和,美丽婉转的小镇所镇压的的肮脏和龌龊。

镜头缓慢旋转,由凌乱不堪的衣服到歌女白晢的脊背然后到淡蓝的天空,有水鸟飞过,阳光发射白色的羽毛,些许的刺目。

“求您饶过他吧,他也不过是什么也不懂的外来人。”

依旧是干涩带着哑意的哽咽。

“我只是说想想,又没真的答应你。”男人裂开一口黄牙,“你这娘们真奇怪。”

森田闭上眼,等睁开时看到身套黑色外衫的歌女将从那男人房中偷来的东西教给侦探,“给你的。”

至于后来歌女的被追杀和侦探的将政府人员带来,森田已经不想再呼出一口气了。

正义胜利的必然,却是无数代价的累积。

大获全胜的侦探高兴地来到歌女家,所得到的也不过是老人的一句感慨,“她走啦,腿不好了,嗓子也没有啦,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侦探只是僵硬的看着破旧的瓦房留下的阴影。

“娃是个好女娃,就是命太苦,”老人一直絮絮叨叨,像是要证明什么存在过的一样,“是个好娃娃啊。”

侦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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