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藏宝库
符浸带小蛇去的地方，是龙族藏宝阁。
那是一座七层高的塔楼，飞檐斗拱，每一层檐角都挂着青铜铃铛，风过时叮当作响。塔身用一种深青色的石材砌成，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在夕阳下泛着幽幽的光。
小蛇站在塔前，仰头望着高耸的塔尖，小声惊叹。
“这里面……都是宝贝吗？”
“算是吧。”
符浸牵着他走到门前，守门的两个龙族侍卫见是族长，连忙躬身行礼，一人取出枚青铜钥匙，插进门上的锁孔。
沉重的石门缓缓打开，里面没有点灯，却自有光华流转——那是无数珍宝法器散发出的灵光，交织成一片璀璨星河。
澜青看得呆了，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符浸轻笑，拉着他踏入阁中。
第一层很空旷，只摆着几排木架，上面陈列的多是些典籍卷宗。符浸随手抽出一卷竹简，展开给澜青看。
“这是龙族族谱，从先祖至今，所有族人的名讳都在上面。”
小蛇凑过去看，竹简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些墨迹已淡，显然是年代久远。
第二层陈列的是兵器铠甲。长戟、重剑、弯弓、盾牌，一件件整齐排列，虽蒙尘多年，却仍能感受到隐隐的肃杀之气。符浸走到一副玄色铠甲前，伸手拂去上面的灰尘。
“这是我当年穿过的。”
他轻声道。
“那场大战后，老族长命人为我打造了这副铠甲，用的是北海玄铁，刻了三十六道防御符文。”
小蛇小心地伸手，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甲片，就感受到一股澎湃的灵力涌来，震得他指尖发麻。
他慌忙缩回手，符浸却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轻轻按在铠甲上。
“别怕，它认得我的气息，不会伤你。”
果然，那灵力在触及澜青掌心时变得温顺，如暖流般缓缓流淌。
小蛇惊讶地睁大眼睛，感受着掌心下的纹路——那些符文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是活过来一样。
“好厉害……”他喃喃道。
符浸笑了笑，松开手。
“如今用不上了，便放在这里积灰。走吧，上面还有更有意思的。”
第三层是各种奇珍异宝。夜明珠、珊瑚树、玉如意、金丝屏风……琳琅满目，澜青看得眼花缭乱。他从小在山野长大，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对着某件宝物发出小小的惊呼。
符浸也不催他，只负手跟在后面，看着他雀跃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
走到一处展架前，小蛇忽然“咦”了一声。那架子上摆着个白玉盒子，盒盖半开，里面是一枚淡青色的鳞片，有巴掌大小，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
“这是……”小蛇转头看符浸。
“龙鳞。”
符浸走上前，将盒子完全打开，
“而且是祖龙的逆鳞。”
小蛇倒吸一口凉气。他虽修为低微，却也听过逆鳞的传说——龙有逆鳞，触之必怒。而祖龙的逆鳞，更是龙族至宝中的至宝。
“这、这怎么能随便放在这里？”
小蛇紧张地问，生怕有人来偷。
符浸却笑了。
“整个藏宝阁有七七四十九重禁制，没有我的允许，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他顿了顿，又道。
“况且这逆鳞……除了龙族血脉，旁人拿了也无用。”
他说着，伸手将那片逆鳞取了出来。鳞片在他掌心发出柔和的光，将整个三层都映成了淡青色。
“想摸摸看吗？”符浸问。
小蛇犹豫了一下，还是抵不住好奇心，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鳞片的边缘。
触感冰凉温润，像上好的玉石，却又更轻盈些。更神奇的是，他的指尖刚触及鳞片，就感到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手臂流淌，直通丹田。
“啊……”
他轻呼一声，连忙缩回手。那股灵力却还在体内流转，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符浸看他这反应，笑意更深。
“这逆鳞有温养经脉之效，对你修行有益。回头我让人切一小片，给你做枚护身符。”
“不、不用了！”小蛇连连摆手，“这么贵重的东西，我……”
“我说用就用。”
符浸打断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温柔。
“你修为尚浅，龙族领地灵力虽充沛，但你妖族体质吸收不易，有这逆鳞温养，能少受些苦。”
小蛇眼眶一热，低下头不说话了。符浸总是这样，看似霸道，实则事事为他考虑周全。
将逆鳞放回盒子，符浸又带澜青上了四层。这一层摆的多是些古籍孤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旧纸的气息。
澜青粗粗扫了一眼，发现有些书卷的材质奇特，有用金箔写的，有用兽皮制的，甚至还有刻在龟甲上的。
“这些是龙族历代收藏的功法秘籍。”
符浸解释道，“不过大多残缺不全，或者修炼条件苛刻，如今已少有人研习。”
他走到最里侧的一排书架前，抽出一卷用银线捆扎的帛书，展开给澜青看。那上面画的不是文字，而是一幅幅奇异的人形图案，摆出各种姿势，周身经络穴位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是‘为千诀’。”符浸道。
“传说修炼到极致，可褪去凡胎，化身为神。不过……”他摇摇头。
“自龙族立族以来，练成此诀的不过三人，且都已是数千年前的事了。”
澜青听得入神，小声问：“哥哥练过吗？”
“试过。”
符浸将帛书卷好放回。
“但此法与我修炼的功法相冲，练了三月毫无进展，便放弃了。”
他见小蛇盯着那卷帛书，眼神亮亮的，忽然心念一动：“你想试试？”
小蛇吓了一跳，连连摇头。
“我、我这么笨，怎么可能练成……”
“不试试怎么知道？”
符浸却来了兴致，将帛书重新取出，塞进澜青手里。
“这为千诀虽难，但对妖族体质并无排斥。你拿回去看看，若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澜青捧着那卷沉甸甸的帛书，只觉得手心发烫。这可是龙族秘传的功法啊，就这么随随便便给了他？
“哥哥……这、这不合规矩吧？”
他小声道。
“规矩是我定的。”
符浸挑眉。
“我说合规矩，便合规矩。”
他说得理所当然，澜青却知道，这背后定是顶着压力的。今日议事殿上那些族老的态度，他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外族小妖，能留在龙族已是恩典，若再习得龙族秘法，恐怕更要惹人非议。
“我会好好保管的。”
澜青将帛书紧紧抱在怀里，认真道。
“绝不辜负哥哥的心意。”
符浸揉了揉他的发顶。
“傻东西，一本功法而已，谈什么辜负。”
那是一座七层高的塔楼，飞檐斗拱，每一层檐角都挂着青铜铃铛，风过时叮当作响。塔身用一种深青色的石材砌成，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在夕阳下泛着幽幽的光。
小蛇站在塔前，仰头望着高耸的塔尖，小声惊叹。
“这里面……都是宝贝吗？”
“算是吧。”
符浸牵着他走到门前，守门的两个龙族侍卫见是族长，连忙躬身行礼，一人取出枚青铜钥匙，插进门上的锁孔。
沉重的石门缓缓打开，里面没有点灯，却自有光华流转——那是无数珍宝法器散发出的灵光，交织成一片璀璨星河。
澜青看得呆了，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符浸轻笑，拉着他踏入阁中。
第一层很空旷，只摆着几排木架，上面陈列的多是些典籍卷宗。符浸随手抽出一卷竹简，展开给澜青看。
“这是龙族族谱，从先祖至今，所有族人的名讳都在上面。”
小蛇凑过去看，竹简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些墨迹已淡，显然是年代久远。
第二层陈列的是兵器铠甲。长戟、重剑、弯弓、盾牌，一件件整齐排列，虽蒙尘多年，却仍能感受到隐隐的肃杀之气。符浸走到一副玄色铠甲前，伸手拂去上面的灰尘。
“这是我当年穿过的。”
他轻声道。
“那场大战后，老族长命人为我打造了这副铠甲，用的是北海玄铁，刻了三十六道防御符文。”
小蛇小心地伸手，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甲片，就感受到一股澎湃的灵力涌来，震得他指尖发麻。
他慌忙缩回手，符浸却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轻轻按在铠甲上。
“别怕，它认得我的气息，不会伤你。”
果然，那灵力在触及澜青掌心时变得温顺，如暖流般缓缓流淌。
小蛇惊讶地睁大眼睛，感受着掌心下的纹路——那些符文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是活过来一样。
“好厉害……”他喃喃道。
符浸笑了笑，松开手。
“如今用不上了，便放在这里积灰。走吧，上面还有更有意思的。”
第三层是各种奇珍异宝。夜明珠、珊瑚树、玉如意、金丝屏风……琳琅满目，澜青看得眼花缭乱。他从小在山野长大，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对着某件宝物发出小小的惊呼。
符浸也不催他，只负手跟在后面，看着他雀跃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
走到一处展架前，小蛇忽然“咦”了一声。那架子上摆着个白玉盒子，盒盖半开，里面是一枚淡青色的鳞片，有巴掌大小，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
“这是……”小蛇转头看符浸。
“龙鳞。”
符浸走上前，将盒子完全打开，
“而且是祖龙的逆鳞。”
小蛇倒吸一口凉气。他虽修为低微，却也听过逆鳞的传说——龙有逆鳞，触之必怒。而祖龙的逆鳞，更是龙族至宝中的至宝。
“这、这怎么能随便放在这里？”
小蛇紧张地问，生怕有人来偷。
符浸却笑了。
“整个藏宝阁有七七四十九重禁制，没有我的允许，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他顿了顿，又道。
“况且这逆鳞……除了龙族血脉，旁人拿了也无用。”
他说着，伸手将那片逆鳞取了出来。鳞片在他掌心发出柔和的光，将整个三层都映成了淡青色。
“想摸摸看吗？”符浸问。
小蛇犹豫了一下，还是抵不住好奇心，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鳞片的边缘。
触感冰凉温润，像上好的玉石，却又更轻盈些。更神奇的是，他的指尖刚触及鳞片，就感到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手臂流淌，直通丹田。
“啊……”
他轻呼一声，连忙缩回手。那股灵力却还在体内流转，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符浸看他这反应，笑意更深。
“这逆鳞有温养经脉之效，对你修行有益。回头我让人切一小片，给你做枚护身符。”
“不、不用了！”小蛇连连摆手，“这么贵重的东西，我……”
“我说用就用。”
符浸打断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温柔。
“你修为尚浅，龙族领地灵力虽充沛，但你妖族体质吸收不易，有这逆鳞温养，能少受些苦。”
小蛇眼眶一热，低下头不说话了。符浸总是这样，看似霸道，实则事事为他考虑周全。
将逆鳞放回盒子，符浸又带澜青上了四层。这一层摆的多是些古籍孤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旧纸的气息。
澜青粗粗扫了一眼，发现有些书卷的材质奇特，有用金箔写的，有用兽皮制的，甚至还有刻在龟甲上的。
“这些是龙族历代收藏的功法秘籍。”
符浸解释道，“不过大多残缺不全，或者修炼条件苛刻，如今已少有人研习。”
他走到最里侧的一排书架前，抽出一卷用银线捆扎的帛书，展开给澜青看。那上面画的不是文字，而是一幅幅奇异的人形图案，摆出各种姿势，周身经络穴位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是‘为千诀’。”符浸道。
“传说修炼到极致，可褪去凡胎，化身为神。不过……”他摇摇头。
“自龙族立族以来，练成此诀的不过三人，且都已是数千年前的事了。”
澜青听得入神，小声问：“哥哥练过吗？”
“试过。”
符浸将帛书卷好放回。
“但此法与我修炼的功法相冲，练了三月毫无进展，便放弃了。”
他见小蛇盯着那卷帛书，眼神亮亮的，忽然心念一动：“你想试试？”
小蛇吓了一跳，连连摇头。
“我、我这么笨，怎么可能练成……”
“不试试怎么知道？”
符浸却来了兴致，将帛书重新取出，塞进澜青手里。
“这为千诀虽难，但对妖族体质并无排斥。你拿回去看看，若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澜青捧着那卷沉甸甸的帛书，只觉得手心发烫。这可是龙族秘传的功法啊，就这么随随便便给了他？
“哥哥……这、这不合规矩吧？”
他小声道。
“规矩是我定的。”
符浸挑眉。
“我说合规矩，便合规矩。”
他说得理所当然，澜青却知道，这背后定是顶着压力的。今日议事殿上那些族老的态度，他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外族小妖，能留在龙族已是恩典，若再习得龙族秘法，恐怕更要惹人非议。
“我会好好保管的。”
澜青将帛书紧紧抱在怀里，认真道。
“绝不辜负哥哥的心意。”
符浸揉了揉他的发顶。
“傻东西，一本功法而已，谈什么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