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柏溪看了这么多人,犹豫了两下,“要不我们不去了吧,今晚这么多人,待会买票还要排队,还不如回家睡觉呢。”

叶景言直接把她按回座位上,“闭眼睡觉,等好了我喊你。”

前面的车子丝毫没有动的迹象,柏溪索性就靠在座位上闭眼睡觉,车子里正好放到《close to you》这首歌,这首歌一直是柏溪的大爱,她从高中听到现在都没听厌,算是比较钟情的歌了。

音量有点小,她伸手把调大了一点。

车子终于也开始慢慢的移动,柏溪这才看明白,原来里面已经没有车位了,必须出去一辆车才能放一辆车进去。

最后,直到进入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柏溪差点就睡着了。

电影票是叶景言早已经买好的,柏溪看到时夸奖了一句,“做的不错。”

直到两人进了场内,柏溪扭头问着旁边的人,“这应该是我们俩第一次单独出来看电影吧。”

叶景言把进场前买的爆米花递到她手上,“看屏幕,不要说话。”

影片是最近才上映的《私人订制》,柏溪一边吃一边看,不过看了二十分钟不到她就把头靠到了叶景言胳膊上,本来捧在手中的爆米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腿上。

一共119分钟的电影,柏溪睡了将近100分钟。

出来是柏溪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脖子,忐忑的看着叶景言,“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你别不说话呀,我下次再来陪你看吧,不说一场电影了,就十场也不在话下啊。”

她偷偷的瞟了叶景言几眼,偷偷的伸出手去拉他的手。

“不许生气不许沉默,唔,要不我们再回去看一场?”

柏溪体质偏寒,两只手都是冷冰冰的,叶景言回握住她的手,“没事,刚刚是在想事情,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啊,衣服穿少了吗?”

“不是,我怕冷啊,听天气预报说最近要下雪了,真不想出门啊。”柏溪念念叨叨的,她是真的不喜欢冬天,每个冬天都过的如同世界末日一样难熬,可能是因为体质的关系,她敢顶着40度的太阳在大马上行走,但是就是不敢在零下20度的天气里出门一步。

“要不要吃烤红薯?”叶景言指着马路边的一个铁炉子问道。

这种大冷天的,要是能捧个红薯在手上当然是一大乐事,柏溪快速的点头,拉着叶景言就往马路边跑去。

叶景言手上还抱着一桶未吃完的爆米花,“慢点,又不会跑掉。”

柏溪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个大了称了称,付钱的时候又找那人多要了两个袋子,红薯香香的,热乎乎的,柏溪两个手托着,叶景言看了眼自己空着的手心,咳了两声,“烫不烫?要不要我来拿着。”

“不用,正好我手冰,既能吃还能捂手,好暖啊,好长时间都没吃过红薯了。”自从她上了大学其实就吃的少了,现在突然又吃到,不觉回想到从前,“哎,以前那个什么香蕉饼也好好吃,现在怎么都没得卖了。”

等上了车,柏溪分出一半红薯递给叶景言,“先吃了再走吧,好香呢。”她咬了一口,“我选的果然不错,这个红薯软软的,好好吃。”

叶景言没有接过红薯,而是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香香甜甜了,的确还不错,“我不吃了,你吃吧。”

车子已经开动,柏溪也就把手收了回来。

“嘶~~痛痛痛痛痛!.......哎呀。”柏溪捂着嘴巴哀怨道,“痛死我了!”

叶景言赶紧把车子停到一边,他扯开柏溪捂在嘴巴上的手,“哪痛啊怎么弄的啊?”

等柏溪把嘴里的红薯全部吞下去,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那个,口腔溃疡,痛死我了,碰到一点东西都疼。”

“啊~把嘴张开,我看看。”

柏溪把嘴张开,等张开过她才想起来,“不是,是在上嘴唇里面一点点,你看不到的。”

叶景言伸手碰了碰她的脸,“你这几天最好都吃些清淡的,待会看看还有哪个药店开门,顺便买瓶维生素回去,对了,这几天就住我那边吧。”

柏溪摇头,“不行,后天蒋梦遥和艾念就要回来了,小艾念应该也快放假了,上次跟他说好了带他去动物园的,不能言而无信。”

“那这两天先住我那儿。”

两个人各退一步,叶景言没再说什么,他重新发动车子,那香喷喷的红薯,因为柏溪的口腔溃疡,所以只能看着不能吃。

等到了家,柏溪就迫不及待的把红薯塞进叶景言手里,“快吃快吃,不要浪费!这可是我花了5块钱买的呢。”

叶景言把爆米花递给她,“你吃这个吧,这个应该没关系。”

于是,大晚上的,两个人就坐在沙发上,一个啃红薯,一个吃爆米花,柏溪闻到香味,两只眼睛直盯这叶景言,“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吃的这么香啊?我也好想吃。”

叶景言吃东西一向慢斯条理,他转头看着柏溪,“真想吃?”

柏溪不停的点头,“真想吃。”

“那你张嘴。”

柏溪张开嘴巴,因为怕痛所以不敢张太大,“啊~”

叶景言一把搂过她的腰,直接附唇亲上去。

怀里的爆米花撒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几天就被口腔溃疡折磨的死去活来,连笑一下都痛,吃点甜食都痛。 想当初去看电影,我带着一个巨豪迈的女喷油过去,电影放到激情片段的时候她在鬼叫,电影放到平淡片段的时候她在吐槽,我当时没有一点勇气敢转头去看旁边的人,不过他倒是非常淡定,以至于分道扬镳的时候还跟我你朋友挺逗的啊。

昨晚断更,解释下,因为我偏感性,所以看了个悲伤的故事一直没走出来,今天写了N久才把今天的写好,裸奔很销魂~

☆、第 25 章

“你现在跟叶景言又搞到一块去了?”蒋梦遥靠在沙发上,异常悠闲的涂着指甲油。

柏溪抽了抽嘴角,吐出嘴里的葡萄皮,“什么叫搞到一块去了,能不能换个好点的词啊。”

蒋梦遥龇牙笑,“不好意思,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点的词,要不等我去翻翻词典?”嘴上虽然是那么说,身子却是丝毫未动,仍旧慢慢的涂着自己的左手手指。

“我们俩其实就是普普通通的关系,就像你跟他的关系一样。”柏溪重新在茶几上的篮子里挑了个葡萄,洗的还没一会儿,上面还带着水珠。

柏溪说的轻松,蒋梦遥涂指甲的手一抖,指甲油涂偏了,“少来,别以为我没回来就不知道你们的事,睡都睡了你还不认账啊?跟我还不说实话,在一起了就在一起了呗,我又不会嘲笑你.......”

“真没在一起。”

柏溪出声打断蒋梦遥的话,“我们真没在一起,我们现在的情况很......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可以说我和他都还存在着顾虑,你知道的,其中那四年,不是说过去就过去的。”

“算了,我是搞不懂你们,不过万事呢随着自己的心比较好,,不要想太多,溪子你知道你缺点是什么吗?你就是顾虑太多,事情还没开头就要把结尾都要想好,这样活着多累啊,干嘛不闭着眼睛走一次,不管是碰壁了还是摔倒了,至少你试过了,也许你就成功的走过去了呢。”

蒋梦遥说的话不停的在柏溪的脑子里重复,对,她也承认,自己总是喜欢把所有的都想好,不是严谨,而是没安全感。

蒋梦遥还在絮絮叨叨的的说着,俨然就是个哲学家了,柏溪赶紧转移话题,“别纠结我了,我的事我知道,你跟贺自彦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啊?我过我的独木桥他走他的阳关道啊,男人的花言巧语是最不能信的,我被骗了一次还会被骗第二次嘛真是,影响我的第二春。”

柏溪吐掉嘴里的皮,抬头看她,“你的第二春来的可真够慢的啊。”

蒋梦遥低头转着手上的小指甲油瓶,“你这女人真不讨喜,该聪明的时候补聪明,不聪明的时候瞎聪明,快睡快睡,你明天还上不上班啊。”

墙上的指针已经指到了11点的位置,柏溪打了个哈欠,拿着一直放在腿上的毛毯走人,“不说了,我困死了,明天早上你起来煮点粥,口腔溃疡才好,不想吃外面的东西。”

不意外的一个抱枕砸了过来。

周末的时候总是要比平时忙一点,柏溪下楼的时候叶景言的车子已经停在那儿了。

她拉开车门坐了上去,“怎么想着来接我了?”

不仅人来了,还有一个大大的保温桶。“外面的早点不是很干净,这里面是我熬的粥,待会去办公室吃。”

这么一说,柏溪正在扭盖子的手就停了下来,“你怎么不上去啊。”

叶景言熟门熟路的出了小区,见柏溪还一直盯着他,于是解释道,“上面还有其他人,不方便。”

柏溪本来还想说好歹你们也认识了多年了,但是见叶景言脸色不是很好,于是很识趣的闭嘴不言。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大门,叶景言一言不发,柏溪面色坦荡,底下一众人纷纷都在猜测两人是否是吵架了。

“吵架?柏经理怎么都不敢跟叶总吵吧,而且柏经理看起来很正常啊。”

“你知道什么!!!越是正常就代表越有鬼,虽然柏经理说是顺路带她的,可是你们谁见过咱们叶总顺路带过其他人啊,他们两个肯定不是一般的关系。”

“难道....”

“难道什么?”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难道叶总对柏经理用强的,然后柏经理誓死抵抗,然后....”

小姑娘突然感觉到身边有异样,她抬头,“总总....总.....叶总。”

她欲哭无泪,平时都忍着没去八卦,今早只不过随便说了两句就碰上了大Boss,简直就是天要亡我啊,她还在想着面对叶总的狂风暴雨,而那人只是扫了她一眼,径直的顺着大门走了出去。

叶景言不是不生气,只不过他觉得那些都是不想关的人,实在没有搭理的必要,不过那些话他倒是都记住了,居然说他对柏溪用强的,怎么可能?也不想想早上那么点时间能做什么。要不是因为有份文件丢在车子里,他肯定是听不到这么‘有趣’的八卦。

吕夏天进来的时候,柏溪正坐在椅子上吃早饭,看着她吃的真香,吕夏天顿时也觉得有点饿了,“溪子,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贤惠了啊,居然还带着自家煮的食物来酒店,啧啧啧。”

香浓的小米粥,再加上酸菜,柏溪吃的非常满足,也没忘了这是某人的功劳,“我可没那闲情逸致,早上本来就起不来了,哪还有心思煮这个啊,人家送的。”

“谁送的?总不至于还是个男人送的吧。”吕夏天靠在椅子上,对着柏溪投了个白眼。

“你今个是失恋了还是失足了啊?前者你可以去夜店狂欢一下,后者你就改跳河了。”

吕夏天翘起二郎腿,笑的人毛骨悚然,“也没啥,就是似乎发现了一些事,还挺隐秘的事。”

她说的没头没尾,柏溪准备不搭理她,继续吃着保温杯里的粥。

吕夏天从来都是个憋不住话的人,她见柏溪根本没注意到她,于是怒喊了一声,“柏溪,快给我交代清楚,你跟叶总到底是什么关系!!!”

柏溪转过头,嘴里的粥还没吞下去,说的话含糊不清,“什么什么关系啊,没关系。”

“得得得,把你嘴里那点东西吞下去再来跟我说话,真是的,还想瞒着我,真是找抽!”

等到柏溪吃完,连盖子还没来得及盖,吕夏天立马就把椅子拖到她身边去了,“来来来,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好上的到哪个地方了,我必须都知道清楚!!!”

柏溪把盖子盖好,然后推到办公桌里面一点的地方,她见旁边的人一副不说清楚就要拼命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说你心上人被我抢了这事你不气愤吗?不应该让我给你个解释吗?怎么一副八卦记者的样子,让人瘆的慌。”

“对啊。”吕夏天幡然醒悟,“快给我好好交代,等你说清楚了我再扒你的皮,现在快说清楚,少给我转移话题。”

柏溪摊手,“真没什么关系,硬要说一些关系的话,唔,我想想。”她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下,“我们是校友关系,同学关系,还有同事关系,哦,对了,漏了一个,还是前男友前女友关系。”

吕夏天呆在椅子上,柏溪拿手在她面前挥了挥,面方还是一副呆愣的样子。

柏溪站起来,拿着保温桶就要去清洗,吕夏天这时候终于清醒了过来,紧紧的拽着她的衣角,“乖乖,你个骗子,还说没什么关系,隐藏的忒深了吧!!!快跟我说说,你们为什么会分手?那么好的一男人,你怎么舍得不要!!!”

吕夏天缠功不错,柏溪不得不重新坐下,她把保温桶塞会原处,颇为头疼的听着吕夏天问的一个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是我不要他啊,如果是他不要我呢???”

“这还不简单。”吕夏天得意的笑了两声,“当然是猜的啦,不过没想到我一猜就重啊,不错不错,哎呀别跑题,你还没你当初为什么会跟他分手呢!”

柏溪顿了顿,平静的回道,“没什么原因,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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