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午休时间,一直播放着音乐节目的校园广播很特殊地,播报了一则通知:“通知,请二年D组的水树绘里桑和三年C组幸村精市君,迅速到教师办公室找森田老师,通知完毕。重复一遍……”

吃着午饭的绘里,很不优雅地,呛到了。“咳咳”

某同班同学,“水树桑,你脚受伤了不方便,不如我扶你去吧。”

“嗯?嚯嚯,好的,谢谢你。”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绘里温柔地笑了笑。

办公室内。

森田老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啊呀,学校那边并没有批给我排球队的经费啊,只有网球部的,你们两个队长商量下怎么分吧。”

绘里偷偷瞄了瞄幸村,他一脸的平静,似乎没有因为昨天的事而感到尴尬或者不自在。于是,绘里弱弱地说了出口,“五五分,行吗?”

幸村无视。

“那,四六分?”

继续无视。

绘里急了,“三七分!”

幸村转头,笑了,“二八分,我们八,排球队二。”

宛如被雷当头劈重,绘里被电光火石烤焦了。她激动,“不行,同样是社团,你这样太不公平了!”

“不是一样的呢。”幸村眼带笑意,“网球部从初中到现在,可是有五连霸的历史。”

好伤人心,你这是在看不起排球队是吗?绘里气嘟嘟地,皱了皱眉,伸出弯弯的食指指着幸村,“不要小看我们排球队,一定会拿到全国冠军给你看!”对,亮瞎你的双眼。

“好啊,水树桑请加油。”

“你,你……”这个颦儿,昨天还如此含情脉脉地“告白”,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双重人格吗?

绘里咬牙切齿,“颦儿,一山不容二虎,你好自为之。”

幸村微笑,“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呢。”

胸口闷闷地度过了一个下午,绘里终于迎来了放学。雅人来教室接绘里了,还带来了拐杖,而他的身旁,毅然站着一名绝美的少年,少年温和地笑了。

看着幸村,绘里才猛然想起,自己搬家后的新邻居就是幸村精市啊,我……这是何等的孽缘。

幸村到绘里家辛勤地帮他们搬着东西,然后,一同坐上搬家公司的车,来到了神奈川的海岸住宅。

望着自家的门牌,又望了望幸村的,绘里轻叹一口气。

听到声响,幸村家门大开,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位美丽的女子。想必是幸村的妈妈。

洋子一见绘里,就笑得跟彩票中奖了似得,吓得绘里想往后躲,无奈身后的人是幸村。

“绘里酱啊,哇,长得真漂亮。”洋子桃心眼。“是不是啊,精市?”

幸村没有回答,算是默应了吧。

然后,洋子的身后,又悄悄走出了一名少女,少女长得很精致,脸蛋微红,开朗地笑了笑,“美奈子阿姨好,各位哥哥姐姐好,我是幸村佳音。”

发现阳光妹纸一枚,绘里鉴定完毕,心里略喜,幸好佳音不像她哥那样腹黑。

大家忙活了这么久,肚子都饿了,美奈子也没时间做饭,而洋子早就预料到了,便邀请绘里一家到自己家来吃饭。

至于为什么自己的座位会是在幸村身边,绘里不明白,偶然吧。

晚饭过后,回到了新家,绘里进入房间整理东西。

觉得空气流通不好,便上前拉开窗帘,打开窗户。

下一秒,绘里惊呆了。

那,那雪白光滑的肌肤,那结实而清晰可见的均匀分布的八八八八,八块腹肌是什么!绘里有种鼻血要喷出来的冲动。

幸村精市!你换衣服也拜托关关窗好吗!

话说,原来你也有腹肌啊,之前说你柔弱真是对不起啊,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NO,不能被迷惑了,这不是重点。

似乎注意到了窗外火辣的视线,幸村微笑着,转头,衣服脱到一半的手放了下来。

很自然地,他朝绘里招了招手。

无语,绘里“唰”地拉上了窗帘。

可是,相隔不远的距离,传来了幸村意义不明地呐喊,“水树桑,恭喜搬家,晚安咯。”

呃……

绘里二话没说,厌恶地抓起一东西就往窗外扔去。

见一不明飞行物朝自己脸上飞来,幸村身迅速一伸,出色的反射神经派上了用场。手感毛茸茸的,一看,自己手里抓到的是一个卡哇伊的手机吊饰。

翌日早晨。

绘里内心咆哮,惨了,沙耶送的生日礼物怎么不见了?不见了会被她千刀万剐的。那可是友谊的证明啊,啊啊,难道?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终于可以睡懒觉了,哈哈,好开心O(∩_∩)O~~

就算是劳动节,也不要趁机压榨作者君哦

五一假期,日更杠杠的,JQ也杠杠的,大家收藏来一发咩~(╯3╰)

PS:本人爱捉虫子啊,修修文什么的,一章可能更几次,绝壁不是伪更,不要误会哦。爱你们~~



☆、茶会

“叮咚、叮咚……”

几声清脆的门铃声,划破了早晨的静谧。

“吱呀”门开了。

“早安,我是来拿昨晚弄丢的东西的。”绘里轻轻地,道着早安。

望着幸村那仿佛经过精雕细琢的脸蛋,绘里不自觉想起昨晚那让人惊艳的一幕,立马尴尬了起来,果断撇过头去,不敢直视。

来这之前,绘里已经给幸村打过电话了。幸村也很大方地,愿意把东西还给自己,并原谅昨晚自己的失礼。

“给。”幸村说着,摊开了右掌心,把这毛茸茸的小玩具还给了绘里。

“水树桑的脚伤怎么样啦?”

“恢复得不错,谢谢关心。”

“是吗,那就好。”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最后抬眼望了下幸村,绘里淡淡一笑,转身要走。

“慢着。”

幸村柔柔地呼唤,“佳音说想亲手做些糕点,举办个小茶会。她想邀请你们家人来做客。”

“哇,茶会啊,好厉害。”绘里不得不夸赞佳音的贤良淑德。

茶会应该很好玩吧,可是……

“可是,昨晚还吃了你们家一顿饭,今天下午又去蹭茶点,不太好意思。”绘里捋了捋被微风吹得些许凌乱的发丝,把它拨到了耳后。

“没关系的,人多比较热闹。而且,真田一家也会来,他爷爷和我爷爷是旧相识了。”

“今天下午幸村的爷爷要来吗?”

“是的,今天是他老人家生日。”

“哦,是这样的啊。”

绘里恍然大悟,还以为这茶会是特意为自家准备的呢,看来只是顺带邀请的啊,那就没什么好拘束的了。

“既然佳音这么热情地邀请,那我们一定捧场,给幸村爷爷祝个寿。”

不管自己跟幸村是不是冤家死对头,作为邻居的角度,搞好关系是必须的,以后有什么事好互相照应。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

绘里比了个OK的手势,爽快地答应了。右脚轻轻点着地面,左脚跳着,绘里慢慢走回了家,虽不用拐杖,但这速度简直龟速。如果被沙耶看见了,一定会仰天大笑,逊毙了!

看着绘里离去的背影,幸村真想上去扶一把,但是,如此好强的她,是不可能让自己护送的。

浅浅的一笑,幸村转身走进了屋子。

“哥,怎么样啦?雅人哥哥下午会来吗?”佳音围着花边围裙,兴高采烈地追着幸村问到。

幸村很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头,缓缓开口,“放心吧。”

“哇!万岁。”佳音喊着,然后手舞足蹈起来,奔向了厨房准备餐点去了。

把下午茶会的事情告诉妈妈后,绘里很闲很闲地坐在客厅上,看起电视来。

美奈子一听说下午又茶会,就激动地不得了,连忙冲进房间掏衣服,嘴里还在碎碎念着,“哎呀,老公,你知道我把家人的浴衣都放哪去了吗?下午要去邻居家品茶会。”

健次郎坐在书房里,看着这一期的时尚珠宝杂志,不慌不忙地答到,“亲爱的,我记得应该在床底下那储物箱里,你看看在不在那。”

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过后。

“啊!找到了。全家人的都在。”美奈子终于开心地笑了。

“咚咚咚”是某人下楼梯的声音。

“傻妹,你在看什么呢?”雅人睡懒觉睡到现在才起来,现在准备去洗漱。

“不知道啊,无聊随便看看,好像是爱情电影。”绘里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妈妈刚刚在房间喊什么,要去幸村家参加茶会是真的吗?”

“嗯,是啊,幸村爷爷今天生日。”

“呃?”

雅人很惊讶地样子,双手交叉,跳出了半米远,“幸村老爷子!我们要给他祝寿吗?”

绘里不解地压了压眉毛,“这么大反应干嘛,你认识幸村爷爷?”

雅人突然不语了,只感觉一阵低气压在他头顶徘徊。

不说就算,绘里耸了耸肩,就此作罢。

突然,楼上传来比较响亮的对话声,是大哥和妈妈。

“俊辅啊,来,给妈妈穿上这浴衣看看。”

“为什么?我穿西服去就好。”

“西服哪里够传统的浴衣好,来嘛。”

“不,你还是叫雅人穿吧。”

躺着也中枪的雅人,无奈地捂了捂胸口。大哥,你别黑我啊。三十六计,走位上策。

可是,衣服角被某人狠狠拽住了,绘里笑得灿烂,朝楼上大喊,“妈,二哥在这呢,你快下来。”

“哦,那妈妈这就下来,HOLD住啊。”

然后,绘里转头,朝雅人嘚瑟地亮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

为“穿不穿浴衣”这事闹了很久,最终决定,男性穿西装,女性穿浴衣。绘里二话没说,会房间换了一套正装下来,不料被外婆骂个半死。

“你不是女性吗?给我乖乖穿浴衣,头发扎好来披着像什么样,不要忘了穿白袜子带足套……”

绘里叹气,真该往耳朵上塞上写海绵的。望着镜子前穿正装的自己,不也挺帅气好看的吗,为何不行。哎,所以说老人家就是顽固。

“你听到了没有啊,还不赶快去换!”

“是是,知道了。”还是乖乖听话吧,外婆这菩萨念经的本事,绘里可是领教过的。

下午3时,一身玫红色碎花浴衣的绘里,出现在了幸村家门口。

穿着浴衣,虽然能体现女性的优雅和美丽,但运动起来真有很多不便之处。反正,绘里就是不喜欢。况且,还要再腰间带这么多东西,整个身子感觉沉重了几分。

看着爸爸,大哥和二哥,一身西服显得干练帅气,绘里就一个恨啊,她也想这样。

打开门,绘里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

花坛里五颜六色花儿在竞相开放,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庭院里的假山鱼池有轻轻的流水声,两位穿着和服的美丽女子在热情地招待着客人们。客人们坐在铺好席子的草地上,开怀畅饮,吃着糕点,谈笑风生。

不经意地,绘里看傻眼了,家人们陆续进了门口她还没发觉。

“水树桑,你不进来吗?”

被这么一叫,绘里回过神来,抬头望向声源处。

紫色微卷的短碎发,温柔似水的眸子,红润迷人的双唇,以及海蓝色的和服……

“你,谁啊?”

“呃”

绘里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好眼熟啊,“这位姐姐,你谁啊?你认识我?”

……

哇,因羞涩而沉默不语,脸蛋微红的样子也好迷人啊。绘里星星眼。女神你是哪里的啊,待你长发及腰,嫁给我哥可好?

幸村僵硬地笑了,一把搂过绘里的腰,把她推进了家门。

“呵呵,水树桑真会开玩笑,我是幸村精市啊。”

“啊!你骗人!”绘里很不淑女地,喊了出声。结果就是,很荣幸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绘里害羞地低下了头,偷偷戳了戳幸村的腰,“你作弊,怎么可以比女生还漂亮!”

幸村听后,好气又好笑,真是服了她了。

盘腿端庄地坐在木地板上的老爷爷,抚了抚自己的长胡子,然后轻咳了几声,用足够洪亮的声音朝绘里这边喊到,“精市,过来爷爷这边,我有话要说。”

幸村毕恭毕敬地点了点头,然后牵着绘里的手,带着她往前走。

绘里轻轻甩了甩,真是不太情愿手被这么牵着,让人误会多不好。

终于,幸村妥协了,在来到爷爷跟前还有半步的时候,松开了手。

两人朝爷爷鞠了个躬后,幸村便和他开始了谈话。

绘里定睛一望,眼前的这个老爷爷,有着浓厚的眉毛,炯炯有神的双眼,大气爽朗的笑容,想必年轻时一定风姿绰约,迷倒万千少女。嗯,就跟现在的幸村差不多吧。

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位威风凛凛的老爷爷,绘里一眼就擦到他是真田爷爷了。那个严肃的脸,简直就是跟真田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两位老人刚刚应该在下棋,因为他们座位的中间摆放着棋盘,棋盘上是一局未完成的棋。

“小姑娘,你就是洋子总是提起的水树绘里吧。”幸村爷爷瞧着绘里,突然提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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