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呵呵!焰酱如果能一直保持这么可爱的样子多好呢。”幸姐笑着收回了手。



“埃兰。”“是”幸姐身后走出一个浑身缠着绷带的人。



“哎哎?复仇者监狱的人这么早就来了?”我有些惊讶地问道。



幸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笑着说:“把那个给焰。”



那个叫埃兰的人双手递过来一个木盒,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我要这么恭敬,我只知道幸姐是女神姐姐,所以很正常啊,我呢?



打开木盒,里边是一枚指环,上边嵌着一个类似于犀牛角的东西。



“这是......”我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地狱指环?幸姐你现在把它拿出来那可是......”



“其他四枚是要给剧情用的,但是罪孽之角你先保管好,不是让你用,你的体内没有火焰,这种东西也用不了。”幸姐拿过盒子,取出里面的指环,“算是我的朋友托我给你的小礼物,你收好它,这样算是代表我们真正承认了你,焰。”



承认我......什么承认我......



我觉得有点儿头晕。



还是先不要想了......



幸姐把指环挂在我的脖子上,正好看见之前的蓝色水晶。



“你一直戴着我的礼物呢,谢谢。”她笑了起来。



“脖子上挂的乱七八糟一点也不好= =而且你确定这么尖的东西不会戳死我么......”



”呵呵!“



看着眼前的”= =“着脸的少女低下头把玩着指环,歌代幸的笑容黯淡下来。



那颗母体水晶已经送去了复仇者监狱,将受到这个世界最为严密的保护。至于地狱指环,只是随手拿来的,与眼前少女脖子上的水晶相比根本无足轻重。



毕竟......



幸微微笑了起来。



那可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希望啊。



话说,上次焰杀了很多人啊......效果就没有预期那样好了呢。



......如果能一直是温和善良的性格多好呢。



现在我正和几个浑身缠着绷带的人站在对面楼上观看黑耀的情景。



我不知道那些复仇者用了什么方法,像里包恩这种BOSS级别都察觉不了我们的存在。



我拿着望远镜一边看一边吃着芒果棒冰。



“您还需要吗?”埃兰问道。



我听不出来他的声音是男是女,但听名字应该是个妹子。



“额......不用的= =那个,你们不用这样......幸姐其实不是我亲姐啊哈哈!所以......”你们不要这么恭敬啊我快羞射了!



我挠着头不知所措地解释着,埃兰摇了摇头:“这是对您的尊敬,您不必在意,这是应得的待遇,也只有我们知情者能代表这个世界感谢您......”



代表......代表世界什么的突然有种莫名的压力啊= =



差不多到了时间,复仇者准备出动了。



我咬了一口新买的葡萄棒冰,含混不清地问道:“其实刚才就想问了,你们难不成全是穿的吗,怎么会等待剧情呢。”



埃兰走在前面回过头解释道:“不,我们不是您那个世界的人,但我们是这个世界的‘规则’,用来维护世界的正确走向,就是您口中的’剧情‘,如果世界不按照‘剧情’正确前进,造成大的改动,它就会崩溃掉。”



“这样啊,好复杂的样子啊。”我拍了一下额头感叹道,“原来这个世界有这么多人知道自己活在一本漫画里吗。”



“不然就不会有拼命设法拯救它的人......”埃兰低声说道。



“哎?什么?”



“我们到了。”埃兰说道,“歌代大人,还请您在外面等候,抓捕过后我会送您去您姐姐那里。”



有些无聊地坐在黑耀校外,手指在沙土上画着那只小萌鸟。



“云——豆”我在一边歪歪扭扭地写下它的名字。



想了想,又在下边画下一朵云。



“云——雀”也在一边歪歪扭扭地写道。



仔细想想,那个二货其实也算帮了我很多吧......



“那个,请问......”



我抬起头,一个棕色长发的女孩子礼貌地笑着,她的眼睛是淡淡的绿色,像水晶一样,漂亮极了。不过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青色,看来没休息好呢。



“你认识恭弥是吗?”她有些无力地指了指地上的那个名字,我觉得她下一秒几乎就要体力不支地倒下去,“你知道他在哪吗?”



我点了点头:“啊......委员长的话,他在里面......”我指了指背后,见她想要进去,我拉住了她,“你还是别去了,里面有些混乱......你知道的,他喜欢咬杀违反风纪的家伙。”



“这样啊......”她终于倒了下来,我急忙扶住她,让她坐在一边的台阶上。



她有些虚弱地睁开眼,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啊,因为已经连着找了两天多,真的很累啊。”



“额......哈哈这样啊。”我想笑起来却觉得有些勉强,莫名地心里有些不舒服,“那个,你是委员长的女朋友吧,看不出来呢......”



“请别这样说......”她苍白的脸透出点红晕,“女朋友什么的......至多只能算是他的青梅竹马罢了。”



......真是有爱的设定啊......



“前天他就没有回家,我很担心......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伊川雅泽,你呢?”



“歌代焰,并盛的学生。”我笑了笑说道。



虽说姐已经有种很不想笑的感觉,甚至有种灭了这位妹子的冲动= =



......这真是太怪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先喜欢上的一方注定要经历悲剧的,所以我让焰酱先喜欢了~(~o ̄▽ ̄)~o (喂!)其实从十八章开始仔细想的话就能看出焰已经对人家委员长有非分之想了,那一章的内容提要就是证明。

情敌妹子为家教土著,非穿越,纯天然,有保障~专用于悲剧焰酱。

后边差不多不会有车祸活埋这类的身体打击了,基本都是致力于虐焰酱的心灵了呀。(殴)

☆、这章狗血地我都不好意思看了啊喂!

直到我离开,也没有看见那个叫伊川雅泽的女孩儿看见自己的青梅竹马浑身血迹出来会是怎样的表情。



“你们把他们押回去,我送歌代大人回去。”埃兰说道。



我看见那个犬用一种先是惊讶然后是愤怒的表情看着我,他们觉得我完完全全耍了他们。



“我们走吧大人。”



别开目光,我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我本能地觉得埃兰他们知道很多,就想多套点儿话出来。



“那个,埃兰......穿成这样不怕别人的目光吗?”我举手问道。



“我也看不见他们是什么表情,无所谓。”埃兰依然用平淡无奇的声音说道。



“埃兰......以前是做什么的呢。”



总觉得埃兰走得快了些,我赶了上去,“抱歉......是不好的经历吧。”



“不,您不要这么说。”埃兰淡淡地说:“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讲可以说是糟糕的经历,但只有对您不是。”



我愣了愣,正想接着问下去时已经到家了,埃兰似乎不想再说一句了,鞠了一躬离开了。



......什么啊......



————————————————



“把这些都要吃完哦Fiamma。”Giotto把我挑到他碗里的青菜又全部倒了回来。



——然后“不小心”多倒了几块儿肉。



“你听说了北边的人们都在靠着老鼠肉生活吗?这个年代可不是挑食的年代。”



“唔......”咬了咬筷子,十分纠结地看着碗里的绿菜,最后还是端起碗吃完了。



“肉是哪里来的?”我抬起头问道。



已经三四个月没有见过肉了呢。



“吃完了就去把药乖乖吃掉。”Giotto收起碗筷,然后装进一个麻袋里,我们没有钱去装什么自来水更没钱交水费,碗筷之类的只能在那边的河里去洗。干净的自来水可不是我们能享受的。



午饭后天慢慢暗下来。



我点着了桌上的煤油灯,屋里亮了不少。



......Giotto哥哥今天回来身上又有很多伤痕,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和那只他拿回来的半只鲜血淋漓的老公鸡有关。



但是他不告诉我,我也不会去追问的。Giotto哥哥要Fiamma做一个善良温柔的女孩子,这样才会讨人喜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学着讨人喜欢,不过如果哥哥更喜欢我,我会很开心的!



趁着Giotto哥哥不在,我钻到床下拉出一个垫子,然后跪在上边,祈祷着十指交握。



“伟大的神啊,希望哥哥能这次顺利回来!不要再多伤口了!”



“呵呵!”



“谁!”我心中一惊,急忙站起身,踢走那个垫子。

“真像......你的风格。”听声音似乎是个姐姐,我愣愣地看着门口渐渐形成的雾气。



她的身影太模糊了,我只能看见她的长发飞舞,还有一双漂亮的金色眸子。



她一定是神——我的直觉是这样说的。



“你是,你是神吗?”我瞪大了眼,惊喜让我想要大喊。



大家都说,只有神能拯救这个肮脏的地方,为西西里带来苏生。



“或许吧。”我听见她笑了起来,那个笑带着许多我不明白的情绪。



“你,你好厉害!”我只能这样表达自己了。



“你是个好孩子,Fiamma,只有我真正明白你是个好孩子。你会幸福的。”她走了过来,伴随着浓烈的雾气——我还是看不见她。



她轻轻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散作了雾气消失在空气中。



我愣愣地看着空旷的屋子。



脸上有什么东西滑下,我擦了擦,是水。



屋子漏雨了?



......外边没下雨啊。



————————————————————



那个自称是神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我下了床,准备上学。



会不会是那个白毛女?不对......白毛女的眼睛是黑色。



......见鬼怎么一个两个全是神都让我撞上了......



到了学校后才发现山田少年也一个多星期没有来了,看来上次的事对他影响很大啊。



——这才是个正常的人类啊= =



今天是我去风纪委报道的日子。(记得好清楚啊喂......)



你!∑(  ̄д ̄;)你!! 管我啊喂!



(......)



敲了敲门没人鸟我,一位正好路过的风纪委员告诉我委员长今天请假了。



......对哦他们都进医院了!



......哼看在他们那么可怜的份上就去看看好了!才没有担心什么的呢!



医院里的人不多,只能偶尔看见有人在蹒跚着走动。



我侧着身躲在病房门口,手里紧紧抓着我脖子上戴着的的水晶。



至于指环,太麻烦我就放在家里了。



“你不进去吗?”路过的护士有些奇怪地问道。



“不,那个......”我有些慌张地挥挥手,“我,我不是来看委员长的那个......”



护士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些无奈地拉过我低声说道:“那个女孩子是委员长的青梅竹马,从一岁起就常有来往,每次委员长被送进医院都是她在照顾......她是个有名的温柔打大家闺秀呢,你要......加油呢。”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