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轻咳一声:“委员长您公务繁多可能忘记了,上次是您将我扔出了风纪委。”

他皱了皱眉:“草食动物这是谁告诉你的。”

“好的,随便您,那么如果是我记错了(真的是你记错了= =),那么我现在递交辞呈好了,请给我时间写好,几天后会交给您的。”

我又不是牛皮糖,非要粘上去。人家和青梅竹马才是真正的一对。何况之前的感情十有八九是歌代幸那个混蛋制造的。

再说,我现在已经没法再谈这些莫名其妙的矫情的东西了,作为神时间对我就是个单词,我可以说存在于任何时间,任何领域。所以我是不可能陪着谁度过一生的,除非对方也是神,这当然不可能。

我拨开架在脖子上的拐子:“我可以走了吗?您的未来夫人的目光快让我害羞了。”我瞥向不远处,伊川正紧紧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虽说,我有点儿失落地感觉啊。(不,是非常失落←_←)

去死一万遍吧该死的括号君姐才没有失落一点点也木有啊啊啊啊啊(抓狂)

咳咳,至于伊川,我不会怪她,她只是做出了一个正常的女子该有的举动,如果我的一生有一个正常的历程,我可能也会和她一样。

见他没有说话,我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和伊川擦肩而过的瞬间……我擦果然每个场景都TM那么狗血!什么时候委员长开始和这么多狗血挂上勾了喂!我果然被雷到了喂姐要回去!

“抱歉”我听见她轻声说道。

进了教室山田少年对我表示很哀悼,呸是关心。

“那么,那个孩子被送回去了?”

“嗯。”

“这样啊……总觉得歌代你总是遇上这些麻烦的事情啊。”他无奈地说道,“还有上次的医院事件,到现在你也不肯告诉我你是谁吗?”

我敲了敲桌子:“少年我貌似说了哦,我是个神。”

“= =所以你还是不肯说啊。”

每个人都有装13的时候,作为一个神我开始会很神秘地告诉XXX,其实我是个神哦~

然而当大家哄堂大笑时,我明白,我这有点儿装不起来的样子(捂脸)

“哈哈~原来焰是个神啊。”不知何时站在山田身边的山本少年很自然地接受这条消息,“很厉害的样子啊。”

……原来有人信啊。

我想哭的赶脚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很辛苦地改了省略号,窝果然是个知错就改的乖孩纸酷爱来夸奖窝!(殴)还有啊!!风纪委有木有制服来着?(被打)

☆、要是帝国大厦在并盛多好就能更好玩了!(去死!

傍晚的阳光洒满了无人的楼道。

今天还是我值日——虽然我已经连着打扫四天了。

相比那个镜子,我还是觉得铁桶是我的神器。我放好毛巾,抱着铁桶离开。

走到楼梯拐角处时,我看见伊川站在那里,她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莫名其妙冒出来跟个鬼一样哼。(你在怨恨吧绝对是吧。)

最后,她叹了口气说道:“能来一下吗?”

现在已经是午后五点,我晚上还要看电视啊喂。

不过还是跟着伊川去了,她带我去了电视台。

“= =你想曝光我抢你的恭弥?喂喂我们……”

“才不是!”她鄙视地看着我,“你在想什么啊。”

最后她带我爬到了电视塔下,这里很高,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小镇。

伊川站在夕阳下,远远望着落日。她伸了个懒腰。夕阳下她看上去有种圣洁的感觉。

我坐在一边,无聊得甩着手里的狗尾巴草。

“小焰很喜欢恭弥吧。”她几乎是确定地说。

“不= =,可能曾经有,不过那是假的。”

那是歌代幸的阴谋啊没错!

“呵呵,什么假的真的。”她笑了笑,“小焰其实打算让给我的,我看得出来。”

“虽然不是什么让啦,嘛随便你理解吧。”把草含在嘴里嚼了嚼,然后吐掉。

“如果我说,他其实对你有些感兴趣,或许不是喜欢,只是感兴趣,你肯定很开心吧。”

我一个不死的怪物还能杀掉一百多个黑道成员他有些感兴趣不是很正常吗。

我觉得有些不耐烦了,就这些矫情的东西干嘛没完没了地给我说啊,真是无聊透了啊。

“所以你就想说这些?”

“呼……”她苦笑一声,“你真是奢侈啊,给你。”

我接住她扔过来的东西,是一瓶饮料。

“喝吧”她也拿出一瓶拧开盖子喝了起来。

“怎么怕我下毒?”她见我没有喝,笑了起来,“喂喂你喝我的好了,这算是我们今后当朋友的证明吧。话说你真是胆小。”

谁要和你当朋友啊喂!谁胆小啊喂!就算是和解的证明也不至于用饮料吧!怎么也应该请我吃一顿西餐啊!我还没吃饭啊!(好没底线的货= =)

“还是说你不想和我和好?也就是说你还是要和我接着竞争喽?啊我就知道……”她一副早就看透我的样子,摇着头说着。

我囧着脸接过她的水,虽说她喝过了……嘛无所谓的反正这么热的地方我快被烤化了啊。

咦这个奶茶味道不错嘛!(……)

云雀看了一眼对面的房子,那个草食动物还没有回来,真是难得,往常应该早就跑来他家自说自话地开始做饭。

想起那个表面总是温和善良的草食动物,云雀一阵不耐烦。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原本以为是个温和的草食动物,结果让他很是意外。以前在小学有个女孩给他送了巧克力,结果第二天惨死在家中。

之后这样的事情时常发生,他也不是白痴,早就看出是谁所为。要不是那个草食动物的家里有些大背景估计早就被送进监狱了。据说是意大利的某个黑手党家族。

他的整治更是没用,那个家伙根本不怕武力,打了她依然会黏上来。

至于那个叫歌代焰的草食动物,如果不是特殊的体质估计早就死掉了。话说那家伙是第一个能压制伊川的怪物,还真是有点儿意思。

不过果然还是有种不好的感觉。

打通草壁的电话,询问了那个伊川的动向,得知她放学后就没有回家,而是在等什么人。

不想也知道在等谁,终于行动了吗,那个伪装成草食动物的凶猛动物。

“帮我调查清楚,那个家伙去了哪里。”

我恢复意识时,耳边很嘈杂,我想睁开眼但是睁不开。

想要动一下手臂,我发现自己的手臂很明显已经断了。

“啊!心跳恢复了!”

我听见屋子里有什么仪器的嘀嘀声,我觉得应该在给我进行抢救吧,只是我没什么感觉罢了。

金属的工具碰撞的声音在屋内格外刺耳。

“再去血库提一些血浆来!”

不用救的啊,我可以复活的嘛。

我记得意识的最后,是伊川在猥琐地笑= =

那么那瓶水果然是下过药的吧,话说她喝了怎么没事啊喂,还有我身上的伤怎么也不像下药得来的啊。

说到底啊,我啊,果然是个白痴吧。不管吃多少次亏,都不知道悔改,我太容易相信别人吧。

歌代幸所选的人,果然不可能是随便选的,就是这种白痴的性格才被选中吧。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被推出了手术室,浑身的疼痛渐渐涌起,不再是麻木的感觉。

“送去五号重症监护室。”医生的声音有些疲惫。

“我知道了。”

监护室里格外安静,只能听见仪器有规律的嘀嘀声。

又是嘀嘀声。

我想直接去灭掉那个该死的伊川,姐之前和那个歌代幸斗就够累的了,现在多出来个什么伊川雅泽,还是因为那种莫名其妙的理由。

……可是果然没法做到的吧,我不能和一个嫉妒心起的小女孩计较这些东西,大家,每个人都是我守护的对象。

何况我要是报复回去,灭了那个妹子,委员长以后怎么办啊。(真正原因出现= =)

去死去死括号君去死那个才不是真正原因去死啊啊啊啊啊啊!!!

无聊得想东想西,各种纠结。过了大约半天时间,我听见重症监护室一直紧闭的大门开启了。

有人走到床边,俯下身轻声问道:“歌代大人,您醒了吧?”

我身上的伤早就好了,于是有些迟钝地张开双眼,看向来人。依然是浑身的绷带装,但现在我已经能认出是埃兰。

“真是十分抱歉。”他弯下腰说道,“我得到消息时您已经被送进了医院,所以一直在等候机会来请罪。是我的疏忽造成……”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反正也是些没用的表面文字。我取下氧气罩,有些疲惫地问道:“能说明一下全部过程吗,全部哦。”

“是。”他直起腰,回道,“伊川雅泽,意大利黑手党家族菲亚玛的首领女儿,善于伪装,表面是善良单纯的普通女孩子,实际上为人冷酷残忍。但是五岁开始主动搬到并盛居住,目的是接近云雀恭弥。另外,她也是彭格列的成员。”

“从搬来开始不断残杀接近云雀恭弥的女生,能力为制毒。”

“我们把昨天下午的水拿去化验,发现里面含有使人重度昏迷的药物,之后她将您抛下了电视塔。”

……(╯‵□′)╯︵┻━┻混球把女主推下楼梯神马的都弱爆了!看看这妹子!推下电视塔电视塔啊亲!后来人还可以改进哦~比如推下东方明珠电视塔或者帝国大厦之类的!!

这妹子这么凶残她妈知道么!!

我深呼吸,调整好后继续问:“那么为什么不是一开始就投下致死的毒呢?还有她喝过为什么没事?”

“只能说是伊川雅泽的兴趣,她发誓不会让任何一个敢和她竞争的人完好地死去。至于她为什么没有中毒,是因为她提前服下了解药。”

“那个魂淡……”我只觉得气得快炸掉了,于是咬牙切齿地问,“话说我是怎么活下来的,电视塔上摔下来我应该复活一次才对。”

“您掉下来时,云雀恭弥正好赶到。”

……真,真的?

我觉得自己的眼睛肯定亮了起来= =魂淡我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啊摔!

“额……”埃兰顿了一下,然后犹犹豫豫地说,“他……把您抽飞了出去然后,就来了救护车……= =”

喂喂我看见了哦!你做出了“= =”的表情对吧!绝对有的!!

抽飞出去……也是啊,我在期待什么啊哈哈。

口胡焰酱给我振作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能有这么矫情的想法酷爱给我扔到垃圾箱里酷爱!!

┭┮﹏┭┮我去死好了越来越不像我了。

埃兰大概是目睹了自家大人的一整套打击后的表情,有些同情,于是轻声说道:“其实那样也是救了您吧,如果不是抽飞您,那么摔下来的话后果肯定是必死。这样的话起码只是重伤,而且他能来就说明还是有些关心吧?”

是,是这样的吗?

我把怀疑(ai yuan)的目光投了过去,埃兰有些无奈地说:“其实我想说的是,以您的身份,真的想找一个好的伴侣太简单了,为什么偏要选择一个不可能注意您的人呢。”

“你!你说啥啊!”我当场脑子一片混乱加空白,“谁选择……毛啊!!伴侣你妹啊!!!我才十五岁啊!!!虽说年龄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我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一种异样的绝望涌上心间。

这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这么难受啊。

我是神啊,要,要陪着世界,永远地……

我已经不再有时间这种东西了,可以说我已经变成了世界的具象体啊,开什么玩笑,我不会老去,不会死去,而且什么也没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