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想了半天,终于记起她们是柔道队的那几个主将。就是让我打扫厕所的那几个。



那个带头的什么羽……恐怕去办葬礼了吧,真可惜啊她妈妈早上挂掉了啊。



“果然是超有趣!你这个女鬼又来当服务生了啊,真是可怜,没有家人的家伙就是这么悲哀啊。”她装模作样地擦了一下眼角,一副很同情的样子。



“喂喂老板,你怎么招聘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啊,我都不敢来吃饭了呢~”她说着还往后退了一步,另外两个女孩子干脆笑着跑出去了。



“什,什么?”一直站在柜台后的老板恼怒地喊道,“你少瞎说!”



周围的客人干脆坐等好戏。



“才不是呢!这家伙可是闻名并盛的女鬼的啊,你不会不知道吧!”



“是这样没错啊老板。”一位正在吃饭的男子笑着说道,“呐,我以为你是故意的啊,说实话女鬼服务生真的很有新意哦~我会常来玩的。”



“哈哈哈——!”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我只觉得头更疼了,我几乎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了。



……笑吧笑吧笑吧你们这些杂碎,你们笑吧尽情笑吧,我看看你们能笑到什么时候。



我沉默着站起身,一言不发走了出去。没人拦我,他们的视线一直跟随着我,没完没了地笑着。



“去死吧。”我低声说着,然后直接离开了那里。



失控的货车直直冲向饭店,整个饭店顷刻间被碾压成一片废墟。过了几秒,货车莫名地爆炸了,顿时火光冲天。巨大的冲击波炸飞的玻璃碎片飞了出去,直接削掉了刚才离开饭店的那两个女孩子的脑袋。



我远远看着那边的火光,听见消防车的鸣笛声。



……我觉得,自己已经上瘾了。



对这种疯狂的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焰酱告诉我们:no zuo no die why you try,you try you die don‘t ask why!

横批:let it go

= =

☆、哦呵呵呵你们猜这次挂掉谁【殴

“库洛姆?”



我回家后,看见那个女孩儿安静地坐在我家门前的石阶上。



在她前往未来之后我貌似就没有见过她了。



她听见我的声音后急忙站起身,愣了两秒后有些慌张地跑了过来扶着我。



“你之前……还好吗?”我记得未来篇里她的状况可不怎么好,貌似总是处于昏迷。



“嗯……那个,对不起,之前没有打招呼就离开。”她扶着我走到门口,我打开门后回过头笑了笑说道,“没关系啊库洛姆,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的啊。”



她沉默了两秒,有些激动地看向我说道:“但是我听说小焰……!”



“好了没事的库洛姆。”我打断她的声音,“对了,我要搬家了,你要一起去吗?”



说真的我不希望她说“好”,现在我是自顾不暇,让库洛姆住进来反而会是我给她惹麻烦,按照她的性格肯定会不厌其烦地照顾我,连吃饭都要靠着她了。



我不希望这样,她和我不一样,库洛姆还有很好的未来,起码比我好很多。她和千钟还有犬待在一起最起码吃饭不是问题。



库洛姆低下头沉默了两秒,低声说道:“那个,对不起,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最近……”



“你不用解释给我的库洛姆。”我顿时松了口气,笑了笑说道,“去做你该做的吧。”



我的预感很强烈,我觉得,这可能是我交代一些东西的唯一机会了。



我觉得她也能感觉到什么,我看见她的眼中闪动着泪光。就是这么奇妙啊,明明双方都什么也不明白,却同时能感受到未来。



库洛姆为了帮助自己的骸大人,不得不选择离开。



“有很多,很多关心你的人库洛姆,你很幸福哦。好了我就不废话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吧。”



我说完后库洛姆伸手抱住我,我感觉到肩膀上不一会儿就被泪水打湿。



“对不起,小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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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怪罪他,他也想活下去。】



我提着箱子找到伊川家的时候,看见云雀正站在门口逗那只萌鸟。



我拉着行李箱走了过去,云雀淡淡地看了过来,他手指上的云豆抖了抖翅膀飞走了。



“放好你的东西,然后过来。”他说完就去了对面的和式住宅,也就是他的家。



“过去”的意思……是去他家吗。



大脑猛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剧痛,我倒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拉杆箱。



又开始了。



我强忍住疼痛,慢慢走到门口,门已经被打开了,钥匙就插在锁眼里。



我愣了一下,然后拔出钥匙,进了屋。



伊川似乎很喜欢蔷薇,因为屋里几乎随处可见蔷薇的装饰,以及壁纸,还有窗台上盘踞的艳丽蔷薇花。



可是我没心情去细细打量了,我只知道现在疼痛没完没了地折磨着我,我快疯了。



把伊川的东西全部扔了出去,我随手把自己的东西一股脑塞进了衣柜,我现在实在没有精力去收拾东西了。



办完一切我就去了云雀的家里。



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是打扫卫生吧。我还拿着那个铁桶帽子还有……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回过神,紧接着大脑又是一阵剧痛。



“啊,委员长叫我,有什么事情嘛?”我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淡淡地问。



他没有回答,直接转身进了屋。我觉得他是让我跟上去的意思,于是急忙跟了过去。



刚刚进屋我就看见草壁正在摆着餐具,而且是貌似多放了一个人的。



是来请我吃饭的吗?



云雀旁若无人地走到桌边坐下,草壁立刻起身进了厨房。



他瞥了一眼站在原地纠结的我,说道:“你打算就站在那里吃饭吗。”



我回过神,愣愣地走到桌边坐下。



真是奇怪啊,总感觉又回到十年后的那段时间。



草壁尽职地把饭端上来,就这样平静地吃着饭,说真的我想毫无形象地把一桌子的菜塞到嘴里,我快饿死了。



但是绝对会被咬杀啊。



又是一阵剧痛袭来,我不由得松开了拿着筷子的手。



疼死算了……



“哼,弱小的草食动物。”我听见他淡淡地说道,“居然被十年后的我弄得这么狼狈。”



“你以为,是谁的错啊……”我咬着牙说道。



到现在还这样说,就算是傲娇太过火也会让人不舒服吧。



“哇哦,你在责怪我吗,欠咬杀的草食动物。”



“……”



“这么软弱的样子,难怪十年后的我会厌恶你。”他冷冷地说道。



……果然,你还真是个冷血的家伙。



疼痛再次袭来时,我终于没能压抑住。



“你给我闭嘴吧!!”我听见屋内许多东西都在碎裂,屋内莫名卷起的波动瞬间爆发。



又是几秒之间,一切恢复安静。



“唔,为什么你要这样说啊,我可是……”



强烈的不安突然降临,我急忙抬头看去,刚才还坐在对面的云雀现在已经昏倒在地上,我看见他的身上多出大大小小的伤痕。



我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急忙站起身跑了过去。他身上的伤口并不严重,但是昏迷的话……果然是精神被我攻击了。



“委员长你,你还好吗?我,我不是……”内心顿时充满了慌乱,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委员长!”草壁从厨房里踉跄着跑出来,他的身上也有不少伤痕。



“草壁该怎么办啊我真的……”我很想哭出来,但是慌张地连哭也来不及。我几乎从来没有直接攻击过别人的精神,会造成什么后果我也不知道。



“快打电话,先送委员长去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委员长啊,不会怜香惜玉,也不会明白安慰对方,也不明白什么叫“哪壶不开提哪壶”,愿意主动提供食物不至于让焰饿死,也愿意让焰住到离自己近的的地方方便看管(zhao gu),这些已经是极限了,也是对一个人有特殊感情的唯一证明啊【望天

☆、哦呵呵呵很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

委员长木有挂掉很多人失望了吧呵呵呵......【殴



病房中总是有着压抑的气息,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的云雀。



“放心好了,委员长没什么大碍。”那个医生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那么委员长现在是……?”草壁有些焦虑地问道。



“只是精神过度疲惫,休息一天就能恢复了。”



松了口气的草壁突然闷哼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



“副委员长!”医生有些慌张地喊了一声,急忙叫来了护士,原本安静的病房又是一片嘈杂。



……都是我的错。



我用双手撑住脑袋,心中一阵阵的刺痛几乎快掩盖过头上的疼痛。就让我疼死也无所谓,我真是该死的家伙。



还有Giotto,不知道伤怎么样了,会不会很严重啊……



我真是太过分了,打着自己痛苦的旗号没完没了地伤害身边关心自己的人,明明已经没几个关心自己的人了,还在不停地伤害对方。



我果然是活该……



世界上的负面情绪是守恒的吧,一个人的痛苦发泄出来,相对应的会将这些痛苦转移给别人,这就是伤害别人,来平息自己的情绪。



不能,不能这样下去的啊,这样下去,我会做出什么事情。这次只是伤到他们,下一次可能就是杀掉他们……



绝对,不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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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来了啊,嘛,虽说我早就知道这个结局。”戴蒙耸了耸肩说道。



“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那么我就不解释了。你能办到吧?”我坐在沙发上,头部的剧痛让我有些口齿不清了。



“当然了,你以为‘法师系角色’是干什么的fufufu~”他说完后走了过来,然后蹲下与我平视,我直直看着那双海蓝色的眼睛。



“你确定?”我听见他有史以来第一次严肃地问我问题。



真难得啊冬菇。



“确定。”



“嗯~好的~那么现在开始,解除你的精神防御,完全放松吧。做个好梦吧Fiamma~”



“一觉醒来,就全都结束了nufufu~”



【“Giotto?我不会死掉是吗?”我坐在会议室的桌子上晃着两条腿,反正会议结束了,不用那么在意。



“你应该更清楚才对,你为什么问这个?”Giotto整理着手中的文件,抬起头问道。



“不不,我还想问,你们也不会死对吧?”我瞪着眼看着Giotto,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想问问。



“……不是的Fiamma,很抱歉我们是会死去的。”Giotto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真话。



“那我以后,怎么办啊?我会不会忘掉你们?”我接着问道,我觉得酸涩的感觉在喉咙里徘徊。



“不会的,只要你愿意记得,你谁都不会忘记。”他整理好文件,站起身笑着说,“一年,十年,一百年,两百年,一千年,年复一年,只要你愿意,你可以记住任何一个片段,包括我们。”



“走吧,大家还在等着呢。”他说着走出了会议室,我呆呆地点了点头,追了上去。



“等我一下啊Giotto!”】



有些东西是不可能忘掉的,那么就只有毁掉它。如果,我是说如果记忆是唯一能够证明曾经发生过什么的东西,那么毁掉它是不是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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