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古剑]欧阳少恭的现代生活

作者:蓝旅笔路

文案:

本文讲述了欧阳老板在现代世界的苦逼生活!从一个满腹经纶的才子变成一个目不识丁的文盲你们伤不起啊!

从前就看老板整天一幅高人一等的样子不爽很久了,很想看他被打下云端的感觉?那一定是十~分~美~妙~~

想看老板被性骚扰?收藏我吧!

想看温柔腹黑boss大人VS霸气御姐女强人?

Ps:此文有少量bl情节,至于主角是谁,我想你们都懂的!

没错!你们没猜错!我们的老板被调戏了!!!

老板是男女通杀的萌物,可以说无分年龄,无分种族,无分国界~~

PPs:不过,你们别看错了,这是一篇言情文!言情文!搞基是没出路的,基佬什么的给我滚到一边去!

基本设定:

1、老板失忆了,加上灵魂的融合,又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所以性格什么的会有些改变,不过以后会好起来的,如果接受不能,请带好避雷针!

2、由于本文有少量的BL情节,请做好心理准备,当然这是清水文,不会挑战你们极限的,毕竟还有不少妹子是只看言情文的。

3、 本文为架空现代背景,所以不会 出现什么看过古剑的人。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欧阳少恭,叶清雅 ┃ 配角:安德雷.唐古拉,玛门 ┃ 其它:古剑酱油党,群魔乱舞

☆、捡个boss回家

熊熊的烈火无情地灼烧着万物,仿佛要把一切都吞噬殆尽。残缺倒塌的宫殿上铭刻着繁复的图腾花纹,即使现在只剩下一些地基和残痕,也掩盖不了这宫殿昔日的繁华、雄伟与富丽堂皇。



他仿佛身处无边的黑暗地狱,眼前却是一片鲜红的火焰,不断燃烧着他的身体,灼烧着他的灵魂,但却没有为这黑暗的空间带来一丝的光明和温暖。



他静静地躺在残破的祭台上,炽热的焚寂之火缓缓地延上了他的身体,无情地舔噬着他的手脚,灼烧着他每一寸的肌肤,一点一点,就像是把吞噬殆尽。



痛!全身唯有剩下无边的痛觉,除了痛还是痛,痛得他全身颤抖,恨不得立刻死去,停止这痛苦的折磨,然而他却连自杀也做不到,身体仿佛被禁锢般一动都不能动,全身软得没有一丝的力气。他不断地挣扎,不断地抗拒,但这一切仿佛是徒劳,他仍然身处在黑暗的炼狱之间,无法摆脱,无法逃避!刺眼的红光和无边的黑暗像一个汹涌的漩涡,像是在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不断缠绕着他,桎梏着他,把他拉向无尽绝望的深渊。



【……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



【 ……我……不甘心……】



【……怎能……甘心……】



【……永生永世……被命运……所束缚……】



不甘的字句在不断徘徊,活下去,我想活下去!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一段话:

【每一次渡魂俱是一次生死煎熬,即便最终存活下来……若至婴儿之体便罢,若稍年长些许,却不能立刻将新的身体操纵自如,哪怕微动手指,亦受万蚁噬身之痛……在能爬之前……只能躺……身旁无水无人,仍然唯有一死……在能走之前……只能爬……爬得再慢,手脚再痛……也不可停下,否则……你将永远等不到站起行走的那一天……】



不可停下,否则……将永远等不到站起行走的那一天……



不可停下……不可放弃……



脸上被一只微凉的手覆上,带来一阵舒适,手在脸上轻柔地拍了拍,一股柔和的声线在身旁响起。就像一股清风,吹散了周身的燥热,又仿佛黑暗中的一丝亮光,照亮了他的身前,牵引着他慢慢向着那道亮光走去。就在他的眼前,仿佛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呼唤着他,他极力地挣扎,一步一步,蹒跚前进,想要看清那个影子的模样,他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光明一瞬间倾泻而下,刺得他一时无法适应,梦中一切远去,眼前一片模糊,仰躺着栖身于一片青山绿水之间,身前隐约站着一个少女模样的女子。



“先生,你没事吧?”当少女清脆的声音再次传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并非在梦中。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女,面容清秀,及肩长的秀发随意披散着,身上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背后却背着一个大大的奇怪木架子,不知有何用途。少女身后是一片苍郁的树林, 而他却躺在了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你……呃,你好像受伤了,要送你去医院吗?”少女见他迟迟都没有回答,不厌其烦地再问了一次,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伸过手想要扶他起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戒备,勉力侧身避了过去。



少女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无奈地缩回手,轻缓地说:“先生,我没有什么恶意。看你的衣着,该不会是来这里拍照的游人吧?不对啊……这里的景色虽然挺好,但这里还没有开发成旅游区啊,所以很少人来。或者你是戏剧社的人?听说前段时间是有个戏剧社来这里取景什么的,难不成你是那里的演员?恩!这里毕竟还未开发,遇到了什么意外也说得通。”说到最后,少女已经进入到自说自话的状况了,像是没有注意到地上的男子炽热刺目的视线。



他收回视线,无视了少女的喋喋不休,挣扎着做起来。这时,他才看清他胸前的衣服上沾上的一大片的血迹,染湿了整个胸口,看上去异常可怖血迹呈红褐色,显然是早已干枯了。他暗暗地查探了一下,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伤口,好像早就愈合了一样,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如果不是他熟悉自己血的味道,他还以为这些血是别人的呢。



他抬起头来望着站在一边的女孩子,静静地打量探究者什么。许久,他才用嘶哑的声音问道:“这是哪里?我……”突然的头痛打断了他的思考,他脑海里一片空白,想不起来任何东西,想不起……自己是谁……又是怎样出现在这里。



少女愣了一下,才听清他要问的问题,“这里是瑜山,是为数不多比较有名的自然保护区之一呢,不过这里地势比较偏,所以来的人不多。先生,先不要说那么多了。还是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他猜想女子所说的医院应该是医馆之类的地方吧,但他现在的状况使他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况且他隐约记得他是懂医术的,等一会儿找个安静的地方再慢慢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就好。于是他对女子摇了摇头,任由女子在身后呼喊,挣扎着起来一步一步蹒跚地越过女子向山下走去。摇摇晃晃的身姿好像被风一吹就倒,但每一步却无比的坚韧,像极了在悬崖边被吹弯了腰却依然屹立不倒的青松。



少女望着他的渐行渐远的身影,思索良久,却没有追上去的打算。当男子的身影消失在她眼前的时候,才微微回过神了,撇了撇嘴良久才挤出一句:“怪人一个!”说完就利落地转身选了一条与男子相反是路,徐徐走去,不再打算管别人的事,准备寻一个风景比较好的地方画画去,毕竟她也不是一个多圣母的人,她伸出手去了,别人不接就算了,她也无谓追上去自讨没趣。



日上中天,太阳闷热的光芒照在身上,带来不少的烦躁。



叶清雅叹了口气,看了看被自己一次又一次撕掉的废稿,有些气恼地揣紧了画笔。可能是被早上的事情影响到了,心情有些烦躁,画来画去也画不好,画纸撕了一张又一张。要画一幅好画,除了灵感外最重要的是要有一个平静的心态,心平气和地画,最忌的就是心烦气躁。但是,她的心里想到的都是早上那个诡异男子的身影,盘绕在心间,挥之不去,令她根本静不下心来。坚持了一小会后,她索性收起画具,早早回家休息去。



但当她向山下走去,在半山腰的位置,发现那个奇怪的人一动不动地站在悬崖边,愣愣地望着山下的高楼大厦,脸上一片茫然,这样的姿势不知维持了多久。



她不由地停下脚步,望了那人一阵子,内心不知被什么触动,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没事吧”语毕,那人却恍若未闻,仍然定定地望着山下一动不动。



叶清雅咕嘟了一声,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撇撇嘴迈开脚步缓缓向山下走去。唔,今天还没有画到满意的画,过两天与合作商交画的时间到了,要不跟他们商量一下推迟交画的时间,趁这段时间放松一下,再找找灵感好了。



走着走着,身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叶清雅一开始没在意,仍然缓缓地走着,一边散步,一边欣赏着途中的美景。毕竟下山只有这条路,你不能规定人家不能走这条路啊。



但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后,眼看着已经经过了好几个分岔路口,快要到山下的时候,这个家伙还是跟着自己。之前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现在又不依不饶地跟着自己,他究竟想怎样?叶清雅皱了皱眉,终于忍不住转身望向那人。



只见那人面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一滴一滴不停滑落,弄湿了那件杏黄色的衣裳,衣服上那早已干枯的血迹在汗水中晕开,把衣服又染红了一大片,显得触目惊心。



叶清雅看着这个紧咬着双唇,显然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行走起来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但仍然坚持站得笔直的男人,心里像是悸动了一下,原本有些气恼的心情顿时化作了一丝心软,还是帮他一把吧。于是叶清雅走到男子跟前,轻声问道:“你还好吗?真的不用送你去医院?或许你先到我家休息一下吧。”



欧阳少恭摇了摇头,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眼前一黑昏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比较好的古剑文也基本看过了,



很多古剑穿越文都卡在现代就完结了,很像看下去老板在现代的生活呢!



老板这样一个才华出众的人去到现代目不识丁的样子该怎办?定会是十分有趣!



所以就有了这篇文了!



所以欢迎大家捧场啊!



☆、这就是代沟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墨色的双眼缓缓睁开,闭上再睁开,舒缓一下由于昏睡带来的不适。欧阳少恭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不知名材料的皮质长方形物体上,皮质柔软光滑,看起来像是椅子之类,周围放着的也是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不知用途的东西。虽然仍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但他肯定这些东西他以前从未见过。如今,他就好像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异域,周围的一切一切都带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这令他有些惊慌,但是他绝不会表现出来,就好像他的本能并不允许自己如此的懦弱。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他勉强动一动身体,欲挣扎着坐起来,瞬间就感到全身宛如万蚁噬身之痛,就像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子一片片地磨着他的血肉,那种刻骨铭心痛入骨髓的疼痛,顿时令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唔……”他不由闷哼了一声,就在刚出口时,又生生把那声呻吟吞了回去,就好像他做过的无数次的那般,非常自然地去默默忍受,好像长期这般的经历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习惯了疼痛,习惯了忍受。与这眼前陌生的一切相比,这竟然是现在令他唯一觉得熟悉的东西,可笑又可悲。



“你醒了?”一声平和的女声传来,是之前在山上见过的那个少女。少女见他醒来,拿着一杯水走到欧阳少恭面前,轻轻放到桌面上。



欧阳少恭没有出声,只是定定地望着她。叶清雅笑了笑,伸手把他扶起,拿起一个抱枕垫在他背后,让他靠在了沙发上,把桌子上的水递给他。



欧阳少恭盯着那个透明的玻璃杯静静看了一会后,伸手接过小小饮了几口,“谢谢。”因为喉咙受到了水的滋润,声音不像之前那么的沙哑,带着丝丝磁性的醇厚的男中音轻轻吐出。



叶清雅接过他喝完的水杯,放回到桌子上,移过一张椅子,好像知道他要问什么,于是坐在他对面对他说道:“你好,我叫叶清雅,是一个画家。早上我上山取景,见到你昏倒在草地上,把你唤醒后你就离开了。后来我下山时,再次遇见你,见你再次昏了过去,就把你带了回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又怎么会出现在山上?”叶清雅跷起了腿,一手撑着腮,眼神带着丝丝好奇地望着眼前的人,疑惑地问道。



这时,欧阳少恭才真正打量起眼前的少女来,一张成熟清秀的瓜子脸,长及腰际的秀发被简单地扎成一束,随意地搭在身后。身上搭配着一件白色衣裳和一片黑色长裤,手上只佩戴了一条白色骷髅头状奇怪的手链,除此以外并没有其它的首饰,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简洁朴素,干脆利落。



欧阳少恭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投下了一片阴影,“之前的事,在下应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在下的名字……好像是叫做……叫做欧阳少恭……”欧阳少恭极力回想之前梦里所见的一些凌乱的碎片,梦里的那些人隐隐约约的话语应该就是对他说的,欧阳少恭……喊的就是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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