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原来是学弟呀,我是大你一届的学长,就读临床203班,以后学弟遇到什么麻烦尽可以来找我的哟。”方贤一边说着一边向欧阳少恭伸出右手。



欧阳少恭回握了方贤的手一下说:“那以后麻烦学长照顾了。”



方贤握着欧阳少恭的手,突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像是发现了一件宝贝般笑眯眯地道:“学弟也是喜爱音乐的人吧,还是弦类的乐器?”



欧阳少恭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好奇地问道:“哦?不知学长怎样看出来呢?”



方贤自豪一笑,“在这间学校里在音乐方面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呢!不过我最擅长的还是流行音乐,刚才看到学弟的手指修长,指腹处有些微薄茧,就猜了一下,果然呢!”说着,方贤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塞到欧阳少恭的手上,说道,“我是晨星音乐社团的会长方贤,入学后学弟一定要来我们社团哦,学长我可是预订你了,我相信学弟一定会成为我们社团的新星,壮兴我们晨星的!”



欧阳少恭收下了名片,笑了笑说:“承蒙学长错爱了。”



又再闲聊了一会后,叶清雅就告别了欧阳少恭自己回去了。由于Z市只在邻市,车程并不远,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到了。回到叶清雅自己的住处的时候,天色差不多已经黑了。



叶清雅打了个哈欠,把车缓缓地驶进车库,开来一天的车只觉得满身的疲惫,只想快点扑到那张松软的好好大床上睡一觉。



叶清雅把车拍好后,一边转着钥匙一边往门口走去,突然她原本急忙的脚步慢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叶清雅慢慢地移动着脚步,警戒着走到门前,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打开门望向屋内,昏暗的内室里,黑暗中一个黑色的人形影子映入眼帘……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卷完



最近比较忙,下面第三卷可能要迟点出了,第三卷主要讲JQ进展,老板感情戏不好写呀!



为了补偿大家,放几篇番外去,也算了解释一下前因后果,方便下章看文了~

☆、番外一

当献从异界回来的时候,跑到祖洲探望一下她家搭档的时候,发现祖洲居然有被人闯入过的痕迹,她微微皱了一下眉,祖洲这种海外偏僻之地,加上有幻术结界的保护,平常人一般不会来到这里。



所以说这闯入之人到底是无心闯入还是另有目的呢。不要怪她小心眼,凭谁被人随便闯进自己的领地也不会开心,虽然她也不经常在这里,但这里是她留给她家拍档的颐养天年的地方,怎可以随随便便就让人闯进来的,这也怪她当初以为并不会有人找来这个旮旯地方,为了省事,她并没有下多强的结界。



话说想起她家拍档,心情稍稍平和了一些,自从她安排了他在这里养老之后,她也好久没见她家宝贝拍档了,虽说那家伙做事经常不靠谱,不过相信被人闯了老巢的事他自己能处理好吧。



想当年,不周山天柱倒塌,祝融共工被罚归墟千年,太子长琴被贬下凡,而悭臾则判给了自己作为坐骑因此成了自己的拍档。不能不说伏羲的用心阴险,祝融共工为女娲一党,而太子长琴是祝融的儿子,身怀五十弦琴,实力强悍,却又性格孤傲,好几次甩了伏羲的面子,伏羲对他积怨已久了。



这次借着天柱倒塌的事件,刚好可以除了女娲的党羽,被罚归墟千年?恐怕永无复出之日了吧!起码万年之久过去了,她再也没听说过他们任何的消息。而太子长琴在押解途中在榣山被人捉去铸剑,一个堂堂天神就这样轻易地被人捉去分魂拆魄了,要说这里面没有一点猫腻,说出来谁也不信呢!而且伏羲还仗着代天道行事去咀咒人家寡亲缘情缘,轮回往生,皆为孤独之命,做得真狠!就算太子长琴侥幸不死,这个寡亲缘情缘也足够令他魔疯,也永无翻身之日了。



而悭臾的事也只不过是卖给自己一个人情而已,毕竟天界已经人才凋零,凡是有点才能的被他贬的贬,死的死了,走的走了,剩下的不满伏羲的找个山乡旮旯闭关去了,找不着人,或者听调不听宣,反正现在天界能干的实在没多少个,偏偏魔界又不让人省心,开始蠢蠢欲动了。把悭臾给自己,正好有借口让自己参战!



献其实实在不想接收这种烫手芋头,但她又不能不接受,即使她不顾及自己,也不能让伏羲有机会找到挑自己父亲错处的借口!毕竟,当年伏羲为了压制自己的父亲黄帝可用了许多不光彩的手段,她跟敖黎不正因为如此而……哼,她也不相信当年的事伏羲没插手呢!想到这,她不禁攥紧了拳头,心中悲愤难平。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一下自己的心绪,继续往前走。想当年,悭臾被带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全身被捆绑着坚硬的锁链,身上不少地方被伤得鲜血淋漓,却不忘死命挣扎,被捆绑着的庞然大口发出困兽般的怒吼,那副桀骜不驯、垂死挣扎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呢。



而她只是冷淡地看着他,挥手让人解开他身上的铁链,升上半空,居高临下地对他说:“你以后就是我的坐骑了,而我是你的主人!”



而悭臾愤怒地瞪了她一眼,眼球上布满赤红的血丝,然后毫不要命地奋力攻击过来。献皱了下眉,冷哼一声,挥手唤出长矛,毫不怜惜地往哪个伤痕累累的身躯上一扫,悭臾哀嚎了一声,砸在了峭壁之上,继而掉到了地说,激起了滚滚黄沙。



对,是漫天的滚滚黄沙,而不是水花飞溅。虽然这个地方名叫‘赤水’,但这里根本没有水,有的只是红岩赤壁,寸草不生,炽热的黄沙无边无际,无尽荒凉的情景。这里说得好听是自己的封地,实质却是自己的流放之地。



悭臾挣扎着抬起头,身上伤上加伤,漆黑的龙鳞外翻,血肉模糊一片,细碎的沙砾黏在了伤口上,鲜血从再次裂开的伤口中涌出,但很快就被干枯已久的土地所吸收,本来红色的泥土变得更加鲜红了。



他拍打着尾巴,再次激起漫天黄沙飞舞,他嘶吼了一声想挣扎起来再战,但奈何伤势太重,扑腾了几下都没有成功。他气吁吁地喘着气,一行清泪缓缓流出,神情悲伤,眼中透着极度的绝望、悔恨和不甘。



“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打不过我的!”献走到他跟前,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用陈述的语气说道。



谁知悭臾却不为所动,奋起全身力量向她袭来。献的眼神一凛,一脚把悭臾再次踢到峭壁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大响声。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服从我,或者、死!”献大声宣告着,或许是因为面前的家伙和敖黎是同族的原因,虽然敖黎是正宗的龙族,而面前的这个是有虺修炼而来的应龙,但也不妨碍她爱屋及乌的心情。所以她难得放柔了声线说:“如果你活着,或许还有机会见他一面。”



悭臾听到这句话后,眼神并发出些许光彩,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从那以后,悭臾就成为了献的坐骑。



在之后的日子里,悭臾一直跟着献南征北战,直到有一天,从一个地仙口中传来一个消息:太子长琴被押送途中眷恋榣山不去,被人界龙渊部族之工匠角离所得,取其命魂四魄铸成了焚寂之剑。



悭臾听见这个消息后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后不顾一切地向远方冲去,献只是在一边叹息着,并没有阻拦。



几日之后,献最终在榣山的那个水潭里找到了他,当时的悭臾把头埋在水底下,嘴里发出细碎的受伤动物般的哀嚎,声音如泣如诉,十分凄厉。献叹息了一声,其实这个消息她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只是不敢告诉他,如今还是让他知道了。



献环视了周围一圈,榣山果然如传说般优美如画,可惜物是人非,满目疮痍,再美的景色也会变得褪色。



献走到悬崖边,叹息一声,轻轻地说了一句:“他不会希望你如此!”然后不再多说什么,悄悄地离开了。再过了几天,悭臾回来了,像没事人一样,但献知道,在他心中的那块伤再难以痊愈了。



之后的日子,悭臾更像不要命似的浴血奋战,每次都给她添了不少麻烦,伤痕累累频临半死地被她拖了回来,这也成就了悭臾天界战龙的威名。



再之后,神魔之井被封,魔族鲜少出没,献也结束了四处征战的使命。这时,千万年已经过去了,悭臾身体也逐渐虚老,而榣山早已在万年的沧海桑田中化作虚无。献只好在海外寻了祖洲这个跟榣山相似的地方,施以幻术,让悭臾在这里静心养老。



如今,黄帝也早已在心灰意冷中进入了神隐,要不是悭臾,她也不会再次回来这个她出生的世界。这里已经,没有剩下多少值得她留恋的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献跟悭臾千万年出生入死的感情可一点也不比太子长琴与悭臾弹琴赏月的低哦~



我是可爱的存稿箱,撒滚卖萌求评论求包养~



本番外隔日更哦!

☆、番外二

献收拢了心思,缓步来到了水湄边,对着潭底大喊:“小黑,我回来了~~”水面上咕噜咕噜地冒出一串气泡,随后一条黑色的庞然大物轰然从水中蹿了出来,倚天长啸了一声,溅出万丈水花,随后一声庄严的声音说道:“汝是何人?竟敢擅闯此地!扰吾安眠!”



“……!”献的脑门上爆出一个大大的十字,嘴角抽搐了两下,伸手抹去面上的水花,大声吼道:“你是老眼昏花了还是老年痴呆了呢,小黑?!”



悭臾愣了愣,低下头一看,认清了眼前的人的模样,尴尬地说:“呃……是献呀,不好意思,吾刚睡醒,没看清。”没看清?是真的没看清还是故意糊弄我?献也懒得跟他计较了,转而问向正事,“最近这里有被谁闯进来过吗?”



悭臾沉默了一下,沉重的气氛在这一刻蔓延,过来很久他才缓缓开口说:“是太子长琴的命魂四魄。”



献诧异了一下,皱着眉问道:“怎么回事?”太子长琴的命魂四魄不是在焚寂剑里呆着的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与悭臾相会,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



悭臾看到献那个诡异的眼神,全身的龙鳞都好像竖了起来。悭臾知道献每次从那个不知名的地方回来后,人就越发变得诡异起来。



没办法,在那个世界献接触到的天使是双性的,而吸血鬼这种生物是靠初拥来繁衍后代,根本男女不忌,加上现代思想比较开放,耽美风成流,难免献会想歪。



悭臾无视掉献诡异的眼神所带来的不适,细细地诉说起当日的情况。



“你说太子长琴的命魂四魄跑到了一个叫百里屠苏的人的体内?最后弄得煞气缠身,就快散魂?”献总结了一下,右手托腮,看着悭臾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想我救他吗?”



悭臾垂下眼睑,沉下的声线仿若叹息般说:“……这是我欠他的。”献放下右手改为双手抱胸,倚在一棵树旁毫不留情地指出:“虽然拥有太子长琴的命魂四魄,但那个人可不是他哦!”



“吾知道……但是那个人毕竟拥有了太子长琴的半魂,那么帮他一把也算是对太子长琴的一些补偿吧。”



“如果他是另有所图而夺取而来的太子长琴的半魂,那你还要我救他吗?”献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悭臾说。



“……!”悭臾目瞪口呆地望着她,显然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算了,真相如何等查出来后再作打算也不迟。”献站直了身体,唤出长矛准备离开,“近来反正无事,就让我会一会这个‘太子长琴’也不错。”



“等一下。”悭臾叫住了献的脚步,“那人临走时问起过吾起死回生之事……还有他手上有吾的一块龙鳞,跟着龙鳞的气息去找,应该比较方便。”



献轻轻应了一声,法阵闪过,身影瞬间消失不见了。





循着气息来到了一个叫做青玉坛的地方,隐匿起身影,正想四处查探一下,忽然听到一阵琴声从上层空间传来。这首曲子……不是悭臾经常哼起的说是太子长琴曾赠给他的曲子吗?难道是悭臾所说的那个人弹的?不对啊,那龙鳞的气息在另一个方向啊,或许是那个人把龙鳞放下了吧,先去看看好了。



来到青玉坛上层,入眼的是一片夜景,一名穿着杏黄色道袍的青年男子端坐在琴台旁,一派温和娴熟地拨弄着琴弦,一如当年那曾见过几面总是独自沉醉在琴曲之中的太子长琴。但相比之中却少了太子长琴当年一派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多了一份熏染凡尘俗世的执着,还有一抹几不可见疯狂……献望着那个弹琴的男子一时愣住了,气息一时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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