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景钰俊美的脸上已经不止是冰寒了,而是一种怎样也无法压制住的怒气,他的那物也昂首挺胸的出来刷存在感,顾孜萧囧了一下,不去看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生怕长了针眼。

而在景钰不远处,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跌倒在地上,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正好坐在纯白的羊毛地毯上,女人的下身还露出些许血迹,让地毯染上了鲜艳红色。

娘的,这不是落红吧?

脑海里不断涌出类似于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等等充满内涵的句子。

顾孜萧仔细打量着这个女人,她的头发很长,又有些乱,将胸口处的春光遮住了,因为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脸,但是都不用核实,顾孜萧就能脑补出女人的身份,不就是看景钰喝醉了想要爬床的女人吗?总裁文里都是这么演的。

女人此刻正哭的伤心,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真的好不值钱的说,不过大约感受到屋里的寒气,所以只是默默的哭着,并没有发出声音。

面对这种情况,顾孜萧一看自己都下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总裁,这是怎么回事?”

一听到顾孜萧的声音,景钰那双冰冷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也不在意自己赤身露体的样子,道。

“这个女人看样子太缺男人了,把她处理掉。”

景钰的声音都冷的掉渣了,顾孜萧缓了一会儿,才发现这人是在命令她!

“处、处理?怎么处理?”

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个样子,类似于先前对待她的方法直接扔给门口的那两个保安?总裁,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好不?眼前的妹子还是你给破的处啊!

顾孜萧还在呆愣的时候,跌倒在地上的女人突然柔弱的开口:

“大少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女人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景钰。顾孜萧认出这个女人,她的名字叫落琳琳,好一个言情小说女主的名字。

落琳琳也长了一朵白莲花的脸,但此刻她脸上却有一个巴掌印儿,让她的左脸肿的老高,破坏了美感,却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味道。额,虽说《恶总裁们的诱惑宠儿》一文是总裁文,其中温培培这黑女配有着无比的闪光点,但是其中还是有一朵两朵真正的白莲花的,例如眼前的落琳琳。

知道女人的身份之后,顾孜萧便能确定了,面前的这场闹剧,完全是场意外。落琳琳这朵白莲花根本就是倒霉,在客厅里遇上了醉酒的景钰,然后不知道怎么了,就被景大总裁给OOXX了。

在原文中,提到落琳琳的笔墨还真不算多,不过这个熟悉的名字,到让顾孜萧想起一个人,落嘉嘉,落氏集团的大小姐,这两人不会有什么关系吧?不要再搞出同父异母的姐姐妹妹那档子戏码了,真的累不爱!

落琳琳其实是真喜欢景钰的,但是身份的差异,她从来没有什么越轨的举动,只敢在远处默默的看着景钰。是把景钰当成人生最美风景的那种人。最后她的感情被倪秋月发现了,找几个男人给她轮了,这样原本就自卑的落琳琳,更是连面对景钰的勇气都没有了,直接离开了景家。

这个女人虽然在原文中提过一嘴,但绝壁是个配角,为毛现在居然会跟景钰发生关系,穿越大神你在玩我吗?改剧情是为哪般啊?

景钰可不管顾孜萧心中的怨念,身上散发出高冷的气息,丝毫没有赤/裸身体的别扭,大跨步走到落琳琳面前,单手挑起女人的下颚,道:

“你的意思,事情是我的错了?”

景钰仿佛结实健美的猎豹,整个人散发出那种有力的优雅,却带着更为不可接近的感觉。

落琳琳被迫抬起头,盈着水光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景钰,没有眨眼,像是要将眼前男人的轮廓一笔一划的刻画在脑海一般。

她知道,经过今晚的事情,以后再想留在景家,也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落琳琳看的更为认真。

景钰却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目光让他十分的不舒服。手上一个用力,道:

“说话!”

顾孜萧默默的退后了些,刚刚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听错了,落琳琳的下颚传出了嘎嘣一声,应该是脱臼了吧?对于景钰这个暴力变态的男人,她真的疑惑了,落琳琳你是没长眼吧!为毛会喜欢这种货色?

“总裁,她下巴应该是脱臼了吧?”

白莲花就是柔弱啊!顾孜萧感概的同时,还是帮了落琳琳一把,虽说她是个NPC,但是原本没有的剧情被触发了,是不是意味着,这也是个关键人物呢?顾孜萧不是圣母,但是有时候还是会做一些类似于圣母的事儿。

闻言,景钰蹙着眉,猛地甩开手,因为力道用的过大,让落琳琳一下在趴在地上,那模样狼狈的紧。

景钰厌恶的看着自己的手,顾孜萧看着他龟/毛的表情,就知道这货的洁癖又犯了,说白了就是装X属性,面对他看上的人,就没有洁癖,反之,就开始犯病。

顾孜萧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实在是在她一开始穿过来时,就被景钰嫌弃了,妥妥的在心中用小黑本给景钰的名字画了个大叉,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总裁,您先上去歇着吧,也好洗个澡。”

顾孜萧再次狗腿的提点着,希望景钰能忘了落琳琳这种小人物,自己才可以将眼前的NPC送出去。

闻言,景钰点头,先前喝了不少酒,又激烈运动了一下,身上满是汗水,确实应该清洗一番。

眼角撇到站在楼梯口的景渊,景钰的眼中带着些宠溺的意味,开口说道:

“阿渊,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景钰这一声吓得顾孜萧肝颤儿,要知道眼前的变态男人可是一只纯粹的弟控,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和景渊刚刚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顾孜萧可以直接为自己买副棺材了。

“大哥,我这就去睡了。”

景渊此刻倒是无比乖巧,主要是先前吓到了,他现在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跟姐姐赤身露体的躺在床上,不过下意识的还是认为,那是很不好的事情,所以根本不敢和景钰说。

兄弟俩一起上了楼,顾孜萧这才算安心了,上前将跌倒在地上的落琳琳扶了起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跟我上楼吧,换身衣服,离开景家。”

看景钰的态度,明显是对落琳琳这朵白莲花不待见,要是落琳琳还敢留在景家的话,那后果不用想也一定很香艳。

听到顾孜萧的话,落琳琳诧异的很,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顾孜萧,仿佛在思考眼前的人帮她有什么目的。

因为下颚脱臼的原因,她并不能开口说话。但顾孜萧也明白这女人心中的想法。落琳琳虽说是白莲花,但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天真的认为所有人都是好人,所以对于自己的帮助,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作者有话要说: 唉~~为毛我写的这么慢,银家真的好想让弟弟马上恢复o(╯□╰)o

☆、第二十九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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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孜萧可不管落琳琳心里怎么想,直接给她带到卧室,找了一件t恤,一条牛仔裤,塞到她怀里。

“我知道你说不出话,那就不用开口了。”

看着下巴脱臼的白莲花,顾孜萧还是觉得自己玛丽苏了,但是她一个长在红旗下的五好青年,带着妹子被人轮,这不是人能干出来事儿,所以才想着帮落琳琳一把,反正是无愧于心了。

“等会儿马上离开景家,这是一千块钱,走的越远越好,顺便去一趟医院吧。”

顾孜萧面无表情的说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神态是有多冷淡。落琳琳看着面前女人的动作,心里一阵不舒服,并不是应有的感动,反而浮上了一种淡淡的妒忌。

凭什么这个女人能让大少爷记住?

凭什么她这么好命?而自己交出了身子,却差不点被大少爷给杀了。

想到此处,落琳琳低着头,敛去眼中那一抹愤恨,冲着顾孜萧甜甜一笑,脸上倒是感激的神色。

不知怎的,顾孜萧看着落琳琳那张白莲花的笑脸,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不过她也没多想,送她出了景家别墅,打了一辆出租车,对着那个一脸憨厚司机道:

“去人民医院。”

然后便关上车门,回到别墅了。

反正她做的也不少,至于落琳琳和景钰之后会发生什么,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了。

顾孜萧这一时心软,却不知道给自己惹来一个多大的麻烦。

日子平缓的过着,最近景渊并没有表现出异样,所以顾孜萧也不确定他到底恢没恢复心智,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只要旁敲侧击。

“阿渊,你生日要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顾孜萧眯着眼睛开口,仔细观察着景渊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

景渊看着面色有些戒备的顾孜萧,心下了然,果然是那晚的事情让她起了疑心,不过这样也无妨,反正她早晚都是自己的女人。景渊也知道此刻不是暴露的好时机,所以脸上仍是一副蠢萌的样子,将想开口,便又被顾孜萧的话给堵住了。

“不许让我当媳妇儿!”

想着景渊那日的戏言,顾孜萧脸上不自觉的有些发热,一开始她还没乱想,但是再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景渊亲密接触之后,她这只怪阿姨也不由觉得脸红心跳,要不是想到景渊恢复心智后的变态程度,顾孜萧都想直接扑倒他了。

听到顾孜萧如此坚决的话,景渊俊美的脸一下垮了下来,瘪着嘴,瓮声瓮气的道:

“那过生日那天,可不可以和姐姐一起去做摩天轮啊?”

景渊满眼期待,让顾孜萧连堵在喉咙的拒绝都不忍出口了。景渊大概还没有恢复心智,要不然怎么会想去摩天轮,那种只在台式小言里出现的东西,顾孜萧只要一想到,就一阵恶寒。

“好吧。”

见顾孜萧答应了,景渊唇角微微上挑,勾出了一道邪恶的笑意,但这笑意还没有维持多久,便被生生的扯下去了。

“等等,不成,我们不去坐摩天轮了。”

顾孜萧想到景渊就是在生日那天出去,才遭到了洛尔斯的袭击,从而恢复的心智。她是顾孜萧,不是蠢女主,没有那颗白莲花的心,所以自然不会想要景渊恢复的这么快,而且,他被洛尔斯的人给抓了,景钰也肯定不会放过她。

想到这里,顾孜萧脸上就差写满了不赞同了。

“为什么,姐姐你都答应我了?”

景渊故意装着一脸委屈,因为摩天轮实在是一个好地方,只要稍稍动点手脚,那顾孜萧对他的好感岂不是飞速增长?他现在满脑袋就是想着怎么把顾孜萧给抢到手,尤其是再发现那几个男人对她有兴趣之后,景渊心中便不可避免的焦躁起来。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去就不去。”

顾孜萧心中没有半点动摇,景渊的生日对于蠢女主来说,是受难日也不为过了,自那天她的人生才是真正的黑暗,再也找不到生路。

由于顾孜萧坚定的拒绝,景渊也没有坚持,没有大闹,反而天天乖巧的出现在顾孜萧面前耍好感度。

弄得顾孜萧心中不由一阵惋惜,要是景渊能一辈子不恢复心智的人该多好啊,这样世界上就少了一个渣男,而多了一只萌哒哒的包子。

顾孜萧不知道,景渊现在早就已经被正常人格给占据了,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主人格的力量越积越多,他根本不会被那五岁的副人格给压制了。只不过,在受到外界刺激后,身体的控制权会被副人格给夺走。

所以,即使没有生日上发生的事,景渊的恢复,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顾孜萧整日里过的就是保姆兼奶妈的生活,直到有一位不速之客上门,她才意识到,自己怎么能把温培培忘在脑后呢?

“顾小姐,请问景先生在家吗?”

温培培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条正红的贴身长裙,是很保守的款式,偏偏她就能穿出一股子妩媚的感觉。

顾孜萧看着这具身体名义上的姐姐,心中不由大为警惕,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毕竟,她们两个现在还没有撕破脸。就像温培培已经知道顾孜萧清楚两人的关系,却从未主动开口,毕竟伺机而动才是最好的选择。

“温小姐,你找哪个景先生呢?”

顾孜萧面上带着疑惑的神情,诧异的看着面前的温培培。其实她怎么会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来找景钰的,但是故意为难她一下,心里不由大爽啊。

温培培脸上的笑意一僵,又恢复了清冷的神色。

“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见到温培培脸上不再挂着假笑,顾孜萧倒也沉得住气,道。

“这里不是我家,怎么能无缘无故请外人进来呢?”

反正两人一定当不上朋友,顾孜萧可没有辣么矫情,眼巴巴的等着跟温培培握手言和,那不是等着被炮灰掉吗?

“我是来找景钰的,你要是识相,就赶快让开!”

温培培精致的眉微微蹙着,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看着面前的女人,想着该怎么让她身败名裂才好。

听着温培培嚣张的话语,顾孜萧不由微微眯了眯眼,想着晋恪那厮对待眼前的女人一往情深的模样,不自觉为他感到惋惜,多好一小青年啊,一颗心扑在温培培身上,偏偏人家弃如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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