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师徒

更新时间2011-8-8 4:33:36 字数:3113

“那请问这位姑娘,你有没有看到在下怀里的包袱?”那人听完慕容媛的话,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衣服不在自己身上,可是那随身包袱里可是有非常重要的东西。“你是说那个蓝色丝绸包起来的东西吗?我救你回来的时候,嫌那个东西太麻烦,就把它扔了,它很重要吗?”慕容媛一点都不觉得大难临头了。

“你...咳咳~”那人听完慕容媛的说辞,气的说话都咳嗽了起来。“你别着急,先听我把话说完啊。”慕容媛无视半尸那杀人般的眼神,拿了碗粥让他喝一点。“我说我把它扔了,可我没说我没把它捡回来啊!你这么激动干嘛。”慕容媛轻轻顺着半尸的背,似乎真的像是半尸着急了似的。

“姑娘,那可否将包袱还给在下?那里的东西会让姑娘惹上杀身之祸的。”半尸恐吓起了慕容媛。可他不曾想慕容媛听完这话,竟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切,不救一块破玉玺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说,你还好意思说我?这玉玺一看就知道不是你偷的,就是你仿造的,我妹那你去衙门领赏,你还好意思恐吓我?”不过一个玉玺而已,在慕容媛眼里还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姑娘,身为女子,你怎么可以乱翻别人的包袱?”这半尸显然很震怒,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十几个分贝。“喂,你小声一点。”慕容媛看半尸说话声音这么大,马上捂住了他的嘴巴。“你小心影响到我师父睡觉,还有,我们三个都是借住在一个老婆婆家,你不要把人家吵醒啊。”

挣开了慕容媛的手,半尸还是一副慕容媛杀了他全家的表情,不过声音小了下来“请姑娘自重,男女有别。”“什么?你跟我谈男女有别?没我你早死了,没我就算你不死,伤口也痛死你。还男女有别,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是我师父啊,自恋!”慕容媛拍着床边,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还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怒气。

听着慕容媛的骂声,半尸突然觉得眼前这女子蛮有意思的,还从来没有人敢骂他,更没有人敢对他发脾气。“你叫什么?”正骂上瘾的慕容媛楞了一下,他问这个有什么事?但嘴上还是本能的说了自己起的假名“青言!那你呢?”

“我姓南宫,名允,字毅”慕容媛给的假名,不代表半尸也会给假名。“我只问了你叫什么,又不是查户口的,你们怎么都喜欢把介绍弄成一长串的呢?”宁飞宇是这样,新认识个陌生人也这样,她慕容媛长得像人口普查员吗?

“户口是???”南宫允不解的看着慕容媛,等待着她的回答。“户口,嗯,怎么说呢,就相当于户部登记的人口资料吧。”慕容媛记得裴锐轩向她解释过六部,而户部好像就是户口登记处这类的吧。

“呵呵,青言姑娘真风趣,在下斗胆一问,既然青言姑娘知道在下是个逃犯,为何还要冒险相救?”南宫允想还是先弄清楚慕容媛的底细比较好。“切,你以为我想救你?我照顾师傅已经要很小心了,哪有什么闲工夫去照顾你啊,要不是我踩了你一脚,以为是我把你踩死了,你以为我会救你啊。”慕容媛想到这个问题就来气,这死半尸也不说乖乖装死,天天玩诈尸吓她。

“谢青言姑娘相救,可否问一下,青言姑娘的师父是什么人?在下听姑娘几乎每句话都会谈起他。”南宫允看向对面床上的青音,如果不是看衣服,还真以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呢。“喂,我警告你,别打我师父的主意,也不要色迷迷的看着他,小心我剜了你的眼睛。”慕容媛挡住南宫允的视线,不让他看青音,还很恶毒的警告。

这警告弄得南宫允一脸的窘迫“青言姑娘,在下没有断袖之癖,请你注意你的言辞。”“切,我管你有没有断袖之癖,要是你心里一变态,看我师父长的太美了,就心生歹念怎么办?我这叫防患于未然,你最好小心点。”慕容媛说着,走到青音床边,帮他盖好被子,又整理了一下他的发丝,这才回到半尸南宫允身边。

“青言姑娘,你好像还没有告诉我你师父叫什么吧?”南宫允看样子哦和慕容媛无法沟通,索性就不管慕容媛说的一些他不认同的话了。“我师父叫青音,怎么样好听吧?”慕容媛啊慕容媛,你还说冷慕姗,你看看自己都没出息成什么样子了!

“青音?是否就是江湖上武功天下第一,又有罂粟之音称号的青音吗?”南宫允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他可是听说音素来是独来独往,别说徒弟了,就是连一个朋友都没有,而且连说话都很少,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徒弟,并且病倒在床上呢?“咦?师父这么有名啊?不止在知彩国那么家喻户晓,就连忆彩国也是,真是越来越佩服他了。”慕容媛陷入花痴中....

“青言姑娘,既然你师父就是青音,那他怎么会以这种状态出现在这儿?”南宫允怎么想也想不出头绪,只好开口问慕容媛了。“这就说来话长了,不过你要记住,我们三个现在不是陌生人了,我来这投宿时,对张公公张婆婆说,师父是我大哥,你是他的好友,叫班适,所以在他们问起你的时候一定不要说漏嘴啊。”听到南宫允的问题,慕容媛才想起来还没‘串供’。

南宫允听到这个名字,表示很无语,自己为什么要叫班适呢?“青言姑娘,你为什么为在下取名叫班适呢?”“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那会你要死没死的就是一半尸,所以就告诉张婆婆你叫班适喽。”看慕容媛这表情,很有一副为自己的才智喝彩的架势。

这种解释让南宫允有杀了慕容媛的念头,现在的他很生气“青言姑娘,这就是你帮在下起的外号吗?”“当然不是外号了,这么难听的外号我也想不起来啊,还有,别总用你那灯笼眼看着我,要是晚上睡觉做噩梦,你负责啊?”慕容媛向南宫允丢去了一个白眼,以表鄙视。

看来眼前这青言姑娘是软硬不吃,还是先让她把玉玺还我好了。这样想着,南宫允又开了口“青言姑娘,是在下莽撞,可否请你将我的东西还我?”“给你吧,这个玩意儿,对我没用。”慕容媛反手从袖子里拉出玉玺,扔给了南宫允。

“你,你就不怕这话被皇上听见砍你脑袋?”南宫允接到玉玺后,刚想发火,就想起慕容媛这怪胎软硬不吃,只好压灭了怒火,反问着慕容媛。“切,不就砍个脑袋吗?在他没砍我之前,我师父绝对会把忆彩国闹得民不聊生,错,是他不聊民生!”慕容媛才没那么傻的说出‘他敢砍我脑袋,我就毁了忆彩国’或‘就一小皇帝,我还不放在眼里’这类的话。

“呵呵,也是,你有个天下第一的师父救你。怪不得这么有恃无恐。”南宫允倚在枕头上,开着慕容媛的玩笑。“是啊是啊,谁让我有一个对我好,又很可爱的师父呢,羡慕吧?”慕容媛也回了南宫允一个玩笑。

“呵呵,是,很羡慕,言儿姑娘,三天后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家?”南宫允还没听说过有人用可爱形容青音,青音的笛声可是杀人于无形的幻术,就像罂粟一样可以要了人的命,对于这么一个杀人无数,冷酷无情的青音任谁也在他身上找不出可爱两字。“嗯嗯嗯,当然要,早走早完事,可是我送你,我师父谁来照顾?我师父不让除了我外的任何人碰他。”慕容媛早想把这位瘟神送走了,可是师父还要她照顾。

“我这有一颗冰凝丹,让昏迷的人吃了后,就相当把他冻结,没有解药,是不能解冻的,而在这段时间,服此药的人就会进入冻结期,身体一切功能也会停止运转。”南宫允从装玉玺的包袱里拿出了一颗冒着冷气的白色药丸。接过药丸,慕容媛用神识检查了一遍,确定了它不是毒药。“暂且相信你,如果我师父因为这要除了任何意外,我就要你陪葬。”

慕容媛拿着冰凝丹,走到青音床前“师父,我出去几天,把那个活过来的半尸南宫允送走,你在这乖乖等我,现在我把你冻起来,吃掉这颗药好不好?”慕容媛把冰凝丹送到青音嘴里,可是青音还是不能张嘴。慕容媛扶起青音,让他靠着枕头,把冰凝丸塞进自己的嘴里,当着南宫允的面,吻上了青音,喂他吃下这药。

“言儿姑娘,你们不是师徒吗?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南宫允看着这幕,睁大了眼睛,在知彩国和忆彩国,师徒是不可以有感情的,因为他们相信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说法,如果师徒之间产生了感情,就等于乱伦。这也是青音为什么因为慕容媛那句梦话,就一直不对慕容媛表白心意的理由。“我们怎么了吗?我师父吃不下药,我喂一下他,这很正常啊。”慕容媛轻轻扶着青音躺下,这才转过身回答南宫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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