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热搜风暴
深夜，十一点半。
曹凛开着那辆代步车载着顾白回家。
车厢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顾白坐在副驾驶上，怀里死死抱着那束九十九朵的红玫瑰，下巴抵在花瓣上，一路上都在低头闻着花香，嘴角一直翘着。
遇到红灯，曹凛踩下刹车，转头看着顾白那副傻乐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轻笑道：
“至于吗？一束花而已，抱得那么紧，像个傻子。”
顾白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是化不开的春水：“你懂什么。你才是傻子，没情调的傻子。”
回到租住的公寓，两人为了把这九十九朵玫瑰妥善安置，硬是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找遍了家里所有的瓶瓶罐罐，最后连装纯净水的大塑料桶都用上了，才勉强把花全部插好，摆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洗完澡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
曹凛伸出手臂，将顾白整个人搂进怀里。
顾白 自然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在曹凛宽阔温热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顾白。”曹凛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温柔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比我当年第一次拿到全服第一还要开心。”
“我也是。”顾白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曹凛的睡衣纽扣上画着圈。
两人都没有睡意，就这样相拥着，在黑夜里低声聊着未来的打算。
那些曾经不敢奢望的未来，此刻正一点点在他们眼前清晰起来。
“我现在已经在跟一队打配合了，教练说我意识很好。”
曹凛的手指把玩着顾白的头发，“等这赛季打完，如果能拿个冠军，奖金加上分红，我就先把那三百万的本金还一大半。剩下的慢慢还。等债清了，咱们就攒钱付个首付，买套自己的房子。”
顾白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嗯。我下周就要去参加乘务长的晋升考核了。如果考上了，工资能翻倍。等咱们稳定下来，我就把我老家的爸妈接过来。东北冬天太冷了，他们关节都不好。”
“行。”曹凛毫不犹豫地答应
“到时候咱们买在大点的小区，把爸妈都接过来，买门对门。你爸妈也是我爸妈，我保证给他们养老。”
那句“你爸妈也是我爸妈”，让顾白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黑暗中看着曹凛的轮廓，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动。
曹凛感受到他的目光，一个翻身，将顾白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他的大腿强硬地挤进顾白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顾白的耳侧，眼神灼热得仿佛能将人点燃。
“既然都说是我爸妈了……”曹凛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顾白，那你叫我一声什么？”
顾白的呼吸瞬间乱了，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能感觉到曹凛身体的变化。
他偏过头，咬着下唇，不敢看曹凛的眼睛。
“叫不叫？”曹凛低头，一口咬在顾白敏感的耳垂上，牙齿轻轻厮磨。
顾白浑身一颤，像触电般瑟缩了一下。他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闭上眼睛，从喉咙里 羞涩、却又无比清晰地挤出两个字：
“老……老公。”
这一声，就像是引爆了炸药库的最后一点火星。
曹凛的理智彻底断线，如同饿狼扑食一般，低头封住了顾白的嘴唇。
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夜晚，激情燃烧尽了所有的伪装和克制。
两人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多，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然而，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放在床头柜上的两部手机屏幕，却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频率不断亮起。
只是因为两人都调了静音，且疲惫不已，谁也没有发现。
网络上的风暴，正在以一种摧枯拉朽的速度，悄然酝酿。
凌晨两点。那位探店博主将修好的照片和视频，发到了本地最大的同城论坛和某社交平台上。
标题 吸睛：《在Z市云端西餐厅偶遇绝美爱情！神仙颜值的双男主照进现实！》。下面配了三张没有打码的Live图，清晰地拍到了曹凛单膝跪地送花，以及两人在落地窗前深情拥吻的画面。
凌晨三点。由于两人颜值实在太高，帖子迅速在小圈子里发酵。评论区清一色全是：“kswl（磕死我了）！”“这颜值不去拍电视可惜了！”“祝神仙爱情长长久久！”
但好景不长。
凌晨四点。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几个专门搬运八卦、拥有几百万粉丝的营销号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迅速将帖子搬运到了微博，并配上了极具煽动性的标题：
【劲爆！两名年轻男子在高级餐厅公开激吻！身份疑似不简单！】
风向瞬间逆转。
评论区开始涌入大量不明真相的路人和水军。
“这也太高调了吧？公共场合不知道注意影响吗？”
“现在同性恋都这么嚣张了？带坏小孩子！”
“恶心死了，两个大男人亲来亲去，想吐！”
凌晨五点。万能的网友开始了可怕的人肉搜索。
有人放大了照片，认出了曹凛手腕上戴着的那块运动手表，是某外设品牌之前只送给少数顶级电竞选手的限量款。
紧接着，有人对比了曹凛 优越的下颌线和侧脸轮廓。
早上六点。
电竞圈臭名昭著的知名黑粉头子“电竞判官”，直接在微博上甩出了一张对比图，配文 恶毒：
“别磕你们的神仙爱情了，来认认脸吧。这穿黑衬衫发情的男的，是不是烈阳俱乐部那个没有任何青训背景、年纪一大把还空降一队首发的新人野王‘K’？怪不得能挤掉老队员上位呢，原来是‘功夫’好啊！”
这条微博一出，整个电竞圈瞬间地震。烈阳战队的粉丝和对家黑粉同时炸开了锅。
“卧槽！K是个同性恋？！恶心！”
“我说他怎么空降的，原来是爬了哪个高管的床吧？卖屁股换首发，这圈子真他妈脏！”
更有知情人“趁机爆料”，将曹凛父亲破产、背着三百万高利贷、甚至在城中村废品站捡垃圾、去黑网吧当代练的经历全扒了出来。
经过恶意编造，曹凛瞬间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底层混混，靠出卖身体博上位”的无耻之徒。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上午八点。
一位经常乘坐A航的常旅客，在仔细放大了照片中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后，发出了一条致命的微博。
“照片里被亲的那个白衬衫……好像是上个月A航WG89XX航班迫降事件里，被全网通报表扬的那个英雄空少顾白啊！我有他当时的表彰海报截图！”
一石激起千层浪。
顾白的身份被彻底扒了个底朝天。民航学校的毕业照、A航的工号、甚至他之前在机舱里为旅客服务的优秀员工照片，全部被截图发到了网上，和那张在餐厅激吻的照片拼在一起。
短短两个小时内。
#英雄空少真面目#
#WG89XX顾白同性恋#
#烈阳首发打野同性恋#
三个词条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直接空降微博热搜前三，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暗红色的“爆”字。
网友的愤怒如同海啸般涌入Z市航空和烈阳俱乐部的官方微博。
“让一个搞同性恋的人当乘务员？谁知道他私生活多乱，有没有传染病！”
“强烈要求航司立刻开除顾白！有他在的航班，我死都不会坐！”
“抵制同性恋打电竞！把K踢出烈阳！否则全员脱粉！”
上午九点。
公寓卧室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痛了顾白的眼睛。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摸到掉在枕头边的手机。
刚一解锁，手机就像发了疯一样疯狂震动，卡顿了足足五秒才恢复。
屏幕上，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未读消息。有同事李维的，有航司领导的，甚至还有几个很久不联系的大学同学。
李维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半小时前：【顾哥！别看微博！千万别看微博！领导让你今天别来公司了，在家等通知！】
顾白的心脏猛地一沉，睡意瞬间消散。他手指颤抖着点开微博。
入眼的，就是那三个挂着“爆”字的热搜，以及铺天盖地、 恶毒的辱骂。
他看着自己和曹凛接吻的照片被做成各种恶俗的表情包，看着曹凛的家底被扒出来肆意践踏。
顾白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液从头凉到了脚。
床铺动了一下，曹凛也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顾白像一座冰雕一样僵坐在床上，脸色不对劲，立刻抢过顾白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
只一眼，曹凛铁青了脸。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手机还在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催命般的震动。
过了很久。
曹凛猛地转过身，一把将顾白紧紧抱进怀里。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深深的自责和懊悔：“对不起……顾白，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
“不。”
顾白突然伸出手，死死地回抱住曹凛，手指用力抓着他背后的衣服。
他的身体在发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不是你的错。接吻是我愿意的，和你在一起，也是我愿意的。”
顾白把脸埋在曹凛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力量：
“曹凛，别说对不起。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外面怎么骂……”
“我们一起扛。”
曹凛开着那辆代步车载着顾白回家。
车厢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顾白坐在副驾驶上，怀里死死抱着那束九十九朵的红玫瑰，下巴抵在花瓣上，一路上都在低头闻着花香，嘴角一直翘着。
遇到红灯，曹凛踩下刹车，转头看着顾白那副傻乐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轻笑道：
“至于吗？一束花而已，抱得那么紧，像个傻子。”
顾白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是化不开的春水：“你懂什么。你才是傻子，没情调的傻子。”
回到租住的公寓，两人为了把这九十九朵玫瑰妥善安置，硬是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找遍了家里所有的瓶瓶罐罐，最后连装纯净水的大塑料桶都用上了，才勉强把花全部插好，摆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洗完澡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
曹凛伸出手臂，将顾白整个人搂进怀里。
顾白 自然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在曹凛宽阔温热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顾白。”曹凛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温柔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比我当年第一次拿到全服第一还要开心。”
“我也是。”顾白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曹凛的睡衣纽扣上画着圈。
两人都没有睡意，就这样相拥着，在黑夜里低声聊着未来的打算。
那些曾经不敢奢望的未来，此刻正一点点在他们眼前清晰起来。
“我现在已经在跟一队打配合了，教练说我意识很好。”
曹凛的手指把玩着顾白的头发，“等这赛季打完，如果能拿个冠军，奖金加上分红，我就先把那三百万的本金还一大半。剩下的慢慢还。等债清了，咱们就攒钱付个首付，买套自己的房子。”
顾白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嗯。我下周就要去参加乘务长的晋升考核了。如果考上了，工资能翻倍。等咱们稳定下来，我就把我老家的爸妈接过来。东北冬天太冷了，他们关节都不好。”
“行。”曹凛毫不犹豫地答应
“到时候咱们买在大点的小区，把爸妈都接过来，买门对门。你爸妈也是我爸妈，我保证给他们养老。”
那句“你爸妈也是我爸妈”，让顾白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黑暗中看着曹凛的轮廓，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动。
曹凛感受到他的目光，一个翻身，将顾白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他的大腿强硬地挤进顾白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顾白的耳侧，眼神灼热得仿佛能将人点燃。
“既然都说是我爸妈了……”曹凛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顾白，那你叫我一声什么？”
顾白的呼吸瞬间乱了，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能感觉到曹凛身体的变化。
他偏过头，咬着下唇，不敢看曹凛的眼睛。
“叫不叫？”曹凛低头，一口咬在顾白敏感的耳垂上，牙齿轻轻厮磨。
顾白浑身一颤，像触电般瑟缩了一下。他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闭上眼睛，从喉咙里 羞涩、却又无比清晰地挤出两个字：
“老……老公。”
这一声，就像是引爆了炸药库的最后一点火星。
曹凛的理智彻底断线，如同饿狼扑食一般，低头封住了顾白的嘴唇。
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夜晚，激情燃烧尽了所有的伪装和克制。
两人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多，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然而，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放在床头柜上的两部手机屏幕，却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频率不断亮起。
只是因为两人都调了静音，且疲惫不已，谁也没有发现。
网络上的风暴，正在以一种摧枯拉朽的速度，悄然酝酿。
凌晨两点。那位探店博主将修好的照片和视频，发到了本地最大的同城论坛和某社交平台上。
标题 吸睛：《在Z市云端西餐厅偶遇绝美爱情！神仙颜值的双男主照进现实！》。下面配了三张没有打码的Live图，清晰地拍到了曹凛单膝跪地送花，以及两人在落地窗前深情拥吻的画面。
凌晨三点。由于两人颜值实在太高，帖子迅速在小圈子里发酵。评论区清一色全是：“kswl（磕死我了）！”“这颜值不去拍电视可惜了！”“祝神仙爱情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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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几个专门搬运八卦、拥有几百万粉丝的营销号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迅速将帖子搬运到了微博，并配上了极具煽动性的标题：
【劲爆！两名年轻男子在高级餐厅公开激吻！身份疑似不简单！】
风向瞬间逆转。
评论区开始涌入大量不明真相的路人和水军。
“这也太高调了吧？公共场合不知道注意影响吗？”
“现在同性恋都这么嚣张了？带坏小孩子！”
“恶心死了，两个大男人亲来亲去，想吐！”
凌晨五点。万能的网友开始了可怕的人肉搜索。
有人放大了照片，认出了曹凛手腕上戴着的那块运动手表，是某外设品牌之前只送给少数顶级电竞选手的限量款。
紧接着，有人对比了曹凛 优越的下颌线和侧脸轮廓。
早上六点。
电竞圈臭名昭著的知名黑粉头子“电竞判官”，直接在微博上甩出了一张对比图，配文 恶毒：
“别磕你们的神仙爱情了，来认认脸吧。这穿黑衬衫发情的男的，是不是烈阳俱乐部那个没有任何青训背景、年纪一大把还空降一队首发的新人野王‘K’？怪不得能挤掉老队员上位呢，原来是‘功夫’好啊！”
这条微博一出，整个电竞圈瞬间地震。烈阳战队的粉丝和对家黑粉同时炸开了锅。
“卧槽！K是个同性恋？！恶心！”
“我说他怎么空降的，原来是爬了哪个高管的床吧？卖屁股换首发，这圈子真他妈脏！”
更有知情人“趁机爆料”，将曹凛父亲破产、背着三百万高利贷、甚至在城中村废品站捡垃圾、去黑网吧当代练的经历全扒了出来。
经过恶意编造，曹凛瞬间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底层混混，靠出卖身体博上位”的无耻之徒。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上午八点。
一位经常乘坐A航的常旅客，在仔细放大了照片中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后，发出了一条致命的微博。
“照片里被亲的那个白衬衫……好像是上个月A航WG89XX航班迫降事件里，被全网通报表扬的那个英雄空少顾白啊！我有他当时的表彰海报截图！”
一石激起千层浪。
顾白的身份被彻底扒了个底朝天。民航学校的毕业照、A航的工号、甚至他之前在机舱里为旅客服务的优秀员工照片，全部被截图发到了网上，和那张在餐厅激吻的照片拼在一起。
短短两个小时内。
#英雄空少真面目#
#WG89XX顾白同性恋#
#烈阳首发打野同性恋#
三个词条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直接空降微博热搜前三，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暗红色的“爆”字。
网友的愤怒如同海啸般涌入Z市航空和烈阳俱乐部的官方微博。
“让一个搞同性恋的人当乘务员？谁知道他私生活多乱，有没有传染病！”
“强烈要求航司立刻开除顾白！有他在的航班，我死都不会坐！”
“抵制同性恋打电竞！把K踢出烈阳！否则全员脱粉！”
上午九点。
公寓卧室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痛了顾白的眼睛。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摸到掉在枕头边的手机。
刚一解锁，手机就像发了疯一样疯狂震动，卡顿了足足五秒才恢复。
屏幕上，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未读消息。有同事李维的，有航司领导的，甚至还有几个很久不联系的大学同学。
李维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半小时前：【顾哥！别看微博！千万别看微博！领导让你今天别来公司了，在家等通知！】
顾白的心脏猛地一沉，睡意瞬间消散。他手指颤抖着点开微博。
入眼的，就是那三个挂着“爆”字的热搜，以及铺天盖地、 恶毒的辱骂。
他看着自己和曹凛接吻的照片被做成各种恶俗的表情包，看着曹凛的家底被扒出来肆意践踏。
顾白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液从头凉到了脚。
床铺动了一下，曹凛也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顾白像一座冰雕一样僵坐在床上，脸色不对劲，立刻抢过顾白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
只一眼，曹凛铁青了脸。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手机还在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催命般的震动。
过了很久。
曹凛猛地转过身，一把将顾白紧紧抱进怀里。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深深的自责和懊悔：“对不起……顾白，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
“不。”
顾白突然伸出手，死死地回抱住曹凛，手指用力抓着他背后的衣服。
他的身体在发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不是你的错。接吻是我愿意的，和你在一起，也是我愿意的。”
顾白把脸埋在曹凛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力量：
“曹凛，别说对不起。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外面怎么骂……”
“我们一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