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周身充斥着淡淡的清香，楚浩然知道那是向晚晴身上特有的味道，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只知道想要把她拥入怀中，唇渐渐移向他期盼已久的香甜。
“不要，放开我……”意识到不对，向晚晴拼命的挣扎起来，看着仍闭着眼的楚浩然，一股陌生的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
刚刚煮好端上来的醒酒汤已经撒了一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为什么会这样？楚浩然这是怎么了？
纤弱的身子拼命扭动着，这种感觉令她不安，难受，恐惧。甚至有一丝丝的厌恶。
向晚晴的反抗，令意识涣散的楚浩然渐渐急躁起来。
胸膛紧贴着她，大手急切的将推搡着他的一双柔软的小手摁至头的两侧，低头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舌头舔吻着她。
一点一点辗转厮磨。
陌生的气息，微凉的湿意令向晚晴的身子一僵，双手被他擒住，只能拼命的躲闪着他的吻。
“楚浩然，我不是她，你放开我……唔……”向晚晴张嘴想要阻止他，可是，他的舌头却趁机滑了进来，蛮恨的席卷一切，口腔内充斥着浓浓的酒气，堵的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心里的恐惧一圈圈的泛开，身子渐渐开始发抖。
莫凡，你在哪里？
向晚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想到他，或许是因为刚刚那个男人勾起了她的回忆，又或许是言莫凡才是她心里最终依赖的人。
楚浩然尝到专属于她身上的芳香，原本的那一点点清晰也被轰得四分五裂。
按紧她的身子更深的吻下去，大手一路向上，到了腰际毫无迟钝的从衬衫的下摆伸进去。
慢慢地，楚浩然开始顺着她的颈线一路吻下去，一手开始往她身上更柔软的地方探去。
向晚晴的双手一挣脱他的禁锢，狠命的胡乱捶他，感受到他炽热的手掌伸进自己的衬衫内，向晚晴心里蓦地一凉，甚至可以说是死寂的怔愣。
一行绝望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急速落下，嘴里喃喃的喊着藏在心底五年的最熟悉的名字“莫凡，莫凡……”
沉迷在情欲里的楚浩然闻声浑身一僵，正在进行的动作猛地一停。撑起身子望着身下眼睛紧闭，浑身发抖，明明害怕到了极点，可还是一遍遍不停的喊着同一个名字的她。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恐怖的死亡气息，一如他第一次见到她一样，倔强的承受着无法改变的一切，只是因为做了最坏的打算。
向晚晴就是这样，五年来，一直都是这样！唯一撑着她不停地努力生活下去的就是那个藏在她心里的男人——言莫凡，而唯一令她不惜牺牲一切也无法面对自己失去清白的人也是他！而他，却做了令她最厌恶的人！
身子一轻，向晚晴猛地睁开眼，伸手一把推开伏在自己身上空的楚浩然，颠颠撞撞的跑下了楼。
被这么一推，楚浩然意识一下子被拉回，翻身从床上跳下来冲下楼。
大厅内黑乎乎的，没有一丝光线，可是楚浩然就是知道她没走。
伸出开灯的手默默的又垂下。
大厅内的窗帘被午夜的寒风吹的扬起一条缝，清清冷冷的月光顺势撒了进来。
楚浩然一眼便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向晚晴，双手紧紧的环着自己，那么无助，那么缺乏安全感。
他知道，这是她不相信任何人，在心里筑起防护线的习惯性动作。
沉默了许久，向晚晴忽然听到他一如往常般淡淡的轻轻的声音响起。
“晚晴，你回去吧！”
回去吧，如果你的心里一直牵挂着那里的话。
如果你的幸福注定是那个人能给的话。
那么，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文，只是跟着心的方向写，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二章：重逢【重修】
向晚晴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气，胸口因此而剧烈起伏。晚晴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细碎的汗珠，一下子颓倒在床靠上，眼神呆愣愣的盯着雪白的被子。
自己，这是在哪里？
晚晴抬头环视了下四周，一股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房间里散发出淡淡的百合花的清香，这时她喜欢的味道。简单又不失温馨的摆设一时让晚晴鼻头有些酸。
记忆慢慢回笼，晚晴这才想起她已经回来了，从C市回到X市，回到自己的家了。
晚晴起身拉开窗帘，原本昏暗的房间一下子明亮起来，窗户上的结了一层冰晶，亮亮的，从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窗外的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又下雪了啊！这是她回家之后第二次看到这么美丽的雪花了。
第一次是她回来的那天，依旧是下着雪的日子，一如她走的那天一样。
这样的情形不禁让晚晴想到以前课本里看到的一句话：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而对于她，无论是往矣，还是来思都是雨雪霏霏。
虽然不知道楚浩然为什么会突然让自己回去，可是，能再重回X市，无论如何对她来说都是莫大的恩赐。
天知道，这几年来，她是多么期盼自己可以脱离FLAME，回到X市。
晚晴看着窗外急匆匆路过的行人，心里一咯噔，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是吧！
晚晴披了件外套便除了卧室。
厨房内向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看到晚晴出来，笑了笑“起来了，赶紧过来吃早饭，一会不是要去面试吗？”
经过向妈妈这么一说，晚晴才记起自己到底忘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晚晴嘴里嘟囔了两句，转身踢踢踏踏的走进洗手间。
——
晚晴站在这条她走了无数遍的街上，手里捏着今天面试所需的简历，心里五味陈杂。
没想到她竟还有机会再回到这里，再走到这条陌生又熟悉的街上。
那时候的她以为自己的一生就会那样昏天黑地的过下去，哦，不，怎么会是那样安然呢？她应该还要去好好考虑如何在那个黑暗的地方生存下去，如何躲过那些挺着啤酒肚，满脸尖嘴猴腮样，看了都令她作呕的客人们的纠缠。
向晚晴仰头深深呼了口气，冰冷的雪花迎面落下，打在微微发红的眼眶上化为一滴晶莹的泪珠！
这一年依旧下着雪的季节，她又回到了这里，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她睡梦中都在幻想着她重新踏上这片土地。如今梦已成真，却已成殇！
雪越下越大，向晚晴站在街道上，静静的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宽大厚重的羽绒服包裹着她瘦弱的身躯，越发显得单薄。站在寂静漫天白茫茫的街道上显得特别突兀！
过往的行人不住的搓着冻得通红的手，脖子上厚厚的围巾几乎要将整张脸遮住，可是还是忍不住的瑟瑟发抖，一边急速的往目的地走，一边絮絮叨叨的抱怨道“真不知道今年怎么回事，冬天来的这么快……”
偶尔有一两对情侣经过向晚晴的身边，忍不住回过头多看她两眼。诧异的看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怔怔的站在寒冷的大雪中出神……
“哎，你看她，难道不知道冷吗？”
“是哦！怎么？心疼了啊，看人家长得漂亮，英雄救美之心大发啊！要不要过去给送件衣服啊？”
……
女子的吃醋声，男子的讨好声渐渐远去，空留下一缕绵长的回音！
向晚晴低头淡淡的笑了笑，转过头看了眼身后渐渐远去的街道口，心有些抽痛！
——
早上出门都已经有点迟了，来到面试的公司大楼前，向晚晴抬手看了看表，发现时间刚刚好。
许是到了上班时间，金碧辉煌的大厦下，停满了车，衣冠楚楚的职业白领踩着高跟鞋边将手头的早餐袋以一个标准的投篮动作投到垃圾箱，顺手在包包里掏出美颜化妆盒，一边补妆一边快速的向大楼内走去。
拍了拍身上积下来的雪花，向晚晴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向公司走去。
言氏企业是X市经济发展的龙头老大，发展潜力大，员工福利优越，工资高，这也是向晚晴为什么会在回到X市后首选来这里面试。这么好的机会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要不是他在自己回来之前为自己打理好了一切，或许她就不会这么顺利的站在这里。晚晴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她都要争取到这个机会，重新开始她的生活。
更何况，在家休养生息了几天，也是时候出来找份工作来养活自己了。她要让自己尽快适应现在的生活模式，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和妈妈好好的生活下去。
——
人事部门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成熟稳重的大叔，身子因为发福显得圆滚滚的，向晚晴看到他那个样子并没有联想到她以前遇到的那些整日醉心灯红酒绿的暴发户！倒是感觉有几分和蔼可亲，向晚晴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也慢慢放松下来。
在向晚晴打量他的同时，经理大叔也不动声色的扫了她两眼，停顿了几秒，开口带着职场精英专有的官方口吻介绍道“向小姐，你好！我是言氏企业人事部门经理，朱树。”
“你好！我是向晚晴。”
朱树低头看了眼她的简历，再看看坐在面前的女孩儿，问道“向小姐，你为什么会选择回到X市呢？”
向晚晴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为什么？因为她的家在这里，因为这里是生她养她的地方，所以回来，就这么简单不是吗？可是，心里为什么还多了一份期许。还是因为这里有他，因为在这里他们经历过许多？
“应该是因为我的家在这里吧！”向晚晴说。朱树奇怪的打量了她良久，接着问道“向小姐，你是行政管理毕业的，却没有当过行政秘书的经验。而且你的简历上除了在校期间的工作经验，这五年来都是空白，这点令我很是好奇！可否解答一二？”
向晚晴脸上的笑容突然有点僵，安放在双腿上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这五年来，她每天见惯了包厢里灯光迷离，一屋子光鲜亮丽的男女，搂着唱歌的，围坐在一起划拳的，倒沙发上“促膝长谈”的，也有一个女人整个晚上被N个男人搂抱亲吻还觉得特别光荣的……可是，即使再觉得恶心想作呕，她还得扯出一抹娇笑迎合客人的需要。
如果，这也算得上是工作经验的话，她向晚晴不比别人差！
向晚晴嘴角轻扬，扯起一抹苦笑。
“是因为我妈妈突然生病，我照顾了她五年，现在她病情好转。所以，我就想出来找份正正当当的工作。”
向晚晴本就长的清秀干净，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若隐若现的闪着泪光。温温弱弱的嗓音，配上苦涩的笑容，看的朱树一阵同情！又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太突兀了，问这么个敏感话题。
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啊，向小姐！”
向晚晴倒没什么，毕竟那样过了五年。即使是最初的害怕，恐惧也都成了过去式了。
向晚晴一脸若无其事的笑着摇了摇头。
朱树觉得这样的女子，能在毕业后照顾母亲放弃自己的事业，该是有怎样的耐心以及吃苦精神啊！打量了她良久，大手一挥留下了她，成为企划部经理的秘书。
在朱树的帮忙下，晚晴很快就熟悉了公司布局，以及自己的业务范围。
朱树一边走一边向向晚晴介绍道“这是总裁专用电梯，可不能坐错了啊！”朱树说着，扭头贼兮兮的看了两眼周围，确认没什么人，才偷偷掩嘴对向晚晴说道“我偷偷跟你说啊，我们总裁是个大冰山，还有洁癖。只要是他用的东西，就不许别人染指。当然了，如果一个不小心被其他人用过的话，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摧毁！”
向晚晴竖着耳朵配合朱树的行为，状似非常认真地聆听，眼神却不经意的看向某个人群簇拥的地方，然后呆住——是他，居然是他！向晚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向小姐？”朱树不解她的反应，出声问道，眼神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猛然瞪大了眼，妈呀，那不是总裁大人吗？难怪向小姐看呆了，啧啧，他们总裁就是英俊潇洒。瞧那一身笔挺的黑西装白衬衫，瞧那锃亮锃亮的黑皮鞋，瞧那，额，冰山一样的脸！
“不要，放开我……”意识到不对，向晚晴拼命的挣扎起来，看着仍闭着眼的楚浩然，一股陌生的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
刚刚煮好端上来的醒酒汤已经撒了一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为什么会这样？楚浩然这是怎么了？
纤弱的身子拼命扭动着，这种感觉令她不安，难受，恐惧。甚至有一丝丝的厌恶。
向晚晴的反抗，令意识涣散的楚浩然渐渐急躁起来。
胸膛紧贴着她，大手急切的将推搡着他的一双柔软的小手摁至头的两侧，低头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舌头舔吻着她。
一点一点辗转厮磨。
陌生的气息，微凉的湿意令向晚晴的身子一僵，双手被他擒住，只能拼命的躲闪着他的吻。
“楚浩然，我不是她，你放开我……唔……”向晚晴张嘴想要阻止他，可是，他的舌头却趁机滑了进来，蛮恨的席卷一切，口腔内充斥着浓浓的酒气，堵的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心里的恐惧一圈圈的泛开，身子渐渐开始发抖。
莫凡，你在哪里？
向晚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想到他，或许是因为刚刚那个男人勾起了她的回忆，又或许是言莫凡才是她心里最终依赖的人。
楚浩然尝到专属于她身上的芳香，原本的那一点点清晰也被轰得四分五裂。
按紧她的身子更深的吻下去，大手一路向上，到了腰际毫无迟钝的从衬衫的下摆伸进去。
慢慢地，楚浩然开始顺着她的颈线一路吻下去，一手开始往她身上更柔软的地方探去。
向晚晴的双手一挣脱他的禁锢，狠命的胡乱捶他，感受到他炽热的手掌伸进自己的衬衫内，向晚晴心里蓦地一凉，甚至可以说是死寂的怔愣。
一行绝望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急速落下，嘴里喃喃的喊着藏在心底五年的最熟悉的名字“莫凡，莫凡……”
沉迷在情欲里的楚浩然闻声浑身一僵，正在进行的动作猛地一停。撑起身子望着身下眼睛紧闭，浑身发抖，明明害怕到了极点，可还是一遍遍不停的喊着同一个名字的她。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恐怖的死亡气息，一如他第一次见到她一样，倔强的承受着无法改变的一切，只是因为做了最坏的打算。
向晚晴就是这样，五年来，一直都是这样！唯一撑着她不停地努力生活下去的就是那个藏在她心里的男人——言莫凡，而唯一令她不惜牺牲一切也无法面对自己失去清白的人也是他！而他，却做了令她最厌恶的人！
身子一轻，向晚晴猛地睁开眼，伸手一把推开伏在自己身上空的楚浩然，颠颠撞撞的跑下了楼。
被这么一推，楚浩然意识一下子被拉回，翻身从床上跳下来冲下楼。
大厅内黑乎乎的，没有一丝光线，可是楚浩然就是知道她没走。
伸出开灯的手默默的又垂下。
大厅内的窗帘被午夜的寒风吹的扬起一条缝，清清冷冷的月光顺势撒了进来。
楚浩然一眼便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向晚晴，双手紧紧的环着自己，那么无助，那么缺乏安全感。
他知道，这是她不相信任何人，在心里筑起防护线的习惯性动作。
沉默了许久，向晚晴忽然听到他一如往常般淡淡的轻轻的声音响起。
“晚晴，你回去吧！”
回去吧，如果你的心里一直牵挂着那里的话。
如果你的幸福注定是那个人能给的话。
那么，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文，只是跟着心的方向写，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二章：重逢【重修】
向晚晴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气，胸口因此而剧烈起伏。晚晴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细碎的汗珠，一下子颓倒在床靠上，眼神呆愣愣的盯着雪白的被子。
自己，这是在哪里？
晚晴抬头环视了下四周，一股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房间里散发出淡淡的百合花的清香，这时她喜欢的味道。简单又不失温馨的摆设一时让晚晴鼻头有些酸。
记忆慢慢回笼，晚晴这才想起她已经回来了，从C市回到X市，回到自己的家了。
晚晴起身拉开窗帘，原本昏暗的房间一下子明亮起来，窗户上的结了一层冰晶，亮亮的，从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窗外的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又下雪了啊！这是她回家之后第二次看到这么美丽的雪花了。
第一次是她回来的那天，依旧是下着雪的日子，一如她走的那天一样。
这样的情形不禁让晚晴想到以前课本里看到的一句话：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而对于她，无论是往矣，还是来思都是雨雪霏霏。
虽然不知道楚浩然为什么会突然让自己回去，可是，能再重回X市，无论如何对她来说都是莫大的恩赐。
天知道，这几年来，她是多么期盼自己可以脱离FLAME，回到X市。
晚晴看着窗外急匆匆路过的行人，心里一咯噔，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是吧！
晚晴披了件外套便除了卧室。
厨房内向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看到晚晴出来，笑了笑“起来了，赶紧过来吃早饭，一会不是要去面试吗？”
经过向妈妈这么一说，晚晴才记起自己到底忘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晚晴嘴里嘟囔了两句，转身踢踢踏踏的走进洗手间。
——
晚晴站在这条她走了无数遍的街上，手里捏着今天面试所需的简历，心里五味陈杂。
没想到她竟还有机会再回到这里，再走到这条陌生又熟悉的街上。
那时候的她以为自己的一生就会那样昏天黑地的过下去，哦，不，怎么会是那样安然呢？她应该还要去好好考虑如何在那个黑暗的地方生存下去，如何躲过那些挺着啤酒肚，满脸尖嘴猴腮样，看了都令她作呕的客人们的纠缠。
向晚晴仰头深深呼了口气，冰冷的雪花迎面落下，打在微微发红的眼眶上化为一滴晶莹的泪珠！
这一年依旧下着雪的季节，她又回到了这里，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她睡梦中都在幻想着她重新踏上这片土地。如今梦已成真，却已成殇！
雪越下越大，向晚晴站在街道上，静静的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宽大厚重的羽绒服包裹着她瘦弱的身躯，越发显得单薄。站在寂静漫天白茫茫的街道上显得特别突兀！
过往的行人不住的搓着冻得通红的手，脖子上厚厚的围巾几乎要将整张脸遮住，可是还是忍不住的瑟瑟发抖，一边急速的往目的地走，一边絮絮叨叨的抱怨道“真不知道今年怎么回事，冬天来的这么快……”
偶尔有一两对情侣经过向晚晴的身边，忍不住回过头多看她两眼。诧异的看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怔怔的站在寒冷的大雪中出神……
“哎，你看她，难道不知道冷吗？”
“是哦！怎么？心疼了啊，看人家长得漂亮，英雄救美之心大发啊！要不要过去给送件衣服啊？”
……
女子的吃醋声，男子的讨好声渐渐远去，空留下一缕绵长的回音！
向晚晴低头淡淡的笑了笑，转过头看了眼身后渐渐远去的街道口，心有些抽痛！
——
早上出门都已经有点迟了，来到面试的公司大楼前，向晚晴抬手看了看表，发现时间刚刚好。
许是到了上班时间，金碧辉煌的大厦下，停满了车，衣冠楚楚的职业白领踩着高跟鞋边将手头的早餐袋以一个标准的投篮动作投到垃圾箱，顺手在包包里掏出美颜化妆盒，一边补妆一边快速的向大楼内走去。
拍了拍身上积下来的雪花，向晚晴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向公司走去。
言氏企业是X市经济发展的龙头老大，发展潜力大，员工福利优越，工资高，这也是向晚晴为什么会在回到X市后首选来这里面试。这么好的机会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要不是他在自己回来之前为自己打理好了一切，或许她就不会这么顺利的站在这里。晚晴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她都要争取到这个机会，重新开始她的生活。
更何况，在家休养生息了几天，也是时候出来找份工作来养活自己了。她要让自己尽快适应现在的生活模式，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和妈妈好好的生活下去。
——
人事部门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成熟稳重的大叔，身子因为发福显得圆滚滚的，向晚晴看到他那个样子并没有联想到她以前遇到的那些整日醉心灯红酒绿的暴发户！倒是感觉有几分和蔼可亲，向晚晴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也慢慢放松下来。
在向晚晴打量他的同时，经理大叔也不动声色的扫了她两眼，停顿了几秒，开口带着职场精英专有的官方口吻介绍道“向小姐，你好！我是言氏企业人事部门经理，朱树。”
“你好！我是向晚晴。”
朱树低头看了眼她的简历，再看看坐在面前的女孩儿，问道“向小姐，你为什么会选择回到X市呢？”
向晚晴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为什么？因为她的家在这里，因为这里是生她养她的地方，所以回来，就这么简单不是吗？可是，心里为什么还多了一份期许。还是因为这里有他，因为在这里他们经历过许多？
“应该是因为我的家在这里吧！”向晚晴说。朱树奇怪的打量了她良久，接着问道“向小姐，你是行政管理毕业的，却没有当过行政秘书的经验。而且你的简历上除了在校期间的工作经验，这五年来都是空白，这点令我很是好奇！可否解答一二？”
向晚晴脸上的笑容突然有点僵，安放在双腿上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这五年来，她每天见惯了包厢里灯光迷离，一屋子光鲜亮丽的男女，搂着唱歌的，围坐在一起划拳的，倒沙发上“促膝长谈”的，也有一个女人整个晚上被N个男人搂抱亲吻还觉得特别光荣的……可是，即使再觉得恶心想作呕，她还得扯出一抹娇笑迎合客人的需要。
如果，这也算得上是工作经验的话，她向晚晴不比别人差！
向晚晴嘴角轻扬，扯起一抹苦笑。
“是因为我妈妈突然生病，我照顾了她五年，现在她病情好转。所以，我就想出来找份正正当当的工作。”
向晚晴本就长的清秀干净，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若隐若现的闪着泪光。温温弱弱的嗓音，配上苦涩的笑容，看的朱树一阵同情！又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太突兀了，问这么个敏感话题。
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啊，向小姐！”
向晚晴倒没什么，毕竟那样过了五年。即使是最初的害怕，恐惧也都成了过去式了。
向晚晴一脸若无其事的笑着摇了摇头。
朱树觉得这样的女子，能在毕业后照顾母亲放弃自己的事业，该是有怎样的耐心以及吃苦精神啊！打量了她良久，大手一挥留下了她，成为企划部经理的秘书。
在朱树的帮忙下，晚晴很快就熟悉了公司布局，以及自己的业务范围。
朱树一边走一边向向晚晴介绍道“这是总裁专用电梯，可不能坐错了啊！”朱树说着，扭头贼兮兮的看了两眼周围，确认没什么人，才偷偷掩嘴对向晚晴说道“我偷偷跟你说啊，我们总裁是个大冰山，还有洁癖。只要是他用的东西，就不许别人染指。当然了，如果一个不小心被其他人用过的话，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摧毁！”
向晚晴竖着耳朵配合朱树的行为，状似非常认真地聆听，眼神却不经意的看向某个人群簇拥的地方，然后呆住——是他，居然是他！向晚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向小姐？”朱树不解她的反应，出声问道，眼神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猛然瞪大了眼，妈呀，那不是总裁大人吗？难怪向小姐看呆了，啧啧，他们总裁就是英俊潇洒。瞧那一身笔挺的黑西装白衬衫，瞧那锃亮锃亮的黑皮鞋，瞧那，额，冰山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