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敢说不喜欢他?

乔装打扮好的江月带着江祁站在青楼前。

此时的她已然打扮成一个虽然看起来身高略矮但却俊逸非凡的纨绔子弟。

她掏出一把印有山水泼墨画的折扇,放在身前展开轻摇起来。

身旁是戴着金面全脸面具的江祁。

老鸨见又来俩小帅哥,看起来还气度非凡,笑得合不上嘴。

“二位公子第一次来吧?不是本地人吧?”

江月笑笑,折扇掩面低声道:“妈妈猜的不错,我们兄弟二人是外地来的,趁着此次万花节刚好来京城见识见识。”

说罢,她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那老鸨。

那老鸨接着银子乐的满脸褶子,她笑着说:“公子今日来的赶巧,我花满楼的头号花魁姝婉今日赶着万花节前夕出面献艺。

公子可有眼福了,姝婉平日基本不出面,但她可谓是国色天香,舞姿优美,弹得一手好琴!”

江祁撇撇嘴:“跳的好有什么用,又不能陪。”

老鸨赔笑着说:“公子说的是,可姝婉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

江月用手肘捅一下江祁,咬牙切齿的小声对他说:“你说点好话不行?小小年纪陪什么陪,小心我揍你。”

然后江月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浅笑着对老鸨说:“你别听他胡说,我这弟弟就这德行,他就爱瞎说别管他。”

“嘿嘿,好嘞~两位公子里面请~”说完老鸨又冲着里面高喊一声。

“姑娘们~出来接贵客啦~”

姑娘们个个应声,蜂拥而至,将江月和江祁围的水泄不通。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花满楼里。

楼里粉配红的装饰,点上红艳的蜡烛,活色生香,一楼已经围满了看客。

吵闹的人声喋喋不休,花满楼一共分四层,一楼是普通客人待的地方,二楼三楼则是包间。

二楼一般是过夜的客人用的,三楼则是达官贵人住的,四楼住的就是楼里的姑娘们了。

老鸨领着他们上二楼去。

——

二楼,一号包间内,那些姑娘们抢着想上来为沈钰和周浅夙倒酒。

周浅夙将她们屏退,他道:“你们都先出去吧,稍后有需要再唤你们。”

“是”几个姑娘齐齐应声。

将门关好后,周浅夙坐在沈钰一旁的椅子上。

“寻妖盘追到这里妖气就再没变动地方了。”

周浅夙从储物袋里拿出那四方罗盘放在桌面。

沈钰点头,突然,他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

是她?

她怎么会在这儿?

…应当是错觉吧?

周浅夙后面说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起身就往外走。

“唉?唉?!你要去哪啊?”周浅夙见沈钰往外走以为他不干了,忙上去追他。

沈钰一开门,寻着香味的方向看去。

只见走廊里一个瘦小的黑色背影映入眼帘。

虽然只看见一个背影,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是谁。

真的是她!

一旁还跟着个白衣男子,老鸨在前面为他们引路。

沈钰看着她抬头和身旁的男子不知在笑说着什么,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为什么会和男子出现在青楼?

不等他多想,他的身体已经冲着江月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从身后一把抓住江月的手。

江月回头一看,一张带着银质繁杂花纹的半面俊脸出现在眼前。

帅哥!!?

虽然看不清脸,但江月看着那双好看的凤眸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他是谁?

京城还有此等绝色的帅哥?

不过这帅哥的眼睛好眼熟…是不是在哪见过?

只听那抓着她手的帅哥薄唇轻启:“你…怎么在这?”

“沈…沈钰?!”江月一听这声音都惊呆了。

她可算是想起来在哪见过这双美眸了,这可不就是她崽儿吗???

她崽儿怎么在这逛青楼?

难道两月未见,他学坏了!?

“你怎么在这儿?”沈钰不答她,只是又重复问了一遍。

江月突然有一种偷人被抓的感觉,她尬笑一下:“嘿嘿,那啥…我就来看看,看看…”

一旁的江祁见突然冲出来个男人拽着自己姐姐的手,他鼓起嘴:“你谁啊,干嘛抓着我姐姐不放,快撒手!不然我不客气了!”

说罢就要上前去拽开沈钰的手。

江月马上将自己手抽回来,然后摸摸江祁的脑袋说:“算了,小祁,算了算了。这是我…呃…朋友!对朋友!”

沈钰将手藏在衣袖中,他冷漠的扫视了一眼江祁,凉凉的嗓音开口问道:“这位是?”

“他是我弟弟,江祁。走走走,我们进包间里说。”她习惯性的拉起沈钰的手,带着他往包间走去。

周浅夙出来,看着三人又进了一个包间,他抬手“喂”了一声。

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啊…

显然这一声没人理他,他只好将手放下蔫巴巴的跟过去。

那两个不认识他的就算了,怎么连沈钰都不理他???

进入包厢,江月殷勤的给沈钰倒了杯茶,又抽出椅子让他坐下。

一旁的江祁摘下面具撅撅嘴不爽的说:“姐,你干嘛给他倒茶啊,还给他抽椅子!你干什么对他那么好?你从来都没对我这么好过!!!你是不是喜欢他?”

“闭嘴!”江月瞪他一眼。

他只好低着头小声说:“闭嘴就闭嘴,凶什么凶,你这么凶,小心明天选不到夫婿!”

本来一直没什么反应的沈钰一听,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江月拍了江祁后背一下,然后坐在沈钰身旁笑着说:“阿钰,你别听他胡说!我这弟弟就爱乱说!”

“叫这么亲密你敢说你不喜欢他?”江祁顺势坐在江月身旁的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沈钰放下茶盏,似是不经意间问起:“刚刚说的什么选夫婿…是何意?”

江祁抿了口茶苦的皱了皱脸:“还能什么意思?就选夫君嫁人的意思呗。”

“选夫君…”

沈钰看着桌面游神,不知为何,这几个字眼让他有些许烦躁。

江月苦着个脸笑说:“是啊,母后说我年纪大了,再不嫁人嫁不出去了,要我明天在万花节上挑选驸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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