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月儿,好巧

“师姐?奇怪…难道是我来早了吗?”

江月站在湖畔四下看了看,沁心湖风景确实很美,来游湖的人不少,可唯独没见着师姐的身影。

许是自己来的太早了,江月蹲下来准备等杨雯宁。

正当她闲得无聊开始薅地上的小草时,一道熟悉声音打破了她放空的思绪。

“月儿,好巧,你也来赏湖吗?”

温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江月回过头来便见一身青衣腰间别着一把黑金色佩剑的陆清蛰正笑盈盈的看着她。

江月心中暗道倒霉,面上却看不出什么来。

“好巧…你怎么知道是我?”

纵使江月面色冷漠,陆清蛰也还是笑道:“我方才在远处瞧见背影看着像你便过来看看,不曾想居然真的是你,真是缘分。”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你可真nb,看见背影就知道是我。

“月儿,剑宗的波斯菊开花了,很美,可要随我一同去瞧瞧?”

“谢谢,不用了,我在等人。”江月不想与书中男主有过多牵扯,她语气极其冷漠。

不料,陆清蛰听了这话只是淡淡一笑:“月儿,随我一同回剑宗歇会再过来赏景也不迟,反正也不会有别的人来了。”

江月起身皱眉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清蛰不答,只笑看着她,随后以极快的手法一记手刀劈在她后颈上,把她劈晕了过去。

他忙接着将要倒地的江月,随后将她打横抱起来。

陆清蛰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他轻声道:“月儿,我这便带你回家。”



沈钰赶到沁心湖边时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江月的身影,他心中焦急,对方似乎用了屏蔽气息的法器,他感应不到自己的伴生灵石现在在何处。

他眼中一片寒凉,周身气息极速下降,威压大放,吓得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好,好得很,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掳走他的人。

心中的暴虐快要达到临界点,他抬手,数朵小白花自白玉雕花短笛中飞出。

他强压心中怒火:“去把她找回来。”

“是,主人。”

白玉雕花短笛的器灵自法器中飞出又分散成无数小白光点,附在小白花上离去。

沈钰站在原地,冷眼扫了一眼周围的人。

不能杀。

他一甩袖,在场的所有人便晕了过去,他把这些人现在的记忆清空了,以免之后多生事端。

——

江月迷迷糊糊的醒来,后颈传来阵痛,她捂着脖子‘嘶’了一声。

md,陆清蛰那厮下手是真狠呐。

他把自己抓过来干嘛?自己和他好像也没什么纠纷吧?

她尝试着去开房门,但房门似乎从外面上了锁,根本打不开。

随后她又尝试着用灵力去撬开房门,可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根本用不了灵力。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陆清蛰端着饭菜从外面走了进来。

“月儿别费力了,这间房里设有结界,用不了灵力的。”

他将饭菜放置在桌上后回头去关上了房门又道:“不过,我倒是没想到那妖道竟会教你如何使用灵力。”

“这样也好,如此,我们便能一同修炼,结成一对神仙眷侣,岂不美哉?”

“你到底想干什么?”江月警惕的看着陆清蛰。

陆清蛰忽视她眼底的警惕,自顾自的将饭菜摆好,笑道:“当然是接你回家,月儿不过是被那妖道蒙骗了。

现在我来了,月儿放心,我不会再让那妖道有坑骗你的机会了。”

“他不是妖道,也没有骗我。”江月盯着陆清蛰神情认真。

“先不说这些了,来,先吃饭,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下降。”忽略掉江月语气中的认真,陆清蛰将碗筷推至她面前说。

江月此刻确实饿了,早上出门时虽然吃过饭了,但现在被关在这间屋子里也不知道外面几点了,反正她的胃是在告诉她该进食了。

可她却不敢吃陆清蛰端来的饭,他都能将自己打晕然后绑走,谁知道会不会在饭菜里下毒!

恶毒的男人!

也不知道阿钰有没有发现她被掳走了,好想阿钰和他做的美食啊。

似乎是发现了江月在想什么,陆清蛰柔声道:“月儿放心吧,饭菜里没毒,将你敲晕实属无奈之举了,还望月儿原谅。”

说罢,他拿出另一副筷子当着江月的面夹了口菜吃。

“月儿先吃吧,我还要去祠堂为父亲守灵,失陪了。”

待陆清蛰离开,江月才开始吃桌上的饭菜。

她也不想吃的啊,可是她的肚子叫了唉,虽然被绑走了,但总不能和食物过不去吧?

她一边吃一边怀念沈钰做的饭菜,陆清蛰这厮做饭没沈钰好吃啊。

长的虽然也是枚温润公子样儿,但还是比不过她的阿钰。

她突然发现,沈钰实在是太过完美了,完美到再也找不出能和他媲美的人了。

想阿钰的不知道第多少个小时,难过的她猛炫了两大碗干饭。

……

祠堂门前。

头戴白布的长老看着陆清蛰的到来,上前道:“清蛰啊,你将那露阳公主带来,可有跟雾虚门那边支会一声?”

这露阳公主进了雾虚门,拜入了真临仙人门下他们可都是知道的,若是一声招呼都没打就将人给带了回来恐怕是有些不妥。

陆清蛰没有回答他,只道:“大长老放心,清蛰自有分寸。”

大长老点点头道:“老夫看着你长大的,自然是放心你的,只是陆掌门刚仙逝,你和那露阳公主的感情之事还是得先放一放。”

“且那露阳公主拜入了真临仙人门下,你行事千万要好好思量一番,莫要惹了仙人不快。”

“清蛰知道。”陆清蛰随意敷衍了两句后便进了祠堂,独留大长老在门外摇头叹息。

唉,这陆掌门之子近来行事越来越捉摸不透了,就连那日陆掌门的追悼会他都未曾参与。

也不知他这样究竟是好是坏。

好像自从与那露阳公主分开短短数月之后,他这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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