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当南宫寒看见夏侯宣画的图纸时,大大的吃惊了一把,直问她是如何想出来的。夏侯宣被问得无法,只得随便编了个理由便打发了他。

她总不能告诉他这不过是她按照现代的新农村建设来规划的吧,那样的解释想想也是不能说的。

而濯夜就相对的安静多了,对于夏侯宣的能力,他一直都是十分的佩服的。

日子就在这样忙碌的情况下悄悄的流逝了。灾情算是控制住了,到此,夏侯宣在民间的传颂可谓是一片良好。

什么青天大老爷啊什么的赞喻数不胜数。对此,夏侯宣只是随意一笑,并不怎么在意,毕竟她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

其实一开始夏侯宣还担心会不会发生瘟疫,毕竟是水灾,又死了那么多的人,还好她及时叫人多撒了石灰,不然出了瘟疫不知道还要无辜枉死多少人。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还得多亏了小梅子爷爷的提醒呢,所以,对于小梅子爷孙两,她心中还有着些微的感激,所以在忙助他们时,她才会那么的尽心。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建设,有不少的房屋都已建好,住人是绝对的没有了问题,然后便是一些后续工作了,夏侯宣便与当地的官员来了个彻底的交接,然后领着南宫寒和濯夜踏上了回程。

当然,在夏侯宣他们离去的时候,前来相送的人骆驿不绝,其中小梅子首当其冲,一向坚强的她这次竟是落了眼泪,只因为了心里的那一份不舍。

这段时间,她跟着夏侯宣学到了不少,也学会了一些药理,会认一些简单的药材了,以后稍大点,去药铺里找个活计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夏侯宣心里也是喜欢着这个孝顺又听话的小姑娘的,她的聪明她的勤奋她都看在眼里的,深知她过的不容易,在离开的前一晚,她特竟的叫来了知府大人,向他讨要了一套房子,说是给小梅子爷孙两预定的。并叫他以后多多关照一下。

对于她的请求,知府大人当然是全部答应了。所以,在离别的时候,夏侯宣仔细的叮嘱了小梅子一些事情便领着人走了。

也许是灾情已了,压在心中的事情解决了,十分的轻松,在回程路上,夏侯宣和南宫寒经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让他们更加的了解了彼此,感情似乎在无形中又深了些许。

至少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两人更像是在谈恋爱的样子。偶尔抱抱或拉拉小手什么的。比如两人手拉着拉闲庭慢步,或靠在一起看看野史什么的。过得很是惬意。

经过了几天的颠簸,几人总算是回到了南宫国都城,当天,夏侯宣他们回城的时候天色早已黑了,所以他们便决定第二天再进宫靓见皇上。

两人关系刚刚亲近了那么一点,南宫寒此时是千万分的不想和夏侯宣分开,如果不是因为迫不得以,他真想把夏侯宣直接拐到了他的府邸去。

可是现如今夏侯宣的身份特殊,这个天大的秘密是不能暴露的,所以最后的最后,南宫寒只是冷着一张脸把夏侯宣给送到了她的状元府,然后才坐着马车回到了他的状元府。

当夏侯宣领着濯夜和星辰回到府里的时候,府里很是清静,因为现在有点晚了,怕是除了守门的,其他人都睡了。

可是当他们走过内院的走廊时,被一个浅浅的说话声给吸引了脚步,三人寻声望去,见是昙芯那个小丫头正在不远处和一只猫正说着话。

“小懒猫啊小懒猫,你快快告诉我啊,小姐和夜少爷,辰少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哎,我想他们了,怎么办?”她双手握着猫儿的前蹄,拉着它像个人一样站着,边说还边不停摇晃着它的身子。

黄白相间的小猫咪只是睁着一又晶亮晶亮的眼睛不解的望着昙芯,她站在地上的那两条腿不停的蹬着,企图摆脱昙芯的禁锢。

可是就它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挣得开昙芯呢。

所以,夏侯宣他们便见着昙芯又在那里自说自话了:“哎,你为什么不能说话呢,要是会说话那该有多好啊!”

昙芯嘟着一张嘴,有些幽怨的说着,她全然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人们此时此该就站在她的身上,欣赏着她的表演。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就是跑这儿来和猫儿说话?”夏侯宣突然在她身后插了一句,吓得昙芯手一抖,手中拉着的小猫顺势便逃了出去,一会儿便飚得不见了影儿。

昙芯刷的回过头,见着了不远处的三人,一脸激动的奔了过去,一把抱着夏侯宣,扯开她的嗓门喊道:“少爷,我可算是把你们给等回来了,奴婢都想死你们了。”

夏侯宣把昙芯从自己的怀里给拉了出来,有些好笑的打趣道:“哦,想我们了?想我们了大晚上的还有兴致跑这儿来和猫聊天?”

和猫聊天……昙芯现在有种乌鸦在天上飞过的感觉,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她要倾述的对象似乎是找错了。

“呃,她们都去睡了,我不好意打搅她们,可是一个人又实在是睡不着,所以才跑出来待了会儿。”昙芯被打趣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微低产丰头细声的解释道。

时辰已晚,夏侯宣她没心思再去逗昙芯了,简单的吩咐了几句就先行回房了。

直到三人都走光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昙芯这才欢快的去打着热水,因为刚刚夏侯宣唯一吩咐的就是打些热水到她的房间去。

第二天一大早,夏侯宣便穿戴整齐,坐着马车向着宫门口行去。在宫门口,夏侯宣也只得下车步行,途中遇着的大臣们都主动的与之打招呼,这一度另夏候宣奇怪了一把。

从什么时候起她和他们的关系变得如此之好了啊,怎么一个个表示得如此的亲热啊。

今日的早朝很是热闹,因为现如今皇上还没有来,而二皇子南宫寒和亲科状元夏侯宣却是同时出现在了大殿之上。

灾区的事情早已传了回来,夏侯宣的能力及才华可谓是收买了不少臣子的心,个个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也是为什么这次夏侯宣回来,和她打招呼的人都多了。

没过多久,殿中传来了李公公那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尾音还是拖得老长老长。

殿中大臣们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庭走上了高台,抬手虚抚了一把,道:“众卿平身!”

百官们又齐齐应道:“谢吾皇万岁。”

刚一坐下,南宫庭便眼尖的瞧见了南宫寒和夏侯宣,灾区的情报他也是知道的,所以,此时此刻他脸上早已没了烦恼。

他带着笑意说道:“新科状元何在?”

被人当殿点名,夏侯宣虽意外,但还是跨出了一步,弯腰恭敬的说道:“回皇上,臣在。”

南宫庭对着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朗声说道:“今新科状元赈灾有功,朕特意亲封为右丞相。”

南宫庭这一句话可谓是引起了渲染大波,群臣一片闹哄,御史大夫刘大人道当其冲,只见他走出列,跪着道:“回皇,状元爷赈灾确实有功,但丞相一职至关重要,状元爷尚年轻,没有阅历,还请皇上收回呈命。”

他这话一出,又有几个大人走了出来,齐齐喊道:“请皇上收到呈命。”

夏侯宣什么也没有说,她跪于殿中,不接旨,也不说话,静观事态。她刚刚有注意到,这个御史大人之所以会出来,全然是因为公孙穆向他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这司便毫不犹豫的走了出来。

这可真是有意思,她这都还没有出手呢,对方倒是先出击了。夏侯宣嘴角轻勾,眼中神色一片莫名。

南宫寒静静的站在,脸上仍就一脸的苍白,他扫了周围的这些个大臣一眼,然后便静静的注视着夏候宣。

也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灼热,夏侯宣刷的偏头,与他的对了个正着。看出了他眼中的关心与询问,夏侯宣浅笑着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放肆!”南宫庭啪的一拍桌子,大吼一声,吓得殿中的大臣们立即闭上了嘴,一个个都不由得抖了抖,头低得更低了。再也没有了刚刚的雄雄纠纠气昂昂了。

他们虽然安静下来了,可是南宫庭心中的怒火却是没有歇,只见他冷沉着脸,皱着眉低吼道:“怎么,一个个都反了是不是,何时朕的决定是你们可以说驳回就驳回的?”

他的视线转了一圈,最后定在了御史大人刘大人的身上,原因无他,只因他是第一个开口的。

那视线太过灼人,御史刘大人是想忽视都难。无奈,他最终只得说道:“皇上赎罪,臣该死,臣该死,还请皇上赎臣死罪。”

御史刘大人现下是真的怕了,在朝为官者谁不知道啊,平时里的皇上就像个纸老虎,基本上是不管什么事的,对他们也都很是宽容。可是一旦他发起火来,他发的火便不容小怯。其狠辣程度令人咂舌。就光是想想就另人害怕。

可能是南宫庭太久没动过怒了,以至于他们这些个大臣都快忘记了他的手段了。现如今才想起了来,吓得他双腿发软。

见如此,其他官员们也都闭了嘴,大气不敢出一声。、

此时的大殿上透着莫名的气压,让人感觉难受及了。可是身为主角的夏侯宣同志此时却是一脸的轻松随意。仿佛那些人的争论和她全然没有关系一般。

南宫庭的视线在殿中扫了几次,见无人再开腔了,他这才收回了视线,对着夏侯宣不冷不热的说道:“状元爷还不接旨,难道你是想抗旨不遵?”此番话他说的并不冷,也不硬,很是随意。

南宫庭的话落之后,再无一个官员敢有异议了,一个个都闷不吭声了。夏侯宣这才从容的接下了圣旨。

见夏侯宣听话的接下了圣旨,南宫庭满意的点点头,有些意兴阑珊的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吧!”

见无人谨言,南宫庭便领着他的侍从走了。

送走了南宫庭,殿中那股子低气压便消失了,群臣们纷纷向夏侯宣表示祝福,不管是真心或是假意,都会说上那么一句恭喜。

要说谁脸上的不高兴表现的最明显,那就是南宫寒了,别人心里不高兴至少脸上还是不会表现出来的,可他就不同了。那表情活像人欠了他二八十万似的。

而夏候宣则是有礼的回应着,脸上是一片浅笑,不张扬不冷淡,表现的恰恰好。

就在南宫寒打算走过去的时候,胳膊不期然被人给扯住了,他回头一看,竟是他皇兄南宫轩。

“皇兄!”见是南宫轩,南宫寒把脸上的情绪敛去,诧异的喊了一声。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南宫轩。

“寒,跟我来一趟。”南宫轩说完便把南宫寒拉着向外走了,根本没有询问他的意思。

手被拉着,南宫寒最后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正被围在人群中的夏侯宣,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南宫轩走了。

两人并没有出宫,而是走到了一十分隐密的花园,他们立于假山旁,周围有什么人来了的话他们可以第一时间发现,因为这个地方的地理位置很好,

“皇兄,你把我拉到这里来干什么?”南宫寒不解的问道。不是说过以后正事都不打扰与他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

“寒,我听说这阵子你也跑到灾区去了,还和状元爷一起修建了房屋?你身体不好,怎么就跟着一起胡闹呢!”语气中有着微嗔,透着发自真心的关心。

南宫轩看着面前的南宫寒,他心里总有种感觉,他的这个弟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在改变了。自他从三山城回来他其实便有这种感觉了的,只是不怎么确定。

直到这次,他偷偷跟着新科状元一起去了灾区,他这才赫然发现,他的感觉没有错,错的是他,是他一直在逃避着事实。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不去关心他。而且,现在他更想知道是什么原因造就了他们两的关系越来越疏离了。

自从知道真相之后,每次面对南宫轩时,南宫寒都十分的为难,心里别扭极了。可是他却无法开口向他发问,因为那些事情他也是不知情的。

“没什么的皇兄,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好了,你就不要担心了。”说完他便错开了视线,眺望着远方。

南宫轩侧过了身,同样远眺,说的话却是低沉:“寒,你变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最亲近最听话的弟弟从什么时候起这般的生疏了,此时他也只是想问清楚原因而已。

南宫寒心里一跳,不过他很快的便掩饰了去,浅浅道:“皇兄你想多了,这阵子我只是身休不舒服而已。别乱想,要知道你永远都会是我的皇兄,这天下迟早会是你的。”他的话很明显了,就是拒绝了南宫轩的示好。

南宫寒的疏离南宫轩岂有感觉不出来,只是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所以见南宫寒不如实说,他也只得把心底的疑惑放在了心底,他想他总会知道是为什么的。

南宫寒不想现在面对南宫轩,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先行走了:“皇兄,我有点事要去找丞相大人,我这就先走一步了啊。”

说完他就大步离开子,徒留了一个背影给南宫轩。

南宫寒走出宫门后没有回他的王府,而是去了夏侯宣的状元府,哦,如今可是改为丞相府了。

“师兄,你怎么现在来了?”看着走进来的南宫寒,夏侯宣突然高声问道:“这不是才下朝么,怎么这会儿就过来了?”

夏侯宣这口气可把南宫寒惹不高兴了,只见他有些恼怒的问道:“怎么?没事我就过来不得了?”南宫寒外表本就冷,此刻他给人的感觉便是更冷。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