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等迹部和琉奈出门,前田夫人才从厨房探出头来,问道:“刚刚怎么了,好像听到琉奈在喊叫。”

绫子笑道:“迹部来接琉奈去吃法国大餐,琉奈高兴的。”

“哦,是景吾那孩子啊,太惯着琉奈了,唉,饭马上就做好了,侑士,留下来吃饭啊,我已经和你妈妈通过电话了。”前田夫人说完又转进了厨房。

忍足微微笑着侧身靠绫子坐着,单手轻轻抚摸绫子的脸,低沉的音色诱惑道:“绫子,作为男女朋友,我们俩似乎太矜持了些。”

绫子推开他的手,耸肩道:“别拿我做实验品,其实大野桂子同学应该很乐意提高你某方面的水平呢,真是处心积虑的想靠近你啊。”

哼,忍足在心底冷笑,大野桂子,如果将后半段寄给她父亲,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很期待呢。

☆、39仍然不知道取什么标题

冰帝初等部餐厅很热闹,网球部正选们的小圈子也如往常一样吸引众多的目光。

迹部黑着脸推开食物,狠狠的盯着照片,嗯,他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随着啪的一声,手机摔碎了。

忍足哀叹道:“迹部,那是我的手机呢,啊,我知道你这是迁怒,可手机是无辜的,在它传达这么重要讯息的同时,还要被人类如此粗暴的对待,人类啊人类,让我还对你有什么期待。”

迹部一副受不了的斜眼撇了他一眼,讽刺道:“你是担心收不到章鱼烧女孩的信息吧,恩啊,据我初步估计,平均每天她的短信没有超过三条吧。”

忍足拾起手机碎片,真是被砸的彻底啊,看来是不能用了,“不过,迹部,你怎么知道我每天只能收到三条信息。”

“啊恩,这种不华丽的事一定要我说出来吗?”迹部偏头一脸不屑。

岳人咬一口蛋糕,也是一脸不屑,“侑士,每次川田桑发短信过来,你就一脸偷腥的猫笑,眼镜闪光有木有?”

“是嘛,被发现了,嘛。”忍足若无其事的推推眼镜,耸耸肩膀,一点不好意思的情绪都没有。“不过,迹部,你和小黑猫发展的很快嘛,其实,这组照片拍的很有艺术价值呢,偷拍者一定是专家级的,你应该高兴才对,将人生如此美妙的时刻记录下来,也是一件浪漫的事吧。”

迹部回想起那个热吻,脸不自禁的有点热,不过,他很快手抚泪痣掩饰了下来,现在不是想那小家伙的时候,迹部有点留恋的将琉奈晕红的小脸从脑海里赶开,深吸一口气,爱情这种东西,果然很容易去牵动心思。

不过,最近的偷拍者越来越嚣张了,本大爷的绯闻也敢传。迹部皱眉,这种风气不可助长。

“迹部,迹部,你的手机来短信了,嘛,恋爱果然毁人智商啊,是不是啊,岳人。”忍足促狭的望一眼自己的搭档,岳人憋着笑意点头,“迹部最近好容易脸红哦。”

慈郎已经滚到迹部身边去掏手机,被迹部一把夺过,“慈郎,一边睡觉去,桦地,提开他。”

“桦地去厕所了咩,迹部,给我看看是什么嘛,”慈郎用最无辜讨好的笑容望着迹部,“不给看,也麻烦给琉奈带个话,上次的巧克力吃完了咩。”

“喂!慈郎,太逊了,竟然屈服在巧克力的诱惑之下,”穴户皱眉,偏头对凤说道,“长太郎,千万不要学他。”

凤柔柔的笑笑,“我不会的,其实慈郎前辈这样也很好,呵呵。”

“恩啊,真是一群不华丽的人,呐?桦地。”没有桦地的应声,迹部有点不适,打开手机一看,居然不是琉奈的,迹部有点小失望,不过很快就被短信的内容吸引了目光,是仓木由洁发来的,“是不是在为绯闻感到愤怒,青少年。虽然很麻烦,但如果能帮我搞定一个人,我可以提供一点帮助,嘛,虽然向后辈谈条件什么的很逊。”

迹部的脸色在将黑微黑之间,虽然仓木由洁是高等部的老大,但是迹部还真不怎么把她当一回事,啊,这种说话的语气,和她的人一样欠扁啊。

忍足偏头瞧了短信内容,笑道:“迹部,要不然就让她出手试试,绫子也说对她很敢兴趣呢,说真的,我很期待她的手段。”

“仓木由洁?是谁咩?迹部,这个人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慈郎双眼闪亮,“绫子感兴趣的人肯定很有趣。”

穴户坐在忍足旁边偏头瞧了短信,丢了一句口头禅,“太逊了。”

一直沉默的二年级生日吉若一脸惊讶道:“仓木由洁……难……难道是她?”

“你认识?”众人都望过去,齐声问道。

“一个让人不爽的女人,切,总有一天我会打败她的,以下克上。”日吉若有点脸红偏头。

“以下克上这种话,莫非是从她那里衍生来的。”忍足推推眼镜,微笑。

“切。”日吉若脸色更红了。

迹部手抚泪痣,其余正选一脸原来是这样啊的同情表情,穴户安抚道:“你不会从小就被她压着打吧,太逊了,下次我来教训她。”

忍足和迹部对视一眼,对穴户露出更加同情的一憋,为他可以预见的鼻青脸肿微微难过一秒,嘛,年轻人嘛,总是要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的。

琉奈已经在客厅撞墙好一会儿了,绫子犹自不放过她,拿着手机左看右看,“啧啧,完全被迹部吃了呢。下次,要记得反击,反击才会更激烈,太逊了,居然缩成了害羞的小黑猫。”

“果然还是这张最好,要说,你和迹部还真是挺完美的一对,你知道,接吻最让人记忆深刻的,往往是吻后互相凝视的爱慕对视呢,迹部,很深情哦。”绫子将手机凑到红着脸偷看的琉奈身旁,“我们琉奈很厉害呢,一举拿下来冰帝最傲娇华丽的王子。”

琉奈抢过手机滚到沙发里,闷声道:“绫子姐姐,你最讨厌了。”

绫子将她从抱枕里挖出来,微笑道:“现在知道接吻是什么滋味了?”琉奈又害羞的要埋进枕头里,绫子拍着她脑袋叹道:“不过,以后你在冰帝还有立锥之地吗?”

琉奈的身体僵了僵,苦恼的对手指,“怎么办?迹部景吾果然最讨厌了,我要和他分手,哼。”

绫子耸肩笑道:“分手?你不怕被迹部完全吃掉吗?嘛,不过,校园欺凌这种事,确实是个难题。”

“什么校园欺凌。”有人忽然开门进来,竟然是松木回来了,绫子讶异,“你怎么回来了?”

松木走过来将绫子抱了个满怀,又立刻松开查看受伤的脚,和其他受伤的地方,一见几乎全身都青紫,立即攥紧拳头怒道:“端木正雄养出的好女儿。”

绫子更加惊讶,“你怎么知道是她干的,你还没问过我事情的经过呢?”

松木将包包提起,女王模式全开,“绫子乖,妈妈这就为你报仇,哼,贱人养的贱种居然敢欺负我的宝宝。”说完,居然就又一阵风似的往外走,绫子立即拄拐杖跟上,“妈,你悠着点,报仇这种事先放一边,休息一会再去。”

“宝贝,快回去坐好,别伤了筋骨,要相信妈妈噢,在东京还没有我动不了的人。”松木看着绫子的拐杖怒气更大,双手抱胸,“这回有我没他。”

这时,门又开了,这次是前田妈妈,但她后面跟着一个美男加藤俊介。

绫子这才知道谁是告密者,说真的,为了这种事让松木从美国飞回来,真是有点小题大作。不过,看松木那横眉怒目的样子,估计不找回场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绫子一直都是她宝贝的孩子呢,哪个妈妈见自己儿女被人欺负不心疼气愤的。

绫子无奈的笑笑,心中却温软,被人这样保护关爱的感觉真的很好。“那我也一起去吧,端木叔叔好像很信赖大野桂子同学的样子呢。”

松木冷笑,“他这种人一辈子也分不出什么才是女人真正的温柔。”

“以前的事过去就算了。”前田夫人轻轻拍拍松木的肩膀叹气。

绫子望了望松木无法掩饰的尖锐视线,低头叹气,果然,还是这样狗血的戏码,那种假模假样的温柔永远是拴住男人内心的利器,男人真正期待的爱情到底还是个可笑的东西。

“那我来抱绫子下去吧。”加藤打断母女俩的思绪,在绫子反应过来之前,抱起绫子就往外走。

绫子深吸一口气,算了,反正被抱来抱去的早习惯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文忍足真的是楠竹吗?是迹部吧,还是迹部吧。

忍足,你果然弱爆了,果然只适合做配角,嘤嘤嘤嘤。

我要雪藏迹部!!!!!

☆、40第 40 章

端木家有些远,有钱人总是喜欢住郊区的大房子。

绫子一路沉默,望着车窗外倒退而去的风景发了一阵呆,终于问出了心中的好奇,“大野桂子怎么不姓端木?”

松木没有回答,加藤笑着解释道:“大野桂子是端木叔叔的妻子带过来的孩子。”

绫子惊讶,“竟然是这样。”

败给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松木到底要有多惨。不过,做了母亲的女人,总是更懂得照顾人,也有更加强韧的忍耐力,松木输的也不算太冤。

初恋这种东西,虽然看起来是那样娇艳欲滴,令人回味,却总是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往往也就只是每个人心中的一段带着一点伤感的回忆罢了。多年以后,也只会叹息一声,当时候真傻。

呵,当时候真傻!绫子偏头望了望加藤那张熟悉的脸,闭眼仰头一躺,有时候明明知道在犯傻,明明想办法拼命去忘记,却总也是没法释怀和放弃的吧。

没遇到爱情的时候,总是觉得人生这样过下去是否太过寂寞干枯,但当真的遇上时,却又觉得宁可不要也罢。爱情就像甜蜜的蛊毒一样,不是光凭意志力就能够戒掉的东西。往往意志力越坚定的人,败得越惨。每个人心中的苦楚又有谁理解呢,人生的开端就是从啼哭开始的。

端木正雄看到松木的一瞬间,整个人有生气多了,就像早晨的第一抹阳光一样,面部表情柔和的让人叹息。然而,松木的脸仍旧冷冷的,甚至带着一点鄙视的凌厉。

“你,你来了,呵呵。”端木像个初恋的小伙子一样,有点手足无措。

“哼。”松木的冷哼低沉,到底软化了一些。

端木忙唤人端来咖啡,却是大野桂子亲自送来的,她的笑容看起来太完美了,无论是谁也不肯去责怪这样一个温柔的女孩的。绫子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哪怕一丝的惊慌,这个少女已经把温柔的一面像呼吸一样自然的固定在了表面,谁也休想暴露她的伪装。

喝了一口咖啡后,端木笑着道:“这不是绫子吗?脸上和脚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松木一口也没沾杯,冷笑道:“那就要问问你的好女儿了。”

端木正雄皱眉诧异道:“桂子?不可能吧,这是有什么误会了吗?”

松木一副果然是这样的表情冷笑,“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端木,怎么过了十几年,你仍然没有长进呢。”松木偏头望了望一直低头沉默的大野桂子,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轻笑道:“和她长的真是一摸一样呢,真是我见犹怜啊。哟,怎么就哭了,这眼泪来的和那贱人一样快呢。”

大野桂子泫然欲泣,“松木阿姨,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端木正雄有点看不过眼的赔笑道:“是啊,桂子的性格有点温吞内向,要是哪里得罪了,我赔罪,赔罪。”

这戏演的!绫子皱眉偏头,撞上加藤挤眼的笑意,绫子低声问道:“这种人是怎么守住家业的?”

加藤凑近亲密的悄声道:“他只是一个艺术家而已,至于家业另有他人呢,不过他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毕竟是端木家的人啊。”

绫子了然耸肩,是艺术家啊!

松木怒极反笑,“端木啊端木,当年被她骗了,我没什么好说的,可现在这个只有十几岁啊,你怎么就不稍微睁开眼睛看看呢。有所求的温柔,你就真的不觉得反感吗?”

端木有点惶急道:“我知道错怪你了,很多事都是桂子她妈临终前说了才知道的,她已经忏悔了。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桂子真的是个好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一只蚂蚁都不踩的善良孩子啊。”

“临终忏悔,好一个临终忏悔啊。”松木哂笑,“过去的事,我并不在意了。只是,将我的孩子打成这样,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端木望望大野桂子又望望松木急道:“到底是什么事啊?”

大野桂子默然跪下,嘤嘤哭泣道:“川田桑,是我不对,其实我和忍足君真的没什么,以前也只是在一起吃过几次饭,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学校的后援团一直都是那样是非不分,忍足君又是这样出名……你和忍足君在那个芍药丛的事被曝光后,她,她们们就很嫉妒。那次,我真的只是路过,对不起,因为她们太凶了,我不敢出声帮忙,是我的错,对不起。”哭到最后声音嘶哑,泣不成声了,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绫子无语的怔住了,这种歪曲事实的本领,真不是一般的强悍啊。

加藤也怔了一秒,随即闷笑着凑近绫子低声道,“绫子,我快要爱上她了。”

绫子翻个白眼,望了望怒火中烧的松木,“妈,以前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也有这种本事?”

“一模一样,每次我还没开口就先哭着说对不起,啧啧,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松木无奈的笑了笑,望着给大野桂子拍着背的端木,“端木,我居然开始同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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