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突然患得患失……

收拾完地上的狼藉,俞淮看着桶里倒掉的饭菜,叹了口气:“可惜了。”

何煦把拖把放回角落,语气平静:“没事,回家我重新给你做。”

俞淮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双手握住他的手,拇指轻轻蹭着:“去医院检查怎么样?”

何煦眼神闪了一下:“结果还没确定呢!”

“医生怎么说?”

何煦抿了抿唇:“让下周去复查。”

俞淮立刻说:“下周我一定陪你去!今天真的是要签合同,实在平衡不了时间。”

何煦抬起头,看着他写满自责的脸,弯了弯嘴角:“没关系。”

俞淮伸手把他揽进怀里:“对不起……”

“怎么又道歉?”

俞淮内疚不已:“昨晚喝酒了,早上没陪你去医院,刚刚凌汐禾又那样对你……我心里难受。”

何煦回抱住他,声音温柔却笃定:“好啦!说清楚了就行,我不怪你。”

俞淮亲了亲他的耳垂,声音低低的:“阿煦……”

何煦痒得缩了缩脖子,偏头躲开。

俞淮追上去,嘴唇从他耳廓一路蹭到脸颊,吻得又轻又急,像只黏人的大狗。

何煦伸手推他:“我们回家吧!”

俞淮不肯,手不老实地往他腰上摸,气息热热的喷在他颈侧:“想在这里做……”

何煦瞪大眼睛:“这里是公司!”

俞淮眨眨眼:“周末嘛!又没什么人。”

何煦语气坚决:“不行!”

俞淮停了动作,盯着他的眼睛,试探着问:“你……是不是还在介意凌汐禾的事?”

何煦原本是不同意的,可是一听到这个名字,脑子里立刻闪过凌汐禾挽着俞淮胳膊撒娇的画面,心里翻涌起一股奇怪的占有欲,酸酸涨涨的,堵在胸口。

俞淮见他神色不对,赶紧说:“你要是不高兴,我就不跟凌霄合作了。”

何煦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空气却像被慢慢加热了,呼吸都变得沉甸甸的。

何煦的睫毛颤了颤,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呼吸重了几分,捧住俞淮的脸,吻了下去。

俞淮一怔,随即弯起嘴角,热烈地回应起来……

办公室里条件有限,准备工作做了很久才正式开始。

俞淮像第一次一样耐心、温柔……

等到两个人都适应了,才稍稍快了。

何煦一抬眼,透过玻璃墙看见后勤部主管正带人在外面检修电脑,吓得猛地缩到沙发后面,压低声音:“有人!”

俞淮笑了笑,满不在乎:“有人就有人呗!”

何煦推他的肩膀:“别了。”

俞淮抓住他的手,气息不稳:“都已经开始了,怎么停?”

“那……至少把帘子拉上。”

俞淮坏笑,摇了摇头:“不拉!”

何煦瞪大眼睛:“你疯了?”

俞淮低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声音黏糊糊的:“你还是想想……待会儿要是被看见了,该怎么解释吧!”

何煦急了,用力挣扎。

俞淮连忙抵住他,笑着安抚:“别怕别怕,外面看不见里面。”

何煦停下动作,蹙眉瞪他:“你吓唬我?”

俞淮打趣道:“胆子也太小了吧?”

何煦没好气地反问:“很好玩吗?”

俞淮又亲了他一下,语气欠揍:“对呀!”

何煦别过脸,闷声道:“你快点!”

俞淮贴到他耳边:“我就没有快的时候啊!”

何煦闭了闭眼,索性不说话了。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俞总,后勤部检修电脑。”

俞淮低下头,用气声问何煦:“要让进来吗?”

何煦故意说:“进呀!”

俞淮被他逗笑了,冲外面喊了一句:“我这里不需要!”

“是!”脚步声远了。

何煦仰起脸,眼里带着点挑衅:“怎么不让进?”

俞淮轻轻咬了下他的唇,含糊道:“小坏蛋,跟我赌气呢?”

“谁让你吓唬我?”

俞淮收紧了手臂:“我可舍不得让别人看你这样。”

何煦轻哼一声,不说话了。

俞淮逐渐急促起来,弄得他压抑不住闷哼……

结束之后,清理完办公室,两人便驱车回家了。

何煦换了鞋准备进厨房,俞淮拦住他:“我这两天表现不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话音刚落,就已经系上围裙,打开冰箱开始往外拿东西了。

何煦意外地没有多说什么,抱着何包蛋窝进了沙发里。

俞淮在厨房忙碌着,心里却像长了草。

在办公室里,何煦同意了他亲热的请求,大概是不生气了吧?

不过,想到最近忙于工作,对何煦有些疏忽了,再加上凌汐禾的事情,他还是有些不踏实。

何煦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起凌汐禾的身影。

那个漂亮的、张扬的、出身豪门的小姑娘。

原来她就是投资方,这么说……昨天晚上,俞淮的确是陪着她了。

工作上的事,倒也没什么,只是……她叫他“俞淮哥哥”,她问他“喜欢我吗”,她说“他能给你什么”。

她还说,自己只会拖累俞淮……

何煦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在何包蛋背上一下一下顺着毛。

厨房里,俞淮抬头冲他笑了一下,眼睛亮亮的,他也弯起嘴角回应。

俞淮那样维护自己,不该多想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

那些念头像夏天的蚊子,嗡嗡嗡地绕着脑袋转,打不着,赶不走。

是最近虐文看多了?还是身体出了问题,人变得脆弱了?

何煦想不明白。

本来要把检查结果告诉俞淮的,又觉得结果还没确定,不该让已经那么辛苦的他跟着担心,否则,岂不是真成他的拖累了?

何煦闭上眼睛,把头靠进沙发里。

这是怎么了?是对俞淮太依赖了?还是在跟他赌气?

以前不是这样的,也不该是这样的。

他讨厌这样疑神疑鬼、患得患失的自己。

心里翻来覆去地纠结了半天,也没理出任何头绪。

不一会儿,俞淮将饭菜端上了桌,招呼他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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