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心话大冒险！
越往上，空气越稀薄，温度也越低。呼出的气变成白雾，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何煦和俞淮的冲锋衣是提前准备好的，陆景琛那件是山下临时买的，有点薄，但他体格好，倒也不怕。
登山的路越来越难走。石头滑，坡度陡，每一步都要用登山杖撑住。
何煦抬头看了一眼——山顶就在前面了。经幡在风中飘扬，五颜六色的，猎猎作响。
快了。
他加快脚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
两只手同时从两边伸过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他。
陆景琛和俞淮同时抱住了他的胳膊。
俞淮的手还没收回去，陆景琛已经皱起眉头，一把推开他。
何煦站稳了，看了陆景琛一眼，把自己的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
谁都不靠，自己往前走。
何煦大学是排球队的，虽然看起来没那么强壮，但是体力可不差。陆景琛和俞淮更不用说，高高壮壮的，有的是力气。
三个人爬了很久，终于登顶了。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云就在头顶，低得好像伸手就能摸到。四周白雪皑皑，经幡在风中翻飞，哗啦啦地响。
站在山顶往下看，山峦叠嶂，云雾缭绕，远处的村庄小得像积木。
何煦站在那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蹲下来，从背包里取出两条经幡。提前买好的，一路背上来。
风太大了，经幡被吹得乱飞，挂不住。他摘下手套想抓紧一点，手指刚露出来就被冻得发红，指尖在发抖。
俞淮看见了，也摘下手套，走过去帮他固定住一头。
陆景琛也过去帮忙。他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在这上面挂经幡，但看何煦那么认真，也不好说什么。
终于挂好了。两条经幡并排系在一起，在风中鼓荡着，发出扑扑的声响。
何煦的手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俞淮赶紧握住他的手，凑到嘴边哈气，又用力搓了搓他的手背。
陆景琛脸色一沉，抓过何煦的手，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往他手上套。
“干嘛折腾自己？”他皱着眉说，“挂这个，会灵验吗？”
何煦没说话。他把手套摘下来，还给陆景琛，自己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副戴上。
然后抬起头，看着那两条经幡。
风很大，经幡被吹得紧绷，彩色的布面在灰白的天空下格外醒目。
他眼眶忽然湿了。
妈，我在神山上给你挂了经幡。你不会再被病痛折磨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俞淮站在一旁，心疼地注视着他。
陆景琛以为是自己刚才那句话惹他不高兴了，赶紧凑过去，笑着没话找话。
“这两条经幡，”他指了指，“是为我们两个挂的吗？”
何煦没看他，顿了顿：“一条给我妈，一条给我爸……”
陆景琛脸上的笑僵住了。
山顶的风呼呼地吹，经幡啪啪地响。
何煦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陆景琛，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云市吗？”
陆景琛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不是俞淮带你来的吗？”
何煦没说话。
他闭了闭眼，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然后转过身，往山下走去。
俞淮瞥了陆景琛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也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失望。
他转身跟上了何煦。
陆景琛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俩的背影一前一后地消失在雾气里。
他又抬头看了看那两条经幡，在风里猎猎地响着。
他说错什么了吗？
他不知道……
回到民宿，简单洗漱过后，天就黑了。
老板知道他们明天都要走，张罗着在院子里支了张桌子，架上火锅。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红油翻滚，香味飘了一院子。
大家陆续坐下来。陆景琛抢了何煦旁边的位置，一坐下就开始往他碗里夹菜。毛肚，牛肉，虾滑……堆得冒尖。
“多吃点，今天爬山累了吧？”
何煦看着碗里堆成山的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两个小姐姐坐在对面，眼睛在何煦和陆景琛之间来回转，已经磕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何煦烦得不行。
吃了两口，实在坐不住了，放下筷子站起来。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刚要转身，徐悠沉的声音飘过来。
“何主管，大家都还没吃完呢！你就要走啊？待会儿不帮忙洗碗吗？”
何煦脚步顿了一下。
老板娘赶紧打圆场：“哎呀！洗不洗碗的都没关系。待会儿大家一起玩游戏啊！”
“好呀好呀！”两个小姐姐立刻激动起来，拍着手。
何煦不想扫大家的兴，又坐了回去。
吃完火锅，大家七手八脚收了碗筷，围坐在院子里。
老板拿出一副扑克牌，说要玩抽牌游戏。
规则简单，抽到鬼牌的受罚，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第一轮，徐悠沉就抽中了。
他把牌亮出来，笑了一下：“我选真心话。”
一个大哥端着茶杯，上下打量他：“你们陆总给你开多少工资啊？你对他可真够用心的。”
徐悠沉歪了歪头，笑得意味深长：“你是说打卡工资呢，还是其他福利？”
“还有其他福利？”
“那当然了！我们陆总可大方了。我的打卡工资，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又瞟了何煦一眼，“除此之外，陆总还经常给我发奖金……”
“这么好啊！说得我们都想去给陆总打工了。”
陆景琛靠在椅背上，被说得挺受用，大手一挥：“你们要是想来京市发展，尽管找我！”
“陆总豪气！”几个人笑着起哄。
何煦低着头，手指转着杯子，没什么表情。
俞淮坐在他旁边，安静地喝茶。
……
游戏继续。第二轮，一个小姐姐抽中了。
她把牌摔在桌上，爽快得很：“我选大冒险！要玩就玩大的！”
另一个小姐姐眼睛一转，笑着说：“那你……从在场的异性里选一个，十指相扣，对视十秒！”
“啊？玩这么大吗？”
“快选快选！”
小姐姐环视在场异性，颜值都基本在线。可徐悠沉五官偏柔，不是她的菜；陆景琛气场太强，看着就不好惹；俞淮倒是文质彬彬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何煦身上。
少年感十足，干干净净的，而且明确是单身。
“我选何煦小哥哥！”
何煦一愣，有些难为情。
何煦和俞淮的冲锋衣是提前准备好的，陆景琛那件是山下临时买的，有点薄，但他体格好，倒也不怕。
登山的路越来越难走。石头滑，坡度陡，每一步都要用登山杖撑住。
何煦抬头看了一眼——山顶就在前面了。经幡在风中飘扬，五颜六色的，猎猎作响。
快了。
他加快脚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
两只手同时从两边伸过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他。
陆景琛和俞淮同时抱住了他的胳膊。
俞淮的手还没收回去，陆景琛已经皱起眉头，一把推开他。
何煦站稳了，看了陆景琛一眼，把自己的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
谁都不靠，自己往前走。
何煦大学是排球队的，虽然看起来没那么强壮，但是体力可不差。陆景琛和俞淮更不用说，高高壮壮的，有的是力气。
三个人爬了很久，终于登顶了。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云就在头顶，低得好像伸手就能摸到。四周白雪皑皑，经幡在风中翻飞，哗啦啦地响。
站在山顶往下看，山峦叠嶂，云雾缭绕，远处的村庄小得像积木。
何煦站在那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蹲下来，从背包里取出两条经幡。提前买好的，一路背上来。
风太大了，经幡被吹得乱飞，挂不住。他摘下手套想抓紧一点，手指刚露出来就被冻得发红，指尖在发抖。
俞淮看见了，也摘下手套，走过去帮他固定住一头。
陆景琛也过去帮忙。他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在这上面挂经幡，但看何煦那么认真，也不好说什么。
终于挂好了。两条经幡并排系在一起，在风中鼓荡着，发出扑扑的声响。
何煦的手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俞淮赶紧握住他的手，凑到嘴边哈气，又用力搓了搓他的手背。
陆景琛脸色一沉，抓过何煦的手，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往他手上套。
“干嘛折腾自己？”他皱着眉说，“挂这个，会灵验吗？”
何煦没说话。他把手套摘下来，还给陆景琛，自己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副戴上。
然后抬起头，看着那两条经幡。
风很大，经幡被吹得紧绷，彩色的布面在灰白的天空下格外醒目。
他眼眶忽然湿了。
妈，我在神山上给你挂了经幡。你不会再被病痛折磨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俞淮站在一旁，心疼地注视着他。
陆景琛以为是自己刚才那句话惹他不高兴了，赶紧凑过去，笑着没话找话。
“这两条经幡，”他指了指，“是为我们两个挂的吗？”
何煦没看他，顿了顿：“一条给我妈，一条给我爸……”
陆景琛脸上的笑僵住了。
山顶的风呼呼地吹，经幡啪啪地响。
何煦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陆景琛，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云市吗？”
陆景琛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不是俞淮带你来的吗？”
何煦没说话。
他闭了闭眼，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然后转过身，往山下走去。
俞淮瞥了陆景琛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也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失望。
他转身跟上了何煦。
陆景琛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俩的背影一前一后地消失在雾气里。
他又抬头看了看那两条经幡，在风里猎猎地响着。
他说错什么了吗？
他不知道……
回到民宿，简单洗漱过后，天就黑了。
老板知道他们明天都要走，张罗着在院子里支了张桌子，架上火锅。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红油翻滚，香味飘了一院子。
大家陆续坐下来。陆景琛抢了何煦旁边的位置，一坐下就开始往他碗里夹菜。毛肚，牛肉，虾滑……堆得冒尖。
“多吃点，今天爬山累了吧？”
何煦看着碗里堆成山的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两个小姐姐坐在对面，眼睛在何煦和陆景琛之间来回转，已经磕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何煦烦得不行。
吃了两口，实在坐不住了，放下筷子站起来。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刚要转身，徐悠沉的声音飘过来。
“何主管，大家都还没吃完呢！你就要走啊？待会儿不帮忙洗碗吗？”
何煦脚步顿了一下。
老板娘赶紧打圆场：“哎呀！洗不洗碗的都没关系。待会儿大家一起玩游戏啊！”
“好呀好呀！”两个小姐姐立刻激动起来，拍着手。
何煦不想扫大家的兴，又坐了回去。
吃完火锅，大家七手八脚收了碗筷，围坐在院子里。
老板拿出一副扑克牌，说要玩抽牌游戏。
规则简单，抽到鬼牌的受罚，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第一轮，徐悠沉就抽中了。
他把牌亮出来，笑了一下：“我选真心话。”
一个大哥端着茶杯，上下打量他：“你们陆总给你开多少工资啊？你对他可真够用心的。”
徐悠沉歪了歪头，笑得意味深长：“你是说打卡工资呢，还是其他福利？”
“还有其他福利？”
“那当然了！我们陆总可大方了。我的打卡工资，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又瞟了何煦一眼，“除此之外，陆总还经常给我发奖金……”
“这么好啊！说得我们都想去给陆总打工了。”
陆景琛靠在椅背上，被说得挺受用，大手一挥：“你们要是想来京市发展，尽管找我！”
“陆总豪气！”几个人笑着起哄。
何煦低着头，手指转着杯子，没什么表情。
俞淮坐在他旁边，安静地喝茶。
……
游戏继续。第二轮，一个小姐姐抽中了。
她把牌摔在桌上，爽快得很：“我选大冒险！要玩就玩大的！”
另一个小姐姐眼睛一转，笑着说：“那你……从在场的异性里选一个，十指相扣，对视十秒！”
“啊？玩这么大吗？”
“快选快选！”
小姐姐环视在场异性，颜值都基本在线。可徐悠沉五官偏柔，不是她的菜；陆景琛气场太强，看着就不好惹；俞淮倒是文质彬彬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何煦身上。
少年感十足，干干净净的，而且明确是单身。
“我选何煦小哥哥！”
何煦一愣，有些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