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叫声爸爸听听!

裴渡川一听,立刻站起来,一把将何煦拉到身边,按坐在沙发上,手臂箍着他的肩膀。

“陆总都发话了,”裴渡川凑近他耳边,声音又低又黏,“小宝贝儿,你逃不了的!”

何煦没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景琛。

陆景琛不敢看他,别过脸继续喝酒,杯子举到嘴边,手却在微微发抖。

裴渡川一手端起酒杯,一手抬起何煦的下巴,指尖碰到他的皮肤时顿了一下——烫的。

他皱了皱眉,但没在意,把何煦按倒在沙发上,笑着将酒往他嘴里灌。

何煦像一具行尸走肉,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直到酒液呛进了气管,他才猛地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陆景琛心头一紧,身体已经往前倾了。

徐悠沉眼疾手快,往他身旁一坐,手按住了他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

陆景琛僵在那里,手攥成拳头,指节咯吱响。

裴渡川见陆景琛没有过来,胆子更大了,低头凑近何煦的嘴角,舌尖轻轻一舔,把溢出的酒渍卷进嘴里。

何煦偏头躲开,伸手推他的胸口,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像在推一堵墙。

“真甜!”裴渡川笑着看他,眼底全是贪婪。

陆景琛实在看不下去了,猛地甩开徐悠沉,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瘫在沙发上的何煦:“求我!”

何煦双眼无神,嘴唇动了动:“条件是什么?”

“回到我身边。”陆景琛的声音发紧,“你跟俞淮的那些脏事,我可以不追究!”

何煦盯着天花板,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冷得刺骨:“你知道吗?在我眼里,现在的你和裴渡川……没什么区别。”

陆景琛的脸色一下子白了,随即涨红,气得浑身发抖。

“好!你别后悔!”他转向裴渡川,语气像扔垃圾一样,“小裴总,人就交给你了,怎么玩都行!”

裴渡川笑着端起酒杯冲陆景琛举了举,眼底闪着志在必得的光:“那……就谢谢陆总了!”

陆景琛最后看了何煦一眼,咬了咬牙,转身大步往外走。

“主人,等我!”徐悠沉冲裴渡川眨了眨眼,小跑着跟了出去。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何煦压抑的呼吸。

裴渡川低头看着身下的人,手指慢慢划过他的脸颊,笑得温柔又残忍:“小宝贝儿,只剩我们俩了。你想怎么玩?”

何煦的脑子昏沉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但他知道,这时候不能慌。

“裴渡川,你应该看得出来,陆景琛是在跟我赌气。你要是真敢碰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裴渡川歪了歪头:“为了得到你,我什么都不怕了。你能感受到我的真心吧?”

何煦冷笑了一声:“强迫我……也算是真心?”

裴渡川的笑容收了收,露出一丝无奈:“我也没办法。你不肯从了我,陆景琛也不愿放手,我只能铤而走险,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你了。”

何煦心里一沉,意识到他说的不是玩笑,撑着胳膊想坐起来。

裴渡川将他死死压回沙发上,笑容让人脊背发凉:“这间包厢里安装了摄像头。等我们俩的视频传遍了全网,你说……陆景琛还会要你吗?”

何煦浑身一僵,瞳孔骤缩:“你疯了?他会杀了你的!”

“我是裴家的人,他不会真把我怎么样的。况且,他要是在乎你,会把你扔在这里?”裴渡川低头在他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到时候……你只有跟我在一起,才能有条活路。”

何煦的恐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声音都变了调:“裴渡川,别这样……”

裴渡川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含糊不清地说:“不这样,怎么得到你?”

“我们……我们可以做朋友!”何煦几乎是哀求了。

“我不想跟你做朋友。”裴渡川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衣领,手指勾住扣子,用力一扯,“只想跟你做……”

何煦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烧得滚烫的手心贴着他的皮肤,声音发颤:“我跟你做!但是……我发烧了,等我身体恢复了,好不好?”

“发烧了呀?”裴渡川在他手背上亲了亲,笑得轻佻,“那不是……正好吗?不知道发烧的感觉……会不会更舒服?”

他一把扯开何煦的衬衫,扣子崩落,弹到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俯下身,嘴唇落在何煦的胸口,舌尖打转。

何煦浑身都在发抖,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会害死我的……”

裴渡川含糊地应了一声:“别怕,不会的。”

何煦脑子飞快地转着,又说:“我……我没洗澡,脏……”

“我不嫌弃。”裴渡川在他脖子上亲了亲,又凑近他鼻尖,嘴角挂着笑,“还是很香甜……”

他不再给何煦说话的机会,低头攫住了他的嘴唇。

何煦慌乱中本能地咬了一口,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裴渡川吃痛,抬手抹了一下嘴唇,指尖沾了血。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他眼神一厉,一巴掌扇在何煦脸上,声音又脆又响。

何煦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含着泪哀求:“裴渡川,放过我……”

裴渡川看着他这副脆弱的样子,眼底反而燃起更浓的兴奋,手指慢慢*着他敞开的胸口。

“叫声爸爸听听!”

何煦咬着嘴唇不肯出声,拼命扭动身体想挣开。

裴渡川骑到他身上,死死压住,开始解自己的皮带,眼神激动得像发了疯。

何煦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猛地将他推开。

裴渡川没防备,从沙发上摔下去,后背着地,撞得闷哼一声。

何煦趁机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妈的!还不老实?”裴渡川怒骂一声,从地上弹起来,几步追上去。

何煦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一把拽回来,整个人被甩了出去,重重撞在茶几上。

酒瓶倒了一地,碎玻璃飞溅,他的腰撞在桌沿上,疼得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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