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原来是姑爷啊,两位聪明的丫环作着揖,手别在腰间,回禀许理这位小姐:“听说童公子在骆府别院。这可是她们自己花钱找伶俐的人去童府打探消息的,小姐的事也就是她们的事。

她去过,那不是更好。许理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陡生变故



骆家别院因为来玩的都是世家子弟,所以里面的消费品和训练有素的下人都是经常备好的。

当得知童杰在这里的时候,许理就到这里来见他。没有见他的面,任何事都是算不了数的。

骆府看门的见是一辆较豪华的马车,也不敢怠慢。六个看门的人,站在府外的两个人先上前打探。他二人赶紧走向马车:“贵客,请问您到府上找哪位?”别怪他这么问,这里是骆府的别院,这里都是公子们玩乐的地方,来这里的公子可多了,找谁可要问清楚。

许理和秋儿水儿等,正打算上前询问,人家看门的已上前打听,她们就更好说明来意。秋儿,你去,许理用眼神示意。

“请问童杰公子在这里吗?”

“在。”一听是找童杰的,两门头特别笑容灿烂。那可不,童杰平常对小斯那都是很仗义又豪爽的,若不是他们卖身在骆府要向着自己的主子,不然以童杰的好说话,他们都要排到童杰的府下去做下人。最推崇和想要的主人就是他了。门头们想到,回头又看向马车。

“请问贵客是哪位府上的,或者哪位朋友要找童少爷,小的好去给您通报。“

“就说是迎梦山庄黄府的小姐。”秋儿也没打算仗势逞威风,便直接道出来意,守门人一直笑着看着她们,等待她们道明身份来意呢。

小斯问过童杰后,把那位小姐和丫环带到了童杰面前,家丁则带到专门等候的房屋里。骆明知道童杰这小子明明对姑娘有好感,却还整这些有的没的,不知道这两位在干嘛。他也不好专打探别人私事的事,他便与其他朋友玩乐去了。不外乎比武切磋,斗诗斗词,以银两为筹码,用猜古书、诗的一些问题来赌博一种。以前也有打过马球,蹴鞠,今天就不搞了吧,他想。

再见童杰,他还是那么优秀挺拔。他拿背对着她,他是看她来了,才转过身去,他是想做什么?许理觉得她有十分不好的预感。

童杰不由自主想看向许理,但是他知道不能放纵自己。他虽然喜爱她,可是自己的不舍,只会使她更艰难。

“我有事要跟你说。”童杰回过身。

许理也看到他的动作了:“你有什么事?是不想要我吗?”许理敏感的心又发挥了想象。

童杰低头,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宠爱的笑容:“是啊,我想我们还是不要成亲好了,可以吗?”

许理很失望,当她满心欢喜,喜欢上他之后。他却告诉她,他们不要在一起?“为什么这么说?”

“我“童杰似乎有苦难言。

许理突然觉得,他是有什么原因,看上别人家的姑娘了?嫌弃她不好吗。许理心里这么想,也把想法问出口了:“你是认识了别的女孩子,所以不要我,要把我甩掉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我对你不够好吗?付出的不够多吗?“许理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又走向了一段无果的感情。

童杰霎时愣了一下:她怎么会以为是这个原因。现在没人告诉她,不代表以后没人告诉她,所以他决定把这个事告诉她:“我父亲得了一种病,他那么正当壮年的人,却要走向衰败。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我恐怕也会和他一样,生命短暂。因为奶奶也是这样。”

许理觉得他父亲的寿命也不算短啊,以她这样的能力和性格,能找到什么样的夫君呢。和他在一起不是挺好的,起码有人关心。她从读完书就一个人打拼,赚的钱也是被各种人骗走。她还是坚持走过来了,她说:“我没有想那么远的事,我也不能保证自己就一定能够活过五十岁。现在看来还是那么远的事,不是自己找累吗?“许理她是不敢也不想想那么远,她孤苦无依那么多年,她也把在乎她的人放在心上。没有人对她好,只要他能对她好就行了,她只想和他在一起。

事情又回到童家:

童母只觉得迟早会发现家里的情况,等到成了婚,媳妇再对自己和丈夫不满怎么办。媳妇也是女儿,她不喜欢咱二老,以后自己再上点年纪被不待见怎么办:“这样做,不太好吧。”

童游一副不着急的样子:“她不会的,这是她的命,命里她就是嫁给咱儿子的。“童母以为他是想开导她,实际童父的意思是这个姑娘,她是必须要嫁给童杰的。

“姐姐,姐夫。有我力保,这事还怕不行?“赵郭氏提起手里的手绢就这么往前面一挥,来了这么一嗓子。她人也长得也算美,当她姐姐嫁给童游的时候,她也没少跟着她姐。姐夫也经常给与帮助和照顾,她不确定这事能不能办成,但是有她在,就一定不让这件事办不成。

忍不住这样说她:“姐,你就是缺少头脑,没主见。“

一直对她都照顾有佳的姐姐和姐夫,也是对她来说很重要和关心的人。她知道姐夫病了,这事儿这里的人都知道,谁也不愿意嫁到童家来。她想到了偶尔看见的一个长相颇好的穷人家姑娘,那人家的人都得病死光了,只留这姑娘。不正是她配给童杰的最好的人选么,可那人长得可也不差呀,还有比她更好的人选吗?赵郭氏这么觉得,她一点也不思考别人的难处。

当童游游说童郭氏的时候,她这做妹妹的怎么能不帮姐夫说服大姐呢。去黄泰达家协商这事情,也是很顺利的。如今这好事,可不能因姐姐取消在这儿。

”姐夫说的对,这姑娘就是咱杰儿的,别的人她休想嫁。”赵郭氏可见一斑泼辣,坐在客座上,随意地拿着茶杯喝茶,很像个随性的人,可话茬子颇多。唐装妇人家装扮,坐在那里很从容自在的样子显示她在这里很习惯。

“咱们对她好点就是呗。“童游实再不忍童郭氏伤心,因为她太心软了。她不开心,就是他的揪心。他这么说了,就见童母展开笑容,舒心了。有此可见,童游也不是石头一般的人,他的弱点就是他的家人呢。

“这新房嘛,可不必要多花多少银钱,吃住不少她就成。还整那些奢侈物品给她,她享用得起嘛。“赵郭氏可不是存着打击许梨的心思,她是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儿。

“那许梨可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嫁给咱们这么优秀的杰儿,那是她造化。”(这人啊,别人家的人就不是人)“聘金黄家说既然是童家,就不必太重了,他也是把咱童杰当半子的,他不会亏待咱杰儿和许梨。他那意思就是不图咱们家杰儿和许梨的银子,就图他们孝顺嘛。”赵郭氏跟童夫人挤眉弄眼,想说她家杰儿可是被人瞧着很满意的样子。“你说满意不?姐姐。”赵郭氏一直自信得过了头的那种。

童郭氏看了看自家妹子,不好说她没理,也不好说有没问题,只是笑。

“大夫人,梁夫人到访。”随着下人报告,两人知道必是她们的妹妹或姐姐到了。(童郭氏的妹妹,赵郭氏的姐姐)

“童大夫人,越来越年轻了啊。“梁郭氏一到,就大笑起来。”姐姐,有没有想我啊。“梁郭氏可是十分开朗,又遵循长幼有序的传统。一般做事都是按照礼数来,但是她也有太过奔放的地方,就是开玩笑容易开崩了,让人看到她很没形象那种。

“大姐终于要娶媳妇儿了,可喜可贺。“

“同喜,同喜。“梁郭氏可是姐妹中最漂亮的,现在还是那么年轻。

童郭氏心里感叹着,也起手相迎妹妹落座。

“三姐,大姐还怪我做错了呢。“

一脸娇柔落寞的赵郭氏,让梁郭氏也忍不住开导她:“谁敢呀,谁敢呀。“梁郭氏可不上她的船。

“有了儿媳妇,可不能不记得我们妹妹啦。”梁郭氏说。

“可不能放任他们,要从进门就开始管束,这不管不规矩,不规矩不和睦夫妻,不和睦夫妻就不孝顺父母。“赵郭氏见梁郭氏也加入筹划团队,便笑着从客座首位看着站在大姐面前站着的三姐。

姐妹三人各有各的打算。

继续童杰与许理:

童杰笑了,他真心的笑了:她怎么能那么傻呢,他不是给过机会让她走开,她怎么就不走呢。童杰他没有许理那么乐观,他不会做好的想象,他只会做最坏的打算。

“你还是不要我,不理我吗?“许理趁胜追击,童杰似乎沉默的时间挺长的,他到底是不喜欢她,还是找借口。

童杰怕许理误会他,他说:“我没有别的女人,你放心。“只是没有他像爱她那么爱的人吧。童杰心里说道。

许理睁着乌黑的眼,亮晶晶地还在坚持地无辜地看着他。

“好啦好啦,我没有别的爱慕的姑娘,除了你之外,没有喜欢的别人。“

“真的吗?“许理觉得他怎么能这样呢,喜欢她又要把她推开。不过他说的病,真的是那么严重吗?没办法改善吗。

“傻姑娘。“童杰一把把许理捞进怀里,用力抱紧她,仿佛她会消失一样地揉着她。她可是他的贴心小棉袄,她怎么可以怀疑他的心呢。哎,傻女人

许理也很幸福,她从很早以前就渴望有这样一个怀抱,又帅的男朋友又温柔的怀抱。上进的男朋友或老公,如今她找到了,不是这样的幸福吗?许理更向他拥紧。

“怎么又自己跑出来了,碰上坏人怎么办?“

之前还不理人,现在怎么就这么关心起她来。许理狐疑地看了看他,童杰没有异样的感觉。

“我想你了。”许理的理由十分充分。

童杰两眼假装放出狼一样的眼光,许理知道他在逗她。害羞地笑了,现在的她,真幸福!

童父的书房,没人打扰,只有他自己在那里。他突然有点痀偻,承受不住什么腹痛一样捧着腹。随即摔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这个身体肯定有问题了。但是为了妻子与儿子,他不是一直挺过来了吗?如今这般发痛,又是为什么呢?童父有了最坏的打算,他又不能让童郭氏知道。她呀,最多愁善感了。童父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眉头紧锁着,又沉默悲伤地看着外面。

悬挂着山水名画和中国题字的房间都充满着古代文人书房的物品,外面是一些竹子和花、小树木,都显得很安静,祥和。

唯独他的书房呈现出一派黑冷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恋至成婚



当童杰回到家时,下人们都停下手中的活儿。比如抹柱子的和除蜘蛛网的,扫地和拔草的,送东西回来的和去的,大家都会对他有些好奇。看着整洁白衣的童杰,步履潇洒地从中间走廊走过,直到进入有其父、其母的地方。他们知道,那是少爷经常做的事——拜见父母:真是孝顺啊!恢复情况的恢复情况,众人自行想像:少爷长得真好看啊。

童父童母对这个儿子是十分心疼的,总觉得自己不够强大,不能一直保护他不受任何事情侵扰。另一方面是担心他不肯成婚,对另一位严格。别人都能够想到,下人想童杰怎么会不知道父母的心?

童游觉得他不会连老婆都不接受吧,一直没见他提想成亲,这是有什么问题?进来了请安,佯装威严沉默——

童母不打算把他们的事告诉童杰,许梨更是不会说予。他们都是孩子,知道和不知道都好。童杰会好的,童母看着他。

“父亲,母亲。”童杰分别给两人行了礼,弯身。其他什么感觉也没有,父亲有什么事瞒着他吗?怎么跟他的话越来越少了,这是他不明白的地方。却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知道婚事是父母现在忧心的,虽然不认同某些做法,但是他也无法反对理由。他们两人相爱,父亲又盼望在即。哎——

童父点了点头,脸色有点苍白地往后靠去。他华丽的衣服已经遮不住消瘦的身体,童母的身姿有点富态,衣服也很整洁合体。童杰离得近,能感觉出来父亲的怪异。母亲笑了笑,靠近着父亲说道:“儿子真是傻天真。”她怎么能告诉他心事。

“没事儿,有你母亲在呢!有时间多吃点补品,没事儿别老和朋友去鬼混。”童父替他母亲打掩护。打量着童父还有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便想看童父还有什么想说的没。

“是!母亲。”童杰表示听话地点头,因为母亲看着他。

母亲很高兴,甚至高兴到往后仰。童父也很开心,尽管身体不舒服依旧,但是也没说什么妨碍他的话。他如是想:身体应该没事吧。“有空了,就把婚礼事宜完成些,协助他们也是你该完成的事。”童父觉得儿子大了,要担起男孩子该担的责任,游手好闲可不是男儿的好习惯。他这样说吩咐:“下聘和采买才是父母操持的,可是新房和新房用品,还是年轻人来采买为好。男孩子什么都不懂,是不行的。”童杰明白了,便点了点头。

“好。”

父亲看着他高兴到:“没事下去忙吧。”

童杰打听到这些事很高兴,但转眼又挎下了脸。

听话来说,童杰还是很听话的。这一点童游还是知道的:“你回去吧。”童父又吩咐道。

童杰被他们郁闷地斥退了,虽然是疑问,但是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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