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渐渐他不满足于这种挑逗她同时也在考验自己忍耐力的方式,将她压倒在床上,看她不怀好意的笑。

“喜欢吗?嗯?”声音性感的低喃,似乎在重温某些桥段的台词。

“一般般吧,技术有待加强。”东本心和一向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太张狂,出声打击,欣赏他一瞬间有趋于转化成qaq这种表情的脸。

“我会...努力的...”

东本心和身下一凉,体恤被他从下撩起,他暧昧的用膝盖支撑身体,跨步磨蹭着她的腿。

第一个吻落在胯骨,随后用舌舔舐着向上滑动,东本心和的手落在他的颈项,摸到他随着每个吻都滚动一下的喉结,她第一次了解到什么叫做不经意的吸引力。

“唔嗯...”他将头埋在她胸前,唇舌在一边吸吮挑逗,另一边被漂亮的手掌覆盖,随着某种感觉的扩散,他抬起头,唇舌却没有停下,坏坏的看着她。

直到她因为不停累积的刺激而皱眉颤抖。

“有没有进步?”他试图用眼神勾引她,出声逗弄,东本心和不给他臭美的机会,半眯着眼慵懒的看着他,微微上挑的眼此时让她看起来像一种骄傲的猫科动物。

黄濑凉太则像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激起对方反应的沮丧犬类。

哪怕眼神再到位,只要东本心和淡淡的,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尤其是在东本心和开始用光滑的小腿开始缓缓磨蹭他某处不听话又没出息的某个物件后,那种不甘心感觉让他像一只大型金毛犬没有成功捡回主人丢出的盘子,然后回来撒娇。

没错,撒娇。

明明在做着某些坏事,却一边吸吮一边用控诉的眼神看着她,就像撒娇。

她承认她某些时候有很强的征服欲,比如现在,她能感觉自己被他这种示弱的眼神取悦了。

她是个大方的人,虽然和他一样没什么技巧可言,但仍愿意回报他。

她想坐起来,她的搭档马上会过意来,虽然他好像并不想离开她胸前,但仍旧发力将她抱起,维持着那方式让她坐起来。

她的手则很快代替了腿,来到某个使他认输的地方。

纤细的手指是她此时全身温度最低的地方,软凉的手指刚刚滑过他的下腹,他就抑制不住还贪心的叼着她却呜咽起来。

她没有停,轻易的挑开松紧然后探入,摸到一根滚烫的欲丨望。

他因为这个举动眼睛像蒙上了一层雾。

她费力的将那根东西从那块布料中解放出来,他有力的胯部扭动了下就将那块布料完全褪到臀部下,然后再次将姿势换成男上女下,虚跨在她腹部,腰完全弓起,将阵地转换到胸前另一边,手则同样向下探,手臂碰到她的。

她已经从摸变成了握,因为手掌太小而它还有继续涨大的趋势所以只能来回滑动,这种升级的触碰让他整个人都绷紧,手更急切的探入她仅好好穿着的遮挡物。

潮湿而温暖的目的地让他兴奋而又渴求,他极有耐心的来回抚摸,循序渐进的将那处拨开,干燥的手指触碰到温润的花瓣,找寻着最能挑起她情绪的一点。

随后使那一点在他指腹下渐渐清晰。

这个时候他抑制不住的想和她不停接吻,于是一只手继续在原地待命另一只则挑起她的下巴,吻住她后来回磨挲着她的脸。

越吻越激烈,他感觉自己已经开始胀痛,忍耐不住想和她待在一起。

不自觉的按住她的手,将自己脱离她的掌控,然后再自己以另一种方式送上门去。

自己的最敏感和她的最敏感很快就挨到一块儿,他开始缓慢的用顶端画圈摩擦,感受那一点凸起让自己也分泌快感。

“喜欢你,最喜欢。”他离开她的唇边,不知是意乱情迷的告白还是清醒着的真是感受,然后一寸寸的将自己探入。

温暖□瞬间将他包裹,他感到他们无比契合。

“是告白吗?”东本心和不在意的笑笑,这种话再此时说怎么看都觉得不像告白。

“喜欢...”

“唔...”突然的全部没入,让她没再来得及分心继续专注这个问题。

黄濑凉太则是在想如何将喜欢更好的表达出来。

用身体,用最直接的方法。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你们不包养我一下真的大丈夫么!!。





☆、第26章

假期的时间总是一晃就过去了,一之瀬雪和加藤直树也顺利通过考验开始来事务所帮忙。

普通的除灵和解决杂碎妖怪的案子接了几个,就像当初黄濑凉太被女怨缠身后就能看到妖怪那样,也不知是不是相同的原理,经历过特殊事件的两人渐渐开始能够灵视,当然一之瀬雪的更强一些,加藤直树只是能够看到大概轮廓。

这种发现倒也说不上是高兴,体质这种东西最无法估测了。

“事务所的新案子,这次稍稍有些危险,你们要跟去吗?”东本心和悠哉的在剑道社的和室喝着一罐葡萄味ponta,不过现在这里只有三个人而已。

一之瀬雪和加藤直树。

忘了说,两人不愧是情侣档,连部活的地点都离得再近不过。

男子剑道部和女子剑道部是邻居。

“当然!我可是已经完全深陷在这种迷之魅力中了!”

加藤直树好笑的看着活力满满的女朋友,没有出声。

也是,她一直都很喜欢这种类型的事,尤其是前几次不仅刺激有趣,还被委托人感谢这一点让她热情再次涨到一个新高度。

“我也去,东本桑的身体不太好吧,我去的话,没准能帮上一些忙。”加藤直树爽朗的笑出声,还聚了聚胳膊示意他很有力量,逗的女朋友一阵调侃。

“哟西,那就这么决定了,这次能看到你们的前辈哟~”东本心和满意的点点头,东本雅和玉漱前应该已经在收尾了,虽然不知道他们中间都被神山拖去做了什么,但这段时间内应该收获不少。

昨天她接到了雅的电话,有关于大约一周前传给她的第二个案子,特地嘱咐过一起去的。

她并不怀疑他们的工作能力,比如事先调查这一点。

情报这种东西就是她们在同行中的优势。

委托人姓吉见,是一位年长者,从情报来看,他们这次应该又要和熟悉的人合作了。

涉谷一也在她的记忆中和他的事务所都不算弱,但他本人来讲更偏向于超心理学研究,也就是和西方结合过的东西,通过借助科学,来研究非科学的东西。

而她这边则是更倾向于本土,也和东方的其他咒术结合,比如从中国传来的道教,以及印度传来的佛教,只不过多少有些变异。

虽然看上去差异不小,但实际上就像数学题的不同解法,解决问题,利用已知条件,找出未知条件,得出一样的结论。

和涉谷一也的上司森圆接触过,并没有问什么越界的事,只是委婉的问了下委托人,当然在问之前她也将自己受到同样委托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委托人不同,但事件相同。

涉谷一也那一行人大概比她要早一天半左右到达,本来在他们到达前雅也和她说过这项委托也许可以不用接下去的意思,但没想到几乎是在当天对方却主动和他们联系了。

综上所述,这个案子的危险性一定不小,而涉谷一也那边很可能觉得棘手。

东本心和倒还是挺乐于见得这种事情发生的,解决别人觉得棘手的事,大概是除了报酬外第二让她感兴趣的事了。

在约定好的时间内解决好了黄濑凉太这边的撒娇套话,他甚至提议要和她一起去,当然被拒绝了。

哪怕他提出了他因为某件事体制改变现在要比加藤直树和一之瀬雪对这种东西看的更清楚这一点。

“心理素质很重要,你还有待提高。”酷酷的撂下这句话,就不再理一脸妥协还说着一定要早点回来这样话的黄濑凉太,背起他准备的衣服和食物,转身才嘴角扬了扬。

这家伙偶尔还满可爱的。

加藤直树和一之瀬雪两人在说好的地方等,标志性的东西有最好找的公交车站牌,东本心和则是做了雅事先安排好的车去接的。

两人的背包当然是落在了加藤直树身上,一之瀬雪上车后元气十足的和东本心和打了招呼。

“和~我做了便当哟~晚上饿的时候偷偷来吃吧~”这样的场景让加藤直树好笑的看着自家女朋友,因为她就像是要去参加两天一夜远足的小朋友,竟然还说偷吃便当。

“这几天就拜托了。”加藤直树则是有礼貌多了,深知这种时间他们两个可能没有特别大的作用,于是提前打了招呼。

“好,别担心,便当的话,说起来我也有带。”东本心和回想起最近手艺越来越好的黄濑凉太塞在自己背包中的超大便当,回话之余还顺道感叹了下这家伙如果不是偶尔犯二还真是蛮完美的,厨艺这种东西只看食谱就进步极快,第一次吃只能算是还好,后来则长进飞快。

加藤直树听完后默默的闭了嘴。

他太小看女人了。。。。

东本心和照例在快到前给东本雅发了邮件,他几乎收到后就出来等了。

“哟~雅~”东本心和休假后心情显然不错,挥手和东本雅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心和。”东本雅则乐意见得这种状况,难得也笑了笑,英挺的五官显得更加好看,加藤直树看到女朋友的眼神还佯装吃醋的盖住了她的眼。

“啊,介绍一下,这两个是我新招来的助手,加藤直树和一之瀬雪,因为特殊事件现在具有一点灵体质,心理素质合格,体质合格,能力方向待开发。”东本心和指了指两人,将大概资料也一并说了。

“这个是东本雅,你们的前辈。”

“初次见面,东本雅。”他一向看起来有礼貌又成熟,这种事情接手极快。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不理会身后谈论着同姓东本是否为亲戚的两人,东本雅在这段路程开始简单的介绍到达后发生的事情。

“吉见家大概是这个村子中的大家族了,存在时间也不短,我们的委托人吉见泰造是现在家族中最年长的,和委托人一同和我见面的则是他的妻子吉见裕惠。你大概也猜测到了吧,本来已经找了别人接手的案子现在却要再找上我们的原因。”东本雅停顿了一下看向东本心和。

“大概是委托时有隐瞒或者是危险度比委托说明要高吧。”东本心和很快接话。

这样的委托人并不在少数,多半是怕把灵能力者吓跑,靠谱的事务所全日本也没几个,何况是灵异警察这种隐秘的职业。

上一个案件之所以会通过警方接案子,是因为委托人是原总理大臣,这样可以直接找上灵异警察的委托人只是极少数,普通人则是要花费很大的精力才能在某些特殊渠道搭上他们这条线。

“没错,一开始委托的时候只是说了委托人的孙女身上出现了怨念极深的戒名,内容我看了,的确是诅咒,施者想让这个小女孩下地狱去。但在我的问题下他们没能瞒住,就说了点比较真实的事情。”

当然问这种问题也需要技巧,不能一味的问下去,他同时承诺了只要他们说实话他就不会因为各种原因放弃这个委托。

“然后呢?”

“这是一个年代久远的诅咒,发生在几代前。”

“诅咒?只有这一代才发生的诅咒吗?”

“不,并不是,在我问过后他们给出的线索涉及了很多人。委托人吉见泰造有五个孩子,三男两女。长男叫做吉见和泰,和妻子阳子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其中那个女孩就是背后被印了戒名的那个。次男叫做吉见靖高,有一个女儿。三男叫做吉见彰文。同样在这家生活的还有长女光可和她的丈夫荣次郎,以及次女奈央。”

“人数的确不小,但是受到诅咒的却只有长男的女儿吗?”东本心和大概记住了这家人的关系,在东本雅组织语言的当空又接着问到。

东本雅像是习惯了她的性格,很快继续说下去。

“不,实话说,在我看来,这个家族的每一人都受到了诅咒。不过死去的已知人数除了三十二年前这家族诅咒开始的八人和家里的三名客人外,还有吉见裕惠的父亲,就在我们接受委托的前去世的,而之后马上就出现了戒名的事。”

“这个诅咒是从吉见夫人的祖上带下来的?”

“是,委托人的妻子是本地有名的家族,之前也很庞大。她的祖父在世时,家里就有人相继死去了,只留下了她的母亲。”

“诅咒为何而来这一点这家人一点都不清楚吗?”

“目前为止是的,我们只能得知在上一代中,除了吉见裕惠的母亲外,共有兄弟姐妹五人接连的死去,而她的父亲前不久也死了。”

“那你为什么说你觉得这家的每个人都受了诅咒?”东本心和一边试着找寻死去的人的规律,一边继续发问,这句话大概是除了线索外她最在意的。

“这家的人,几乎都被凭依过。”

“全部?”这让她有些吃惊,这种情况可以说从来没见过,不管什么样的体质遗传,也不会因为巧合这种东西让全家人都能被附身。

“嗯,我来的时候林告诉我的,他们来的第一晚家中一人就因被凭依闹出了事故,而涉谷一也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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