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本来就起床晚了的两个人,在赶往也位于地窖的魔药课教室时,居然被格兰芬多的皮皮给捉弄了;真不知道谁给了它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跑到了属于斯莱哲林的地盘来。

同样在努力加速奔跑的爱玛喘着粗气辩驳着,“前两个成立,后面的驳回。”

“哈,驳回被驳回。”苏西也同样喘着粗气,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好像又走错了。”

爱玛左顾右望了一会,“没有把?好像是这条路啊。”

同样的穹苍,一样的建筑,周围画框里的人还热爱串门,搞的连个用于指示的物品都没有;在入学的初期,认路简直成了一年级新生们必备的课程。

“两个白痴,这边。”左边转角处闪出一个人影,铂金的发色就算在有些昏暗的地窖里也显得如此闪亮。

爱玛和苏西相互望了一眼,默默的跟了上去。

马尔福家高贵的小少爷为什么要来给这个两个傻妞带路?德拉科小少爷把下巴昂的高高的,这当然不是为了讨好,更不可能是巴结!

只不过是看她们可怜罢了;智商到了如此堪忧地步,连去上课的路都记不清楚,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怜悯啊,小少爷假笑。

等到三个小巨怪赶到魔药课堂时,如乌云压顶般的斯内普教授正端坐在讲台上俯视着他们,“还站在那干嘛?难道除了脑子以外,连你们的四肢也被鼻涕虫的粘液给塞住了?”

三个人如蒙大赦,立刻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这节魔药课是实践之前教授过的疥疮药水,两人一组,下课之前交上成品就是了。

由于来晚了,高尔跟克拉克组成了一组,潘西也和另外一个斯莱哲林的女生组成了一组;爱玛理所当然的跟苏西在一起,而可怜的马尔福小少爷居然就只有一个人一组来配置一剂药水。

看着铂金色的脑袋一边切割材料,又要照看坩埚,忙的不亦乐乎;爱玛有些内疚了,要不是为了给她们带路,也不至于沦为一个人一组,搞的手忙脚乱。

于是,爱玛友爱的对她的同学说:“让我来帮你吧”。说着,就顺手把自己刚刚切好的干荨麻给丢到了马尔福同学的坩埚里。

当天雷勾动地火,不对,是当双倍的干荨麻遇上蒸煮过的带触角的鼻涕虫,却没有加上蛇的毒牙粉调剂时,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大约就是这锅魔药毁掉,需要重新来做罢了;然而,当粗心的姑娘把干荨麻混合着豪猪刺一起切碎,再丢进别人的坩埚呢?

“嘭!”

教室里所有的视线都这一声巨响给吸引了过来。

马尔福小少爷目眦欲裂,“你居然炸了一个马尔福的坩埚!!!”

隆巴顿先生今天情况稳定,坩埚依旧好好的呆在他的身前;而号称“有着不同天赋”的马尔福家的小少爷的坩埚此时却已经如同中了四分五裂魔咒一般,里面的药剂撒了一地。

“嘿,放手放手,就算是坩埚炸了,你也犯不着跟我拼命吧?”爱玛不思悔改,努力想把自己可怜的脖子从马尔福小少爷的魔爪下解救出来;哪里有人会这样,炸个坩埚而已,居然想要掐死他吗 ?

可耻!可恨!可恶!小少爷已经语无伦次了,自己居然在教父眼前把坩埚给炸了!!梅林啊,他几乎已经预见到教父的怒气化为实体缠绕他,而父亲的愤怒母亲的失望,噢!!谁来救救他!

等苏西回过神来时,便见到自己的好朋友正被那个前科累累的坏小子狠命的掐着脖子,亏她还以为这家伙改过自新了,早上还来给她们带路;真是,驴子牵到阿尔卑斯山也是驴子!

果断出手!

苏西抄起隔壁空闲着的一只坩埚就往那个意图行凶谋害她朋友的家伙的脑袋上砸去....

“噢!”

“梅林啊!”

尖叫声和抽气声彼此起伏,马尔福应声倒地。

嗯,真好,她砸开花了马尔福家继承人的脑门,卡拉切夫老爷一定一定会夸奖她的.....那个什么梅林啊!!能不能也顺便救一下她啊?

苏西捂脸,好想哭啊,早知道就不这么冲动了……

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雪白而寒酸的屋顶。

噢,干嘛让他醒来?沉睡一直不醒不行吗?先炸了一只坩埚,再被另外一只坩埚袭击到躺进医疗翼....

他一定要...噢!不!这次他可真不敢告诉他爸爸……

简直……

“你醒来啦?”爱玛看到床上的那个铂金脑袋似乎动了一下,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给放了下来;得跟他说几句话确认一下才是,要是被敲成了傻子怎么办

介于肇事者苏西还在校长办公室接受训斥,作为另一起案件的受害人的爱玛则担起了看护这起案件受害人的责任。

而躺在床上的这位另一起案件的肇事者听到爱玛的呼唤后,则把铂金脑袋给扭到了一边,表示自己一丁点儿也不想看到这个愚蠢的女人。

爱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的痕迹已经消失无踪了,不过当时的那场闹剧,她还是记忆犹新。

爱玛吐了吐舌头,“你别这样啦,我都没怪你。”

什么!叫做!你不怪我!!!

马尔福小少爷怒气冲冲的把头拧过来看着爱玛,“是你先炸了我的坩埚!否则,否则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像个麻瓜似的,动手去掐女孩子的脖子;梅林的臭袜子,想起来简直天都要塌下来了,他肯定是中了什么奇怪的咒语了;否则,高贵的马尔福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可原谅!

小马尔福先生把头缩进了被子里,一点也不想让那个愚蠢的女孩看到他满脸的懊悔。

这个绝对不是因为对她的内疚!而是对自己行为不当的忏悔。

看着床上那个扭来扭去的身影,爱玛无奈的挠了挠头,“要不,我赔你一个坩埚吧?”

还敢提坩埚!马尔福小少爷怒急反笑,从被子里把头给伸了出来,“赔?用你从垃圾堆捡来的破坩埚赔?”

爱玛发誓,她从来没从垃圾堆捡过东西,至少没有捡过坩埚!这家伙说话太可恶了,爱玛于是决定也要把头扭到一边去,再也不要理他。

“我要喝水。”一种指挥仆人的口吻。

爱玛看了看被子里露出的半个铂金脑袋,想了想,然后悻悻然起身去倒水了。

当马尔福家的家主大人推开医疗翼的大门时,有幸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爱玛听到有人推门的声音,反射性的向门口看去,逆光中恍惚的看不清人影,不过那头铂金长发倒是各位耀眼。

恐怕是病床上这个讨厌的铂金小子的家人罢?

既然阿拉斯托说小孩子要有礼貌,那么---

于是,爱玛向马尔福家主大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S:扰乱课堂L:欺负我儿子爱玛灿烂的微笑:所以呢?颤抖吧,凡人们!谜底揭晓在下面几章

☆、chapters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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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平静的黑湖下,丑陋的人鱼正执着钢叉机警的巡逻。

预言,在它们的歌声里诞生,伴随着悠扬的曲调,荡漾在湖水之间。

童真将在今夜被失去

黑色即将重临大地

想要阻挡的人们啊

只能默默的在黑夜里哭泣

那创造万物的巨大黑洞

就是那光反面的庞然大物

会在在那一天显示他的威力

让一切反转

万物将不在是现在的万物了

令人害怕的恐怖

却没有人看见动摇

在万圣节来临的这天,邓布利多校长决定开个宴会,用糖果慰藉一下饱受面包烤肠煎熬的学生们的肠胃。

为此,霍格华茨上下无比鼓舞欢欣。

小马尔福先生坐在餐桌上气愤难当,“哼,霍格华茨一切的开销费用明明就是由校董们承担,到头来,这些愚蠢的家伙们居然感谢的是那只老蜜蜂!”

“你得叫他校长或者教授,他不是什么蜜蜂啊。”爱玛往自己的嘴里塞了块蜂蜜酒心巧克力,嗯,还不错。

马尔福小少爷翻了个白眼,虽然父亲一再告诫自己要跟这姑娘做朋友,但是就以她也就能够跟克拉克和高尔持平的智商而已,自己确实有点无法和她交流。

“Dumbledore就是蜜蜂的意思。”苏西边抓了把薄荷糖,边像自己的好朋友解释。

上次的袭击事件的结局,居然是各大五十大板,爱玛跟她因为扰乱课堂,劳动服务得一直持续到本学期结束了。

而马尔福小少爷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他在圣诞过后,也得和他们一起进行劳动服务。

噢,这可真是个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苏西决定一定要把最恶心最黏糊糊的鼻涕虫留给这位小少爷。

“啊,真是奇怪的名字啊,他会是只勤劳的工蜂的。”爱玛继续剥酒心巧克力,真是太好吃了。

“白痴。”马尔福少爷小声的嘟囔着。

而在热闹礼堂的另外一边,一个包着古怪头巾的身影却在鬼鬼祟祟着。

“主人,我认为马尔福并不可靠,他甚至没有……”

“不,这才是马尔福,倘若他真的做出什么大的举动来,我反而要怀疑他了。”

“可是……”

“没有可是,奇洛;服从,绝对的服从,你,明白吗?”

“是的,我的主人。”

半晌后,那个懦弱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可是主人,斯内普他……”

“怎么?”

“他似乎并不是很相信我。”

嘶哑的声音冷笑着,“我的魔药大师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但我至始至终都知道,他始终站在黑暗的这一番;他从来,都是为了黑暗而生的人。”

“是,主人。”

“城堡的结界打开了?”

“是的,巨怪已经放了进来,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爱玛小姐也在学校内,恐怕她……”

“噢,爱玛,我的爱玛,她是如此聪明,我甚至无需为她考量半分,她便自己为一切打量妥当;但隐忍的时间终将过去,辉煌的人最终会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她会继承我的一切,FOREVER~”

如何能不妥当?一个魔力强大平稳到从来没有出现过魔力暴动的小女巫,却选择了一根与自己完全不符,乃至只能释放出百分之三十魔力的魔杖。

从来都明白自己处境如何,不莽撞不迷惑;当然,倘若你在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的监视下度过几年,又随时有着本地最厉害傲罗的看守;聪明的人都该明白,要趋势守分。

更何况,还有某些人对待她时的惊恐与害怕;只需一小点智慧,就能明白问题的症结出在哪里。

当女孩顶着那张漂亮的脸蛋第一次哭泣时,她看到了什么?从来都对她警惕万分的校长先生的眼底居然出现了松懈的情绪?

啊哈,一个比魔杖还要好用百倍的武器,女孩至此明白;而在之后的几次试验里,她更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为什么不告诉小主人真相?”

“你认为她能抵御邓布利多的摄魂取念?”

“但我们可以教会她大脑封闭术。”

“多此一举。”嘶哑的声音不屑道:“她现在根本什么都不需要知道,等一切的一切,我都将为她摆平;到了那时,她只需要伸出手来,掌控一切就是了;而现在,她只需要乖乖的,安全的活下去。”

奇洛没敢继续问下去;该如何开口?质问他的主人这种做法是否是将小主人当成了质子?压在了对方的阵营,用以换取对方的按兵不动

好了,这些不是他该打听的,时间已经到了;他,该行动了。

大厅里所有的学生们正愉快的用着他们丰盛的万圣节晚餐,而在晚餐快到末尾时,大厅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巨怪,在地下室,我以为你们该知道……”奇洛教授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居然因为惊吓过度而晕了过去。

不知是谁率先发出了尖叫,于是学生们乱作了一团;当然,其中也不乏趁机捣乱的,列如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们。

当校长一声令下,学生们都跟着各自的级长回去宿舍时,爱玛突然想到她那位可怜的家庭教师此刻还晕倒在地呢。

“嘿,你没事吧?”爱玛小心翼翼的用手推了推摔倒在地的男人。

“快回宿舍去,别乱逛。”地下的那个男人嘶哑着声音跟她说。

爱玛挠了挠脑袋,想了想,然后答应道:“好吧。”

接着,她走了两步之后又突然转过头来,对地下那位可怜的教授说:“下次再摔到地下的时候别脸着地了,多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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