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说起来,你的德拉科到底怎么啦?”苏西有些想不通来着,之前大家关系一直都还不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爱玛出院开始,那小子就跟闹别扭似的,看着两个女孩就躲;害的苏西还思考了好一阵子,难道是她们又得罪了那位小少爷吗?

“我不知道啊,”爱玛继续波澜不惊的笑着,“或者是他有什么事情吧。”

“好吧。”既然爱玛都不在意,她还去想什么呢?还是想想怎么去搞定那两份魔药材才是正事。



说实话,地窖的这个药材库苏西简直熟悉的不得了;她几乎每隔一个星期就要被派来劳动服务,打扫卫生。

秉承着劳动最光荣的理念,这天晚上,苏西扛着鸡毛掸子和小水桶抹布又来到了魔药药材库的外面。

“唔,我是来打扫的,不是来偷东西的。”打开大门前,苏西站在原地努力的催眠自己。



勤奋爱劳动的苏西用一个阿拉霍洞开打开了魔药库的大门,然后像往常打扫这个狭窄的地方似的,轻车熟路的提着东西爬上了扶梯。

把打扫的工具安置好后,苏西艰难的从背后抽出那一卷羊皮纸对照着从将近几千个小架子里寻找着那两种药材。

“S…在哪?”苏西仔细按着药物的开头字母标签寻找着第一味药材,却在翻到A时就停了下来;“A…Amortentia?”

看到这只粉红色的小瓶子时,苏西忍不住伸手去拿了出来;虽然认不全整个单词,但是丘比特什么的感觉好美好哦,于是苏西伸手拧开了它。

一种略带着甜蜜与迷幻的味道向着苏西迎面扑来,使她感到一阵欢欣;“原来是香水啊,”苏西高兴的把小药瓶毫不客气的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居然偷偷调制这么好闻的香水藏在药库里,早知道……”早知道她早就给偷出来啦,好闻的香水当然是给可爱的女孩子用的;比如她,苏西得意的想着。



在眼睛都看花了好几次后,苏西终于成功的收集到了两种药材;大功告成的她开心的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下来时却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苏西竖着耳朵分辨着,最终发现脚步声停在了魔药药库的大门口,做贼心虚的女孩立刻慌忙的爬到最顶部,以祈求不被发现。



斯内普教授打开自己的药材库大门后,立刻就警觉了起来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弥漫在药材库狭小的空间里,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难道是药剂泄漏了?



居然是院长!苏西觉得大事不妙,要是被抓到恐怕性命担忧,尤其是以对方前几次对待她的态度来说;于是小女贼挤在高层的架子里越缩越进去了。



斯内普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立刻发现多了几样东西;于是,他厉声说到:“出来!”



你要我出来我就出来啊?躲在角落里的苏西撇了撇嘴,告诉自己傻子才出来呢。

这时,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突然从苏西的身边爬过;贼头鼠目的摸样预示着它就是女孩子们普遍最怕的那种东西-----“老鼠!!!!”

于是乎,躲得好好的苏西立刻惨叫一声向前扑去;然后一脚踏空,很不幸的,嗯哼,就跌了下来。



斯内普教授倒是没想到自己吼一声的威力会有这么大,居然把人从半空中给吼了下来;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突然从高空滚落在地上的,异常眼熟的红发女孩,斯内普教授疑惑伸手拨开了她的乱发。

果然!



从十几尺高的地方摔下来,苏西疼的呲牙咧嘴;完蛋了,报应来了,自己之前把波特给揍到骨折,现在自己似乎也被摔到骨折了;右手已经完全没知觉了啊,苏西难过的直想哭。



“你在这干什么?”斯内普教授双手抱胸站在原地看着苏西;不得不防,这女孩鬼主意太多了,要是自己贸然行动说不定会怎么样。

“打扫卫生啊!教授!”苏西怒吼道:“你看不到吗?我手断了!!!”



斯内普迅速的瞄了瞄架在架子上的水桶和鸡毛掸,判断着女孩是否在说真话;而这时苏西已经因为手臂上的痛楚难过又痛苦的抽泣了起来。

“你还好吧?”斯内普教授蹲□来,想要检查一下女孩到底伤成了什么程度。

“你手臂断了会好啊?”一旦心情不好就会变得蛮横又无礼的女孩对着她的院长兼教授大吼,全然不管之后会有什么下场。



不过,处于罪魁祸首位置的教授先生并没有因为苏西的不敬而发怒什么的,只是仔细检查她的伤口后断定确实是骨折了;于是用一个漂浮咒将苏西浮在半空中,准备带去医疗翼处理。



“啊!!我不要!!”被漂浮在半空中的苏西大声抗议,“你抱我一下会死啊!我死也不要这样去医疗翼,丢脸死了!”

如果就这样被漂浮在半空中,然后经过地窖,走廊,穿越过大半个城堡,到达医疗翼后,苏西觉得自己肯定会死掉的,死于羞愧。



斯内普教授看了一眼那个受了伤还不老实的大喊大叫的女孩,然后愣住思考了一下;接着便用苏西自己的袍子遮住了苏西的脸,“这样就好。”

“我不要!!”苏西抽泣着继续抗议,遮住了脸就不会被人认出来了吗?自己可是穿着斯莱哲林学院的袍子来着,等明天大家就都会知道,斯莱哲林有个傻妞被自己的院长用漂浮咒给一路送去医疗翼了。

然而还在胡思乱想着的苏西突然却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带着温度的怀抱;唔,虽然不够柔软,却也还算舒服;于是,她停止了抗议,抽泣着缩进了这个温暖的地方。



一路上还在思索着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的苏西在经过一段不算长的路程后,被放置在了一张柔软的沙发上;她偷偷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掀开了一只遮盖在脸上的袍子。



“居然不是医疗翼,”苏西惊奇的自言自语,眼前的景色显示着这是那间她极为熟悉的魔药教授办公室。



斯内普教授回头看了一眼傻傻呆呆满脸泪痕的女孩,然后从自己的私人珍藏里抽出了一盒药膏来。

“伸出手来,”斯内普教授居高临下的,冷冷的对沙发上的患者说。

苏西立刻摇头,“断了,伸不出来。”

“……”



苏西歪着脑袋从迷离的泪花里看着眼前这位正在给她上药的教授先生,没想到他居然还会这么好心啊;庆幸自己没有被送去医疗翼的苏西胡思乱想着。

“好了,”低沉而丝滑的声音从眼前这个男人的嘴里滑出,像是音符一般突然触动了苏西的某条心弦。

感觉,很奇怪;苏西莫名的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心脏部位,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妥,却不小心触碰到袍子上一个湿润润的地方;哎啊,香水撒了,苏西马上意识到是自己跌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弄碎了它;不过幸好味道并没有很浓烈,以至于她一直都没有发现。



斯内普教授将药膏妥善的收好就,嘱咐那个总是莽莽撞撞的女孩说:“不要碰水,一个星期之后……”

话还没说完,他就发现自己的嘴被一个软乎乎的东西给堵住了;一条灵活的舌头正莽撞的想往更深处的地方钻……



这是一个可口的大馅饼,苏西告诉自己,一定要吃了它!!!



作者有话要说: 不行了,我不能再毁教授的形象了,送美图一张,求问,到底吃不吃???

☆、chapters 43

味道?还行。

口感?凑合。



苏西努力允吸着面前的“美食”,舔舔,咬咬,唔,还要往里面去一点,才能尝到更加美味的;于是苏西努力的往散发出热度的“食物”怀里钻着,谁知道居然被这个块食物给“弹”了出去,难道这是块布丁吗?

得更加努力才行,苏西决定手脚并用先抱住这块布丁,然后再努力的啃咬。



理智告诉他,必须马上推开身上的小巨怪,然后抽身走人;身体告诉他,他不想……

倘若不是身体靠得太近,鼻腔里瞬间充斥着迷情剂的味道,斯内普想自己恐怕真的会沉沦下吧?

介于职业的敏感度,他很快就分辨出慢慢飘散在空中的那若有似无的甜味的浓度,起码出自半盎司的迷情剂;顺着香味的源头一路靠嗅觉寻找过去的教授先生,终于发现味道就出自挂在自己身上的这只小巨怪身上的某个衣兜里。



脑袋充满七彩泡泡的苏西觉得果冻布丁居然又自己动了,于是既快乐又兴奋的用胸膛顶了顶它;让它老实点,别再扭来扭去了,自己多不舒服啊……



被胸器袭击了……教授先生感觉自己脑子瞬间短路,思想出现了刹那间空白;而身体的反应瞬间远比脑袋要快了许多,它也很想撞一撞……

但等脑子也反应过来后,他终于想到自己是谁,是什么身份;作为一个自制力如此强悍的男人,他几乎是反手就将那个胆敢袭击他的凶手给领着领子提了起来。



“啊~~”苏西两眼朦胧,双脚在空中乱蹬,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食物要来吃她了?



一盆冷水迅速泼醒了她的幻想;不对,是她整个人都被丢到了装满冷水的浴缸里了;苏西无力的挣扎着,但由于之前所受的伤,手脚无力使得她很快就沉了底,狠狠的呛入了两口冷水。



一只大手迅速将快要沉底的苏西给捞了上来;“你清醒了吗?”低沉阴冷的声音问她。

又没喝酒,怎么会不清醒;苏西腹诽道,嘴巴里却回答说:“清醒了。”

于是脸色阴沉的堪比袍子颜色的男人终于把她从冷水里给提溜了出来。



“阿嚏~”这声喷嚏声预示着刚刚才擦完药,历尽磨难的卡拉切夫小姐,又要吃药了……



沾上了迷情剂的袍子被脱了下来处理掉了,湿漉漉的连衣裙贴在身上却没人管;苏西全身发抖的蜷缩着蹲在沙发上,觉得自己每次一旦遇到这个叫斯内普的男人,感觉就没什么好事。



斯内普教授已经在办公室里支起了坩埚,迅速的熬起了感冒药水;并且,他必须得迫使自己不要去回忆还残留在嘴唇上感觉;一切都只是迷情剂在作怪,他告诉自己,绝对不要去多想。



湿漉漉的小巨怪横穿过整个魔药办公室找到了自己的外袍,从里面摸出了自己的魔杖,迅速给自己几个快干咒;还算聪明,斯内普教授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却当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

弄干了自己的小巨怪又横穿了回去,乖乖的坐在了沙发上抱着膝盖眼巴巴的等待她的药剂。



勉强忍耐住笑意的教授先生把魔药递给了多灾多难的女孩;其实今天的事情自己也需要负上一定的责任,毕竟是自己害她从架子上跌下来的,然后才会发生之后的那么多事情。

只不过……斯内普沉声问道:“你身上的迷情剂是从哪里来的?”

喝下药剂耳朵正在冒烟的苏西太头看了看她的教授,然后招手道“是……”

“什么……”斯内普低下了头,想要听清楚。



西眼疾手快的立刻趁着教授低头的时候将自己的脑袋给伸了过去,于是……

“……”谁来告诉这位可怜的魔药教授,现下又贴到他嘴唇上的那个软软的物体是什么???



既然已经偷袭成功,苏西得意的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迅速逃离了凶案现场;开玩笑,只是亲亲他就要把自己丢到冷水里去;不过既然丢都丢了,不赚回本来怎么行?



“所以你就……”爱玛一脸呆滞的看着苏西,从听她说完晚上的这场冒险活动开始;“不是,我是说,你被下药了?”

“没有啊;”苏西羞涩的把脸扭到一边,哎哟,好讨厌,初吻没有了~~

“那你怎么…”怎么下得了口……一想到自家院长那张无时无刻不阴沉着的脸孔,爱玛就不自觉的抖了抖,好恐怖,怎么能还亲得下去呢?

“你还不是也亲了你的德拉科小少爷;”苏西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

“可是,至少德拉科看起来很可口啊~”爱玛觉得其实尝起来也不错。

“啊,原来你是贪图美色来着…”苏西决定小小的鄙视一□边的女孩,身为一个淑女怎么能因为这种理由而去亲吻别人呢。

“总比连美色都没有要来得好吧。”爱玛小声的嘟囔着,并且,自己也不是完全因为他的那张脸啊;说真的,要是贪图美色什么的,她干嘛不对着镜子亲自己啊?

“啊哈,可惜你的美色跑掉了;”苏西幸灾乐祸道:“爱别扭的小男生就是这么不靠谱。”



说到这件事情上,爱玛也觉得很郁闷;倘若你每天从上课到吃饭到休息室坚持不懈的只要见到某人,就跟他打招呼;而对方却视你为空气的话,是个人都会郁闷死吧?

更何况……

用苏西的话来说,真是纯真少女心都要碎了一地了;并且苏西用摆事实讲道理的干劲一直来说服爱玛,并且举列她无数的表兄是如何在感情上玩弄“贫穷貌美”的小女巫的;一句话:“贵公子哥都很不可靠啊~”说完还与有戚戚焉的拍了拍爱玛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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