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等外套和衬衣都逐件的离他而去后,满脸绯红的女孩微笑着翻了一个身,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腰际。

苏西将额前散乱的红发撩到自己的耳后,歪头想了想,唔,现在该怎么做呢?回忆着圣诞假期里女家庭教师的教育以及某本书的指导,略带生疏的细吻从脖颈间一路碎碎的落到了小腹。

这几乎瞬间就点燃了小腹之下的那把火焰,它在激烈的燃烧着;可是唯一还尚存着的那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行!

粗粝的大手下抚摸着的是一副细腻而温润的身躯,尽管它看上去已经显得凹凸有致,但却不能掩盖这仅仅只是一个未成年人的身体。

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教授先生一把推开了跨坐在身上的女孩,“我需要去下浴室;”好让自己冷静冷静。

瞬间皱起的眉头表示出苏西的不满情绪,凭什么自己用了这么久的时间,对方居然一句“去浴室”就算解决了?

于是乎,小巨怪苏西瞬间爆发出属于巨怪才会有的力气,再一次推倒了正欲起身的教授先生;并且再一次跨坐了上去,既然亲吻不够给力,或许可以这样?

原本跨坐在腰际的臀部顺势往后退了那么一点,正好压住了火热的源泉;苏西略带恶意的勾了嘴角,用腰身带动着臀部扭了扭,再轻轻的压一压;唔,很好,得到想要的效果了,女孩得意的笑了。

顺理成章的,苏西伸手解开了她教授的皮带;她的教授先生则配合的略微一抬腰,很快的障碍物便被一起剥了下来,炙热的凶器差点就弹到了她的脸颊上。



噢!这可有点凶残了;苏西咋舌的伸出自己的左手去测量了一下适才跳出的凶器的尺寸,自己甚至无法完全握住它!倘若按照书上教的那么去做,恐怕下场就如曾经自己借穿爱玛的那件衬衣似的,砰!……

想到这里,苏西居然开始有些害怕了,这可一点都不好玩;于是乎,女孩果断的从她教授的身上翻了下来,无声的说道:“晚安。”然后居然就真的钻进了被子里,做出了一副马上要睡着的样子。



这可太不人道了!教授先生不悦的皱起他的眉头,怎么能够这样,只管引火不管灭的吗?而苏西躲在被窝里却怎么也不肯出来,身上的睡衣皱巴巴的缩成了一团;无奈的教授先生叹了一口气,就算不行,那么借她的小手用用也是可以的吧?



“唔…”在苏西的小手再次握上炙热难耐的凶器时,教授先生发出了愉悦的声音;可惜的是他的愉悦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

苏西认为,慰藉男人可真是一个体力活,自己的手好酸啊;而且总有黏黏的液体沾到手上,她无辜的帐大眼睛看着她的教授,无声的表示说:“好累…”说着,居然就甩开了正在舒适享受着的器官,转了个身去,表示自己再也不想服务了。



面对这种又懒又馋的女孩,斯内普教授无奈了;他从背后轻轻的抱住了苏西,棉质的睡衣已经卷缩至胸前,斯内普教授很容易就摸到了那个可怕的伤口曾经所在的地方。

虽然如今已经痊愈,用手指也敢触不到任何疤痕了,他反复搓揉那柔软而小巧的地方,甚至有种想把小家伙揉进自己的身体的欲望。

“哎,该怎么办?”是问自己,也是问这个管杀不管埋的小女孩。



我怎么知道,极为不华丽的翻了个白眼,女孩认为自己才多大怎么会知道该怎么办呢?他一个这么大岁数的男人都不知道……于是乎,苏西不满的用自己的臀部往后顶了顶欲|求不足的男人。

柔软而肉感的臀部在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下,居然在这种无意的撞击中将跃跃欲试的凶器给夹住了;唔,这种感觉也不错,教授先生认为,既然你的主人如此懒惰,那么就只有这样了;他伸手给了苏西的小屁股两巴掌,惊得女孩动了动,正好将凶器夹入了大腿根部。

“嗯嗯;”女孩表示还不错,可以接受;于是身后的男人稍稍耸动了一下腰身,柔软的大腿根部的嫩|肉很好的满足了他。

于是,几个甬动之后,身后的男人逐渐加快了速度;而前方的女孩则咽唔着一口咬住了胸前那只不断挤压的粗粝大手,手上传来的疼痛感使得他愈加有些疯狂了。



…………



斯莱哲林休息室里,小马尔福先生目瞪口呆;说真的马尔福家什么时候有这种优良的传统了?团结互助友爱同学?

确定这不是父亲随口编造出来的吗?或者说,这难道不应该是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们才会听从的话吗?

不过,如果“团结友爱互助”的对象是那个傻妞的话,自己也不妨接受一下;那么,自己现在应该去找她友爱一下?



可惜的是,才刚刚走出寝室大门的马尔福少爷,就发现了更加需要他“友爱“的对象了;游荡在地窖里的蠢狮子疤头三人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德拉科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立刻转身回到休息室呼唤一直呆在角落里大啃零食的高尔和布拉克,以及散落在寝室里的斯莱哲林都被小少爷给召唤出来了。



毒蛇对蠢狮子?缠都缠死他们了!



“噢!糟糕!”罗恩·韦斯莱懊恼的拍了拍前额,他们真应该快点跑的,这下一场恶斗恐怕是避免不了了;于是,他迅速的从腰间抽出了自己断成两截又用胶带缠起来的魔杖;而他的两个好友则动作比他更加迅速。



“啊哈,瞧我看见了什么?”马尔福小少爷再次从公共休息室里踏了出来,得意的挑了挑眉;“三只蠢狮子在斯莱哲林的寝室门口抽出了你们的魔杖?难道,”德拉科的嘴角带着无限的恶意,“你们想以三挑我们一群吗?或许,我可以大发慈悲的满足你这一点小小的要求?”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这图绝了~

咳咳,应该没有敏感字吧?好了,河蟹,河蟹,都要河蟹

另外,不是真正的XXOO了,因为毕竟还小嘛;但是又想让教授负责,所以想出了这个~哇咔咔,羞涩啊羞涩

☆、chapters 55

“喊救命有用吗?”哈利和一旁的罗恩交流着。

“我觉得大概或许应该---没什么用。”罗恩回答他。

格兰杰小姐毛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够了,省点力气想想该怎么逃出去吧!”

被围困子地窖的三只小狮子此刻心中直发毛,前有追兵,后无退路,难道只有吃亏了?

“不如我们撤回老蝙蝠的办公室吧?他们总不敢追去教授的办公室吧?”罗纳德立刻乱出主意。

“比起面对斯内普---教授,”哈利恶狠狠的咬了咬牙,“我令肯单挑这一群小毒蛇!”



德拉科得意的挑起了眉头,“疤头,你要是承认你怕了,或许我可以放你一马。”精神打击可比肉体打击刺激多了。

可惜的是,那句疤头硬生生的又刺痛了黄金男孩柔弱的小心脏,那刚刚被羽毛枕头丢伤的小心口又在默默的流血了;“你们这群……”波特思考了一下,然后措辞谨慎的说:“败类!”

巫师中的败类,日后的食死徒,不是吗?

非常严厉的指着,严厉到甚至直接把三只小狮子送进了医疗翼。



“噢!天啦!”医疗翼里,爱玛只有捂脸惊叹了;一直和珀西、乔治弗莱德他们在有求必应室等哈利三人组来参加生日宴会的几个人,却被隆巴顿带来的消息给惊诧到了;三人组被倒吊在斯莱哲林地窖里了!!

如果不是隆巴顿去教作业及时出现,恐怕被吊在地窖里一天一夜也不会有人去通知一声;斯莱哲林完全无视他们的惨剧。



爱玛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裹成木乃伊状的床上某,“你是哈利吧?”

“噢!!好痛!”被戳的家伙立刻夸张的叫了起来,企图博取他人的同情心;于是爱玛立刻就知道,这下面包裹的肯定是罗纳德那个傻子。

果断立刻走到另外一句木乃伊的面前,爱玛轻声询问到:“哈利,你们怎么会去地窖的?”然后被一顿饱揍。

“我不是哈利…”泣不成声的格兰杰小姐开口说话了,人生还是第一次这么惨来着,被人横着抬进了医疗翼。

“唔,抱歉;”爱玛立刻又换了一个位置,“你是哈利了吧?”

第三具木乃伊先生困难的点了点头。

看到眼前的凄惨的景象,爱玛已经不忍再多问什么了;“好了,你们还要吃我的生日蛋糕吗?给你们留了;”看着包裹的严严实实,却也还露出一个嘴型的三具木乃伊,爱玛在心里加了一句,不要我就一个人全吃了……



斯莱哲林和格兰芬多打架本来就是经常有的事情,倘若不是蛇王赶来医疗翼时处理事情时衣冠不整的模样,爱玛保证她绝对不做过多的联想;但是看着连衬衣最上面那颗纽扣都忘记扣上的斯内普教授,爱玛心里涌起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苏西犯傻成功了。

可惜的是,她还没来得及去找傻姑娘确认,就被邓布利多堵在了医疗翼里。

这位前一天还言之凿凿的校长先生带着歉意对爱玛说:“海格已经向我承认了一切,禁林里确实有蜘蛛;只是在我们进去寻找之前,他事先通知它们离开了。”为此对女孩场生的怀疑,校长先生表示很过应不去。

而爱玛只是笑着说:“没关系,找到蜘蛛就好,它们可危险了;另外,您要吃我的生日蛋糕吗?还剩下三大块。”最好怀疑一辈子,谁稀罕什么真相大白呢?既然喜欢怀疑,那就一直怀疑下去吧。

“唔,好;草莓口味的?”邓布利多拿起了一大块蛋糕表示:“我还是比较柠檬的。”

我比较喜欢阿兹卡班口味的,爱玛悄悄勾起了嘴角;马尔福家主偷偷交给她的纸条写的清清楚楚,犯下罪过的人,一定会接受应有的惩罚,列如一张阿兹卡班的单程车票。

“草莓也不错,甜甜的;”这是爱玛最喜欢的水果了。



像草莓一样甜甜的德拉科小少爷正面色晦暗的坐在斯莱哲林的休息室里,“你去哪了?”在爱玛踏入休息室的第一时间里,小少爷抬起了他高贵的脑袋。

“去医疗翼了;”爱玛老实的回答,免得看上去心情就不好的小少爷迁怒她。

“谁允许你去的?”果然,怒火烧了起来。

“我朋友住院了。”并且还是被你揍的,你这个坏男孩。

德拉科皱着他精致的眉头,厌恶的看着还在台阶上的女孩,“我说过多少次,不许和肮脏的格兰芬多有任何交集。”

人家还说我们是肮脏的斯莱哲林呢!爱玛咬住了下嘴唇,“他们是我的朋友。”

“你不需要那种朋友,”德拉科小少爷高高地挑起了他眉头,“你得记住你是谁。”是谁的女朋友来着。

“……”是大魔头的女儿,爱玛撇了撇嘴角表示说:“知道了。”



很好,德拉科少爷表示非常满意这种知错就改的态度;他走前了几步,伸手擦掉爱玛嘴角残留的奶油,“以后不要晚上吃这么多蛋糕了;”虽然肉肉的抱起来很舒服,但是穿礼服会很难看;他才不想等三年级的社交晚会上带一头小母猪出席呢。

你也管得太多了吧?爱玛偷偷的翻了个白眼,“今天我生日,”不吃蛋糕难道吃布丁啊?

“生日?”小少爷惊诧到了,“为什么我不知道?”

“因为你没问过。”

“唔,那好吧,我的生日是6月5号;”你最好记得牢牢的,并且到了那天记得把自己打上一个蝴蝶结当做礼物送过来。

“……”真是一点也不想知道啊,又要破费了;“知道了。”于是女孩乖乖的回答。

小少爷满意的摸了摸爱玛的脑袋,“唔,快去睡吧。”

“……”



假如每次都要持续这种无意义的对话,爱玛觉得自己真的会崩溃掉;他干嘛不跟他父亲学学呢?大马尔福先生是如此的优雅,并且一点都不多!管!闲!事!



“如果不是他跟他父亲长的那么相像,我一定怀疑他是捡的。”终于恢复了说话能力的苏西坐在斯莱哲林长桌上叽叽咕咕的说个不停,“他一点都不优雅,而且还常常做出一些非常不贵族,非常粗俗的事情;列如跟格兰芬多打架。”苏西如此评论到德拉科·马尔福,“他是一个不合格的马尔福。”

“他的脸很合格;”,爱玛舀了一大块布丁塞到嘴里,“我得先下手为强;”标记上所有物,然后其他的女生就谁也不能染指了。

“我也先下手为强了;”苏西得意洋洋的表示;就和动物们的习性似的,非要在物体上沾染上自己的味道,才会心安。

“……”爱玛艰难的咽下那块布丁,“你不觉得,太过火了嘛?”十三和三十三,简直不敢想象,他们居然滚床单了。

“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苏西表示,“不过我的家庭教师表示,这样是最牢靠的套牢一个男人的方式。”

“你到底想干嘛?”从圣诞假期时参加了卡拉切夫家那个所谓的联谊舞会后,爱玛就很清楚明白的知道,对于她的这位好友来说,未来的婚姻是绝对不会允许她自己胡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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