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梅林保佑自己,一定要在八月来临之前能够教会这个看上去也还算聪明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用狼人做店员什么的,真的可以吗?

☆、chapters 7

[1]

“左边,左边点,哎啊,过了,右边右边点,又过了。”爱玛站在梯子的下面瞎指挥着。

卢平一脸无奈的爬在梯子站在高空之中,看着下面那个蹦来蹦去的女孩:“我说爱玛,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完全可以用漂浮咒把玻璃飘上来啊。”

舍弃魔法不用,而非要他自己爬上来安装窗户上的玻璃,卢平实在有点想不通。

爱玛耸了耸肩,撇嘴道:“当然,如果你能够把魔杖用的跟你的手指一样灵活,我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已经打碎了三块玻璃的卢平先生无言以对。



“这可真是个不好对付的小家伙。”卢平在心里暗自嘀咕着,然后举手把玻璃给安了上去,顺便抽出魔杖给窗户来了几个固定用的小咒语。

而爱玛看到之后在下面急的直跳脚,“钉子,钉子,用钉子。”

“住嘴,女孩,你得记住你是个女巫,得学会用魔法!”卢平的耐心都快要被磨完了,怎么有这么呱噪的小家伙啊;然而,一发泄完他就立马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过分;“呃,对不起,我太急躁了。”卢平向小女孩道歉道。



爱玛无所谓的笑了笑,表示说:“没关系,不过你说的对,我得记住自己是个女巫了,不再是个哑炮。”



从被收养开始,所有人都认为她会是个哑炮;为此,爱玛几乎没有接受过任何小巫师们该接受的巫师启蒙教育;到了后来,斯密斯老夫人去世了,爱玛独自一个人生活着,魔力却从来没有爆发,无比沉默的她从未曝露出一丝一毫对魔法的向往。

她甚至习惯了很多麻瓜处理事情的方式,魔法,是爱玛好久都没有动过的藏着内心某个角落的小念头。



想到之前邓布利多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卢平眼底的神色黯淡了下来,他从梯子上爬了下去,然后摸了摸小女孩的头,以示安慰,接着就准备去收拾散落了一地的工具去了。



“啊!你没洗手就摸我脑袋,很脏的好不好!”爱玛一脸愤怒,拿小手使劲的拍打着被那只脏手带到自己头发上的灰尘;真是太讨厌了,难道他不知道女孩子洗头很麻烦的吗?尤其现在可是冬天啊!



卢平好脾气的回过头来,顺手丢了个清洁一新到她的小脑袋上,笑着说:“好啦,小女巫,别那么大惊小怪的,没有什么事情是魔法解决不了的。”



[2]

看着日益活泼的爱玛,斯密斯老夫人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高兴;之前,小爱玛虽然懂事乖巧,却怎么也少了一股同龄孩子该有的活泼劲,似乎是太过成熟?

总之不管怎么样,如今这个会大呼小叫,蹦蹦跳跳的爱玛,才是斯密斯老夫人乐于见到的;和其他的同龄女孩一样才好,不是吗?



对于魔杖的选择,爱玛最后妥协于用斯密斯老夫人的旧魔杖,在魔杖店那个老家伙坚持不肯给她打折的情况下。

开什么玩笑,七个金加隆!他干嘛不去抢古灵阁?



斯密斯老夫人的魔杖是一根葡萄木有着龙的健肌内芯的,约8英寸长的灰色小棍;用魔杖店那个讨厌的家伙的话来说:“就是一根极为普通,没有一点特殊的魔杖。”

并且,他警告爱玛说:“并不是这根魔杖选择你了,所以你无法用它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爱玛看了他一眼,紧紧的捂住自己的钱袋,飞也似的跑了。



奥利凡德先生看着爱玛飞奔而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在我这花的七个金加隆会物超所值的。”

而爱玛认为,省掉七个金加隆才是真正的物有所值,谢谢。

[3]

当天气逐渐暖和起来之后,爱玛开始了她的搜寻大业。



卢平有些疑惑的看着爱玛,问道:“你经常一个人到麻瓜的世界来?”

爱玛无畏的点了点头,“麻瓜的人数比我们多太多了,所以他们制造出来的东西也太多了;他们不会需要这么多的,所以,”爱玛回头对着她勤劳的店员笑道:“我们快点动手吧。”



“这样不好吧?”卢平很是犹豫。

“没什么不好的,亲爱的先生,我从八岁开始就找到这个地方了,并且确定绝对不会有人来找麻烦的。”爱玛信誓旦旦。

“可是,这些东西看起来还这么好,一点都不像被丢弃的东西啊。”卢平依旧犹豫,盯着眼前似乎还有着八成新的衣服,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爱玛所谓的垃圾堆里淘出来的。



“或许麻瓜们都很有钱呢?”就跟把几十个金加隆的溜溜球丢在后巷子里的某个家庭一样,爱玛在心中补充道。



“等等,”卢平先生突然停止了自己手中的活计,并且顺便的阻止了爱玛的行动。

“怎么了?”爱玛不解的看着她的店员。

卢平先生用手指着一直被他们忽略的一块告示榜,上面写着一段话,爱玛用力的分辨着上面的字句,然后扭头问卢平道:“什么?”

“你不认识吗?”

爱玛摇了摇头,然后有些勉强的开始拼读起来:“ R-E-L-I-E....什么什么什么。”



卢平无奈的告示爱玛:“上面写着这是一个自助式的救济站,为了救济那些在冬天没有衣服穿的流浪汉;并不是被人抛弃掉的衣服,是有用处的。”



“流浪汉?”爱玛的小脑袋想了想,“不就是穷人吗?管他的了呢,我也是穷人啊,”爱玛如是说着,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卢平,“你也是穷人,所以不就是来救济我们的吗?SO,来吧,让我们快点行动起来吧!”



卢平先生:“……”



不过,经过这次的事件,让卢平先生发现了一个非常重大的问题;那就是眼前这个看上去漂漂亮亮文雅可爱的小女孩,居然是个半!文!盲!



爱玛一脸无奈的说:“我也没有办法啊,又没有人教我;总不能那些字就这么自己跳进我脑子里去吧?”



在确定下这个事实后,卢平先生觉得事态紧迫,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马上要入学霍格华茨一年的小姑娘来说。

难道你还指望学校里的那些大巫师教授们手把手的教你认识ABC?

责任重大,任务艰巨啊!卢平觉得很有压力。



然而,还没有轮到卢平这个店员来教自己的小老板认字,这个任务就被另外一个人给率先夺了过去。



那天下午,一个包着头巾的年轻男巫,走进了这家二手衣贩卖店。

作者有话要说:萌图贴一贴,留言多一些...哇哈哈

☆、chapters 8

爱玛从装饰好的橱窗上跳了下来。



橱窗外那个怪异的家伙似乎已经站了好一会了,看他的动作,似乎倒是像在欣赏对面那家店的橱窗;不过,倒是需要欣赏这么久吗?想买你就去啊。

然而出乎爱玛意料的是,当她装饰好橱窗刚刚跳了下来时,那个怪异的包着头巾的男人居然推开了店门走了进来。



“上午好,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进店就是客人,爱玛边问候着客人,一边把脏兮兮的小手在身上的围裙上搓拭着。

“早上好。”这位奇怪的客人用一种诡异的、让爱玛极为不舒服的眼神打量着她;那种眼神甚至让爱玛产生了一种自己身上长满了芨芨草的错觉。



爱玛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似乎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啊;虽然裙子旧了点,但是绝对整洁,要知道自己可是个爱干净的小女孩;像韦斯莱家的小子那种衣服沾上了馅饼三天都没发觉的事情,是绝不可能再她身上出现的。



爱玛顺手取下了围在身上的围裙,微笑着继续问了一句:“有事吗?先生?”

“哦?”那个包着头巾的男人似乎如梦初醒,“唔,是的,我想自己看看。”



客人有客人的意愿,既然看对方的样子好像不需要自己帮忙,那么爱玛决定也不多事了,于是乖乖的走到柜台后面开始读她的小巫师启蒙课程。



刚刚修完假的卢平显得比平常看起来还要虚弱很多;摆放完新收来的货物的他从梯子上爬了下来。

“怎么样了?”卢平欺身过去,瞄了瞄了爱玛的作业本。

“不怎么样,它们跟我不熟,我也才认识它们。”爱玛表示,她和那些单词暂时还不能进行深层次沟通。

卢平无奈的敲了敲她的小脑袋,“你该认真些,再过几个月你就该去霍格华茨读书了;到时候你该怎么学习那些魔咒啊,你甚至都不会读它们。”

“我已经很认真了!”爱玛辩解道,“只是,大家还得需要一点时间来加深相互之间的了解嘛。”



简直是胡言乱语,卢平无可奈何了;明明刚刚接触的时候觉得这是个挺乖的小女孩,怎么越到后面越让他感到无可奈何呢?



“唔,我听到你们说霍格华茨?或许我可以帮上什么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卢平和爱玛同时抬起头来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原来是之间进店的那个客人。



那个包着头巾的男人似乎显得有些紧张,他不停的搓着之间的手,向爱玛和卢平说:“你们好,我是霍格华茨今年聘请的黑魔法防御客的老师;我的意思是,我刚刚听你们说,唔,或许我可以帮上一个小忙?”



面对陌生人的善意爱玛倒只是惊讶,而卢平则显得有些警惕和犹疑;不过,最后拿主意的却是高高悬挂在店铺上方画像里的那位当家做主的老太太。



“既然是邓布利多教授聘请的,那么我认为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斯密斯老夫人如此拍板定论到。

于是,爱玛从今天开始,就有了一个免费的家庭教授。

感谢梅林,最最最被爱玛看中的大概就是免费这两个字了。



[2]

包着奇异头巾的奇洛教授住在街口的破釜酒吧,自从他接手爱玛的基础教育之后,他认为自己的头巾大概这一辈都不能再取下来了。

烦的头发都掉光了!



明明看起来就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算起铜纳特来也是丝毫不差,怎么让她读起书来就这副德行?

看着趴在书桌上呼呼大睡的爱玛,奇洛教授诡异的用后脑勺对着她,发出了一声长叹,“哎,幸好还有时间。”



毫不知情的爱玛趴在书本上睡的正是香甜,甜美的梦里充满了金光闪闪的金加隆。



奇洛用魔杖戳了戳正在熟睡的小女孩,“起来,起来了。”

“干嘛啊。”爱玛睡眼惺忪。

奇洛无奈的看了眼前的女孩一眼,小心翼翼的控制好自己的语调,“时间到了,要抽查单词了。”

“啊?这么快啊,还没睡醒呢。”爱玛决心耍无赖;真的不能怪她啊,要是知道读书有这种催眠效果,她立马就把这项专利给卖去圣芒戈了,没准还能拿个梅林骑士奖?为她在治疗失眠方面得到的杰出成果。



“……”对于这位能够拿到霍格华茨黑魔法防御课聘用书的教授而言,当年自己读书时为了N.E.W.T等级考试的七个O都没有这么吃力过;如今,他不由得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自己真的能够顺利的面对霍格华茨里一大群向爱玛这样的小家伙?

梅林啊!这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不能拒绝!



毫无自知之明的爱玛看着家庭教师先生正在发呆,于是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睡觉。

正当她的头还没有碰到桌子时,一声怒吼在她的耳边响起了。

“快起来!”奇洛教授的脸色可不那么好看。



爱玛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了脸色的教授,就好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怎...么了?”

奇洛教授将一大卷写满单词的羊皮纸甩在爱玛面前,指着它们说:“你今天必须写完这些,否则,别想回家吃饭!”

说完,推开大门,衣袍滚滚扬长而去。

爱玛目送着那个带着愤怒离去的身影,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肝,“写就写嘛,你以为你凶我就怕你啊?”



被施加了魔法的羊皮纸自动在桌上打开,羽毛笔沾了沾墨水也跳到了爱玛的手上;望着那厚厚的一沓纸,爱玛似乎都预见到了接下来自己将右手抽筋的惨况,她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嘟囔道:“我觉得,这得算是体罚学生;希望霍格华茨里可没有这项恶习。”



[3]

卢平先生不知道是否应该为爱玛多了一个家庭教师这样的小事来打搅忙碌的邓布利多先生,然而还在他不断的犹豫之时,邓布利多先生倒是率先找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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