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多比湿润的大眼睛不住的望着小马尔福,德拉科抿着嘴点了点头;自己暂时还没心情和这只红发女巨怪作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苏西高兴极了,简直比等会比赛完了去收钱时预计着还要兴奋。

“……”他根本不知道,因为这女孩从来没跟他讲过。

“你前几天去哪里了?“害自己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答。

“……”去一个这家伙绝不会敢兴趣的地方。

“我的项链呢?”女孩再次发问。

“……”教授先生表示自己措手不及。

但苏西表示自己绝不会放弃这个问题,“你送给我,那都是我的了,只是暂时寄存在你那而已;所以,你现在快点还给我。”

“……”还要怎么无理取闹?斯内普教授头疼的紧;他决计没想到,这女孩居然就真的这么把自己从比赛场馆给拖出来了,只是为了一条项链?



苏西跑掉了,比赛后算账收钱的事情落在了爱玛身上;她有些忐忑,虽然看苏西做过了很多次,但让她自己来,还是多少心里有点没底。



其实也很简单,赌徒们总喜欢真金白银;每场比赛结束之后,只需要按照账目上的数字点出该付掉的金加隆,并且把它们一一分类按照账目上标注的数字与序列装进魔法钱袋里,然后等着下注的人们拿着汇票来换取就是。

但仅仅就是这么几个简单的算术,也让爱玛弄出了一生冷汗;这些数字绕得她头都晕掉了,账本好几次都被她掉在了地上。



一只好看纤细的属于男生的手捡起了那本已经被丢的脏兮兮的本子,“需要我帮忙吗?”德拉科露出了这些天唯一一个真诚的微笑,即便这依旧和他平日里苍白的假笑差不多,但至少再也没有股盛气凌人的感觉。

于是,爱玛点了点头;她是真的需要帮助。



账本上的数字让德拉科很是惊讶了一下;马尔福家自谥为英国最富有的贵族之一,然而他们一个季度的流水账数目,也不过刚刚堪抵人家两天的入账;这种差距也太惊人了吧?



德拉科很快驾轻就熟地算出了每笔账目的赔率与数字,并且将它们一一标注,递给了在一旁等候着的古灵阁的妖精们;发放金加隆这种事情,还不需要巫师们自己动手。



小马尔福先生无法做过久的停留,他父亲还在帐篷里等着他;临走时,他塞给了爱玛一块软糖;一块地精形状的软糖,与爱玛最后一次在他面前晕倒之前,他递给她的那块一模一样。

爱玛勉强的笑了笑,好吧,她现在可不再矮得跟地精似的了;于是,她剥开了那块糖果,并且咬了下去。



听完德拉科的话,大马尔福先生也陷入了沉思之间;“我以为,这种事情至少不会明着来;”赌博并不在魔法部的法规允许范围之类,尤其是这么庞大的。

“我听说,整个保加利亚队几乎有一半的球员来自他们的姻亲家族,而保加利亚的魔法部也是。”德拉科告诉父亲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大马尔福先生轻轻挑眉道:“或许,这整个儿比赛,早就沦为了别人盘子里的馅饼了。”很明显有人在操纵赌局,操纵球队,甚至操纵魔法部;而利益分配现在非常均匀,为此没有外泄一点消息。

那些即便是猜到的人,也只能站在局外眼红,因为他们无法加入。

“谁会有这么大能力?”即便是再大的盘,也需要一个主事人力挑一切,而卡拉切夫家明显不具备这个魄力;小马尔福先生可没忘记一年半左右以前,那位肥嘟嘟的大老爷为了几分利润和父亲大声争执的模样,那实在不像是个有如此能力的人。

“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大马尔福先生用蛇头杖轻轻击打着自己的手心;利益,实在让人心动不已。

☆、chapters 83

“轻点,你这个粗鲁的家伙;”苏西用一种非常奇怪的姿势躺在她教授的身下,并且极力的拒绝对方大力的撞击。

粗鲁?这姑娘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说得这样那样才够劲?教授先生略带恶意的顶了顶,吓得女孩连忙缩起了身子。



“怎么了?”似乎有点不大对劲,这姑娘可从来没有这么乖巧的躺着任他‘蹂躏’过;现在的模样简直就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小花猫,惹得教授先生的心都痒痒的,不住在女孩的脖颈上留下绵延不断的细吻。

“嗯……没什么,有点不舒服;”苏西扭了扭身体,使自己得以侧过来;“或许是太累了?”她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又是一个亲吻落在了女孩禁闭的眼帘上,“好吧,”斯内普教授认为或许自己真的该温柔那么一点了。

等她的教授轻柔下来时,苏西又受不了了;她不耐的挺动着自己的胯部摩擦着身上的人,以求得到更多的刺激。

这可真是个变扭的小女人,察觉到身下姑娘的难耐之情,于是便又加快了顶压抽\插的速度;在性\事中让女方过于辛苦绝不是一个绅士该做的事情。

断断续续的□从苏西的嘴中发出,快乐的感觉让她忘记需要去拒绝什么;直达男人在最后冲刺关头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与速度,撞击感迅速让女孩瞬间清醒了过来;“不…不行,停…停下来,”女孩口齿不清的拒绝着;可这个时候谁又能停得下来呢?

将自己释放在女孩体内后,她的教授紧抱住这姑娘,认为乖巧固然不错;但若是总这么欲拒还迎的在紧要关头想把自己给推出去,他可受不了。



不过,望着小姑娘逐渐沉睡的可爱面容,斯内普教授觉得自己什么话也说出来了;这可是,极为美好的一天。



第二天清早苏西从舒适的被窝里钻出来时,美味的早餐已经被摆在了餐桌前;“先喝这个,要空腹喝,”斯内普教授推过来一杯颜色不明的液体,很明显,那是一剂魔药。

“不要,”苏西断然拒绝道;“谁会把这种东西当早餐的,太坏人心情了;”再说,她可不愿意乱吃药,会弄坏身体的。

“你必须喝,”他不愿对女孩摆出脸色,但假若这姑娘太不听话,他也是不介意的;即便是需要喝这药的缘由,是他的错误。



苏西把那只杯子扯过来闻了闻,确定是什么东西之后,便连杯子带药一起都给砸了出去;想让她喝?没门。

“你!”斯内普教授尽力压制住自己的不悦,他试图劝说女孩道,“就这一次,否则会出问题的。”自己下次保证不会再肆意的把东西留在姑娘的体内,这确实太不安全了。

“怀孕吗?”苏西抬头睁大眼睛看着她的教授,“难道怀孕不好吗?”这样,他们不是就会有小宝宝了?多好啊。



是,听起来确实不错;但是,“你还要读书,况且,你还太小了;”未发育完全的身体绝不适合生育,这几乎是常识。

“好吧,”苏西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那你做杯味道好点吧,这个喝下去,早餐都吃不下了。”

并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斯内普教授答应了下来;然而还没等他的改良魔药熬出来,苏西已经跑掉了,“我要回去收钱了,再见;”女孩轻轻松松的向他挥手道别,然后发动门钥匙,噗的一声又不见了。



斯内普教授望着手里的那杯药剂,想着难道自己要追去魁地奇球场把这杯药水送过去?噢,梅林,或许这姑娘会自己想办法?总之,他可做不出追过去的那种事。



上一场比赛的钱已经收好了,下场比赛的赌资还在逐渐汇拢;苏西回来的时候,爱玛就把账本交还给了她。

“小马尔福怎么说?”看着账本上那些准确无误的数字,苏西倒是惊讶于马尔福家继承人的教育倒是挺过关的。

“没说什么,我想,我们得看大马尔福先生如何了;”爱玛微笑着坐在沙发上擦拭她的魔杖;虽然这东西一点都不顺手,但总是了胜于无。

“没有东道主参与的比赛,总是让人意兴阑珊啊;”苏西感叹着;爱尔兰眼见着就要打进总决赛了,而作为东道主的英国却迟迟不肯加入他们的小游戏;这让最后一场豪赌增添几分不确定性。

没有人喜欢这样。

“唔?你确定‘古板固执又傲慢’的英国人会愿意加入这场乱糟糟的小游戏?”爱玛拿苏西经常用来形容英国佬的词语调侃她。

“可是,没人不爱金加隆啊;”账目上的数字让女孩心花怒放,她果然是卡拉切夫家最会赚钱的姑娘。



是的,没人不爱金加隆;在午餐前,马尔福家的请帖便被送了过来,一场私人宴请,2OR2而已。



“真是太谨慎了,”苏西不屑的撇嘴,“我简直怀疑大马尔福先生会是那种在俄罗斯大转盘里下一个小铜板试水的家伙。”人生就是一场豪赌,这么小心翼翼的试探,简直是毫无魄力的表现。

“为什么我也要去?我不想去。”裙子依旧挂在衣柜里,爱玛丝毫不去理会它们;苏西去谈事情,干嘛要连她一起邀请?

再说汤姆也不赞成她和马尔福家过多接触,这些他的前部下们,当年不知道是出卖了什么才得以逃脱魔法部的包抄的;出卖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得不小心。



“放心啦,放心啦;”苏西豪爽的拍了拍了爱玛的肩膀,“我不会让小马尔福吃了你的。”

“……”她担心的根本不是这个好不好?再说了,自己为什么要怕他?

“或许,是他们已经猜到了?”苏西大胆的推测,“事情的幕后推手是你父亲?”

“那我就更不能去了,”爱玛坦然的表示,“父亲说他们是弃子,不堪重用;再说,阿拉斯托那边也不希望我跟他们有联系。”



“说到这个还真是好笑,”苏西坐到了爱玛的身边,决定跟她聊一会;“上周有英国巫师闯了进来,你知道吧,他说他走错地方了;呵呵呵呵,”苏西难得的假笑道:“我得说他的方向感可真是差到没边了。”

“唔?”爱玛惊讶的回头看苏西,她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后来呢?”

“被送到英国魔法部的傲罗司去了,案底重重啊,一个惯偷;但是你想不到的是,你知道谁来保释他了吗?”苏西故作神秘的看着爱玛。



“邓布利多或者穆迪,”爱玛撇了撇嘴,这个时候说起这种事,难道还能是其他的?

“呃,”苏西尴尬的揉了揉脸,“我得说女孩子太聪明了不好;不过,我们可没轻易放过他啊;我告诉你哦,”苏西坐正了身子,“保加利亚这边起诉那家伙的罪名是探听窃取球队机密,你知道这种时候出这样的政治丑闻,好玩死了;我们要打总决赛了呢,居然敢跑过来;”所以不搞得对方灰头土脸怎么行,苏西得意死了。

“魔法部恨死邓布利多了吧?”介于他出面来保释嫌疑犯,爱玛猜想着。

“当然,你都没看《国际魔法先驱导报》是怎么写了,福吉脸都白了;”不折手段谋求比赛胜利,不列颠之耻什么的,苏西觉得写还是不够太严重啦,哈哈哈。



临出门时,苏西又一次转身问她,“真的不去?”

爱玛微笑着摇了摇头,“玩的开心。”



苏西得意自若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即便是傲慢的英国佬,在有求于人时也不得不虚以委蛇;看着满桌的斯拉夫菜系,还有小马尔福忍耐的嘴脸,苏西认为果真是不虚此行。



“那么,卡拉切夫先生何时回来?”最后一道甜点被端上来时,大马尔福先生终于忍不住插入正题了。

“我父亲?”苏西故作惊讶道“他不来啊,他说他不喜欢魁地奇;您知道,”女孩笑眯眯的表示:“身材不适合。”

“……”所以就是这个小女孩在管理台前的一切吗?大马尔福先生完全不敢相信,但他还是非常礼貌的微笑着。



噢,该死,这家伙在□她吗?苏西简直想伸手捂住眼睛了;铂金色的头发不要太耀眼,深邃的眼神不要太直视;在一瞬间苏西突然就明白了,马尔福家能够在不列颠立足这么多年,恐怕跟他们家主的出色皮相大有关联吧?

该死的,到底谁才是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家族?苏西决定把视线转到旁边那个功力还不够深厚的小马尔福身上去。



“德拉科,你认为谁会赢得世界杯?”苏西微笑,感谢他们的梅林,虽然这对铂金父子极为相像,但明显小的这个杀伤力还远远不够。

“唔?”小马尔福先生皱起了精致的眉头,没想到问题会问到他身上来;“爱尔兰?”或许,毕竟是那是属于不列颠的一部分,德拉科不确定的说着。

苏西开心的举杯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随即,大马尔福先生也立刻优雅举起了漂亮的高脚杯,再明显不过了,不是吗?他们已经可以开始着手谈接下来的合作了。

德拉科有些莫名的也举起了酒杯;这女孩果然一如既然的古怪,谁会希望对方球队赢球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最后一次在V章里放H了, 以后就只有靠邮箱啦~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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